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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警告

那人笑了笑,說:“老板身份特殊,不方便露面,前些日子給祁少送請帖,祁少也沒個回音,老板無奈之下,就只能用這種法子來和祁少談事情了。”

幾天前,祁堯天的确收到了徐家發來的邀請函,說是在某個頂級商務酒店舉辦一場鑒寶會,祁堯天收到請帖,直接丢到垃圾箱裏面去了。

徐家消息靈通,這個時候請他鑒寶,絕對是鴻門宴。

祁堯天素來瞧不上徐家這種髒着手發家的家族,兩家也始終井水不犯河水。

以前在天京城,他就沒和徐家打過交道,如今更不會。

祁堯天眯了下眼睛,說:“你們老板,原來姓徐。”

那人點點頭,說:“祁少英明。”

祁堯天冷笑,說:“姓徐的,倒是不少,但還沒一個敢截我的車,你們老板叫什麽,是徐家哪個,既然要談事情,就把名字先報上來,別當縮頭烏龜。”

“祁少這話說得就太難聽了。”那人有點兒吊兒郎當地嗤笑一聲,說:“名字就不用說了,祁少只需要記住,今天只是給你一個警告罷了,岚世界的事兒,你別插手,要是再搞下去,那就不光是哥兒幾個在這兒和您聊天了。”

祁堯天眼眸微冷,勾唇笑了。

“怎麽,除了聊天,你們還想幹點其他別的不成?”

那人朝着副駕駛的位置瞅了一眼,表情挺暧昧,意有所指說道:“聽說祁少包了個漂亮小男孩,寶貝的不得了,我們老板對他也挺有興趣,這麽勾人的小情兒,不多幾個人嘗嘗味兒可惜了。”

沈飛鸾本來在旁邊坐着捏符,暫時沒打算開口,可以聽這話,頓時就擡起頭朝着這哥們兒看去。

打他主意的人,還真不多,今天碰了他,明天就得倒黴死。

祁堯天聞言,原本還淡漠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眼裏面像是有冰渣子似的,看的人頭皮發麻。

“是麽?”祁堯天勾唇笑了一下,直接開了車門,順便反手關上。

“祁哥,別沖動。”沈飛鸾吓了一跳,趕緊開車門想下去,沒想到車門被祁堯天給反鎖了。

“祁少,只要岚世界的事兒你不插手,一切都——哎呀!”

話沒說完,祁堯天直接就一拳頭砸到了腦袋上。

這人直接就躺在地上被砸暈過去,動都不動彈一下。

其他人見狀,相互對視一眼,立刻一窩蜂地朝着祁堯天湧了過來。

祁堯天那可是古武出身,就連玄門古武世家唐門都沒能在他手下讨到半點好處,更遑論這些肉體凡胎的普通人。

其中幾人去車上拎了鐵棍、砍刀,幾個圍攻一個,可祁堯天就像是電影裏面那種一個打十個的戰神似的,一拳一個小朋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直接把這十來個打手給系數揍趴在地上。

祁堯天下手穩準狠,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而且講求一擊必倒,才三五分鐘,那些攔車的大手們就全都倒在地上,有的暈過去,有的捂着肚子哀嚎,看起來十分可憐。

其中一人摸到了藏在衣服下面的槍,直接沖着祁堯天的腿開了一槍。

“啪——”

一聲穿透荒野的槍聲響後,只見一張薄薄的黃符和子彈一起落在地上,竟是以微薄之軀阻擋住了近距離的一發子彈。

“嘶——”放冷槍的打手倒吸口涼氣,以為自己見了鬼,吓得臉都白了。

沈飛鸾已經扒開門跑了出來,看着地上那張已經廢了的符,又看了祁堯天一眼,直接黑着一張臉朝那個放冷槍的家夥走過去,直接上手給他雙手雙腳都扯脫臼了。

頓時,郊野小路上發出了殺豬似的慘叫聲。

“叫你大爺。”沈飛鸾氣得臉都白了,直接又是一腳,說:“動槍是吧,拿武器是吧,威脅老子是吧?”

“啊啊啊啊啊!”那人痛得哇哇大叫。

沈飛鸾還覺得不解氣,眼神發狠,直接從旁邊地上抽了一把被打落的匕首,朝着那人的脖子直接一刀子砍了下去。

“啊啊啊救命啊!”一聲破了嗓子的哀嚎響徹雲霄,祁堯天擡眸一看,那刀子貼着打手的脖子,連根插進了地裏。

再一看,這打手直接被吓尿了。

“就這麽點兒膽子,還敢幹這個?”沈飛鸾嗤笑,嫌棄地掃了眼這人的褲裆,往後退了幾步。

“行了,留個會說話的。”祁堯天走過來,将沈飛鸾拉過去,說:“後面那些人估計快過來了,你想怎麽處理?“

“怎麽處理,報警吧。”沈飛鸾冷着一張臉,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實則還是驚魂未定,天京城外,天子腳下,居然有人持槍還要傷人,這是沈飛鸾絕對沒想到的。”

祁堯天輕描淡寫掃了這幾人一眼,直接拿出手機打了個報警電話。

那邊一聽說有人持槍,立刻緊張重視起來,組織人馬出警。

“祁哥,後面還有一群追兵呢。”沈飛鸾皺起了眉頭,後面那一群,恐怕和這些酒囊飯袋不一樣,各個都是亡命之徒,手上沾過人命的那種,恐怕不好對付。

“那就不對付。”祁堯天一招手,說:“上車,進城,把你的五帝錢借我用一下。”

沈飛鸾從口袋裏摸出來,遞給祁堯天。

只見祁堯天捏着五帝錢,做了個法印,将它們丢在五個不同方位上,順便還埋了三張符紙在下面,就這麽簡簡單單弄了個小困陣。

沈飛鸾來了興致,随意召喚來兩只在荒郊野嶺飄蕩的小鬼,給他們弄了些陰氣作為報酬,小聲嘀咕了幾句,這才拉開車門上了車。

兩人走後,有打手爬起來哆哆嗦嗦拿起手機打電話求救,卻不料,語音通報竟是不在服務區內。

這怎麽回事兒?剛才明明才接了電話,轉頭竟是一點網都沒有了。

打手們也都聽到祁堯天報了警,車上還藏着槍,地上散落着鐵棍砍刀,地上癱了一群,這要是等警察來了,恐怕背後老板也救不了。

趁着有幾個還能勉強爬起來,他們趕緊把兄弟們拉到車子上,開車準備逃離現場。

可一來車子莫名其妙打不着火,二來好不容易打着火了,竟是在原地怎麽都轉不出去,明明看着是往東走的,偏偏實際上往南繞,就這麽循環往複幾回,幾個打手額頭上直冒冷汗,一個個筋疲力盡的。

就在此時,突然有兩個飄着的東西貼在前車窗上,對着他們做鬼臉。

于是,等警察叔叔們趕到定位點的時候,就看到兩輛車子裏面,幾個被揍成豬頭的大漢抱在一起嘶聲裂肺的瘋狂喊着,嘴裏不停地嚷嚷“有鬼有鬼”,活像是着了魔似的。

警察們面面相觑,但是,上去一搜,人贓并獲。

好家夥,車子裏面居然藏了那麽多違禁品,竟然還發現了幾盤色情錄像帶。

頓時,警察們興奮起來,甭管這群人是真瘋還是裝傻,全都得一窩端了,一起帶回去仔細盤問清楚。

“報警的那位,已經走了。”一位小警察給對方打了個電話,之後過來給領隊的彙報:“他說他還有事情處理,讓我們有後續直接給他秘書打電話。”

領隊挑眉,說:“還有秘書?”

小警察說:“留了個電話。”

領隊若有所思,說:“回去之後就打電話給他秘書,兩邊都得做證言證詞。”

小警察點點頭,瞅了眼被帶上警車的一群嫌疑人,說:“頭兒,這群人,看起來像是被打了啊,該不會是兩邊械鬥吧?”

領隊的掃了他一眼,指了下周圍一棵頗為茂密的樹,說:“這邊也安了攝像頭,回去查一下記錄就知道了。”

小警察眼睛一亮,說:“這種地方,居然也安了天眼。”

“不然你以為?”領隊口吻中帶着自豪,說:“這裏可是天京城,別的地方不敢說,但天京城內,基本上沒有監控不到的地方。”

……………………

天京城,徐家。

“混帳東西!”徐德昌怒不可遏地直接一巴掌重重扇在徐少宇臉上,低吼道:“誰讓你自作主張,去找祁堯天麻煩的?”

徐少宇差點兒被打了個踉跄,捂着臉咬牙說道:“父親,我只是想要給祁堯天一個警告罷了。”

旁邊,徐少宇同父異母的哥哥徐少元淡淡掃了他一眼,不動聲色地往後面退了半步。

“祁堯天是什麽人,你給他警告?”徐德昌臉都氣綠了,指着徐少宇的鼻尖兒,說:“原本,我們跟祁家井水不犯河水,他若是找我們麻煩,那是他的不對,到時候再對付他也不晚,可現在呢?”

祁堯天尚未動手,徐少宇就已經派人攔人,還動了真刀真槍,這一來,祁堯天那邊暫且不論,祁淩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徐少元也瞅着徐少宇,說道:“是啊,少宇,你這麽一動手,豈不是給人送把柄去了?”

“祁堯天可是調查局的人。”徐少宇深吸口氣,眼裏發狠,瞪了徐少元一眼,說:“父親,血屍祭壇,已經被調查局給盯上了,若是被祁堯天給壞了根基,只怕到時候,一切都晚了。”

“血屍祭壇,跟我們徐家有什麽關系?”徐德昌冷冷掃過徐少宇,沉聲說道:“那是外包給別人做的,什麽血屍祭壇,我們對此一無所知。”

徐少宇眼神閃了閃,低聲說道:“可是,當初五岳大師可是說了,這關系到我們徐家未來十年的命脈,若是就這麽被毀了……”

“蠢貨!”徐德昌看着自己愚蠢的兒子,冷冷說道:“這東西,只是聚財的一種手段罷了,你以為我們徐家,只有這麽一個聚財之法?”

徐少宇愣了一下,說:“父親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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