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鄭家行徑
沈飛鸾拳頭瞬間有些發癢,這話是真的一個字兒都聽不下去了,這才是真的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沈飛鸾一個沒忍住,直接一拳頭朝着鄭文的臉上砸了過去。
鄭夫人叫了起來,沈飛鸾和鄭文打成一團,不過基本上是鄭文單方面挨揍,沈飛鸾戰鬥力超群,三下兩下就把鄭文給揍得鼻青臉腫,趴在地上嗷嗷叫着起不來了。
鄭夫人也咽不下這口惡氣,直接打電話報警,給沈飛鸾送到了局子裏面接受批評教育。
“這回可是你先動的手,外面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警察叔叔頭疼地看着沈飛鸾,他覺得這小子似曾相識,調了檔案一查,前段時間剛被送進來過,這才過了一個多月,就又進來了。
“人就是我打的,醫療費多少我賠。”沈飛鸾癱着一張臉說道。
“你這什麽态度,有錢就能随便打人了嗎?”警察叔叔敲了敲桌子,覺得沈飛鸾就是那種不靠譜的二世祖,說:“你以為被打的那個鄭文,家裏面缺你那幾萬塊錢?這件事兒沒那麽簡單能私了!”
沈飛鸾嗤笑,說:“不私了就不私了,我怕他?”
警察叔叔皺起眉頭,覺得沈飛鸾沒有認識到事情嚴重性,義正辭嚴說:“你嚴肅點兒,這不是小事。鄭文現在正在做傷殘鑒定,不管是輕傷還是重傷,他要是告你故意傷害,最後一旦定了罪,你這半輩子都要毀了,你家裏人呢?”
“家裏沒人。”沈飛鸾随口一說,瞅着警察叔叔道:“其實我一般不打人的,就這個鄭文,沖着我滿嘴噴糞,我實在是被熏得受不了,才對他動手的。”
“胡說八道。”警察叔叔黑了臉,覺得沈飛鸾這态度,孺子不可教也,不光打人,打完人還這麽嚣張,簡直是目無法紀。
這小子,得好好接受教育。
而鄭文那邊,也去驗了傷,本來醫院那邊怎麽看都是輕微軟組織挫傷,甚至都沒破皮,根本構不成輕傷,可鄭夫人不樂意了,她兒子就這麽被揍了一頓,怎麽可能走幾天治安處罰就算了?
鄭夫人心一橫,就把鄭文給送到了另一家頗有名氣的私人醫院,找了關系花了大價錢,讓人給鄭文做了個膝蓋粉碎性骨折的鑒定,這下可好,傷殘證明也有了,她有把握能給沈飛鸾送到牢裏接受改造。
鄭夫人倒不光是沖着沈飛鸾打了他兒子,更是因為沈飛鸾提起了淩月月。
當年淩月月的事,花了很多錢,走了很多關系,鄭家才好不容易擺平,從鄭文回國到現在三年多時間,鄭家都将淩月月當成忌諱,絕口不提這個晦氣的女孩兒,本以為這件事已經徹底過去了,沒想到,竟會被一個算命的重新提起。
鄭夫人心虛,她害怕,她擔心沈飛鸾這個愣頭青,會多管閑事繼續追查淩月月的事情,索性也豁出去了,拼了命也要給沈飛鸾送進去。
不過,鄭夫人也查到了祁堯天的身份。
祁家世代經商,在天京城頗有名望,但祁家現如今是祁淩風當家,祁堯天又從不插手生意上的事情,也不參加二代圈子的聚會,所以鄭家對祁堯天的背景,起初并不了解。
查到祁堯天,自然就知道他和沈飛鸾的關系。
“動了沈飛鸾,也不知道祁家會不會出面。”鄭夫人也不是傻子,當了多年官太太,自然清楚其中的利害關系。
“沈飛鸾的背景我查過了,是個從窮鄉僻壤來的窮小子。”鄭鈞也有心徹底堵住沈飛鸾的嘴,他行事缜密,自然查的一清二楚,不甚在意說:“沒爹沒媽,兜裏沒幾個錢,現在是社會上無業游民,不知道怎麽就勾搭上了祁堯天。”
鄭夫人心下了然,眉眼之間具是不屑,說:“原來如此,看樣子他就是個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野鴨子,現在的年輕人,不管是男是女,都想憑着姿色勾搭有錢人的孩子,改變階級命運,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不管怎麽說,祁家是絕不可能替他出面。”鄭鈞見識多了,一看就知道沈飛鸾這種不登大雅之堂的出身,根本不可能跨進祁家大門,說:“祁淩風最近在争城南那塊地呢,他們祁家,現在還得巴結我。”
鄭夫人眸子眯了眯,有幾分冷意,說:“真可笑,老虎不發威,他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居然還敢用那個賤人威脅我……”
“好了,別提了。”鄭鈞不滿地掃了眼鄭夫人,心中暗暗想道:淩月月的事情,早就已經蓋棺定論,時隔三年,A國那邊證據全部銷毀,就算有心人想要趁機興風作浪,也沒憑沒據。
……………………
X城區警察局。
林笙本來都要把沈飛鸾給保釋出去了,結果,一通電話打過來後,林笙發現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鄭家那邊,提起公訴。”林笙臉色十分難看,對沈飛鸾說:“鄭文不知道找了什麽人,給他做了個傷情鑒定,說膝蓋粉碎性骨折,要真這樣,恐怕對你不利。”
沈飛鸾挑了下眉梢,涼涼說道:“不至于吧,我連半分力氣都沒用,他就粉碎性骨折了?我記得,警察來的時候,他還跳起來想打我。”
“他媽的,真以為自己屁股擦幹淨了,居然還敢搞這個。”林笙罵了幾句,拉下臉,說:“我先去和鄭家交涉。”
這種事情,說大可大,說小可小,平日裏這些個公子哥,打架鬥毆的也不少,打得頭破血流的更是比比皆是,但是,大家從來沒有鬧到官司上面,畢竟擡頭不見低頭見,都是一個圈子裏的,真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鄭家趁機敲詐一筆,林笙覺得極有可能,但是,鄭文趁機敢提起公訴,這絕對在林笙意料之外。
林笙對鄭家本來就沒什麽好感,現在更是瞧不上這幾個衣冠禽獸。
沈飛鸾翻了個白眼,從褲兜裏掏出幾枚銅錢,在面前的桌上丢了幾下。
犯官司,運動蕩,但物極必反,否極泰來。
沈飛鸾內心毫無波動,又重新給自己算了一卦。
卦象毫無二致,沈飛鸾才将銅錢收了起來。
………………
祁家祖宅。
今日是祁老爺子随性組起來的一個團圓局,說是大家難得都在天京城,實則就是沖着祁堯天來的。
“你這次回天京,打算什麽時候走?”祁老爺子把祁堯天壓在身邊,讓他陪自己喝茶。
祁堯天主動擔任起泡茶的任務,拎起茶壺,說:“還沒确定,不過應該快了,之前接了個岚世界的任務,被評為地級,還有一個月的摸魚時間。”
任務級別越高,給的時間越長,在規定時間內,就算不回學校也不會被納入曠課,所有山海學院的學生在能力可以的情況下,都更熱衷于挑選玄級任務。
祁老爺子瞅了眼祁堯天,哼了一聲,滿臉不高興地說:“你都回來快兩個月了,也沒來幾回。要不是老頭子組了個局,讓你沒有推卸的理由,是不是都快忘了老頭子了?”
祁堯天抽了抽嘴角,給祁老爺子倒了杯茶,說:“哪兒能啊,我剛回來沒兩天,就先來探望您了,這段時間,也是隔三差五回來,您這話,未免太不講道理了吧?”
回祖宅的次數,比他回自己親爸爸家都多,一來是祁堯天和祁老爺子感情深厚,二來他人都到天京了,不回去探望爺爺說不過去,免得背後有人戳嵴梁骨。
祁老爺子擡高聲音,瞪着祁堯天說:“你居然敢說我不講理?你這個不肖子孫!”
“……”祁堯天被扣上了個不肖子孫的大帽子,挺無奈,瞅着老爺子說:“爺爺,咱要是有什麽話,不如就直接說了吧,您說着,我聽着,我也不是那種不聽管教的人。”
祁老爺子心思被拆穿,喝了親孫子泡的茶,覺得味道果然不同凡響。
“哼。”祁老爺子還是板着臉,說:“你回來看我,又能怎麽樣?別人都跟我說,我寶貝孫子找了個小年輕談戀愛,還黏黏煳煳的,特別高調搞得人盡皆知,結果呢?你都回來兩個月了,我都沒見過你的小男朋友,你說你一個人,回來幹什麽?我看你還不夠煩呢!”
祁堯天樂了,難怪今天一看到他,祁老爺子就開始鬧小脾氣了,原來是沒看到自家孫媳婦兒。
不過,說來也不奇怪,前幾次祁堯天回家,祁老爺子幾乎每回都明裏暗裏說要讓他帶沈飛鸾一起過來,祁堯天口頭上答應得好好的,可下一回還是單槍匹馬來探望老爺子,這讓急于見到孫媳婦的祁老爺子頗為不爽。
祁堯天忍不住笑了笑,又給老爺子倒了一盞茶,說:“爺爺,這也不是你孫子不想帶人來,而是咱們祁家,怎麽說都有點像是那個龍潭虎xue,我家小朋友,軟綿綿的像是個小白兔似的,貿然上門,豈不是要被生吞了?”
祁老爺子哼了一聲,冷冷說:“我看誰敢。”
祁堯天拿起杯子,喝了口茶,說:“當着您的面兒,的确不敢,不過背地裏就不好說了。”
祁堯天也不太樂意回祖宅,主要是他大伯祁明坤和小姑一家子平日裏也住在老宅。
這兩家子一直都把祁淩風當成眼中釘肉中刺,尤其是祁明坤,始終認為祁家是他囊中之物,可偏偏被祁淩風橫插一腳。
祁淩風接手祁家,也有祁堯天命格加持,如此一來,祁明坤對祁堯天更是頗有怨詞。
祁堯天前幾次回來,但凡遇上大伯和小姑一家,他們都會想方設法把話題拐到沈飛鸾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