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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釣魚意外收獲

吳曦走後,吃了一嘴瓜的沈飛鸾數着金子調侃說:“雲栖大哥,看樣子,你和趙煜有些私情,已經快要人盡皆知了啊。”

雲栖心中萌動,卻也是一頭霧水,很是不解道:“我與趙煜,的确沒什麽交集,吳曦為何會在我面前提起他的事情來?”

沈飛鸾笑了笑,說:“你這邊和趙煜單方面不太熟,那定然是趙煜在吳曦面前說了些什麽,才讓他覺得你和趙煜感情不俗。”

雲栖明眸微動,垂眸琢磨了片刻。

他在兵荒馬亂之時,承蒙趙煜出手相助,兩人雖然并無私情,但這件事情始終擱置在雲栖心底,時不時就會跳出來讓他悸動一番,縱然他對趙煜并不熟悉,也難免會生出些感激。

雲栖并非不識趣之人,他想了想,便說道:“算了,亂猜也是無用,明日我找上趙煜,直接問個清楚便罷,也好過在這裏糾結。”

沈飛鸾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梢,覺得雲栖與自己剛認識的時候,似乎變了許多。

“我就喜歡你這種爽快的。”沈飛鸾拍了拍巴掌,贊同說:“藏着掖着算什麽真男人,要是真情投意合,就直接說出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就是郎情郎意這麽點事兒嘛。”

雲栖聞言,有些無奈地一笑,說:“你這張嘴,先別亂說,萬一真是誤會了,那可就鬧笑話了。”

沈飛鸾掐指一算,老神在在說:“放心,有我這種神算子在,絕對不會錯。”

雲栖笑了笑,不置可否。

……………………

雲栖身體很快恢複正常,自從木魂回來之後,他臉上也恢複了神采。

“這兩天,我去了趙煜傭兵團,但都沒看到他。”雲栖回到家中,憂心忡忡地對沈飛鸾和祁堯天說:“我這心裏面總有些不太安生,傭兵團的人,都說他幾天前去了白城,只是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祁堯天淺算了下日子,已經過去七八天了,他的魂晶都湊的七七八八,只差兩塊就能離開這個世界。

“有人能和他取得聯絡嗎?”祁堯天問。

“都不知道他到底去哪兒了。”雲栖禁不住皺起眉頭,說:“聽他的副手說,之前都沒遇到過這種情況,趙煜做事靠譜,從不讓人擔心他,以往就算去白城,也會留個聯絡的暗號。”

不知為何,雲栖總覺得趙煜是出事了。

沈飛鸾走過來,掏出五帝錢和龜殼,說:“來,我替他算一卦。”

雲栖有些緊張,說:“如何算?”

沈飛鸾說:“生辰八字說一下。”

雲栖:“……”

雲栖說:“我不知道。”

沈飛鸾噎了一下,停住手說:“生辰八字不知道,這我怎麽算?”

雲栖沉默下來。

沈飛鸾若有所思,說:“要不然,我給你算一卦吧。”

他看雲栖面上的桃花色越來越重,像是馬上就要和正緣有正面接觸了,頓時心裏癢癢,覺得有戲可看。

“給我算?”雲栖雖然不太理解,但還是報出了自己的生辰。

沈飛鸾開始盤五帝錢和龜殼,祁堯天在旁邊看熱鬧。

片刻之後,沈飛鸾瞅着散落在桌面上的卦圖,眼皮子一挑,說:“好家夥,你們這縣城附近,是不是有條河?”

雲栖點頭,說:“有條玉帶河,纏着縣城半圈兒,是從附近的山上下來的,有時候還有人去釣魚。”

沈飛鸾摸了摸下巴,說:“裏面有魚,那就更好不過了,這兩天先別去林子裏面狩獵了,找個好釣魚的窩,咱們釣魚去。”

雲栖傻了眼,算過之後去釣魚,這是什麽個說法?

雲栖欲言又止,一副想問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樣子。

沈飛鸾見狀,蠻有深意地說:“別問,不可說,我怕說出來就壞了你的姻緣,聽我的就行了,我這人算命特別準,總不會坑了你。”

雲栖笑了笑,說:“我倒是信得過你,剛巧家中有漁具,擇日不如撞日,我這就去釣魚。”

雲栖動身離開後,祁堯天看着桌子上還沒收起來的卦,若有所思道:“緣在水邊,這倒是不錯,不過,你确定他的正緣是趙煜?”

沈飛鸾點頭,說:“一般情況下,月老紅線還不太容易看出來,不過,趙煜那邊主意太正,又是緣分天定,他倆紅線太明顯了,而且紋絲不亂,都不帶分岔的。”

祁堯天笑了一下,看着沈飛鸾說:“那我們倆的呢?”

沈飛鸾噎了一下,瞅了瞅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祁堯天的,惋惜道:“我給自己算不了命,也算不了你的,可惜看不到。”

祁堯天很是潇灑,說:“看不到就看不到吧,反正我的姻緣線,肯定得比麻繩還要粗。”

沈飛鸾樂了,笑彎了眼睛說:“這倒是。”

………………

天色正好,風和日麗,雲栖揣着漁具去河邊垂釣。

這處環繞着半個縣城的玉帶河,看上去波光粼粼,光芒亮麗。

河裏面有不少魚在游來游去,不過這些魚都很聰明,見到人就往水底躲,根本不被那些鈎子上面的魚餌誘惑。

雲栖性子穩,倒也不急着讓魚上鈎,就這麽在這兒撐着杆子眯着眼睛靜坐着。

太陽從山頭落下,餘晖灑在水面上,泛着橙紅色的波光。

正在閉目養神的雲栖睜開眼睛,眼瞅着要到吃晚飯的時候了,便準備收竿子走人。

雖然,雲栖沒搞懂沈飛鸾讓他來釣魚做什麽,不過,雲栖對沈飛鸾有着根深蒂固的信服。

他隐隐感覺到,沈飛鸾讓他釣魚,卻又不只是釣魚。

沈飛鸾讓他來,他便來了。

雖然一無所獲,但也不損失什麽。

雲栖拉了下竿子,準備收回,就在這時,竿子突然一沉。

雲栖心頭一動,用力扯起了竿子,但鈎子那邊似乎釣到了條大家夥,竟是把他往裏面墜了一些。

雲栖立刻站起來,加大力道,憑借着魂師得天獨厚的力量優勢,很快就将“大東西”給釣了上來。

結果,雲栖定睛一看,這竟是個渾身濕漉漉的人!

河面上浮起絲絲縷縷的血,很快融合在湖色的水中,引來一群嗜血的魚競相吸食。

雲栖把人掰過來一看,表情凝固在臉上。

這人竟是趙煜。

……………………

雲戈拉着小車回來,臉上的笑容遮都遮不住。

早上拉過去一車子雙皮奶,還沒多久就全都賣光了,這批是下午剛做出來的,沒想到這麽快又被人搶光了,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還是複購的。

“生意這麽好?”沈飛鸾也替他高興。

“是啊,多虧了祁大哥幫忙想法子。”雲戈樂呵地說:“自打優惠券發出去,來品嘗的人就變多了,一傳十十傳百,說不定過段時間我就能成咱們縣城的首富了。”

沈飛鸾樂了,瞅着自信滿滿的雲戈,說:“首富還得過個三年五載的,不過嘛,要是能開起連鎖店,財富自由是妥妥的。”

雲戈聽到了陌生詞彙,說:“什麽是財富自由?”

沈飛鸾說:“財富自由就是你想幹啥就幹啥,想買啥就買啥,躺在家裏混吃等死都有人替你賺小錢錢。”

雲戈眼睛一亮,滿是憧憬地說:“等我實現財富自由,我就聘請十八個魂術師當護衛,周游整個大陸。”

沈飛鸾笑了笑,沒想到雲戈居然還有這種想法。

不過,有夢想誰都了不起。

“這麽晚了,我大哥怎麽還沒回來?”雲戈撓撓頭,有些擔憂道。

沈飛鸾瞅了眼天色,月亮都已經從雲層中探出腦袋,天色的确已經晚了。

不過,沈飛鸾并不擔心。

“你大哥已經是個成年人了,還是個魂術師,說不定是半路遇上了個可心人,一起相偕過去吃酒了。”沈飛鸾浮想聯翩說道。

“不會的。”雲戈搖頭,說:“我大哥就一個青梅竹馬,便是司徒空那個不是人的東西。”

雲戈的話音剛落,雲栖就從外面推門而入。

他背上背了個人,身上滴滴答答還流着水。

兩人疊在一起,像是從河裏撈上來的水鬼,連頭發都貼在臉上。

雲戈表情頗為焦急,一進門便說道:“飛鸾,快來幫忙看看,他似乎傷的很重!”

雲栖身上濕漉漉流下來的那些水中,還卷着一些淡淡的紅色,空氣中傳來一股子血腥味兒,吓得雲戈心裏面直突突。

“大哥,你受傷了?”雲戈連忙走過去,幫忙接着背上的男人。

“不是我的,是趙煜的。”雲栖看到從外面回來的祁堯天,趕緊招唿他幫忙把人擡到屋子裏去,說:“我從河裏面撿來的,我方才看了一下,肩膀和大腿上都有傷,胸口也有,看樣子傷的很重!”

雲栖本想帶着趙煜去許藥師的藥鋪治療,但是,他留了個心眼,趙煜身上的傷顯然是兵器弄出來的,再結合前些日子聽到的風言傳聞,只怕趙煜遇上了不小的麻煩。

這些傷口,刀刀致命,深可見骨,還擦着要害過去,對方顯然是沒打算讓趙煜活下去。

雲栖不敢暴露趙煜的情況,趁着天剛擦黑,才背着人撿了個小道摸到家中。

“啊!”雲戈看清了此人的臉,頓時結結巴巴驚唿起來:“他、他真是趙煜!怎麽傷得如此嚴重!”

祁堯天把人弄到裏屋床上,看着唇色發紫面色發灰的男人,說:“把他衣服扯下來,看他這樣子,像是中了什麽毒。”

沈飛鸾上前,掀開濕漉漉的衣服瞅了一眼,禁不住倒吸口涼氣。

只見趙煜胸口的傷幾乎橫貫胸膛,已經被雲栖簡單上了止血的藥,但顯然裏面的毒素已經慢慢釋放出來,傷口變成了黑紫色。

雲栖聲音都有些顫抖,說:“怎會這樣?方才我看的時候,還只是受傷。”

沈飛鸾也覺得納悶兒,捏着趙煜的手腕品了片刻,便伸手在他身上從肩膀往下開始摸索。

手指摸到腰間的時候,沈飛鸾突然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他雙指朝着裏面一夾,用力一扯,一只身體半透明的幽藍色蠍子,揮舞着兩只大鉗爪不服氣地想要去夾沈飛鸾的手指頭。

沈飛鸾啧了一聲,說:“這小東西,還挺毒。”

雲栖盯着那蠍子,眼神一冷,說:“我認識這東西,是河裏面常見的一種水生魂獸,身體裏面藏有毒素,若是咬上一口,身體就會久治不愈。”

沈飛鸾說:“常見那就好辦了,你和它眼熟,知道怎麽解毒嗎?”

雲栖點了點頭,說:“知道,把它體內的毒囊弄出來,混合着外殼磨成粉末,敷在傷口處,很快就會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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