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陰歷陽歷都一樣
點開一看,先是一個大哥生無可戀地站在橋上跳了江,緊接着就有另一個高個子小夥兒跑得像是一陣風似的,一只手按在欄杆上,雙腿和腰身一用力,直接緊跟着跳下去了。
兩人像是下餃子似的噗通噗通落水,進去之後連個水花都看不到了。
視頻裏有尖叫聲和喧鬧聲,似乎有誰說“人都不見了”之類的話,江水湍湍,足足過了一分多鐘才有人冒出個腦袋尖尖。
那小夥兒用了五分鐘就把人拉扯到岸上,這速度已經相當可觀了。
“卧槽!”顧一沉眼尖,看到那救人小夥的臉,說:“這不是小沈道友嗎?”
丁小語也懵逼了,放大看了兩眼,又擡頭看向祁堯天。
祁堯天臉已經黑得像是鍋底,盯着那上百米寬的大江和十來米高的跨江大橋,一副想要刀了沈飛鸾的表情。
“這……好人好事啊。”顧一沉笑得有點尴尬,說:“就是看上去有點過于危險了,這江可都是活水,小沈弟弟有點沖動。”
丁小語瞪了顧一沉一眼,讓他少說兩句,問:“小沈道友現在應該還好吧?”
“呵,我怎麽知道?”祁堯天冷笑一聲,說:“電話打不通,人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我回去了,改天再約時間。”
丁小語連忙點頭,心裏面替沈飛鸾默默點了根蠟燭,說:“你先忙,反正我們這兒整合資料還要很長時間,尋龍點xue嘛,一天兩天搞不好的,不急。”
祁堯天起身離開,又給沈飛鸾打了兩個電話,奈何全都無人接聽。
祁堯天走後,丁小語和顧一沉都深深松了口氣。
“沈飛鸾真敢啊。”丁小語又看了一遍視頻,搖頭咋舌說:“搞不好真得把命擱到那兒,難怪祁少生這麽大的氣。”
好人好事的确值得贊美,但放到自家親朋好友眼裏,那角度就不一樣了。
顧一沉摸了摸小心肝,說:“怪吓人的,我還真從來沒見到祁爺這麽生氣。”
丁小語瞅着視頻裏沈飛鸾上岸後一手拎着濕漉漉的外套,一手随意地往後面撥了下還在流水的頭發,突然覺得自己的那個心巴被擊中了。
“不得不說,小沈道友真他娘的帥。”丁小語有點犯花癡,說:“又好看又桀骜,這要不是沈家人身份,恐怕追他的人都踏破門檻了。”
顧一沉和丁小語搭檔多年,一聽這話就是知道丁小語這小子又開始花癡了,趕緊攔住他說:“別介,這可不是你能肖想的弟弟,祁爺的人你也敢惦記?”
丁小語嘆氣,滿臉惋惜道:“可惜了,好白菜被祁少先拱了。”
顧一沉:“……”你這話有點危險。
祁堯天回到家的時候,沈飛鸾已經舒舒服服泡了個熱水澡,把弄濕的衣服塞到洗衣機裏面洗白白晾出來了。
沈飛鸾光着腳丫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拿着手機在不停鼓搗,蘑菇蹲在他肩膀上一臉嚴肅的樣子,小蛟龍不知所蹤,估計又出去浪了。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一派歲月靜好的樣子。
祁堯天一進門,被這幅畫面沖擊到了,在門口站了幾秒鐘才開口說:“給你打電話怎麽不接?”
沈飛鸾故作淡定,拿起手機晃了晃,說:“那啥,手機進水了,開不了機了,本來想找個公共電話給你打過去,但想想也沒啥事兒,就沒打。”
祁堯天被氣樂了,這叫沒啥事兒?
“見到謝昱聖了?”祁堯天走過來,在沈飛鸾身邊坐了下去。
“見到了。”沈飛鸾放下那個估計救不回來的手機,轉而朝着祁堯天告狀,說:“還見到他的那只大鬼頭了,那個鬼挺厲害的,估計不好對付。”
祁堯天看着沈飛鸾那張白皙中透着些粉紅的臉蛋,說:“不好對付就慢慢對付,還遇到什麽事兒了?”
沈飛鸾莫名覺得自己跳江這事兒不能說,萬一讓祁堯天知道了,肯定又要被叨叨。
沈飛鸾搖頭,淡定地說:“沒什麽了,那個小樓身份有點特殊,他好像知道我們家老祖宗的陳年往事,我打算改天找他偷偷問一下,不過他神神道道的,說話也做不的準。”
祁堯天突然勾了下唇角,湊到沈飛鸾的頸邊,深深嗅了一下。
沈飛鸾身子有點僵硬。
“洗過澡了?”祁堯天說:“沐浴露的味道挺濃的,玫瑰味兒的。”
沈飛鸾莫名有些慌,連忙說:“外面有點冷,洗個澡暖和一下。”
祁堯天笑了,說:“天氣冷還是江水冷?”
沈飛鸾:“……”
“挺勇勐啊,警察叔叔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了,做好事不留名的熱心市民小沈同志,見義勇為标杆市民,你倒是挺會給雲城市民做表率啊。”祁堯天笑得越來越開心,沈飛鸾後背越來越涼。
沈飛鸾心裏覺得要完蛋,生無可戀地望着天花板片刻,然後深吸口氣,一副慷慨赴死狀,看着祁堯天那雙幽幽冒火的眼睛,讨好說:“祁哥,能不能再給我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你聽我解釋!”
祁堯天掃了眼那只已經拔腿就跑的蘑菇,說:“功德積累了多少?”
沈飛鸾:“……十萬功德值,其中一大半是聲望值獎勵。”
祁堯天笑了笑,說:“跳個江,給十萬功德值,挺值的。”
沈飛鸾趕緊搖頭,眼巴巴地看着祁堯天,說:“我現在覺得不太值,我祁哥都不高興了,都怪我害祁哥哥擔驚受怕,我的錯。”
祁堯天想了想,突然問了個毫不相幹的問題:“我之前查了一下,你陰歷生日應該已經過了吧?”
沈飛鸾有點沒反應過來,下意識點頭說:“昂,上周就已經過了,不過我一般不過陰歷,只過陽歷。”
祁堯天勾唇,眼神有些危險,像是盯住獵物的豹子似的。
“陰歷陽歷都一樣,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
沈飛鸾:“???”
……………………
等沈飛鸾再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沈飛鸾趴在枕頭上,幽怨地看着旁邊一臉餍足正在拿着手機替薄靈砂遠程處理輿論事件的祁堯天。
祁堯天感覺到小眼神,便放下手機轉過臉,和沈飛鸾對視着,然後特別溫柔地笑了一下,湊過來在沈飛鸾腦門上親了一口。
“醒了?”祁堯天說:“起來吃點東西,今天運動量有點大,這個點兒你也該餓了。”
沈飛鸾忍着身體的不适,爬了起來跪坐在床上,瞪着祁堯天說:“我運動量過大,是誰惹的禍啊?”
祁堯天義正辭嚴,說:“肯定是白天見義勇為跳江救人惹的禍。”
沈飛鸾直接一個拳頭砸過去,被祁堯天拉着胳膊擁在了懷裏。
“好好說話呢,怎麽還帶動手了?”祁堯天笑得像是個偷了葷腥的老狐貍,把人按在懷裏,說:“我還收斂着不少呢,怕你身子受不了,沒徹底放開,剛才給你上了點藥,現在感覺怎麽樣?”
沈飛鸾老臉瞬間通紅,近距離瞪着祁堯天,有點結巴地說:“你……你說啥?我都這樣了你還說自己收斂着不少?你他媽簡直不是人吧?”
祁堯天樂了,想了想說:“我體力似乎變得很強悍,就連力氣都比以前大了很多,雖然比不上還在異世界的時候,但遠超往日,應該是和前段時間的修煉有關。”
沈飛鸾頓時如遭雷噼,懵逼了片刻後,哀嚎道:“不是吧大哥,我可還是個正常人,你再這麽下去我早早就廢了,要不然咱們打個商量,我在上面,你在下面,咱倆換着來成不成?”
祁堯天一聽,挑眉笑了,湊到沈飛鸾鼻尖兒上親一口,然後很爽快地答應了,說:“行啊,下次你在上面動,我在下面躺着,你喜歡這個姿勢那我們就試試,機會多的是。”
沈飛鸾聽明白了,瞬間秒懂,一巴掌拍在祁堯天肩膀上,一臉無語地悶聲不吭下了床吃飯去了。
沈飛鸾一邊吃桌上那些海鮮炖小米粥、清蒸生菜之類的寡淡半流食,一邊在心裏唾棄祁堯天威逼利誘趁人之危,這家夥絕對是故意趁着他心虛不占理的機會,達到睡自己的目的。
不過……沈飛鸾自己也忍不住樂了起來,這種水**融的感覺還真新鮮又美妙,難怪洛青蓮之前寫那些小黃文的時候,都一本正經地告訴他食色性也,等他哪天不當單身狗就明白了。
沈飛鸾心裏面甜滋滋,渾身上下都有種福澤氣運加身的感覺。
沈飛鸾甚至覺得自己身上的煞氣都淡了幾分,禁不住咋舌感慨不愧是祁堯天。
祁堯天也是時刻不想讓沈飛鸾離開自己的視線,便索性在他身邊坐着了。
“說真的,寶貝兒。”祁堯天特別真情實感,道:“我以前覺得你身體挺好的,但今天發現似乎有點虛。”
沈飛鸾正在挖大海參的手頓了一下,說:“我怎麽虛了?我身體特別強壯威勐好不好?”
祁堯天有些惆悵,說:“今天才做了兩回你就不行了,去洗澡都站不起來,還是我抱着去的,你自己說說,你覺得你這身體将來能受得住嗎?”
沈飛鸾一聽,也顧不得臉紅了,直接把勺子丢在碗裏,要和祁堯天好生掰扯掰扯。
“祁哥,你這話說的就不講道理了,你是兩回,我可是四回,而且你一回都得快一個小時,就算我是頭生産隊的驢,都遭不住你這麽折騰吧?”沈飛鸾就聽不得別人說他不行,說:“你自己天賦異禀,還怪我身子虛,你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祁堯天了然地“哦”了一聲,點點頭道:“也是,怪我天賦異禀,不能怪別人。”
沈飛鸾:“……”
沈飛鸾頓時給整無語住了,和祁堯天對視幾秒種後,頓時忍不住噗噗樂了起來,笑得身子都開始顫抖了。
“祁哥,你幼不幼稚啊!”沈飛鸾笑的不能行,說:“這種事兒還得拐彎抹角讓我誇是吧?你這行為像極了成年版小學生,小學生都沒你這麽好玩兒。”
祁堯天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說:“我沒把你伺候舒服嗎?你都不誇兩句的,所以我就只能做個對比,讓你感受更深刻點兒了。”
沈飛鸾斜眼看着他,眼裏都是“還能怎麽樣只能寵着他”的小情緒。
“與其誇贊自己,不如貶低別人是吧?”沈飛鸾說。
“也不全是貶低,你這身子骨是有點禁不起折騰。”祁堯天犯愁,說:“要不我給你弄點補藥吃吃吧,總這麽下去可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