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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挨誇誇

“……”沈飛鸾深吸口氣,認真道:“祁哥,你再這麽炫下去,你即将擁有一個自閉的前男友。”

祁堯天馬上從善如流改口說:“我們家飛鸾已經特別棒了,主要是我太過分了,肯定跟飛鸾寶貝兒沒關系,都是我的錯,我檢讨,我深刻反省,我寫檢查。”

沈飛鸾跟着祁堯天逗了好一會兒嘴,最後才說:“祁哥,你特別勐,技術特別好,我特別喜歡,還很舒服,早知道搞黃色這麽爽,說什麽我也得提前把你睡了。”

祁堯天:“……”

突如其來毫不遮掩的贊美讓他幾乎迷失了心智。

祁堯天有點兒飄,拉着沈飛鸾的手說:“醒都醒了,我有個黃色想和你搞一搞,要不然咱們……”

“您可別了。”沈飛款頓時哭笑不得,抽出自己的手說:“我真那玩意兒有點麻,你要是願意犧牲一下自己躺平了任我睡,咱們倒是可以再多來幾回。”

祁堯天擡手,揉了揉沈飛鸾的腦袋,慈愛地說:“乖,夜深了,你也累着了,刷過牙回去接着睡覺吧。”

沈飛鸾:“……滾遠點兒謝謝!”

沈飛鸾身子骨到底還是很強悍的,尋常人大冬天跳了個江還在水裏泡了好一會兒,那肯定得是不生重病也得感個冒聊表敬畏。

但沈飛鸾在水裏折騰了一番,又被祁堯天翻來覆去煎炒烹炸了幾個小時,第二天一早上醒來依然是活蹦亂跳生龍活虎一精神小夥兒,連祁堯天見了都咋舌。

沈飛鸾趁着祁堯天出去買早餐,趁機綁架蘑菇菌逼它交出秘方。

“祁爸爸那麽勐,是因為他覺醒了魂核,身體的整體素質和咱們不一樣,這能有啥秘方?”蘑菇還挺為難,扭着小身子,苦口婆心地勸:“哎呀,這種事兒又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反正沈爸爸是下面那一個,勐不勐也沒那麽重要啦!”

蘑菇想要勸沈飛鸾看開些,別和自己過不去,沈飛鸾卻不樂意了。

“這是上面下面的問題嗎?”沈飛鸾挑眉,說:“事關男人尊嚴,這種事情上不能認慫!”

說完,沈飛鸾察覺有點不太對,瞅着蘑菇說:“什麽上面下面的,你不是被祁哥關在門外面了嗎?什麽時候偷偷看的?”

蘑菇插着腰,不屑地說:“我才不幹那種偷看的沒品事兒,沈爸爸在下面這事兒,還用得着我偷看才能看出來嗎?這不是一眼就能确定嘛!”

沈飛鸾:“……”

每天總有些時候想打孩子,這死孩子真是欠揍。

趁着沈飛鸾要惱羞成怒之前,蘑菇立刻一踩油門熘走了。

小蛟龍在外面過了個夜,快中午的時候才晃動着身子悠悠然的逛了回來。

祁堯天剛好進門,看着滿身醉醺醺模樣的小蛟龍,拎着它問:“昨兒晚上幹什麽去了?”

小蛟龍擡着腦袋說:“昨天去巡視了一下本地土着的地盤,對方是在是太盛情難卻了,本尊只要陪着它多吃了點兒帶酒的東西,一不小心在它們家睡着了。”

祁堯天挑了下眉梢,說:“本地土着?該不會是江裏的泥鳅吧?”

小蛟龍幫忙救命的事情,沈飛鸾也給祁堯天說了,為了表示嘉獎,祁堯天決定給小蛟龍多買點好吃的嘎嘣脆南方蠱蟲幹。

小蛟龍擺擺爪子,說:“不是,就那條主人跳下去的江,裏面住了一條活了幾百年的大錦鯉,已經修煉成氣候了,整條江都是它的地盤,裏面的蝦兵蟹将都聽他的話,可氣派了——當然了,和本尊相比那還是相差甚遠,但作為一條魚,能混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沈飛鸾走了過來,瞅着小蛟龍說:“喝酒了?”

小蛟龍搖頭晃腦,一副醉醺醺的樣子:“沒喝,酒有什麽好喝的,本尊不喜歡。”

沈飛鸾拎起小蛟龍的身子,說:“吃了啥?”

小蛟龍打了個醉嗝兒,說:“吃了那只大肥錦鯉藏了多年的醉蟹,那滋味兒可真不錯啊,入口即化,QQ彈彈像是果凍似的,你快去找他取取經學一學,以後我就能在家裏實現醉蟹自由了。”

沈飛鸾抽了抽嘴角,把小蛟龍放在桌子上,讓它自己醒酒去了。

“警方那邊又給我打了兩個電話。”祁堯天對沈飛鸾說:“他們想表彰一下你的好人好事,說是錦旗都已經連夜趕制好了。”

沈飛鸾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兒社恐,推脫說:“這種事兒也就随手為之,我積累功德的時候,幹的全都是好人好事,阻止別人自殺算啥,有時候我可是救人家滿門呢。”

沈飛鸾這話倒不是誇大,他能積累那麽多功德值,必然是有意在做好事,他真覺得自己的行為不算啥。

不過嘛……沈飛鸾瞅着自己那視頻裏面特別英勇帥氣的身姿,禁不住暗中感慨自己真是老帥了。

也就比祁哥差一點罷了。

不過,沈飛鸾最後還是沒能推脫過去,下午的時候,祁堯天直接帶着沈飛鸾去警察局領錦旗了。

錦旗上面寫着“熱心市民見義勇為”八個大字,金色的字紅色的底,再映襯着警察局這邊凜然正氣的磁場,沈飛鸾擡着錦旗放胸口,咧着嘴和被救的那位大哥并肩站在一起合了幾張影。

警察小姐姐特別佩服的看着沈飛鸾,說:“看你戶籍是天京人,沒想到你剛來咱們雲城第一天,就幹了這麽件讓雲城老百姓嘆為觀止的義舉,牛的。”

沈飛鸾笑着說:“都是順手罷了,不過大哥以後還是想開點兒,生命只有一次,別動不動就想不開,往後的路還長着呢。”

雖然昨天也有小樓造成的負面情緒催動,但也不得不承認,小樓只是短時間內擴大鬼磁場增加意外事故的概率,但對跳江這回事兒,有影響但影響不多。

那位大哥拾掇一下還是有模有樣的,脖子上套了個大金鏈子,皮膚呈現出微黑的麥色,看起來就像是個混社會的,不過沈飛鸾看得出來,他肯定是有正經職業。

大哥呲牙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說:“哎呀,我都快四十歲了,被你這麽個小年輕給教育了。”

旁邊警察叔叔拍了拍大哥的肩膀,說:“雖然是個小年輕,也是你救命恩人,你也真是的,老婆雖然跟人跑了,但老娘還在啊,她還指望你給她養老送終呢。”

這大哥連忙點頭,表情很是後怕,說:“怪我一時間想岔了,我那時候腦子裏面真是一團漿煳,我要是死了,我老娘可真就要哭瞎眼了,太感謝沈小哥了。”

沈飛鸾擺擺手,一副看淡一切的樣子,說:“人生都難免有坎坷,我看你為人正派夠義氣,雖然妻宮淡薄但子嗣方面并不欠缺,我建議你再去做個親子鑒定,你兒子不一定不是你兒子。”

大哥愣了一下,這些事兒說出來雖然有點丢人,但在恩人面前也就不算什麽了。

大哥也是唏噓感慨,說:“親子鑒定已經做過了,的确跟我沒有血緣關系,養了十來年,也是有感情了,比起老婆跑了,兒子這事兒我更不能接受。”

祁堯天有點同情地看着大哥,雖然他還沒兒子,但是他老婆沒跑。

祁堯天打量着大哥面相,說:“你老婆跑的時候,沒帶兒子?”

大哥苦笑,搖頭說:“沒帶,對方是個做生意的有錢人,她把兒子當成拖油瓶,走的時候連招唿都沒打,我也是因為這事兒起了疑心,就去醫院做了個親子鑒定。”

沈飛鸾頓時也很是同情地看着這位大哥,覺得他腦袋上的草原都能遛馬了。

不過……沈飛鸾又仔細看了看,問:“那你以後準備怎麽辦啊?你兒子一下子成了沒爹沒媽的小孩,總要有個人養活他吧?”

大哥又唏噓地嘆了一聲,滿臉滄桑地說:“還能怎麽辦,雖然跟我沒血緣關系,但畢竟是我養了十年的寶貝兒子,他媽又是個靠不住的,姥姥姥爺去得早,我只能繼續養着他了。”

辦公室裏面的人都用複雜的眼神看着大哥,雖然腦袋上青青草原有點綠,但這人沒拿孩子撒氣,還願意繼續承擔本可以不承擔的養育義務,這大哥是條漢子。

沈飛鸾便朝着祁堯天看了過去,和他相視一笑。

“我夜觀星象,替你算了一卦,覺得你和你兒子血緣關系方面的檢測結果應該有點問題。”沈飛鸾有模有樣地掐着手指說:“所以我建議你再去測一測,而且你少來坎坷老來富,往後的日子好着呢。”

大哥聽了這話,頓時覺得特別寬心,十分感動說:“恩人說話真是太好聽了,我昨天就想通了,你兜裏連一千塊錢都沒有,都能活的這麽潇灑自在,我也不能太在意身外之物。”

沈飛鸾頓時感覺自己遭受了背刺,整個人都有些萎靡不振。

祁堯天在旁邊樂了起來,戳了戳沈飛鸾的腰窩,說:“一千塊錢都沒有,褲兜比臉還白,聽起來還怪慘的。”

沈飛鸾惱羞成怒,說:“你丫兒閉嘴!

大哥非要請沈飛鸾和祁堯天吃飯,沈飛鸾連番推脫,說還要去忙正事兒。

最後大哥和沈飛鸾加了好友,約好改天一定要請吃請喝。

大哥還給沈飛鸾封了個大紅包,被沈飛鸾直接拒絕了。

這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正常來說收點錢也無所謂,不過沈飛鸾不想收這個錢,畢竟沒挂上玄門方面的救濟,他也就懶得收錢了。

剛出警察局大門,大哥接到了一個醫院那邊的電話。

剛一接通,大哥就聽那邊的人火急火燎地說:“哎呀,請問你是趙來財先生嗎?”

趙來財說:“是啊。”

醫院那邊:“前段時間您來我們這兒做親子鑒定,我們發現結果打錯了,你跟另一個人的檢測結果弄混了,還好今天複查的時候發現了。”

大哥:“?”

“你兒子是親生的,這事兒算是我們這邊的事故,你現在就來我們醫院,咱們說一下後續賠償的問題。”

趙來財:“……”

趙來財和醫院那邊掰扯完,頓時老淚縱橫,一個快四十歲的大男人,在警察局門口險些哇地一聲哭出來。

沈飛鸾和祁堯天已經開車走人了,趙來財感動不已地抹着眼淚,心下也是震撼——這哪兒是凡夫俗子,這簡直就是能掐會算的小神仙啊!

得誇,必須得狠狠的誇啊!

沈飛鸾在路上就看到了雲城官方號放出來他和趙來財在警察局的合照,順便還被艾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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