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邪門的沈明鳶
沈明鳶掃了他一眼,說:“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這回就算了。”
老看守心裏罵娘,但又不能說什麽,從那位身心受創的新同事身上找出了一封信,順便還拿了一落信紙和圓珠筆,一起遞給沈明鳶。
老看守道:“這是外面送過來的。”
沈明鳶接過來,拿起信封看了一眼。
“拆過了?”沈明鳶說。
“崂山大獄的規矩,送進送出的東西都得仔細檢查,大少爺理解一下。”老看守顯然有經驗,笑着打哈哈說道。
沈明鳶看到沈飛鸾的名字,表情未變,只擺擺手讓老看守把人趕緊拖走。
老看守把人拖出去後,身邊人有些不忿兒,捏着拳頭說:“一個犯人,居然敢對我們動手,他也太嚣張了!”
“是啊,要我說,這人就該直接上酷刑,把他綁到招唿厲鬼的地方,叫他見識見識厲害!”
“就是可憐了小趙,進去的時候好好的,出來的時候肩膀都要碎了。”
“曲哥,咱們到底怕他幹啥啊?”有小年輕不能理解。
老曲淡淡掃了他一眼,道:“你們幾個來得晚,所以很多事情不知道。”
小年輕好奇,湊到老曲身邊想聽八卦看熱鬧,說:“是不知道,曲哥,你跟我們說說呗,這人為啥這麽拽,連對咱們都敢動手?”
老曲意味深長說:“你說的那些酷刑,沈明鳶剛來的時候,也不是沒上過。”
“上了酷刑,這人還打不服嗎?”
“打不打得服不知道,不過我倒是清楚一點。”老曲眼神悠遠,說:“對他動手的人,沒過幾天都死了,而且死得慘不忍睹,魂飛魄散。”
“嘶——”
有人禁不住倒吸涼氣。
“死了,沈明鳶殺的嗎?”
“不知道。”老曲搖了搖頭,說:“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沈明鳶沒有任何作案機會,他被綁在刑架上,動彈不得,監控裏也沒看到有人和他聯系過,但所有得罪他的人,毫無例外都死了。”
幾個看守都面面相觑,感到可怕。
“這、這麽邪乎?”有一人禁不住吸口涼氣,說:“沒仔細查一下嗎,說不定沈明鳶用了什麽邪門歪道的術法,暗中動手腳。”
另一人也忙不疊點頭,說:“是啊,沈明鳶是沈家人,天罰之族,肯定會很多不上臺面的違禁術。”
老曲搖了搖頭,說:“你們以為,崂山大獄死了人,上面會不派人下來調查嗎?”
“那可是什麽都沒查到,反而被沈明鳶告了一通,說我們違反規定,對他濫用私刑,反正各種帽子往腦袋上一扣,再加上得罪他的人都死了,往後就再也沒人敢得罪他了。”
老曲唏噓不已,語重心長地告誡各位新來的看守們:“反正啊,往後遇到沈明鳶的事兒,你們可得小心一些。”
…………………………
沈飛鸾一行人在村支書家裏面吃了頓飯,當天傍晚就離開了谷庵村。
臨行之前,沈飛鸾留了個自己的電話號碼給村支書,說他要是有什麽困難就打電話找他。
村支書也是個熱情的好心人,這麽大張旗鼓的招待幾個外鄉來的陌生人,吃的比自己過年都好,祁堯天給他塞錢,村支書還愣是說什麽都不要。
不過,沈飛鸾給他電話號碼,村支書倒是笑眯眯收了下來,還邀請沈飛鸾他們有時間就過來玩兒。
到了梁縣還了摩托車,幾人又在縣城裏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才動身回雲城。
離開奢陰巫後的大墓,信號也回來了,網也能上了,沈飛鸾趴在酒店床上一整天,都在刷八卦新聞回消息。
沈飛鸾發現洛青蓮又失聯了,本來還想問一下洛韶的事情,但最終只好留了言,等洛青蓮上線後再回複自己。
祁堯天整合了奢陰巫後和谷庵村的資料,上傳發給許褚。
發完後,祁堯天托人打聽霍老板的行蹤,順帶着還問了一下祁淩風和堯雲柏的事情。
許褚那邊收到資料,看過後打個電話過來。
“霍老板那邊我也會派人去找,還有那個楚樂,人在你那兒嗎?”許褚問。
“一起來了雲市,和洛韶在一起。”祁堯天站在落地窗邊,眺望外面的雲市商圈,道:“我叮囑過洛韶,讓他想辦法盯住楚樂。”
許褚一愣,說:“你說誰?洛韶?”
祁堯天說:“是啊,怎麽了?”
許褚像是便秘似的,憋了半晌才說:“洛韶自己屁股都擦不幹淨,你還敢讓他幫你盯人?”
祁堯天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都安排他來一起下墓了,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許褚說:“洛韶可不是我挑選的人,是地煞部那邊硬塞進來的。”
“那也一樣。”祁堯天淡定說:“地煞部見官大一級,而且他們塞進來的人,要是出了什麽意外,也該他們自己承擔後果。”
許褚似乎有些不滿,但又無可奈何。
官大一級壓死人,地煞天玄兩個部門,游離于玄盟之上,非要塞人進來,許褚也沒辦法。
“哪兒會有人不吃不喝兩年半還活蹦亂跳的。”許褚一點都不信,說:“這個楚樂絕對有問題,你讓他等着,我這就去想辦法弄個搜查令,把他帶回去審審。”
祁堯天手機響了一下,有人發來消息。
祁堯天開了外放,打開消息看了一眼。
“恐怕已經晚了。”祁堯天挑了下眉梢,看着洛韶發過來的消息,說:“最新消息,楚樂失蹤了。”
許褚:“……”
許褚那邊開始罵娘,祁堯天把手機拿的遠了一些。
沈飛鸾正趴在床上玩通關小游戲,聽到許褚罵得那麽激烈,也忍不住暫停下來湊過去聽。
許褚罵完,祁堯天才說:“不過,有人剛發了個有趣的消息給我。”
許褚壓着怒火,說:“什麽消息?”
祁堯天把手機拿給沈飛鸾看。
發消息的人是堯無咎,祁堯天的小表哥。
“楚樂在公安系統裏面,已經失蹤兩年按照死亡程序銷戶了。”祁堯天說:“銷戶時間,是八年前。”
許褚:“……”
許褚有些不敢相信,說:“八年前就銷戶了,那他難道是個死人嗎?”
祁堯天說:“法律意義上的确如此。”
許褚皺眉,說:“這不是胡鬧麽。”
祁堯天說:“是挺胡鬧。”
許褚說:“你們住酒店的時候,他難道沒拿身份證?”
祁堯天也挺無奈,說:“就在縣裏面住了一晚上,縣城那種地方,很多酒店都不正規,根本不看身份證。”
許褚有點火大,說:“這麽不正規,就該打妖妖靈舉報。”
祁堯天說:“我支持,這事兒你去。”
許褚:“……”
沈飛鸾在旁邊嘎嘎樂,順便還壞心眼的在祁堯天腰間撓着,弄他癢癢肉。
祁堯天深深看了沈飛鸾一眼,用唇語讓他老實點兒。
許褚深吸口氣,說:“你看要不要給楚樂發個通緝令?”
玄盟通緝令是內部的,不走官方系統。
祁堯天說:“我覺得大可不必,楚樂身上雖然有不少秘密,但找他也并非當務之急,他和霍老板曾經有一腿兒,現在即便分手了,他也擺明了不打算出賣霍老板,一個能在墓裏面待上兩三年的狠人,就算抓着也問不出什麽來。”
許褚那邊又罵罵咧咧說了些什麽,最後才說:“算了,先找霍漸行再說。”
祁堯天道:“我爸媽那邊有消息了嗎?”
許褚說:“有消息,但不多,收到了前幾天發來的消息,說是山海大牢那邊遇到了雷暴,所有信號都被幹擾了,之後又失聯了。”
雖然再次失聯,但祁堯天稍稍放了些心。
“行吧。”祁堯天說:“有消息就再聯絡。”
挂了電話後,祁堯天直接把手機丢在窗邊的小茶幾上,把手腳不老實的沈飛鸾抓了過來。
“你這雙爪子還挺流氓。”祁堯天笑了笑,反身就把沈飛鸾按在了窗戶上,捏着他的下巴低下頭就親了親他的嘴巴。
沈飛鸾和祁堯天談戀愛快半年,每回看到這張挑不出瑕疵的俊臉和自己近距離接觸的時候,都還是忍不住面紅耳赤心髒砰砰跳。
“我這爪子也沒太流氓,沒摸不該摸的地方。”沈飛鸾舉起爪子滿臉無辜替自己辯解。
祁堯天說:“你還想摸什麽不該摸的地方,說來聽聽?”
沈飛鸾眼神往下飄了飄,但馬上收了回來。
祁堯天會意,好笑地湊過去,說:“我之前怎麽沒發現,我們家小沈居然這麽流氓?”
沈飛鸾面紅耳赤,但身為一個成熟男人,這種時候當然不能慫。
“這怎麽能叫耍流氓呢?”沈飛鸾說:“我是你正兒八經的男朋友,摸你幾下怎麽了嘛?”
祁堯天笑了,捏着沈飛鸾的下巴,說:“會怎麽樣,過會兒你就知道了。”
………………
沈飛鸾挨了一通愛的教育,等他掙紮着爬起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祁堯天叫來了晚餐服務,直接在屋子裏面吃飯。
沈飛鸾揉着自己飽受摧殘的老腰,呲牙咧嘴地來到客廳,看着精力十足正在擺盤的祁堯天,禁不住有幾分羨慕嫉妒恨。
“從公平公正的角度來說,咱們倆得一人一次才合适。”沈飛鸾拿了個墊子,靠坐在椅子上,瞅着祁堯天說:“每回都是你來,你不覺得無聊嗎?”
祁堯天被逗樂了,放着水果擺盤,含笑看着沈飛鸾,說:“不無聊啊,我倒是覺得意猶未盡回味無窮。”
沈飛鸾覺得還是得好好給祁堯天轉變一下想法,便循循善誘,說:“祁哥,其實在下面也挺爽的,下回咱們試試嘛。”
祁堯天看着他,意味深長的說:“嗯,從你的反應來看,我覺得你是挺爽的。”
沈飛鸾:“……”
祁堯天說着,便來了勁兒,隔着桌子趴過來,胳膊肘撐着大理石桌面,湊到沈飛鸾面前,說:“還記不記得,你哭着喊”祁哥哥饒了我”?”
沈飛鸾:“……”
沈飛鸾雖然內心對這件事兒很是喜歡,但架不住臉皮還沒修煉到家。
沈飛鸾滿臉通紅,面無表情說:“下次你讓我試試,我也能讓你哭着喊沈哥哥我錯了放過我。”
祁堯天在他臉上捏了一把,像是哄小孩兒似的說:“志向遠大,行了,先吃飯。”
沈飛鸾不服氣:“擦,我認真的!”
祁堯天說:“到了床上各憑本事,你自己每回被我親幾下就腿軟腰軟的,我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沈飛鸾繃着臉,面有點燙,說:“你就不能不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