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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尋找方秀秀

小樓倒是可以出來作證,但對于玄盟來說,他們不會認為從鬼口中說出來的話有多大證據效力,而且,說不定徐家到時候還會倒打一耙,狀告小樓用鬼蜮伎倆誘惑他們、奴役他們,如此一來就得不償失了。

沈飛鸾和祁堯天暫且不想和徐家對上,打算回山海學院避避風頭。

不管怎麽說,山海學院都是一方淨土,不管是種族仇怨還是其他什麽,哪怕是血海深仇,也不允許在山海學院地界內動手。

簡單來說,山海學院屬于永遠中立區,在山海學院內動手尋仇,便意味着要和玄盟、妖族開戰。

………………

一架私人飛機上,徐德昌臉色鐵青,黑如鍋底。

旁邊的徐少元看完了傳過來的資料,皺起眉頭說:“玄盟那邊的消息,說祁堯天和沈飛鸾下了那個地宮,十有八九也是他們破壞了我們布置下去的風水陣。”

徐德昌怒不可遏,掀翻了眼前的文件夾,文件飄飄蕩蕩落了一地。

“可惡!簡直該死!”徐德昌雙手氣得顫抖,聲音也有些哆嗦,說:“我們徐家精心布置了十年的風水xue,本已經要把老祖宗養成了,沒想到現在竟然功虧一篑,就這麽被幾個毛頭小子給破壞了!”

徐少爺臉色也難看極了,示意旁邊伺候的人把東西收拾好,道:“祁堯天和沈飛鸾,從上次他們對岚世界下面的祭壇動手,我就覺得他們在有意針對我們徐家了,現在看來,我猜測的沒有問題。”

徐德昌顯然也這麽認為,咬牙切齒說:“我們徐家,和祁家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他祁堯天算什麽東西,竟敢動我徐家命脈,簡直找死!”

徐少元眯了下眼睛,說道:“原本,恐怕只是為了完成任務,不過後來麽,就不好說了。”

徐德昌皺眉,說:“說清楚。”

徐少元低聲說:“父親可還記得,小弟派人攔截了祁堯天的車子,還派出去了幾個殺過人見過血的雇傭兵,這件事兒一出來,咱們在玄門那邊的生意處處受阻不說,就連其他天京城的生意也被攪和了。”

雖然沒有證據證明,就是祁家人幹的,但是,這種事情一想就知道了,也只有祁家有這個能耐本事。

徐德昌想起小兒子辦出來的這種窩囊事兒,就恨不得把他重新塞進他老娘的肚子裏面去。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狗東西!”徐德昌罵了一句,但畢竟寵愛小兒子,也沒多責備什麽。

不過,顯然徐家和祁家的仇,已經結大了。

“祁堯天既然敢阻我,那就讓他嘗嘗厲害。”徐德昌深吸口氣,道:“你安排人,把他給我找出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厲害,受不受得住一顆子彈。”

“祁堯天在玄盟地位高,明着解決他,難度太高。”徐少元眼眸微微一閃,說道:“我們最好找玄門的人來解決他,這件事兒,要做的悄無聲息,不着痕跡,不管怎麽樣,祁家和堯家聯合起來,我們若是硬碰硬只會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我們要做的,不光是解決了祁堯天,還要全身而退。”

徐德昌哼了一聲,憤怒道:“你以為我來之前,沒找過對付祁堯天的人嗎?那幾個吃幹飯的蠢貨,一聽到祁堯天的名字,居然全都拒絕接這單生意了,我真是白養了他們!”

徐少元皺了下眉頭,說:“祁堯天在玄盟地位特殊,沒有人想和他明着作對,所以,我們恐怕要另辟蹊徑。”

徐德昌看了看徐少元,滿意地說:“看來,你已經有想法了。”

徐少元說:“這件事,沈飛鸾也參與一腳,祁堯天乃是氣運之子的命格,聽說每每都能逢兇化吉,不好對付,我看,我們要從沈飛鸾下手,先把他抓起來再說。”

徐德昌皺眉,道:“沈飛鸾這個人,倒是沒怎麽聽說過。”

徐家并非玄門中人,只是他們豢養了許多玄門術士,所以才對玄門一知半解。

“據說,他在玄術界頗有名氣。”徐少元意味深長,道:“據我所知,想要解決他的人,可是不在少數。而且,祁堯天和沈飛鸾,還是高調秀恩愛的情侶,解決了沈飛鸾,只怕祁堯天那邊,也輕易就能突破了。”

徐德昌了然,點了點頭,道:“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處理了。”

徐少元說:“一定讓父親滿意。”

徐德昌嘆了口氣,說:“陰陽盆已經徹底壞了,我們家的氣運也受到了影響,我此去江郁省,最重要的便是再啓用另一個風水陣,來彌補虧損,此舉需要數位玄門術士同時布置操控,能分給你的人不多。”

徐少元點點頭,說:“我明白,父親,解決沈飛鸾,想來也不需要太多玄門人士出手。”

徐少元根本沒怎麽把沈飛鸾放眼裏,上次血屍祭壇的事情後,他就找人打聽過沈飛鸾,對方只說沈飛鸾父母雙亡沒爹沒娘,自己雖然有幾分本事,但因為家族遺留問題,在玄盟很不受待見,就是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巴結上了祁堯天,才有了後來的名氣。

徐少元已經篤定主意從沈飛鸾下手,至于其他的,等把人抓了再說。

……………………

原本沈飛鸾和祁堯天打算買當天的飛機票直接回榕市,但還沒動身就接到了村支書打來的電話。

村裏面信號不太好,村支書的聲音聽起來磕磕巴巴,但沈飛鸾能聽得出來村支書特別着急,像是火燒屁股似的。

“您別急,慢慢說。”沈飛鸾實在是沒聽懂,便說:“要實在不行,您給我發短信。”

村支書似乎找了個信號不錯的地方,喘息着說:“小沈大師,你是去雲城了嗎?”

沈飛鸾說:“是啊。”

之前去谷庵村的時候,沈飛鸾說過他們從雲城來,村支書還說他閨女就在雲城上班,混得還相當不錯。

村支書喘了口氣,說:“小沈師父,我給你個地址和號碼,你能幫我去找一下我閨女秀秀嗎?”

沈飛鸾一愣,說:“您閨女怎麽了?”

村支書焦急:“她聯系不上了,昨天晚上這妮子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還說啥以後讓我照顧好自己,她不孝順什麽的,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今天一大早起來,就給她打電話想問問啥情況,可結果她那邊直接關機,到現在都聯系不上!”

沈飛鸾看了下時間,上午十點。

買的機票中午十二點的,現在要是幫他找閨女,那估計就趕不上趟了。

沈飛鸾和祁堯天對視一眼,說:“行啊,你把你閨女的名字和聯系方式都發給我,我替你去瞅瞅。“

村支書連聲道謝,說:“我這就動身去雲城,也不知道她砸了,我這顆心喲,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從谷庵村到雲城,得先坐着摩托三輪去梁縣,再等一個小時一趟的大巴車,晃晃悠悠半天時間才能來到雲城。

沈飛鸾忙勸着說:“您先別過來,我幫你去找人,找到了我給你打電話。”

村支書不放心,說:“不成,我還是得去找人,這妮子保不準是在外面被人欺負了,我放心不下。”

沈飛鸾想到村支書那把老骨頭,就又勸了幾句,說:“要不這樣吧,你把她生辰八字和名字啥的發給我,我先替她算一下。”

前幾天沈飛鸾去谷庵村的時候,就說過村支書的閨女可能會有麻煩,只是後來一直沒聽到動靜,也就慢慢淡忘了,現在村支書這麽火急火燎找他幫忙,沈飛鸾才覺得可能真出事兒了。

村支書也不疑有他,立刻把生辰和名字報了過來。

秀秀全名叫方秀秀,剛過完二十四歲生日,今年本命年,容易犯忌諱。

沈飛鸾給了祁堯天一個眼神,後者很自覺地攤開黃紙在上面寫下沙盤,刷刷幾筆算起了秀秀現在的情況。

這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祁堯天看着那個“大兇”卦象,當即眯了下眼眸,把黃紙一抓,對沈飛鸾說:“現在就去找人,耽誤不起。”

沈飛鸾心髒一提,又一落,對村支書說:“沒事兒,還有救,您先別亂跑,等着我給您傳消息昂!”

村支書這才只得應了。

沈飛鸾挂了電話,手機上傳來方秀秀的工作地點和聯系方式。

“怎麽樣?”沈飛鸾問。

“大兇,遇上麻煩事兒了。”祁堯天拿起車鑰匙,對沈飛鸾說:“先去她公司找人。”

沈飛鸾皺眉,說:“要不要先報警?”

祁堯天說:“報警也需要時間來找,而且失蹤時間還沒到二十四小時,方秀秀又是個成年人,警察那邊不會随便出警。”

沈飛鸾一拍腦門,跟着祁堯天出了酒店,坐上祁堯天那輛借朋友的車,仔細看工作地址,說:“方秀秀在榮氏集團工作,村支書說她畢業後就進大公司當經理秘書了,榮氏集團的文秘可不是一般人能當的了的。”

祁堯天查了一下導航,說:“這種上市公司的經理秘書,至少也得是名校工商管理畢業,或者社會經驗非常多、能力出衆才行。”

沈飛鸾好奇,說:“你們家招聘都什麽要求?對學歷要求也很高嗎?”

祁堯天踩動油門,看了看沈飛鸾,說:“學歷只是敲門磚,真正厲害的公司還是會看本科學校招錄的,當然了,也有特例。”

沈飛鸾眨眨眼:“什麽特例?”

祁堯天說:“比如你這種,等我将來繼承家業當了霸道總裁,你就是名正言順的總裁夫人,到時候想任什麽職位你說了算。”

沈飛鸾頓時樂不可支,說:“那我可真謝謝祁總霸霸了,不過你這聽起來就像是個昏聩無道浪蕩的敗家二世祖,任人唯親可真有你的。”

祁堯天意味深長一笑,說:“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我就算想敗家,天道也得給我這個機會。”

沈飛鸾:“……擦了!”

兩人驅車趕到榮氏公司總部大樓。

前幾天剛在觀光電梯上欣賞過大樓整體風水布局和建築風格,今天進了大門才更能感受到榮氏對于風水的講究程度——

門口放着迎客松,兩側還蹲着石貔貅,寬敞明亮的大廳中,還做了一個活水池子造型,裏面鋪了鵝卵石,有幾條小金魚在其中游來游去,相互追逐着魚尾巴,看起來好不熱鬧。

榮氏集團畢竟不是小作坊,裏面的員工穿着統一,公司整體氣氛有些嚴肅,前臺的兩位小姐姐雖然沒什麽工作,卻也沒有談天說笑,顯然公司在管理方面很是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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