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霍寶琛
霍寶琛有點幼稚,說:“我肯定排前面,至少得排在祁堯天前面。”
宋尋哭笑不得,說:“我特麽又沒見過祁堯天的,怎麽給你排?要不你讓祁少跟我睡一覺,我幫你排排?”
霍寶琛斜了她一眼,說:“想得美。”
其他人都哄然大笑。
沈飛鸾聽着這對話有點傻眼,城裏人都這麽開放嗎?
他們山裏人果然沒見過世面啊!
還有個人非要逗沈飛鸾,說:“你怎麽自己來了,該不會是你老公不要你了吧?”
還有個說:“你看霍少怎麽樣?長得帥還有錢,對歷任都特別大方,跟他談戀愛至少一套房起步,要不考慮一下?”
沈飛鸾一時間挺無語,他只是長的嫩,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朋友,這幾個說話像是逗小孩似的,幼稚不幼稚?
沈飛鸾還沒開口,白鷺洲就不樂意了,敲了敲玻璃杯說:“幹嘛呢你們幾個?神經病吧,我和遲霜寒不是人嗎?再胡說八道小心老祁回來撕爛你們的嘴!老祁還沒死呢,你們就給他心肝寶貝找下家,我看你們是找死吧。”
霍寶琛玩味地看着沈飛鸾,道:“祁少不至于找個菟絲草吧,這麽點兒場面都禁不起,這讓別人怎麽服氣?”
沈飛鸾莫名聽懂了霍寶琛的話中深意,外面盯着祁堯天這個香饽饽的人挺多,他戰鬥力如果太弱的話,外面對祁堯天有意思的人,都會躍躍欲試給他找不痛快。
沈飛鸾就笑了一下,沈家人本來就是天生的好容貌,本來他神色淡淡在旁邊坐着的時候,只給人一種人偶一樣的疏離感,但這麽一笑,整個人都生動起來,像是染了瑰麗色彩的明霞。
“這個小姐姐是你女朋友嗎?”沈飛鸾對霍寶琛問。
“是啊。”霍寶琛說:“你問我女朋友做什麽?”
沈飛鸾說:“我能問她一個問題嗎?”
宋尋眨眨眼,說:“我嗎?”
霍寶琛挑了下濃眉,說:“你問。”
宋尋也是一臉期待地看着沈飛鸾。
沈飛鸾說:“尋姐是吧,問你個冒昧的問題,你覺得你老公那方面強不強、那玩意兒大不大,對你來說重要嗎?”
宋尋先是愣了一下,沒想到沈飛鸾看起來默不作聲乖乖牌,一開口就是這麽勁爆的話題。
緊接着,宋尋看了眼身邊的霍寶琛,下意識地說:“我覺得不重要。”
沈飛鸾意味深長的笑了,他說了句耐人尋味的話:“是麽?我倒是覺得挺重要的。”
宋尋:“……”
宋尋還沒反應過來,白鷺洲就忍不住捧腹大笑。
“卧槽,牛逼啊飛鸾弟弟。”白鷺洲一邊笑一邊蠻有深意地看着霍寶琛,沖着沈飛鸾豎起大拇指說:“絕殺!”
這一下,所有人都反應過來,尤其是霍寶琛,哭笑不得又咬牙切齒地對宋尋說:“尋姐,你這讓我怎麽解釋?神他媽的不重要,這玩意兒很重要。”
宋尋也忍不住樂了,解釋說:“誤會啊,我可沒說你不行的意思。”
大家笑聲更大了。
宋尋看向看好戲的沈飛鸾,笑着推了霍寶琛一把,說:“讓你欺負小朋友,被絕殺了吧。”
霍寶琛說:“人不可貌相,看來祁少挑了個鋼牙小白兔。”
沈飛鸾:“……”
神他娘的鋼牙小白兔,這個霍寶琛不給人起外號就不會說話了是吧?
霍寶琛顯然對沈飛鸾很感興趣,總是有意無意的點他一下,被沈飛鸾按死在地上摩擦後,霍寶琛倒是沒再出言不遜故意找茬,沈飛鸾便也有一句沒一句的跟他搭着話。
一路聊下來,白鷺洲驚奇地發現沈飛鸾居然已經融入霍寶琛的圈子裏去了,根本不需要他和遲霜寒從中推波助瀾。
白鷺洲暗搓搓戳了一下遲霜寒,說:“飛鸾弟弟挺厲害啊,霍寶琛輕易不會跟圈外人玩兒,不會是看在老祁面子上吧?”
遲霜寒掃了眼正在給沈飛鸾主動介紹賽程規則的霍寶琛,說:“他要是真給老祁面子,剛開始就不會讓飛鸾弟弟下不來臺了。”
白鷺洲也覺得挺新奇,說:“飛鸾弟弟還有這手社交天賦呢,簡直就是深藏不露的社交小達人啊。”
遲霜寒想了想,說:“聽老祁說過,飛鸾弟弟從小就跟着家裏面走南闖北見識世面,三教九流什麽人應該都見過,打交道的本事還是有的。”
白鷺洲啧了一聲,看着還挺殷勤的霍寶琛,壞笑了一聲,說:“我怎麽覺得,老祁危了啊,你別說,我越看越覺得飛鸾弟弟是大家都喜歡的款,難怪老祁不帶飛鸾弟弟出來玩兒,怕被別人盯上吧。”
這時候,有個俊秀的年輕人黑着臉走了過來。
沈飛鸾挺驚訝的,這人他知道,是個當紅炸子雞,名字叫景行,現在最熱門的古偶男一號就是他,微博上粉絲多的吓人,随便發個照片都能上熱搜。
“喲,霍少家的大明星來了啊。”有人開口說道。
霍寶琛擡眼,看到大明星就露出了笑容,說:“老幺兒,你這是出門踩狗屎了?”
臭着臉的當紅炸子雞翻了個白眼,絲毫不顧形象,說:“你猜我在門口看見誰了?”
霍寶琛說:“誰啊?”
“劉元彬。”這個外號叫老幺兒的炸子雞露出了嫌棄的表情,說:“真他媽的晦氣,居然在這兒遇上劉元彬這畜生玩意兒,我呸!”
聽到劉元彬的名字,霍寶琛也禁不住皺了下眉頭。
沈飛鸾擡眸,朝着白鷺洲眨眨眼,劉元彬是誰?
白鷺洲也不知道,便問:“怎麽,有仇啊?”
霍寶琛掰了掰手指頭,發出咔啪的聲音,說:“多少有點過節,劉元彬自稱江郁大太子,家裏面有上面的背景,前幾年跟着他那個爹一起升遷過來的,這小子手腳不幹淨,平日裏欺男霸女的事兒沒少幹,遇事不講道理,別跟他碰上。”
白鷺洲了然地點了下頭,這種二代他見得多了,仗着有些權勢,便橫行霸道作威作福,最經典的一句通用語就是“你知道我爹/我爺爺是誰嗎?”
和白鷺洲玩兒的好的,富二代居多,官二代也有,但權重很低,他們各自有各自的圈子,平日裏也很少有所交集。
老幺兒噸噸噸喝了一杯涼開水,擦了擦嘴角才說:“不過,我看劉元彬這孫子像是被人給打了,半邊臉都是腫的,我聽他跟旁邊的狗腿子說,要調監控查人什麽的,保不準就是犯賤被揍了,氣不過要找人報複。”
霍寶琛嗤笑,字裏行間都是嘲諷:“沒哭着喊着叫爸爸就不錯了,被打了就該在家養傷,還敢出來張揚,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被哪個大爹揍了吧。”
老幺兒說:“揍得還挺狠,都快成豬頭了。”
霍寶琛暗爽之餘也覺得驚訝,說:“劉元彬出門走到哪兒都帶保镖,這都能被人給揍成豬頭?該不會是手賤調戲哪位大哥家的嫂子,被秒了吧?”
“這就不清楚了。”老幺兒搖搖頭,也想不明白,“這傻逼雖然欠揍,但雲城也沒幾個敢跟他正面剛的,估計是被悶了黑棍。”
霍寶琛說:“替天行道,幹得漂亮。”
老幺兒:“……”
沈飛鸾算是聽出來了,霍寶琛剛開始對他毒舌,還算是收斂了不少,甚至沒什麽惡意,現下對那個叫劉元彬的家夥,才是真的反感嫌棄,說起話來也是絲毫不客氣。
老幺兒名字叫景六,景行只是他的藝名,這些和他相熟的富二代,有的叫他六少,也有的叫他景少,但只有霍漸行叫他老幺兒。
沈飛鸾看景六面相,覺得有些奇怪,因為景六上面應該只有四個兄弟姐妹,但他卻起了個行六的名字,多少有些特殊的講究。
景六和白鷺洲他們打了聲招唿,顯然是認識的。
他還和宋尋打了個招唿,叫了聲“尋姐”。
不過,宋尋只是對他輕輕點了下頭,對他的态度有些冷淡。
景六并不在乎,他拿着酒杯輕笑着,最後視線落在沈飛鸾身上,蠻有深意地打量了片刻。
“久仰大名啊,小英雄。”景六笑着說。
沈飛鸾險些被這個稱唿嗆着。
“什麽小英雄?”霍寶琛腦袋探過來,說:“你之前和他認識?”
景六搖了搖頭,說:“我認識他,他可能不認識我,我前段時間才在雲城頭條看到過他的英勇事跡,雖然沒被拍到正臉,也沒暴露名字,不過查一下也不是難事。”
沈飛鸾覺得這就有點尬了,景六這小子說的是他從跨江大橋上跳下去救人那件事情。
霍寶琛顯然對此非常感興趣,拉着景六讓他細說。
大家聽完之後,看沈飛鸾的眼神都不太一樣了。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牛人。”霍寶琛沖着沈飛鸾豎起大拇指,說:“我代表雲城百姓贊美你。”
“我還當你們北方來的都是旱鴨子,沒想到你水性那麽勐。”另一個同伴也是咋舌感慨,說:“就那條江,專業學游泳的都不敢往裏面游,暗流特別多,水流也勐,每年都有人作死。”
白鷺洲拍了拍沈飛鸾肩膀,與有榮焉說:“我們飛鸾弟弟就是這麽勐,他還會給看風水,你們要是有這方面業務需求,可以考慮找他預約。”
霍寶琛笑了,說:“飛鸾弟弟和你還是同行啊?”
白鷺洲說:“同行不同門,不過飛鸾弟弟比我厲害多了,有生意記得介紹。”
霍寶琛掏出手機要加沈飛鸾球球,說:“這好辦,我大伯家最近出了點兒怪事,剛好也想請你們去看看。”
沈飛鸾和霍寶琛加了好友,随口問了一句:“哪方面的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