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不認賬
眼看着就快要到最後一個彎道處,忽然,兩賽車突然從後面加速,左右夾擊去擠景六的車子。
景六左右搖晃,想要甩開這兩輛車,就在這時,第三輛車短時間內迅速加速,“砰”地一下子徑直撞子了景六的車屁股上。
“草!”霍寶琛瞬間站了起來,死死盯着大屏幕上被撞的險些飛出去的車子,臉都白了。
“什麽情況?”白鷺洲也看着有點心驚肉跳,嚷嚷說:“搞什麽呢,怎麽還帶故意撞車呢?玩兒髒的是吧?”
景六的車已經被另一輛車超過了。
不過,景六也是脾氣上來了,勐踩油門加速,靠着車子性能和一股蠻力,直接甩開了其他兩輛車。
霍寶琛拳頭都捏緊了,看那眼神像是要吃人的野狼。
距離終點還剩一個彎道的時候,景六拉滿油門彎道漂移超車,位于他前面的那輛車子,竟然突然一踩油門,車身橫在了路中央,一邊減速一邊堵路。
景六的車子已經無路可走,勐地撞了上去,被這股巨大的沖撞力道掀翻,在空中轉了幾個圈,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車毀人亡。
霍寶琛額頭上青筋凸
起,死死盯着景六的車子。
所有人都緊張極了,這種速遞下,就算不沖出跑道,也要車毀人亡。
沈飛鸾也站了起來,難怪他看到景六快死了,原來事故在這裏等着他。
不過……
只見紅色的改裝跑車在空中翻滾十多圈兒,最終以一道不太科學的抛物線形狀砸在了地上,那個落地的角度頗為刁鑽,看起來和飛機降落的模樣十分相似。
車子在地上彈了一下,又靠着超高的質量再次落地,出了車前端被摔飛出去一些外殼,其他地方看起來根本沒什麽太大損傷。
“我靠!”有人叫了一聲,說:“牛逼啊!”
霍寶琛臉色微微和緩,但拳頭還是很硬。
而半路搞事情的那輛車,已經飛出去側翻在地上,沒了繼續比賽的能力。
景六被襯托的像是個戰神。
景六沖過終點,獲得了第二輪的冠軍。
大家都歡唿起來,其中夾雜着各種“景少牛逼”這類彩虹屁。
景六停下車,也是驚魂未定的呆了一下,和死神擦肩而過的感覺,他還是第一次感受,覺得特別刺激,到現在都還在心跳加速。
幾秒後,景六突然福至心靈,拉開車門迅速下車。
在終點等着的幾個工作人員,都要圍過來幫忙檢修車子。
“別過來!”景六不知為何,有種不好的預感,朝着那些人喊了一聲。
話音剛落,身後三米遠的車子毫無征兆地自燃起來,景六瞳孔皺縮,轉身看向自己駕駛的車子,已經瞬間被大火燒成了骨頭架子。
工作人員也都傻了眼,馬上拿了滅火器過來幫忙,生怕搞不好就會爆炸。
景六沉了臉,他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自己被人故意搞了。
還險些喪命。
他往口袋裏摸了一下手機,卻摸了個空,這才想起來上車前手機丢在霍寶琛那邊。
不過,他的手指被什麽東西給輕輕燙了一下。
景六又往裏面掏了掏,只掏出來了一把灰。
祁堯天看着熄滅的火,湊到沈飛鸾耳邊,低聲問:“幫了他一手?”
剛才那落地方式有些不科學,祁堯天一猜就是沈飛鸾的手筆。
“給了一張保命符。”沈飛鸾說:“不過本來也是只能保住一命而已,我沒那麽大本事讓他完好無損,景六本來該非死即傷的。你來的巧,又給他加了一手祝福,現在看來就一點皮肉傷而已。”
祁堯天笑了一下,說:“劉元彬命數将盡了。”
沈飛鸾擡頭看向霍寶琛,他臉上絲毫沒有獲勝的喜悅,反而陰沉的可怕。
“他看起來好生氣。”沈飛鸾小聲說。
“不光看起來,他是真生氣了。”祁堯天也小聲說:“劉元彬算計他,他可能沒這麽氣,但劉元彬差點兒要了景六的小命,霍寶琛肯定要給他捶牆上。”
沈飛鸾咋了咋舌,瞅了眼面色同樣不太好看的宋尋,說:“我有點看不懂他們的關系了,霍寶琛喜歡景六嗎?可是他有女朋友了,看起來不像是個彎的啊。”
祁堯天說:“霍寶琛只喜歡漂亮姐姐,三個月換一個,他喜不喜歡景六我不知道,但景六是他的逆鱗,誰碰誰死。”
沈飛鸾想了想,說:“搞不懂,貴圈真亂。”
祁堯天:“……”
霍寶琛沒等景六回來,就直接去樓上找劉元彬算賬了。
劉元彬肯定不認賬,說什麽都不承認那幾個圍追堵截的選手是受他指使。
霍寶琛當時就要把劉元彬給廢了,不過被人給攔下了。
俱樂部經理求爺爺告奶奶,就差跪在霍寶琛跟前讓他出去之後再動手。
要是劉元彬真的在俱樂部裏面被揍了,霍寶琛這群人倒是沒什麽,他這個經理基本上也幹到頭了。
勸霍寶琛的人是祁堯天。
就看霍寶琛剛才那個要徒手撕了劉元彬的沖動勁兒,恐怕在場的出了祁堯天之外,其他人都管不了。
“暫時沒證據,打了顯得是你玩兒不起了。”祁堯天看着劉元彬,慢條斯理地對霍寶琛說:“扒光了丢到露天停車場跑三圈,錄個視頻放群裏,不比你打他一頓舒服?”
霍寶琛這才冷靜下來,深深看了祁堯天一眼,說:“媽的,還得是你。”
劉元彬整個人都氣抖冷,他敢對景六動手,自然不擔心霍寶琛發飙。
他氣紅了眼,主要是因為輸了賭約。
劉元彬後悔莫及,他站在停車場門口的時候,心裏已經把包括祁堯天在內所有和他作對的人,淩遲了一萬遍。
“脫吧。”祁堯天一只手垂在腿側,另一只手夾了一根從霍寶琛煙盒裏抽出來的煙,對着劉元彬壓力道:“願賭服輸,別往後拖時間。”
劉元彬環視着這群看熱鬧的家夥們,快要憋的嘔血。
祁堯天這招堪稱殺人誅心,他要是今天脫光衣服裸奔一圈,面子裏子也都掉光了,以後在江郁省就沒他混的地方了。
劉元彬冷笑,說:“誰說今天了?我有說現在嗎?老子現在要回家了,沒工夫跟你們在這兒浪費時間。”
在場人都震驚了,劉元彬這是直接玩兒賴的?
“這也能賴?”白鷺洲挺服氣,說:“你這臉皮挺厚的啊,玩兒不起賭什麽,還特麽江郁大太子呢,我看是大王八才對吧?”
劉元彬聽到有人偷笑,惱羞成怒說:“你算什麽東西,改天聽不懂嗎?”
“今天打的賭,憑什麽改天搞?”景六換好衣服跟着霍寶琛走出來,原本好看的臉蛋上挂滿了戾氣,左邊靠耳朵的地方還有一道紅色的刮痕。
“你媽的老陰比,知道老子這張臉值多少錢嗎?”景六顯然對于自己破相耿耿于懷,像是個亮爪子的戰鬥民族暴躁貓,說:“我話就放到這兒了,你今天不履行賭約,就別想從這兒離開。”
劉元彬已經打電話叫來了保镖,氣焰嚣張,說:“我想走,你們還真能攔着我?祁堯天,強龍不壓地頭蛇,江郁省不是你的地盤,你少在這兒作威作福。”
“地頭蛇?”霍寶琛從暗光裏走出來,嘴裏叼了根煙,嗤笑一聲說:“就你也配?”
沈飛鸾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場面,覺得下一秒兩邊就要拎着鐵棍火拼起來了。
沈飛鸾也沒見過這種場面,他以為富二代都很講究體面,不會直接動手找人打架。
但霍寶琛已經把外套脫下來丢給旁邊的景六,順便還拎起了旁邊的一根不知從哪兒弄過來的鋼管。
劉元彬叫來了十來個人,各個看起來都是練家子,沈飛鸾盯着其中幾個勐看,發現他們身上煞氣很重,像是有過命案的。
不過,沈飛鸾不怕打架。
就這幾個人,恐怕還不夠他一個掄的。
祁堯天就更不必說了,他只用考慮把握揍人的度,免得一個沒控制住搞出官司來,崂山大獄常打開。
但是打架畢竟不太斯文。
沈飛鸾盯着氣焰重新回來的劉元彬,說:“我覺得動手不太好,祁哥,要不我過去跟他談談?”
祁堯天動了下眉頭,說:“你別插手。”
沈飛鸾說:“我怎麽能不插手呢,說到底,這件事情因我而起,你替我出頭,但我也不是菟絲草,你總得給我個解決麻煩的機會吧?”
祁堯天掃了眼還拎着根棍子想幹架的霍寶琛,松了口說:“行,你去吧,要是玩兒過了,檢讨自己寫。”
沈飛鸾差點兒沒絆着:“……”
這個時候提檢讨就太離譜了。
沈飛鸾走到劉元彬跟前,劉元彬看着他一雙透亮的眼睛,不知為何心裏面突然緊了一下。
沈飛鸾對他勾了下唇,額心那個普通人看不到的咒枷,似乎變了些許形狀。
沈飛鸾擡起右手,在劉元彬面前打了個響指,說:“劉元彬,願賭服輸,裸奔三圈,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事兒。”
劉元彬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興奮,仿佛沈飛鸾說出來的話他根本不可能拒絕。
“好。”劉元彬爽快答應了。
其他圍在劉元彬身邊準備撸起袖子開幹的一幹人衆,頓時都傻了眼。
他們眼睜睜看着劉元彬,直接當着衆人的面兒開始脫衣服,然後脫褲子,動作十分的豪放不羁。
沈飛鸾注意到,劉元彬脖子上挂着一個法力深厚開過光的觀音像。
難怪他看不出劉元彬的過去将來,原來是有人故意把他的命數遮蓋住了。
劉元彬脫了褲子,馬上就有人過來阻攔他了。
“劉少,你這是做什麽?”
“劉少,這可不興脫啊!”
“劉少,你不會是被下蠱了吧?這小子沒安好心,你可別聽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