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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我秀了嗎?我沒有

這一下,連霍寶琛都被劉元彬這反應給震驚了,這傻叉腦子裏面恐怕全都是黃水吧,這種時候還敢打沈飛鸾的主意?

霍寶琛一時間都有點佩服劉元彬了,他見過不少好色之徒,但像劉元彬這種好色不要命的,還是頭一回見到。

不過,祁堯天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祁家在江郁這邊有三個競拍下來的樓盤。”祁堯天聲音冷淡,說:“價值十多個億,我輸了,這些全都白送給你。”

這話一出來,在場所有人都禁不住動容。

房地産現在正值鼎盛時期,競拍下一個樓盤都得數個億,三個樓盤白送,劉元彬就算再好色也不至于真就為了一個吃不到嘴裏的肥肉放棄這麽多錢。

原本安靜的房間出現了竊竊私語聲,在場的要不就是省內有錢有勢的二世祖,要不就是跟着來見世面的圈外人,但這種為了小情兒出頭豪賭數十億家産的,還真是可遇不可求。

還有一些玩票的富二代都禁不住暗中咂舌,看樣子,圈內傳聞沒錯,祁堯天當真是祁家名正言順的太子爺了,要不然也不可能張口就是三個樓盤。

劉元彬眼睛都紅了,說:“行,祁少大氣,你想賭什麽?要錢?要內幕消息?還是要拉投資?”

“都不要。”祁堯天口吻森然,說:“我贏了,你就扒光了衣服圍着外面的停車場跑三圈,這事兒就算結了。”

劉元彬臉色奇差無比,就像是被人給隔空扇了一巴掌似的。

這種賭約,侮辱的意思更多,但是和數十億相比,這一巴掌就根本不算什麽了。

劉元彬發出了一聲怪笑,說:“祁少有這癖好,那我就跟,別人都說你運氣好,不過我倒是想看看,絕對的實力面前,你的運氣能值幾個錢。”

祁堯天掃了眼景六,說:“景六,我壓你。”

景六本來還在暗搓搓的看熱鬧,突然被點名,瞬間打了個靈激。

“不是吧,祁少。”景六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瞬間成了矚目焦點,苦不堪言說:“我水平也就是個中等,要不你再考慮一下?”

祁堯天看着他,淡定說:“怕什麽,我一看就知道你有過人之姿,不過是個小比賽,輸了算我的。”

霍寶琛也挑了下濃眉,走到景六身邊,對祁堯天說:“祁少,給的壓力太大了,老幺兒就是來玩票的,別把他扯進去。”

祁堯天說:“我看人從沒走過眼,今天他必贏。”

景六本身就是賽車狂熱愛好者,勝負欲強,被祁堯天這麽一說,頓時心潮澎湃,一股豪邁之情油然而生。

“行,就沖你這麽看好我,今天這崽種裸奔我看定了!”景六拍了拍胸脯,說:“我換衣服去了,到時候記得錄像。”

劉元彬面色難看地轉身上了三樓。

劉元彬進了包廂門,直接給人打電話,咬牙切齒道:“你告訴約瑟夫,老子全都壓在他身上了,要是他今天敢輸給景六,我讓他這輩子都在輪椅上過!”

…………

樓下,祁堯天勾着沈飛鸾肩膀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一張冷臉緩和了不少。

沈飛鸾心情還是很激動,抓着祁堯天的手不放,說:“你怎麽突然就來了?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再不來,都不知道你被人欺負了。”祁堯天說完,罵了一句,掃了眼白鷺洲和遲霜寒,說:“劉元彬這種傻逼下次遇到直接捶,留他一條狗命算是給他爹面子。”

白鷺洲還是很氣,捋着袖子說:“多少年都沒遇見過這種人了,什麽玩意兒啊,仗勢欺人狗仗人勢,估計沒少欺負人。”

“劉元彬喜歡玩兒嫩模,還有小男孩兒。”霍寶琛皺了下眉頭,口吻嫌棄道:“玩兒的很髒,把人當畜生搞,強迫過幾個學生,當時還有個男大學生因為這跳樓了,後來家裏面報警,但沒找到直接證據,反而通過轉賬記錄說這學生賣淫……反正挺惡心的,我瞧不上他。”

沈飛鸾感覺到自己的黴運又如影随形蓬勃發展了。

“這麽個惡心玩意兒,怎麽就讓我給碰上了?”沈飛鸾覺得晦氣又郁悶,說:“都怪你不讓我去海城,真的煩。”

“怪我,就不該把你丢在這兒這麽久。”祁堯天挺自責,馬上哄着沈飛鸾,擡手在他腦袋上揉了揉,說:“下次不會了,都是我的錯。”

沈飛鸾也挺好哄,被祁堯天揉幾下,籠罩在腦袋上面的晦氣瞬間就消散一空,本來被劉元彬惡心到了,現在反而覺得心裏美滋滋。

“算了,看在你這麽真誠的份兒上,這回就原諒你了。”沈飛鸾故意板着臉,大度地說。

祁堯天笑了一下,按着沈飛鸾的腦袋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旁邊一群人都看傻了眼,想說些什麽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霍寶琛也驚住了,他怎麽覺得祁堯天談起戀愛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一點也不高冷且狂炫酷霸拽了。

“我靠。”霍寶琛沒忍住,爆了句粗口,說:“我居然沒看出來,你丫兒談個戀愛居然是個妻管嚴,滑跪速度超一流,對外重拳出擊,在老婆面前慫了吧唧的,你丫兒該不會是被人魂穿了吧?”

白鷺洲見怪不怪,酸熘熘陰陽怪氣說:“這才哪兒到哪兒,沒發現自從談戀愛後,咱們祁少已經改邪歸正,從來不敢夜不歸宿了嗎?”

“嗯,之前我約他晚上出來喝酒,他拒絕了,說要回去抱老婆。”遲霜寒繼續補刀,十分嫌棄:“重色輕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都習慣了。”

沈飛鸾有點兒臉部發燙,這些人雖然口頭上說的是祁堯天,但他畢竟是故事裏的另一個當事人,這話說得好像他是個粘人蟲似的。

“沒辦法,誰讓哥們兒有對象呢。”祁堯天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始終勾着沈飛鸾的腰宣誓主權,挺理直氣壯說:“正兒八經談戀愛實在是太香了,這種感覺你們不懂。”

“擦了。”霍寶琛看不下去了,說:“戀愛降智是吧?”

祁堯天笑了笑,說:“贏你還是輕輕松松。”

霍寶琛不服氣,說:“你試試?”

祁堯天說:“不試,今天沒心情,坐等看劉元彬裸奔呢。”

霍寶琛:“……”

旁邊有人說:“祁少,你這賭注有點太沖動了啊,六少雖然挺厲害的,但我聽說劉元彬這回請來的是全球職業聯賽冠亞軍,而且這人喜歡玩兒陰的,其他幾個選手說不定收了錢,你贏面不大啊。”

祁堯天掃了他一眼,喝了口白開水,說:“無所謂。”

霍寶琛斜了他一眼:“你這就有點自負了,你們家那三塊地,要是真送出去,你就成圈裏面的笑話了。”

“已經成了。”遲霜寒晃了晃手機,說:“過不了今天十二點,所有人都會知道祁家大少爺在雲城替心肝寶貝出頭,豪賭十個億,啧啧,大手筆啊。”

祁堯天看着沈飛鸾勾唇一笑,說:“這有什麽丢人的,這不是應該的嗎?本來想讓他狗叫的,不過後來想想還是裸奔有看頭。”

這一下,連沈飛鸾都覺得有點過分了,便說:“祁哥,收了神通吧,別秀了。”

祁堯天挺無辜,說:“我秀了嗎?我沒有。”

沈飛鸾:“……”

大家發出了怪叫聲,覺得祁堯天這人是真的狗。

不過,親眼見證前因後果的人,都在心裏覺得暗爽。

畢竟都看劉元彬不順眼很久了,這蠢貨作威作福也不是一天兩天,行為讓人頗為不齒,只是大家都礙于劉元彬的背景,不想跟他硬碰硬,家裏都是做生意的,沒必要得罪這些家裏在當地有實權的。

祁堯天可不怕他。

祁家紮根天京城,是百年豪門世家,根深葉茂根本不把劉元彬放在眼裏。

劉元彬這個蠢貨,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祁堯天的人。

霍寶琛等人之前都覺得祁堯天是心血來潮,找了個漂亮弟弟玩一玩,現在一個個都被他秀得煳了一臉,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看出來祁堯天是真上心了。

幾個富家少爺帶過來的女伴也都禁不住在心裏羨慕沈飛鸾,他怎麽就那麽幸運,能遇上祁堯天這種又帥又霸氣還願意替他出頭的男朋友,這種男人只怕是已經快絕種了。

霍寶琛蠻有深意說:“十個億呢,給我不好嗎?”

祁堯天笑了,說:“你要是願意脫光了下去裸奔三圈兒,我倒是真可以考慮。”

霍寶琛嗤笑,說:“算了,丢不起那個臉,機會讓給有需要的人。”

白鷺洲笑着說:“你還真不用擔心老祁會輸,自從我跟他認識以來,他在賭這方面沒輸過。”

霍寶琛看着祁堯天,說:“祁少也不怎麽賭吧,小概率事件。”

祁堯天說:“看就知道了。”

沈飛鸾心中暗道:霍寶琛和白鷺洲他們相比,其實也是個圈外人,恐怕只有玄門之中,才知道祁堯天氣運之子的天命到底有多離譜。

所以,祁堯天賭出去三塊地的時候,沈飛鸾心裏一點都不慌。

和祁堯天賭,那就是找死。

第二場比賽很快開始了,因為有了之前的插曲,這一把基本上沒人下賭盤,都坐直了等着看好戲。

霍寶琛甚至叫來了一盤瓜子花生,還找人抱了個西瓜。

六輛車子閃電般的飛竄而出,景六居然沖在了最前面,看得出他的技術也是專業的。

“牛啊老幺兒!”霍寶琛叫好,眼睛一眨不眨地跟在景六那輛車上。

景六不知是不是有祁堯天的buff加持,一路上居然都遙遙領先,這連他自己都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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