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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吃莊家

榮俊也有意和沈飛鸾打好關系,也興致勃勃地說:“早些年,雲城有人搞了個地下賭場,弄得風生水起,頗有規模,還招攬了從澳島過來的高手坐鎮,有不少人都過去捧場。”

這種地下黑賭場,一般來說必然是有些勢力背景才能辦的起來,否則還沒開幾天就會被人給端了。

雲城地下賭場如果只玩兒錢也就罷了,偏偏裏面還有各種權色交易、錢權交易、錢色交易,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都有,甚至還鬧出來過人命,搞得雲城官方焦頭爛額心煩意亂。

官方行動過好幾次,但每回地下賭場都像是有人通風報信似的,等官方過去的時候已經收拾幹淨,看不出什麽太大毛病。

“那時候幾個富二代也喜歡在那地方泡着,還有幾個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染上瘾,搞得傾家蕩産不說,還形銷骨立。”榮俊說起這件事,也是禁不住啧啧道:“我也去過幾回,不過我大哥把我打了一頓關禁閉,我就沒再去了。”

沈飛鸾掃了眼榮俊,點點頭說:“打得好,你大哥做得對。”

榮俊:“……”

榮俊抽了抽嘴角,決定不和沈飛鸾計較。

“大概是兩年前吧,有個天京城的富二代,也就是你老公,一個人來雲城,不找霍寶琛也不找其他朋友,直接帶了張紫金卡,就進了那個地下賭場。”

說到這裏,榮俊問沈飛鸾:“你知道紫金卡是什麽吧?”

沈飛鸾左手摸進褲兜裏,掏出一疊黃符,從裏面扒拉出來一張濃紫為底金色鑲邊上面還有個龍圖騰的卡,在榮俊眼前晃了一下,說:“你說的是不是這個?”

榮俊:“……卧槽!?”

榮俊眼睛都瞪直了,像是被雷噼了似的,不可置信道:“祁堯天居然連紫金卡都給你了,靠,你特麽是從苗疆過來的吧?”

沈飛鸾晃了一下,就收起來了。

“你怎麽知道?”沈飛鸾說。

浮羅山按照地理位置來看,的确算得上是苗疆。

“我就知道。”榮俊一臉肯定,說:“你絕對給祁堯天下蠱了,你說,你下了什麽蠱,能讓他連這種卡都送你了。”

沈飛鸾想了想,說:“可能是愛情的蠱吧。”

榮俊:“……”

榮俊內心浪潮翻滾,已經恨不得馬上扒開球球群在裏面吐槽這件事,紫金龍卡全世界發行一百張,任何一個銀行都能無限額刷卡消費,這種卡的擁有者必然是有深厚的家族底蘊和龐大的資産抵押,而且在世界銀行中信用極好。

這麽一張卡,榮俊他哥有一張,但他連碰都沒能碰一下。

祁堯天居然就這麽送給沈飛鸾了。

榮俊羨慕嫉妒恨,看着沈飛鸾說:“你能幫我問一下祁少,還需要暖床的嗎?”

沈飛鸾:“?”

榮俊真誠說:“我可以毛遂自薦。”

沈飛鸾如臨大敵:“你不是直男嗎?”

榮俊:“如果那個人是祁堯天,倒也不是不能彎一下。”

“別搞。”沈飛鸾面無表情,說:“再胡思亂想我就告訴你大哥,讓他打斷你的腿。”

榮俊連忙擺手:“別別,我就開個玩笑。”

榮俊接着講:“祁少拿了張紫金卡,進了地下賭場,據說在裏面大殺四方,和裏面的各路高手整整賭了三天三夜,幹廢了一群人,後來被堵在裏面不給出門。”

沈飛鸾眼皮子擡了一下,說:“應該的,他一個外來人,把莊家都給吃了,別人讓他走就怪了。”

榮俊瞅着沈飛鸾,說:“你怎麽都不緊張不擔心?當時那可是相當刺激。”

沈飛鸾:“過去的事情有什麽好擔心的,我祁哥現在是缺胳膊還是少了腿?”

榮俊:“……”

“後來呢?”沈飛鸾聽得津津有味,催着榮俊趕緊講後面的故事。

“後來,你祁哥跟人打起來了,聽說還有人持槍,雲城官方埋伏有段時間了,抓到證據馬上過去把賭場包了。”榮俊攤開手,說:“反正就這麽被端了。”

沈飛鸾心下了然,祁堯天去那個地下賭場大殺四方,應該是接了玄盟放下來的任務。

一般情況下,只涉及到普通人的案子,縱然再複雜再困難玄盟都不可能插手,兩邊邊界線非常清楚,能管和不能管之間,界限泾渭分明。

祁堯天既然插手,那必然是地下賭場涉及到玄門或是妖族。

當然了,看在榮俊這些人眼裏,那就是祁堯天心血來潮,突發奇想去雲城地下賭場玩兒了一手,卻因着賭技高超手法厲害,攪動風雲惹來幕後老板殺心,最終按捺不住被雲城警方撿了便宜。

難怪祁堯天名聲在江郁省這麽響亮。

沈飛鸾心滿意足,點點頭感慨:“我祁哥真牛。”

榮俊點點頭,說:“讓劉元彬裸奔那更牛。”

榮俊說完,看了沈飛鸾一眼,說:“跟你偷偷放個消息,劉元彬那天回去後,發了很大的脾氣,這件事兒他爹媽已經知道了,劉元彬的爹是個倒插門,他老媽名字叫徐瑤,是個特別厲害的人物,徐家有幾個分支,徐瑤是主家的,她還有個哥哥叫徐德昌,一直在天京那邊發展。”

“徐德昌啊。”沈飛鸾說:“這位也有點過節。”

榮俊一愣,說:“什麽情況?徐德昌的兒子也想泡你?”

沈飛鸾:“……”

沈飛鸾翻了個白眼,說:“我又不是蘇妲己,人見人愛。”

榮俊端詳着沈飛鸾,說:“不是蘇妲己也差不多了,我跟你說,很多人都想睡你。”

沈飛鸾:“?”

榮俊說:“倒也不是因為你萬人迷,主要是你跟了祁堯天,很多人都想嘗嘗,祁堯天看上的人是什麽滋味兒。”

沈飛鸾簡直服了,覺得這群人就是成天錢多閑的,每天胡思亂想不務正業。

榮俊看沈飛鸾大有黑臉的趨勢,連忙轉移話題說:“你跟徐家有過節,那要留意一下安全了。”

沈飛鸾想起被徐家派人持槍堵截的事情。

“徐家手斷用的很髒,我哥說他們私底下碰了很多違禁業務,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對待。而且劉元彬是徐瑤獨子,撞死人都能抹平,可想而知你得罪了他,徐瑤肯定不會放過你。”

沈飛鸾抓住重點:“劉元彬撞死人這件事,你知道?”

榮俊切了一聲,說:“這事兒誰還不知道呢,圈裏面都傳遍了,當時後面還有一車人跟着呢,看得清清楚楚,是劉元彬酒駕超速行駛撞死的。”

沈飛鸾皺眉,說:“當時沒人作證嗎?”

榮俊忍不住掃了沈飛鸾一眼,說:“小沈少爺,你可別天真了,你有祁堯天護着,自然什麽都敢說,什麽人都敢得罪,但那些跟着劉元彬出去玩兒的,都是要巴結他的。”

沈飛鸾說:“就算沒有祁堯天撐腰,我也不會巴結他那種人。”

榮俊嘆了口氣,說:“當時也有人看不下去,去作證,結果只有他作證,那段路還沒監控,證詞效力不夠啊,而且從那之後,他全家沒多久就被滅門了。”

沈飛鸾愣了一下。

“誰做的,不言而喻,但還是一樣沒證據。”榮俊攤開手,說:“我了解一些內情,查監控說是幾個雇傭兵幹的,深更半夜直接進家裏把一家老小全都捅死了,腸子什麽的都流了一地,他們這群人,作案完全不避着監控,特別嚣張,只可惜還是沒抓着。”

沈飛鸾垂眸,眼神裏有幾分微冷。

“這種惡性事件,官方不調查嗎?”沈飛鸾說。

“查了啊,怎麽可能不查。”榮俊也挺唏噓,說:“到現在都還在追查,但對方有備而來,又有人接應,查起來困難重重,雲城官方當時堪稱震怒,下了死令必須破案,但最後還是沒辦法,革職一大批,連雲城官方的老大都引咎辭職了。”

沈飛鸾挺震驚,說:“鬧這麽大?這都沒抓住兇手?”

榮俊說:“這世界上多的是懸案,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沈飛鸾陷入沉思,從得罪的人來看,兇手是徐家人無疑。

只是,徐家體量大,不管是岚世界的血屍祭壇還是奢陰巫後大墓的陰陽盆風水陣,都在暗示他們和玄門中人有着極為深層的羁絆,而且,劉元彬脖子上那個遮掩罪孽的觀音像,也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法器。

從榮俊透出來的這些過往中,沈飛鸾能感覺到徐家很難對付。

不過,這又如何?

他得罪了徐家,徐家也得罪了他,他倒是不介意和徐家正面碰上一碰。

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沈飛鸾一邊釣魚一邊琢磨着要怎麽搞劉元彬,就聽榮俊突然“啊”地叫了一聲。

沈飛鸾手一抖,魚竿差點兒掉下來。

“叫什麽?”沈飛鸾嫌棄。

“袁松好像被騙了!”榮俊瞪大眼睛,情緒有幾分激動,捧着手機說:“袁松說他女朋友不認識大學六級英語單詞,她還說自己是留洋回來的,這不是故意坑嗎?”

沈飛鸾倒是絲毫不覺得意外,反而覺得榮俊和袁松同時被一個假名媛當冤大頭還不自知着實有些離譜。

“靠,他要和我絕交!”榮俊說:“袁松說他從她女朋友手機上發現了女朋友和別的男人的床照!”

沈飛鸾:“!”

榮俊覺得自己很委屈:“關我屁事啊?”

沈飛鸾側目:“不是你給他介紹的女朋友嗎?讓你欺負別的女孩子,遭報應了,你活該。”

榮俊:“……”

榮俊被人耍了,頓時坐不住了,起身就去給袁松打電話詳談。

沈飛鸾耳邊終于安靜下來,這才慢慢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安心垂釣。

過了一會兒,他的臉頰被一只溫熱的手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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