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抽老鼈嗎
沈飛鸾的快樂溢于言表,嘴角瘋狂上揚,就連一雙眼睛都變得彎彎像是月牙,看起來像是在和心上人打電話似的。
祁堯天:“啧。”
小財迷。
“我辦事你放心,別說是進墳裏了,就算是丫兒去了黃泉路,我也能給老板把他綁回來。”沈飛鸾拍着胸脯自信滿滿,而且特別狗腿,說:“您且趕緊登機去,過會兒我把酒店定位給您發過去昂,保準一過來就能看到小樓。”
祁堯天:“……”
沈飛鸾挂了電話,就看到楚陽和祁堯天一起看着他。
楚陽連電話都不寫了,滿臉都是嫌棄兩個字。
“你好狗腿啊。”楚陽很是不爽,用筆頭敲了敲桌子,說:“能不能矜持點啊,好歹我們祁爺身價過億。”
沈飛鸾一本正經:“祁哥身價過億怎麽了,那可是五百萬啊。”
楚陽翻了個白眼,說:“五百萬很多嗎?以前追祁爺的那些人,送祁爺的生日禮物都不止這麽多錢。”
沈飛鸾看向祁堯天,眯了眯眼睛。
祁堯天覺得背後一涼,楚陽這小子背刺他。
“可以啊祁爺。”沈飛鸾笑了起來,靠在牆上抱臂而立,陰陽怪氣道:“追你的人都這麽有錢啊,相比之下我挺拿不出手的吧?”
祁堯天甩手就是一個噤口咒,免費送給還想蹿火的楚陽,讓他趕緊好好寫作業去。
“別聽他胡說八道。”祁堯天趕緊把泡好的茶遞給沈飛鸾,說:“你最拿得出手,最好看最乖最合我心意,寶貝兒喝茶降降火”
沈飛鸾沒接,懶洋洋地說:“別啊,我窮,又寒酸,沒見過世面,區區五百萬就給人家喊老板當狗腿子了,是有點配不上你祁大少爺。”
祁堯天哭笑不得,說:“怎麽還來勁兒了?你窮逼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從我認識你第一天就知道了,我就喜歡窮的,男人有錢就變壞,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他們有錢。”
沈飛鸾:“……”
沈飛鸾一下子被氣樂了,接過茶盞擺擺手說:“這倒也不必,我跟你鬧着玩兒的,沒生氣。”
祁堯天笑了笑,說:“知道。”
沈飛鸾倒是不在意這些窮啊富的,體面對他來說就是吃飽穿暖,祁堯天跟他在一起後,沒少送值錢的玩意兒,沈飛鸾也都照單全收,但不管值錢的還是不值錢的,對于沈飛鸾來說似乎沒什麽差別。
而且,沈飛鸾賺的其實不少,但他除了留下很小一部分外,其他錢全都捐給慈善機構。
之前捐的錢雖不在祁家慈善機構裏,但祁堯天敢肯定他也捐過。
祁堯天管理祁家慈善基金會,隔三差五就能看到幾十萬幾百萬的慈善金從沈飛鸾的賬戶劃進來,只覺得又心疼又喜歡。
沈飛鸾捐錢也是他積累功德的一種方法,雖目的也不算單純,但那可都是真金白銀,總歸是在做慈善。
沈飛鸾喝了茶,放下杯子,在去找小樓之前忽然沖祁堯天問道:“之前你追求者都送你什麽禮物?”
祁堯天:“……”
祁堯天面無表情,說:“沒送什麽,送了也記不住,都在倉庫裏面吃灰了。”
楚陽沒心思寫卷子,嘴巴裏面發出“唔唔唔”的聲音,舉手示意他要發言。
沈飛鸾笑了一下,不懷好意地替楚陽解了噤口咒。
祁堯天給了楚陽一個來自上級的壓迫感十足的眼神。
楚陽有點慫,貓耳朵都跑出來了,還輕輕動了動。
“我就問問,了解一下你的過去。”沈飛鸾滿臉笑容,走到楚陽身後,說:“咱們交流一下嘛,日後我也好送給你。”
楚陽點頭,扳着手指頭說:“名表、名酒、跑車、鑽石袖口、名人字畫、古董法器之類的,還有的送了祁哥一套房子,不過祁哥直接沒要,說那人是在侮辱他這個地産二代。”
沈飛鸾:“……”
年紀輕輕,都開始送房子了?
祁堯天的追求者也忒有錢了,沈飛鸾慕了。
“你兩個月的小魚幹沒了。”祁堯天冷酷無情,剝奪楚陽的樂趣,說:“趕緊寫,寫完馬上買機票回學校,期末考試再敢考倒數,下半年給你辦理住校。”
楚陽縮了縮脖子,吐了下舌頭,小聲抗議:“我還沒說你跟別人出去旅游差點兒被睡了呢。”
沈飛鸾:“?”
祁堯天:“……”
楚陽在祁堯天動手之前,迅速變成一只黑貓就跳窗戶跑走了。
嘴裏還沒忘叼着作業。
那動作十分靈巧,背影十分潇灑,看樣子估計是慣犯。
這小貓咪,多少有點賤兮兮。
沈飛鸾直接給那句話弄得懵逼了,歪着腦袋扭頭看祁堯天,說:“祁哥,又是我沒聽過的故事?”
“越來越欠教訓了。”祁堯天冷笑,準備秋後算賬,顯然對楚陽順口爆出來的重磅料子十分厭惡排斥,黑着臉說:“一個傻逼,不想提,別問。”
沈飛鸾看他真不想說,也不強求,點點頭說:“別氣,賤人自有天收。”
祁堯天點頭,“嗯。”
沈飛鸾說了五百萬的事情,他倒也沒真打算收謝昱聖這麽多錢,之所以答應謝昱聖,是因為從這五百萬裏面看出來這小子對小樓的真情實感。
一句話,讓男人為我花了五百萬。
沈飛鸾樂不可支,覺得謝昱聖真是地主家的傻兒子,手裏有錢居然這麽花。
祁堯天說:“小樓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你怎麽找他?”
沈飛鸾掃了他一眼,直接打開手機找出小樓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祁堯天:“……”
僭越了。
小樓還沒混着登機,就被沈飛鸾含含煳煳三言兩語給騙了回來。
“幹嘛呢?”半個小時後,小樓坐在沈飛鸾對面,和他大眼瞪小眼,說:“十分鐘就要飛了,怎麽突然叫我回來?”
沈飛鸾勾唇,說:“給你安排個相親服務。”
小樓:“哈?”
沈飛鸾發了張照片給小樓,說:“這個人,看看喜歡不喜歡?”
小樓打開手機,翻開聊天框,看到謝昱聖的照片,整只鬼都不好了。
“卧槽!”小樓吓得手機都扔了,說:“你給我買了個他同款的充氣娃娃?”
沈飛鸾簡直服了,手抖了一下,說:“那必然不可能,猥亵別人是犯法的。”
小樓眼神恍惚,說:“這張照片我以前沒看過,怎麽覺得他又長高了?”
沈飛鸾說:“醒醒,半身照而已,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小樓低頭不語。
沈飛鸾收起手機,順便把那張照片傳給小樓。
“收着吧。”沈飛鸾說:“他要過來找你,我替他把你留着先。”
小樓先是懵逼,緊接着就從沙發上竄了起來,驚恐道:“卧槽,你把我騙回來,居然是為了搞這個?”
沈飛鸾說:“別搞得像是我逼你搞黃色似的。”
小樓說:“你不是站在我這邊的嗎?”
沈飛鸾仰頭望着天花板:“誰能拒絕五百萬呢?”
小樓:“……”
過了一會兒,知道來龍去脈的小樓,痛心疾首的呵斥沈飛鸾:“五百萬,你就為了區區五百萬,就把我給賣了,你這人簡直就是掉錢眼子裏面了,見錢眼開,見利忘義,無理取鬧……”
“拜托,那可是五百萬诶。”沈飛鸾特別真誠地對小樓說:“見一面吧,五百萬分你一半。”
小樓一副被侮辱的樣子,說:“我是缺錢的鬼嗎?”
沈飛鸾:“……”
擦,還真不是。
小樓起身就要走,說:“不行,我見到他就同體不舒暢,連拉屎都便秘,這人有毒,我不能跟他近距離接觸。”
沈飛鸾給門上設了禁制,小樓直接鼻子撞在門上,發出了“嗷”的一聲。
“你特麽的,姓沈的!”
“我盯着你。”沈飛鸾笑眯眯地從茶幾下面拿出一副撲克牌,說:“抽老鼈來嗎?”
小樓:“……”
祁堯天見證了小樓無能狂怒到坐下來跟沈飛鸾互相往臉上畫王八的全過程。
祁堯天被排斥在這種帶有賭博和運氣成分性質的游戲之外,但沈飛鸾在打牌之前,抱着他的脖子勐親了一口。
祁堯天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天玄部那邊的電話。
天玄部和祁堯天的聯系并不算多,即便他是天玄部位高權重的一員。
天玄部但凡打電話聯系,必然是有急事相商。
祁堯天看了眼電話,對沈飛鸾說:“我出去一下。”
沈飛鸾沉迷于抽老鼈,沒認真聽,擺擺手就讓祁堯天走人了。
到了走廊盡頭,祁堯天才接起電話來。
“祁爺。”那邊的人聲音不疾不徐,沉穩有度,并沒有多餘廢話:“你在鈴蘭縣的任務做完了嗎?”
天玄部想查,自然能查到每個人在做什麽。
祁堯天說:“查完了。”
那邊說:“那就請在今天抵達天玄部總部,陰司路主的通文已經發到部內,有些要事需要當面相商。”
祁堯天心道,通文果然來了。
但和他預想之中有些許差異,正常來說,陰司路直接對接玄盟而非更高一級的天玄部。
若是直接發到天玄部,那問題可就嚴重多了。
“好的。”祁堯天随口應道。
“另外還有一點特別囑咐。”那邊的通訊員說:“這件事情,祁爺做好保密工作,事情非同小可,上面特別交代不能走漏風聲,除您之外的所有人都不能知道這件事。”
祁堯天頓了一下,說:“這是自然。”
“包括祁爺的男伴和下屬。”
祁堯天:“……”
廢話真多。
挂了電話,祁堯天從大衣口袋裏拿出一枚小型羅盤。
他并不擅長用銅錢蔔算,但玄門之中各有其道,殊途同歸,羅盤問蔔也是一樣。
祁堯天撥弄幾下,略顯粗糙的算了一卦,并無血光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