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徐家反應
蘇墨寒也一起上了車。
在車上,蘇墨寒戴着個墨鏡靠着車窗往外看,對旁邊的厲欽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不過,看在沈飛鸾眼裏,倒更像是強撐起來的心虛。
“等會兒我送你回去。”厲欽才不管他那脾氣,直接說:“你還沒給你爸媽打電話,他們都很擔心你。”
蘇墨寒冷笑一聲,說:“關你屁事。”
厲欽臉色難看幾分,對着蘇墨寒說:“墨寒,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別鬧這種脾氣。”
蘇墨寒“切”了一聲,眯了眯眼睛,陰陽怪氣道:“跟你也沒關系,你管我做什麽?我讓你管我了嗎?”
沈飛鸾坐在更旁側的位置,眼觀鼻鼻觀嘴的,直接靠在祁堯天身上閉着眼睛豎起耳朵聽八卦。
“我是不想管你。”厲欽也不慣着他,說:“要不是你媽打電話說你失蹤了,讓我幫忙找你,你以為我有那麽多閑工夫往這邊跑?”
這話一出來,蘇墨寒瞬間炸毛,蹭的一下坐直了身子,一雙桃花眼憤怒地瞪着厲欽,說:“我就知道你不想管我,你就是不想駁了我媽的面子,你以為我稀罕嗎?呸,本少爺根本就不稀罕,一點都不稀罕!你滾,你滾遠點!”
厲欽深吸口氣,動了動拳頭,有種想揍他的沖動。
祁堯天挑了挑眉梢,玩味地看着這對舅甥。
厲欽算是了解蘇墨寒的,他越多說對方就越來勁兒,這一路上要吵的太厲害純粹是讓別人看笑話,索性厲欽直接閉嘴不搭理蘇墨寒了。
蘇墨寒卻不放過他,瞪着他說:“厲欽,你被我拆穿心裏的想法了吧,你怎麽不說話?”
厲欽挺無奈,淡淡說:“沒什麽好說的,你平安無事就好。”
蘇墨寒頓時咬牙切齒,說:“行吧,你要是不想管我,就別勉強,等會兒我就跟我媽打電話,以後我的事情和你沒關系,不用你管,你滿意了吧?”
厲欽冷着臉,說:“可以。”
蘇墨寒頓時被噎住了:“……”
沈飛鸾心裏面的貓爪子不停的撓他癢癢,給他撓的抓耳撓腮的。
他用自己洛青蓮狗血小說十年老粉的名義擔保,這兩人之間多少是有點問題的。
“靠!”蘇墨寒憋了好一會兒,結果把自己憋出內傷,又一扭頭別過臉生悶氣去了。
車內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尴尬,好在車子很快就到了鵬市公安局。
警察分別讓兩人做了筆錄,同時對那些毒蛇的出沒表示非常好奇。
“冬天正常是蛇冬眠的時候。”錄完口供後,詢問沈飛鸾的那個小姐姐轉了兩下筆,對同事費解說:“怎麽會突然就傾巢出動了?醫院那邊檢查結果也說是中了蛇毒,真是奇怪。”
“更奇怪的是那個雇主劉元彬。”另一位警察看着口供,說:“那幾個嫌疑人都說劉元彬進門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就突然變成了個傻子?”
“不好說。”一個老警察滿臉嫌棄地說:“劉元彬這人我查了一下底子,江郁省的大名人了,身上沒少背人命,當地警方現在都還在找他當初撞死人的證據,奈何家裏面手眼通天,勢力大,把證據都銷毀了,這人賊得很,說不定就是裝瘋賣傻想逃過懲罰,我們別被他給騙了。”
“劉元彬背景再深,也不是他犯罪的理由。”刑警隊長搖了搖頭,說:“更何況,他這會踢到鐵板了。”
“那個祁?”
大家都來了興趣。
“不光是他。”隊長啧啧兩聲,說:“主要是厲欽,他身份可不一般。”
“厲欽,我一看他就是當過兵的。”
“好眼力。”隊長點點頭,說:“他是特種兵出身,十年前在戰區維和部隊服役,後來就因為表現優異被調去緝毒,本領通天,很多特種部隊轉下來的精英都是他帶出來的兵,而且他家有軍部背景,賊牛逼。”
“我去。”一個年輕小警察說:“難怪都不用我們出馬,直接就找市裏面特種部隊出面就解決了。”
“這案子可有的審了。”隊長抽了根煙提提神,眼睛特別亮,說:“這回的綁架犯,是個跨過流竄作案的團夥,可謂是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沒想到居然在這兒栽了跟頭,好好審好好幹,這可都是咱們局今年的業績。”
……………………
與此同時,劉家也已經亂成了一團。
劉元彬這邊剛被拿了,遠在江郁省的劉家就接到了消息。
徐瑤聽說劉元彬被鵬市警方抓了,本來沒當回事兒,直接安排律師過去撈人。
徐瑤身邊的律師團那可都是老手了,她老公雖然從政,但她自己從商,徐家的公司這些年搞得風生水起,雖然為了避嫌沒挂徐瑤的名字,但實際上徐瑤是幕後的實際控股人,說一不二的大股東,自然有專業團隊為她效力。
然而,律師團剛托關系去打聽劉元彬的情況,就一下子傻了眼。
“那邊說是涉嫌綁架。”張律師覺得事情有點大,馬上來到徐瑤跟前面見細說:“而且雇傭涉險跨過犯罪的傭兵團夥,綁架兩個人,鵬市警方現在已經掌握了犯罪證據,我那邊的朋友說這事兒鬧大發了,想撈人出來估計難。”
徐瑤原本正在喝茶,聞言險些将茶盞摔了。
“什麽?”徐瑤震驚不已,說:“他綁了什麽人?”
張律師說:“一個叫沈飛鸾,另一個叫蘇墨寒。”
徐瑤自然是知道沈飛鸾這人,而且恨的咬牙切齒,畢竟這小子害她兒子丢盡了顏面,搞得劉元彬在家哭了好幾天,除此之外,劉洪江也被祁堯天暗箱操作搞丢了去天京城的差事。
徐瑤已經暗中布置準備對祁家進行反撲,沒想到劉元彬居然幹了這種事!
徐瑤臉色一沉,拍着桌子站起來,說:“人死了嗎?”
張律師愣了一下,說:“沒死。”
徐瑤臉色緩了緩,說:“人既然沒死,憑什麽說是元彬綁架?我去找祁家說一下,大不了讓一些好處給他們,為了個二椅子鬧成這樣,多大點事兒,不上臺面。”
張律師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麽?”徐瑤皺着眉頭,說:“這麽點事都辦不好?”
張律師心頭無奈,說:“沈飛鸾已經不是重點了,蘇墨寒可是南陀省厲家人,厲家那位老将軍可還沒退呢。”
徐瑤愣了一下,說:“厲家?怎麽還牽扯上這麽個八竿子打不着的了?”
厲家可不是尋常當官的能挨上邊的,手裏握着的都是這槍實彈,而且長年累月都在替國家駐守邊疆,放在古代那就是妥妥的封疆大吏,直接歸中央管轄。
祁堯天勢力雖然大,但也就在北方了,江郁省到底還有其他大家族坐鎮,強龍不壓地頭蛇,徐瑤其實不太擔心祁家的封鎖。
但厲家就不一樣了,他們要是想要搞人,那就直接明目張膽土匪行徑。
徐瑤倍感頭疼,坐在沙發上想了半天,說:“你先出去,讓我想想對策。”
張律師還是沒動。
徐瑤凝眉,沒好氣說:“還有什麽事,一起說完。”
張律師有些遲疑,頓了頓說:“有消息說,少爺腦子壞掉了。”
徐瑤愣了一下,緊張道:“什麽?”
“說是少爺和那些傭兵一起被抓的時候,少爺已經認不出任何人了,就在原地手舞足蹈傻笑。”張律師有些不敢看徐瑤過于陰沉難看的臉色,飛快說道:“那邊的醫院還在做檢查,估計快要聯系家庭成員了。”
徐瑤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都癱坐在沙發上。
這時候,徐瑤電話響了,她像是看炸藥似的看着手機,過了一會兒才接了起來。
“你好,我們是鵬市公安局南岸區分局,請問您是劉元彬的媽媽嗎?”那邊的人自報家門,并請他們過去鵬市接受調查。
徐瑤急切地問了幾個問題,在聽到劉元彬在精神病院做檢查并被确診為精神行為異常的時候,頓時火冒三丈,氣得全身發抖,破口大罵道:“肯定是你們害的!我兒子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可能精神出異常?”
“你們給我等着,我非要扒了你們那層皮!”
“……”
張律師心裏禁不住唏噓,覺得這回劉元彬大概是自作孽不可活,徹底玩兒完了。
張律師出門後,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就看到一個高瘦青年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他脖子裏面挂着一根紅繩,繩子隐沒在白色毛衣裏面,看不出挂得究竟是個什麽物件兒,手中拿着一個木頭做成的小球,正在有一下沒一下的盤弄着。
張律師和他對視一眼,這青年對他露出一個笑容,便推開徐瑤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靈藏大師,你來得正是時候。”徐瑤看到靈藏,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似的,立刻站了起來,給他倒茶。
“怎麽,你們家公子又吃官司了?”靈藏眯了眯眼睛,很溫和地說。
“這回遇上大麻煩了。”徐瑤嘆了口氣,頭疼欲裂,道:“他也是受人蠱惑,雇人綁了個叫沈飛鸾的小子,其他的都暫且不提,那邊警方打電話說我兒子瘋了,我還不知道具體什麽情況,這就準備去鵬市看看。”
“沈飛鸾?”靈藏聽到這個名字,眼眸閃過一抹暗光,說:“我之前不是說,讓他別再打這個人的主意嗎?”
劉元彬在沈飛鸾身上吃了虧,回來之後将家裏面的東西摔了個遍,還發誓要讓沈飛鸾好看。
靈藏一直以來都領着徐瑤的工資,明面上是徐家公司的一位部門經理,暗地裏是徐家養的一位玄術師。
靈藏當時就警告劉元彬,不要輕易招惹沈飛鸾,還說他有特殊本事,深不可測,但劉元彬顯然沒把他的話放在眼裏,依然我行我素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