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蘇墨寒的小舅
說起來,劉元彬一直都很看不上靈藏,他一直都覺得靈藏是個神棍、騙子,每年從他們家拿走那麽多錢,卻也沒見有什麽真本事。
靈藏自然也瞧不上了劉元彬,但他既然收了劉家的錢,自然也要保劉元彬安穩無憂。
徐瑤表情有幾分不自在,嘆了口氣,說:“元彬這孩子的脾氣,我這個當媽的最了解,他不是沖着沈飛鸾,而是想替我們家出口氣,誰成想會弄成這樣。”
徐瑤憂心忡忡,說:“還不知道元彬現在什麽情況了,不信,我現在就要去鵬市。”
靈藏半眯着眼睛,盤着手中的木球,說:“我也一起去吧,希望情況沒到最壞的地步。”
徐瑤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看着靈藏說:“大師,沈飛鸾究竟是什麽人?我查過他的背景,就是個從山裏出來的野小子,他能有什麽本事?”
靈藏搖了搖頭,說:“他是什麽人,你不需要知道,但這個人不是你能招惹的,甚至連我都招惹不起。”
徐瑤生出了一股濃濃的絕望,她急切地抓住靈藏的手臂,說:“大師,你不是能夠聚財聚寶的風水大師嗎?你那麽厲害,都能幫我們徐家轉危為安,怎麽會惹不起沈飛鸾這等人?你快想個法子,讓那個沈飛鸾走黴運,倒大黴!”
靈藏大師不着痕跡甩開徐瑤的手,說:“沈飛鸾在這一道上,比我厲害多了。”
徐瑤騰時瞪大眼睛,嘴唇哆嗦幾下,說:“難不成,沈飛鸾他也是出身玄門……”
“這可不是我說的。”靈藏掃了她一眼,說:“走吧,先去看看你兒子情況如何。”
……………………
做完筆錄,沈飛鸾就跟着祁堯天入住鵬市大酒店了。
一起跟過去的還有蘇墨寒。
蘇墨寒一進這家金碧輝煌的酒店大門,大堂經理就笑容滿面地迎了過來,特別狗腿谄媚地說:“少爺,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沈飛鸾聞言,說:“這是你家的酒店啊?”
蘇墨寒淡定點頭,說:“不是我家的,嚴格來說是我媽那邊的。”
沈飛鸾:“……”
雖然已經習慣了這些富二代的富有,但是每每聽到見到,也并不妨礙沈飛鸾羨慕嫉妒恨。
“咱們家也有。”祁堯天拉着沈飛鸾的手,對他說:“而且不止一家,別的區還有我爸名下的酒店,就是有點遠,你要想去現在就去。”
沈飛鸾的心已經麻木了,說:”這大可不必,反正住一夜就走。”
蘇墨寒既然是東道主,就自作主張替他們訂了一間總統套房,沈飛鸾問了問價格,蘇墨寒擺擺手說他請了。
“大家都是一起被綁架的朋友了,雖然我是受你牽連吧,但也多虧你救我狗命,說到底還是我欠了你。”蘇墨寒特別爽快,重重拍了下沈飛鸾的肩膀,鄭重其事說:“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以後你就是我兄弟了。”
沈飛鸾被他的熱情感染到,也特別激動地點點頭,說:“好兄弟,下次綁架還找你。”
蘇墨寒:“……”
這就不必了。
沈飛鸾發現每一座五星大酒店裏面的裝橫都不一樣,就像這家的裝修風格就是歐洲中世紀宮廷風,看起來典雅高貴,能當籃球場的大廳正中央還有一個撒尿的光屁股小天使。
沈飛鸾沒受綁架影響,趁着祁堯天去旁邊接電話的功夫,還興致勃勃的到處參觀。
大堂經理雖然對沈飛鸾非常好奇,但出于專業素養他并未頻頻側目,而是跟在沈飛鸾身邊替他熱情介紹這些裝飾的來歷。
當沈飛鸾得知挂在牆上的那張油畫是斥資一個多億拍下來的中歐名家真跡後,沈飛鸾已經不敢随便碰酒店裏面的一磚一瓦了。
“我媽就喜歡這些字畫,我就沒什麽興趣。”蘇墨寒也跟沈飛鸾走在一起,說:“我小舅也喜歡。”
沈飛鸾側眸看着蘇墨寒,眨眨眼說:“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蘇墨寒說:“你想問我小舅吧?”
沈飛鸾笑了笑,說:“說來聽聽?”
蘇墨寒看着那些名畫,揮了揮手示意大堂經理不用跟着。
“說是我小舅,其實跟我沒半點血緣關系。”蘇墨寒說:“厲欽是我媽從外面帶回來的,據說剛帶回來的時候他才六歲,是個孤兒,在荒郊野外救了我媽一命,所以就被厲家收養了。”
沈飛鸾心道,難怪厲欽面相上來看已經血緣斷絕,想必原生家庭已經沒有人在了。
“厲欽比我媽小十六歲,比我大六歲,我媽雖然結婚早,但也是個工作狂,特別熱愛她的事業,生下我之後,沒過多久她就又跟着考察隊全國各地出差了,根本沒時間管我。”
蘇墨寒提起厲欽,倒是沒有之前面對厲欽時那麽尖牙利齒,很平靜地說:“我基本上是我小舅帶大的,我一直覺得他才是我最親近的人。後來他高考後直接去了國防大學,後面就聚少離多,我跟他的關系也就逐漸疏遠了。”
沈飛鸾倒是沒覺得有多疏遠,說:“我看他還挺關心你。”
蘇墨寒冷笑一聲,說:“他都是看在我媽的面子上,虛情假意罷了。”
沈飛鸾一聽就知道這裏面肯定還有別的故事,不過,蘇墨寒并沒有說的意思,他也就沒多嘴問。
這時候,祁堯天打完了電話,走過來看着沈飛鸾,自然而然的擡起手在他的後頸輕輕捏了捏,像是逗小貓咪似的。
“先上去吧,有點事情得處理。”祁堯天說。
沈飛鸾乖順地點點頭,看了看蘇墨寒。
蘇墨寒沒有一起進電梯的意思,往臉上挂了個墨鏡,說:“我要出去浪了,你們自便,床頭櫃裏面有套和潤滑劑,各種型號都齊全,有額外需求直接打電話就行,都能準備。”
沈飛鸾差點兒一個踉跄,送了蘇墨寒一個白眼。
進了電梯,祁堯天說:“你新認的兄弟請客,不嫖白不嫖,要不全都用了吧。”
沈飛鸾人都傻了,說:“好漢,饒我狗命吧,求求了。”
祁堯天掃了他一眼,冷笑說:“秋後還沒算賬呢,別想那麽輕易就逃過去。”
沈飛鸾:“……”
還怪期待的。
蘇墨寒當兄弟夠義氣,總統套房的規格标準簡直絕了,靠窗有一個面積不小的露天游泳池,擡頭就是能夠欣賞星空的天花板,不光房間面積大,裝飾都特別夠味兒,對得起一夜五位數的價格。
祁堯天口頭上說着要把沈飛鸾這樣那樣,搞得沈飛鸾一進來就躲在廁所裏面不出來,還順便把廁所門給反鎖起來。
祁堯天又好氣又好笑,就站在那個磨砂玻璃門前面,屈指敲了敲,說:“幹嘛呢?”
沈飛鸾甕聲甕氣說:“洗澡呢,別打擾我。”
祁堯天淡定說:“不讓我進去一起洗?”
沈飛鸾說:“這不太合适,男男授受不親。”
祁堯天笑了笑,好聲好氣說:“行,給你二十分鐘時間慢慢洗,晚一分鐘今天我多睡你一次。”
沈飛鸾:“……”
沈飛鸾幽幽說:“那我洗半個小時,你今天晚上要是能睡我十次,我跪下來給你喊爸爸。”
“……”祁堯天覺得不妥,反客為主說:“你居然想要十次,胃口真不小,有貪心又貪吃,不愧是你。”
沈飛鸾:“?”
沈飛鸾跟祁堯天互相打着嘴炮,不妨礙他迅速脫了衣服開始沖澡。
下午遭了一通綁架,雖然也沒受傷,但他全身上下都沾染了土灰,衣服基本上不太能看了,身上就像是有螞蟻爬來爬去似的。
沈飛鸾本來他還想滾在奢華的圓形大浴缸裏面泡個澡,但祁堯天顯然有事情跟他聊,他又不敢讓祁堯天跟他一起泡,倒也不是擔心屁股疼,而是生怕泡着泡着就偏離主題了……
沈飛鸾掐着時間,卡了個二十五分鐘披着浴袍出來。
祁堯天躺在那張特別有範兒的沙發上,欣賞着沈飛鸾出浴的模樣,壞笑着說道:“飛崽,我剛才忘了跟你說件事兒。”
沈飛鸾看他這麽笑,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什麽事?”沈飛鸾問。
“那個浴室是透明的。”祁堯天朝浴室一指,說:“從裏面看是面牆,從外面看是個玻璃,情趣酒店的特質材料,你兄弟挺上道啊。”
沈飛鸾轉身朝着浴室一看,頓時整個人都傻眼了。
那浴室從外面看,還真是方方正正一覽無餘,裏面什麽都看的一清二楚,就連內部材料都是防水霧的。
沈飛鸾人麻了,一把甩掉正在擦頭發的毛巾,撲過去壓在祁堯天身上,繃着一張惱羞成怒的臉,說:“你丫兒故意的吧?脫衣服現在去洗澡,我也要看回來,趕緊的!”
“別耍流氓啊。”祁堯天笑着把人抱在懷裏,翻身就颠倒了上下位置,看着沈飛鸾含羞帶怒的小眼神,心裏面癢得不行。
“先說正經事兒,一會兒給你看個夠。”祁堯天還強調:“我是正經人。”
沈飛鸾:“……”
說起正事來,沈飛鸾就也歇了繼續拱火的心思。
“今天你被綁架,其實是我的錯。”祁堯天開口就背鍋,說:“前段時間我和霍寶琛聯手打壓劉元彬,我還借了一些祁家的勢,弄丢了劉元彬他爸一個差事,劉元彬看似是沖你來的,實則是沖我。”
劉元彬倒也不至于色令智昏到那種程度,沈飛鸾對他而言雖然是一口沒吃到嘴巴裏面的肥肉,但這肥肉也不必冒着掉腦袋的風險,讓劉元彬像是個瘋子似的搞這麽一出。
但劉元彬沒膽子直接動祁堯天,就退而求其次找上了沈飛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