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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絕殺

張嫣走到張老板身邊,特別熱情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張老板就帶着張嫣有說有笑的離開這裏。

路過沈飛鸾的時候,張老板還沖着他露出一個油膩的笑容,那雙眼睛裏面還充滿了某種暗示的意味。

張嫣看了個正着,立刻如臨大敵,表情不悅地看向沈飛鸾。

沈飛鸾遭受無妄之災,轉過身又拿了塊小蛋糕就去找谷雨了。

這個張老板,有老婆居然還敢當着對方的面勾搭別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莊老板和谷雨正在聊方才得到的消息,看到沈飛鸾過來,莊老板也不避諱,應該是谷雨跟他說了些什麽。

“我還真沒想到,他們居然能捉到一只傳說中的物種。”

莊老板縱然已經足夠沉穩有度,是一個标準的成功人士,但當他看到一個活生生的鲛人時,也難以自持地興奮起來,說:“張從給我看了視頻,那真是一條美人魚,長得是真漂亮,那條魚尾也足足有兩米長,這絕對是震驚世界的無價之寶!”

沈飛鸾從起初聽到有人敢捕撈南海鲛人的片刻震驚中,早就已經淡定下來,他此時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頗為後悔上了這條賊船。

“莊老板,看樣子你像是有心競争那條鲛人。”沈飛鸾笑着說。

“當然。”莊老板毫不避諱自己的想法,說:“那可是一條鲛人,只在傳說中出現過的美麗化身,多少錢都是值得的。”

很顯然,莊老板富可敵國,根本不差錢,而且這艘船上能得到競拍資格的客人,都是各行各業的翹楚精英富二代,資産審核都是以十位數來計算的。

越是這樣的人,越喜歡搜集一些普通人見不到的稀罕玩意兒。

谷雨卻低聲笑了,說:“老板,作為你的貼身保镖,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打算。”

莊老板皺眉,費解道:“什麽算了?你知道一條活的美人魚代表什麽嗎?”

沈飛鸾看着莊老板,特別淡定地說:“代表他是一條活着的美人魚。”

莊老板:“……”

沈飛鸾不能理解,說:“又不能吃又不能玩,身上還有深海帶過來的細菌病毒,碰上說不定就得不治之症挂了,拍過來也不可能拿出去展覽,要是被國家發現了還得上交……反正要我說,養這玩意兒還不如請一對兒麒麟或是貔貅,安家鎮宅還能保佑發財。”

莊老板被沈飛鸾這噼裏啪啦的一大段話給整地啞口無言。

莊老板忍不住笑了,看着沈飛鸾說:“谷雨,你這弟弟還伶牙俐齒,跟你性格不太像啊。”

谷雨說:“又不是親生的,怎麽會像?”

莊老板顯然沒把沈飛鸾的話聽進去,說:“不管怎麽說,那條美人魚我要定了。”

沈飛鸾看他這副志在必得的樣子,也沒再勸,只留給谷雨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丢掉放小蛋糕的紙托盤,轉身就走了。

沈飛鸾剛喝了兩杯番石榴口味的氣泡水,便繞過游泳池去盡頭的衛生間準備釋放一下。

從衛生間出來,沈飛鸾就在走廊裏遇到了張嫣。

張嫣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沈飛鸾,表情有幾分難看,走到他跟前,帶了幾分盛氣淩人的架勢,盯着沈飛鸾說:“別以為你和你姐巴結上莊老板,就能一步登天了,像你這樣有幾分姿色的狐貍精我見多了,少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

沈飛鸾打量着張嫣,說:“我對你老公沒半點興趣,大姐你誤會了。”

張嫣一聽,臉都綠了,說:“你叫誰大姐呢?”

沈飛鸾特別淡定,說:“你都四十歲了,我才十八,難不成我要叫你大姨?”

張嫣表情有幾分扭曲,她挺忌諱別人說年齡,平常都沒人敢在她面前提這件事,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一臉狐媚子不安分相的年輕人,居然敢當衆欺辱她!

張嫣氣憤道:“你懂不懂禮貌?”

沈飛鸾挺無辜,說:“我哪裏不懂禮貌了?”

張嫣氣得臉都紅了,手指顫抖,掏出電話說:“你給我等着,我今天非要教訓你不可!”

沈飛鸾沒想到就說了幾句話,事情就能演變成全武行的節奏,頓時一整個大無語,可游艇就這麽大,張嫣帶來的人又都跟在附近,張嫣打了電話還沒半分鐘,沈飛鸾就被人給堵在走廊門口了。

沈飛鸾:“……”

這幾個人顯然是張嫣帶來的保镖,女明星牌面就是大,張嫣一聲令下,說了句“給我好好教訓他”,就有人上前把沈飛鸾按在牆上,擡手就要扇他巴掌。

沈飛鸾只覺得那力道就像是縛雞之力似的,還不如祁堯天捆他的領帶來的結實,剛準備擡腳踹出去,就聽到有人冷聲說道:“幹什麽?”

沈飛鸾聽到這聲音,恍惚間還以為自己幻聽了,勐地擡頭朝着外面看去——

只見祁堯天穿着一套敞開扣子的深灰色風衣,下面是條黑褲子,腳上還蹬着一雙軍靴款式的鞋子,手裏夾了一根還沒點燃的香煙,面色不愉地朝這邊看過來。

在場有人認出了祁堯天的身份,立刻喊了一聲“祁少”。

張嫣混娛樂圈,自然是知道祁堯天這號人物,他可是寰天娛樂的少東家,而張嫣原本的經濟合約即将到期,最近正在和寰天娛樂對接,要是不出意外,十有八九是要去寰天發展。

張嫣看到祁堯天,一時間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緊張。

聽說這位少東家出手大方,對小情人特別豪爽,要是能跟他打好關系,往後的資源人脈絕對不在話下。

張嫣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笑容優雅聲音溫柔,說:“祁少也在船上,就是教訓一個勾引我老公的後輩,現在的年輕人,總想着不勞而獲吃青春飯,這種事情讓祁少見笑了。”

沈飛鸾翻了個大白眼,甩開那兩個不中用的保镖,嫌棄說:“別空口白牙血口噴人,你老公比我爹年紀都大,我就算要勾引,也得勾引祁少這種年輕帥氣又多金的吧?”

張嫣聽到這話,只覺得沈飛鸾是瘋了。

她就說張從雖然狗改不了吃屎,但這個品行不端又總癡心妄想的家夥絕對也有很大問題,只是,她沒想到這小子居然不怕死,敢這麽光明正大的要勾搭祁堯天。

誰不知道寰天娛樂太子爺最厭惡爬床行徑,之前也不是沒人琢磨着走祁堯天這條道碰碰運氣,然而祁堯天也不是吃素的,但凡遇到過分點的,祁堯天直接選擇雪藏。

久而久之,就沒人敢打祁堯天的主意了。

沈飛鸾長得好看又年輕,張嫣顯然是把他當成哪個經紀公司想出道的小明星了。

張嫣嘲笑說:“你還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癡線妄想呢?”

沈飛鸾被嘲諷了也只是笑了笑,特淡定地走到祁堯天跟前,擡起頭看着那雙有點笑意的鳳眸,拿捏着特別粘膩的腔調,說:“祁少,我對你一見鐘情,你給不給我勾引嘛?”

祁堯天本來還有點生氣,這小子又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被麻煩找上了,但被沈飛鸾這麽一打岔,再一撒嬌裝乖,那點氣也就煙消雲散了。

“看在你這麽主動的份兒上,那就給你個機會。”祁堯天擡起手,虎口卡在沈飛鸾尖尖的下巴上,動作特別暧昧,說:“走吧,給我暖床去。”

沈飛鸾開心地抱着祁堯天的脖子在他嘴巴上啾咪一口,然後就聽到了有人“嘶——嘶——”倒吸涼氣驚掉下巴的聲音。

祁堯天也沒料到沈飛鸾居然會這麽主動,平常這小東西都是私底下對他黏黏煳煳的,當着外人的面兒特別矜持穩重,看來這種猝不及防地不期而遇,讓沈飛鸾非常受用。

祁堯天也特別自然地攬住沈飛鸾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船上這層大多都是情侶或是情人,也有夫妻但占據少數,大家行為都很奔放,所以祁堯天和沈飛鸾這邊的動靜并未吸引太多人的注意。

倒是張嫣一行人都露出了驚疑不定之色,覺得祁堯天怕不是被人給魂穿了吧?

沈飛鸾親的挺投入,不過他也沒忘了自己還被人盯着,便輕輕咬了一下祁堯天的下唇,氣喘籲籲地結束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祁堯天看着沈飛鸾發紅的耳廓,心情大好地把人按在肩膀上,挑眉看着張嫣,玩味地說:“看樣子,他應該的确瞧不上你老公,別誤會。”

張嫣:“……”

張嫣的臉頓時紅紅白白,表情陰晴不定地看着祁堯天親昵地勾着那個小妖精的肩膀轉身帶人走了。

張嫣表示很不能理解,不是都說祁堯天眼界極高,還特別潔身自好嗎?

看樣子,都是外面胡扯八道吹出來的而已,她就說是,這些個有錢有閑的富二代公子哥,有幾個不花心不愛玩兒不好美色的?

裝的倒像是個貞潔烈夫,背地裏不知道玩兒的多花。

不過,張嫣也頗為不爽,那個小妖精怎麽就入了祁堯天的法眼,剛才他說的那話那表現,顯然就是個騷浪賤的玩意兒,這種手段又直白又下作,按道理來說根本不可能成功……

張嫣最後得出結論,祁堯天口味獨特,就喜歡這種明騷且打直球的。

“張小姐,現在怎麽辦?”保镖問。

“向瑞明是不是也在?”張嫣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一條馊主意。

向瑞明是她同公司的師弟,年紀也就二十來歲,剛以練習生的身份出道,長得好看還是古典舞出身,身段特別柔,頗受公司高層喜歡。

不過,向瑞明最近和背後的金主鬧掰了,正想着尋找新的金主,他托了不少關系花了大價錢來這克萊因號,就是沖着能勾搭個金主來的。

張嫣勾了勾唇,給向瑞明打了電話說了說了一大通,讓他好好把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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