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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壓軸寶貝

沈飛鸾跟着祁堯天來到了稍安靜一些的六層。

六樓是宴會廳,也是豪華艙所在地,因着這些樓層建得高,祁堯天這豪華艙視野頗為遼闊,和沈飛鸾住的房間截然不同。

“難怪你答應的那麽爽快,問都不多問一句。”沈飛鸾在船上猝不及防看到心上人,确實很興奮,而且想起張嫣等人那京劇變臉驚掉下巴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說:“你怎麽也在船上啊?”

祁堯天捏了捏沈飛鸾的側腰,說:“我早就收到邀請函了,不過原本沒打算來。”

也就沈飛鸾說他要去坐船旅游,祁堯天才索性也用了那張邀請函。

“你都不提前跟我說。”沈飛鸾說。

“想給你一個驚喜。”祁堯天說:“誰知道差點兒成了驚吓。”

沈飛鸾忍不住樂,笑了半天才說:“那是個誤會,張老板想勾搭我,不過我沒理他,結果被他老婆看見了,他老婆就帶人堵我。”

祁堯天說:“她想動手,我看見了。”

沈飛鸾也咋舌,搖頭說:“這風氣不好,怎麽能看人不順眼就直接動手呢?要不是你來得及時,他們都得被我打趴,一看就是中看不中用。”

祁堯天挺無奈,又覺得好笑,說:“你呀你,讓我說什麽好。”

走到哪兒都能遇上奇葩事,還基本上無解。

沈飛鸾也挺無語,說:“沒辦法,倒黴體質,得堯天哥哥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能治。”

祁堯天:“……”

果然是磨人的小妖精。

沈飛鸾轉念一想,一拍腦門說:“壞了。”

祁堯天:“怎麽?”

沈飛鸾說:“張嫣不會出去亂說吧?我剛才做的那場戲,該不會敗壞你純潔的名聲吧?”

祁堯天想了想,說:“嗯,可能會,不重要。”

沈飛鸾又樂了起來,特別主動把人壓在牆上趁着沒人親了一通。

沈飛鸾很快就接到了谷雨發過來的消息。

【谷雨】老祁過來了?

沈飛鸾擡頭看了眼正在幫他收拾行李準備換房間的祁堯天,說:“來了,在我這兒呢。”

【谷雨】……

【沈飛鸾】?

【谷雨】他來就來,怎麽還把遲霜寒帶過來了?

【沈飛鸾】啊?

【谷雨】剛看到我了,那眼神啧啧啧,吓死個人,應該是認出我來了,你快讓老祁幫我兜着點兒,老板這趟給了我十萬塊錢,我得從頭到尾貼身保護我家老板,這活兒不能出意外啊。

【沈飛鸾】我不理解,他認出你又怎麽樣,你又沒纏着他。

【谷雨】呃,跟我纏不纏他沒關系,老祁應該知道原因,你問他吧,我先陪老板打麻将去了。

【沈飛鸾】……我是真的服。

沈飛鸾戳了戳祁堯天的屁股,覺得手感特別不錯,甚至還想再戳兩下。

祁堯天拎着行李起身,另一只手抓住沈飛鸾不安分的爪子,看着他說:“我知道你急,不過你別急,過會兒肯定讓你滿意。”

沈飛鸾:“?”

誤會,他不是那個意思。

沈飛鸾說:“你看到谷雨了吧?”

祁堯天提着行李往外走,說:“看到了,沒想到女裝大佬居然是我室友。”

沈飛鸾屁颠屁颠跟着,說:“遲師兄好像認出他來了,雨哥剛發消息給我,讓我找你江湖救援。”

祁堯天哂笑,說:“他自己造的孽,自己想辦法解決去,耍了老遲那麽久,我要是老遲,就直接把他丢到海裏面喂鯊魚。”

沈飛鸾:“?”

沈飛鸾一肚子問號,說:“何至于此,睡了一覺也不至于殺人吧?”

祁堯天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說:“我之前跟你說過,老遲有個交往三年的網戀女友,在國外讀書一年到頭回國兩次都算多的那位。”

沈飛鸾點點頭,說:“遲師兄真愛。”

祁堯天打開手機,翻出來他和遲霜寒的對話框,找出老遲發給他的女神照片,說:“你看就知道了。”

沈飛鸾狐疑地湊過去一看,頓時什麽都明白了。

這張照片裏的妹子,穿着黑皮衣皮褲留着一頭黑長直,手腕上還有一條金屬風格鉚釘手鏈,耳朵上夾着一條金屬流蘇耳飾,看起來又飒又美,簡直攝人心魂。

關鍵在于小姐姐的那張臉,和谷雨現在的女裝打扮簡直一模一樣,也就妝容略有區別。

沈飛鸾人都傻了,說:“難怪遲師兄要創死他,網戀女友居然是我同寝好兄弟?這都是什麽魔幻劇情,難怪都說網戀需謹慎。”

祁堯天笑了一下,收起手機說:“雨哥牛逼。”

沈飛鸾覺得谷雨是挺牛逼的,但這種行為簡直不給人留活路啊。

“他居然裝妹子欺騙遲師兄的感情,這有點過分了。”沈飛鸾公平可觀中肯地評價:“要是有人敢這麽騙我,我肯定報警抓他。”

祁堯天笑了笑,在沈飛鸾腦袋上揉了一把,說:“老遲其實早就發現了,這人你別看一身正氣,其實悶騷的要死,蔫兒壞,谷雨還當自己瞞的多好呢,他才是那只進了網子的小螳螂,被老遲吃的死死的。”

沈飛鸾忍不住“啊——”了一聲,說:“遲師兄知道啊,那他也喜歡雨哥?”

“不喜歡的話,以老遲那種謹慎的性子,怎麽可能被人暗算?”祁堯天洞察一切天機,說:“他就是氣谷雨打死不說實話,想給谷雨一個教訓才故意兇他。”

沈飛鸾啧啧兩聲,說:“真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談個戀愛還玩兒這麽邪乎,難道這也是新型情趣?”

祁堯天笑了笑,湊到沈飛鸾耳邊,用特別蘇特別迷人的聲音說:“寶貝兒,要不你也穿女裝勾引我試試?我覺得這種情趣可以有,你覺得呢?”

“……”沈飛鸾內心拒絕,并且面無表情地推開了祁堯天,說:“你長這麽好看,你穿更合适,祁哥,我也想看你穿女裝。”

祁堯天眯了眯眼睛,在沈飛鸾屁股蛋上捏了一把,說:“你不光長得美,想的也美。”

沈飛鸾真服了這個雙标狗。

行禮都安置在了祁堯天的豪華間,沈飛鸾躺在那個兩米多寬的大床上翻了個滾兒,覺得這艘船對窮人也太不友好了。

沈飛鸾打聽住一晚上的價錢,祁堯天大概說了個報價,沈飛鸾表示除非有人請他,要不然他自己是絕對不舍得花這個錢當冤大頭。

“這種私人性質的游艇一般都不會對外開放。”祁堯天安慰沈飛鸾,說:“做租船生意的都是良心商人,從來不坑窮人一毛錢。”

沈飛鸾:“……我替窮人謝謝你了。”

祁堯天笑了笑,站在落地窗前眺望外面的海面。

出船已經有段時間了,外面的天色也昏暗下來,海面看起來十分平靜,只是深處隐隐有些黑色的雲霧。

“要起風了。”祁堯天說:“這不是個出船的好時機。”

沈飛鸾這才一拍腦門,想起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我覺得要出事兒。”沈飛鸾走到祁堯天身邊,和他并肩站着,說:“你猜這船上有個什麽玩意兒?”

祁堯天看向沈飛鸾,說:“我只知道有個驚世駭俗的違禁物,具體是什麽不知道。”

當時祁堯天不光收到了邀請函,還接到了郁老板的侄子打過來的電話,雖然沒有具體說明是什麽東西,但那位小郁先生神秘兮兮地表示,絕對會讓他不虛此行。

“南海鲛人。”沈飛鸾強調:“活的。”

祁堯天:“……”

祁堯天的反應和沈飛鸾乍一聽說此事時幾乎一樣,微微蹙眉,說:“這種東西都敢碰,不想活了?”

沈飛鸾嘆氣,說:“早知道有這玩意兒,說什麽我都不會上這艘賊船。”

祁堯天也被幹沉默了,平靜無波的海面,在他眼中已經成了一張随時會吃人的怪物大嘴。

“南海鲛人,未知生物。”蘑菇不知何時蹦了出來,身上還穿着一件白色的蕾絲小紗裙,站在祁堯天肩膀上扭屁股,說:“報複心極強,沿海人類天敵,是戰鬥機強悍極其兇殘的種族,咬合能力堪比鯊魚,是南海當之無愧的霸主,代表不祥和死亡。”

沈飛鸾抽了抽嘴角,看着幽幽菌,說:“好了,你不用做名詞解釋了。”

鲛族自古以來就真實存在,只是人類生活在陸地上,鲛族生活在深海更深處,二者之間基本上沒有任何交集,所以有關鲛族的記載也并不多見,到現在為止,鲛族已經幾乎成了傳說的存在。

事實上,鲛族按照海域分為不同種族,以薄靈砂為代表的東海鲛族,屬于和玄門一直有友好往來關系較為溫和的鲛族,但饒是如此,薄靈砂在尚未接觸人類社會前,但凡遇到活人都會釋放天性把他們拖到水裏喂魚,或者做成标本放在家中當裝飾品。

不過,東海鲛人擁有多年上岸經驗,他們如今對人類已經相當友好,甚至還願意跟玄門弟子通婚,在玄門弟子眼裏算是極好相處的妖族。

但南海鲛人就完全不同了。

他們本性兇殘、暴虐,骨子裏就有對鮮血和死亡的渴望,南海鲛人非但擁有強大的肢體力量,還生來就擁有蠱惑人心的歌喉和幻術,他們不需要親自動手,就能夠讓出海的人對他們當奴隸。

南海鲛人最恐怖的地方,在于對海上風浪的控制。

一只南海鲛人興許只能掀起三尺高的風浪,但若是成群結隊一個族群的南海鲛人,能夠在海面掀起一場龍卷風,鋪天蓋地的巨浪甚至能夠将一艘巨輪掀翻。

從古至今,玄門對與南海鲛人的态度都是彼此互不侵犯,畢竟自古以來被南海鲛人打劫的商船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而玄門幾乎對此束手無策,甚至還有幾個沿海國家都葬送于南海鲛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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