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拼彩禮
洛青蓮拿過手機,憑着當時判風水買房的些許印象,在上面直接圈了幾個圈兒,遞還給祁淩風說:“就這幾個片區,具體門牌號還得看我房産證。”
祁淩風一看,就挑了下眉梢。
堯雲柏也湊過去看,當即就愣了一下。
“洛大師,您确定是這幾個地?”堯雲柏問。
“确定。”洛青蓮對自己的判斷力顯然很信任,說:“其實天京最好的風水xue早就已經被圈完了,我選的那幾個都是一葉障目還沒被人發現的隐藏寶地,肯定錯不了。”
洛青蓮說:“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祁淩風和堯雲柏對視一眼,笑着說:“倒是沒什麽問題,就是覺得您這也太厲害了,選的這幾個地方,除了已經被劃成高檔住宅區的,就是寸土寸金的商鋪,還有一片地方剛搞拆遷,正在上面建樓呢。”
“這個最值錢。”堯雲柏指着其中一個片區,說:“這片都是重點中學的學區房,前段時間有人一平三十萬的價錢賣了一套四十平的房子,都上新聞了。”
洛青蓮挺高興,眉飛色舞說:“那感情好啊,我就把這幾個房子都過給我徒兒,好歹讓他在天京城能安個家落個戶,有個落腳的地方。”
沈飛鸾只覺得自己在做夢,他抓着祁堯天的手,說:“快,掐我一把,我怎麽覺得這麽不現實不科學,我怎麽夢到我突然就要身價過億一夜暴富了?”
祁堯天哭笑不得,肯定舍不得掐他,便湊過去在沈飛鸾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笑着說:“我作證,都是真的,沒做夢。”
沈飛鸾如夢似幻,點點頭說:“沒錯,我做夢都不可能夢到這麽美好的事情。”
說完之後,沈飛鸾突然意識到周圍還有三位長輩在場,頓時老臉通紅,暗中掐了祁堯天一把。
祁堯天反而自然而然地抓住沈飛鸾的手,握在自己手裏輕輕勾了兩下。
沈飛鸾:“!”
這家夥,居然這種場合敢挑逗他,簡直大逆不道!
這一下,不光是臉紅了,沈飛鸾就覺得自己腰側的麻筋兒都被勾了,差點兒就叫了出來。
堯雲柏和祁淩風倒是樂呵呵地在旁邊瞧着,洛青蓮那邊就覺得不對味兒了。
這祁堯天明顯把自己的傻徒弟吃的死死的,看兩人這反應,自家徒弟肯定是被拱了的那個。
洛青蓮板着臉,咳嗽一聲,說:“房子過給你,到時候娶媳婦兒也拿得出手,彩禮什麽的管夠。”
一聽這話,祁淩風立刻就直起腰,說:“我們家彩禮給得更多,到時候迎飛鸾進門,直接香車寶馬豪宅別墅,外加公司股票分紅,肯定辦得風風光光不讓人挑出一點毛病。”
洛青蓮挑了下眉梢,被勾起了男人奇怪的勝負欲,說:“到時候我出八個帝王陵的法器當彩禮,夠不夠風光?”
沈飛鸾醉了,用帝王陵的陪葬品當彩禮可還行?
也就洛青蓮想得出來!
祁淩風捋起袖子,說:“我這邊還有三個靈草種植基地、七個古董鋪子、十八樣上古奇丹、二十四本玄門功法秘籍,外加三十八家山海餐廳,都放彩禮裏面了!”
祁堯天冷眼看着自己親爹抖家底,幼稚的跟人争搶一個虛名,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順便還給大家都添滿。
“大手筆。”洛青蓮說着,輕輕一笑,道:“那我就外加鳳凰膽、麒麟竭、真龍骨和玄龜甲,這四樣東西,不知入不入的了您二位的眼?”
“嘶——”堯雲柏禁不住輕輕倒吸口涼氣,這四樣可都是玄門至高無上的秘寶,而且自古以來從無替代品,幾乎絕跡,每一樣現世都能引起足夠大的血雨腥風,被稱為“玄門四絕”。
“媽的!”祁淩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一點都不霸總,直接拍桌子說:“祁堯天這小子白送你了,我會給他湊嫁妝。”
祁堯天:“?”
沈飛鸾樂了,忍不住嘎嘎笑。
祁堯天一言難盡,說:“老爸,你就這麽滑跪認輸賣兒子了?”
祁淩風手一揮,态度十分堅決,說:“別說了,但凡多猶豫一秒就是對洛大師的不尊敬,你小子能換其中一樣就知足吧。”
祁堯天:“……”
堯雲柏按捺住激動,說:“洛大師,您真有這四樣寶物?”
洛青蓮說:“假的。”
堯雲柏:“啊?”
洛青蓮拍拍沈飛鸾的肩膀,說:“我就看看你們的誠意,你們家小子那命格,嫁過來我還擔心我徒弟鎮不住呢。”
這下子,變成沈飛鸾滿頭問號。
不是,剛還在劍拔弩張争搶娶媳婦兒的資格,怎麽突然就态度陡轉,變成往外嫁兒子了?
還是堯雲柏最後一錘定音,說:“兩個都是男孩兒,說什麽嫁啊娶的,要我說,到時候喜事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咱們不分那麽清。”
洛青蓮卻是琢磨了片刻,說:“算了,婚不婚的再說,時間還長着呢。”
祁堯天眼皮子一抽抽,覺得洛青蓮話裏有話。
祁淩風也聽出來,說:“洛大師這話,是覺得這兩個孩子不見得能走到最後?”
洛青蓮看了看沈飛鸾,說:“走不走到最後,現在誰都說不準,而且主要阻力在你們家這邊。”
祁淩風想說什麽,但被洛青蓮擺擺手阻止了。
“我不是說你們家不好,主要你們祁家規矩大,對兒媳婦的要求也多。”洛青蓮瞅了眼堯雲柏,說:“像是堯先生,據我所知,當年進你們家的門,也是接受了一連串要求,還拼死拼活生了個崽,這才站穩腳跟,沒被人戳嵴梁骨。”
堯雲柏輕輕捏了捏手中的茶盞,說:“這話我還真沒法反駁,他們老祁家就是毛病多,當年要不是我脾氣倔,非得跟祁淩風他爺爺對着幹,怎麽也不會受這委屈。”
祁淩風對當年的事情顯然也是心裏有愧,吞吞吐吐說:“老太爺是從舊時候過來的,當時同性婚姻剛剛合法,他那個老古板的觀念轉不過來,才讓你受了這麽大的委屈,要不然肯定不至于如此。”
堯雲柏嫌棄說:“得了吧,不光是老太爺,你爸爸也一樣,吹胡子瞪眼的非說要孫子,還想給你找代孕,把我爸氣的拎着板磚上門跟他對罵,這種事兒你都忘了?”
祁淩風啧了一聲,回味無窮:“忘不了,堯老爺子那威武英姿,一板磚下去直接就給我家祖宅門口那只石獅子給拍碎了,吓得來勸架的七大姑八大姨屁都不敢放一個。”
“噗——”沈飛鸾覺得畫面感極強,腦海中過了一遍頓時就沒忍住嘎嘎樂起來。
祁堯天扶額,有些無語道:“爸爸,你們說這個幹什麽?”
生怕洛大師對他們家的意見不夠大?
洛青蓮到時無所謂,說:“有意思,多說點,我就喜歡聽這個。”
沈飛鸾也聽得津津有味,從善如流地點了下腦袋。
父輩愛情故事,他也喜歡聽。
堯雲柏提起往事也挺感慨,說:“洛大師的擔心不無道理,要是放到我們堯家,就算娶個花孔雀都沒人說什麽,就他們祁家規矩大,屁事兒多,折騰得要死。”
洛青蓮深以為然,點點頭說:“而且沈家的情況,你們肯定也都清楚,談戀愛這什麽都好說,可真等談到婚喪嫁娶上族譜這種關系到整個家族的大事,祁家怎麽說都還事個未知數。”
沈飛鸾覺得這話題是個死局,就說:“師父,這種事兒還遠着呢,我都沒到法定年齡,說真麽早幹嘛。”
洛青蓮看着自己的傻徒弟,想給他腦門一個爆栗。
這孩子,怎麽胳膊肘還往外拐?
“我也不是想給你們制造矛盾,只是把醜話說到前頭。”洛青蓮看着年輕,思慮卻比沈飛鸾長遠周全多了,說:“反正要是兩個孩子真能走到那一步,你們祁家的事情自己解決,總而言之一句話,別給我徒兒找不痛快。”
祁堯天聽了半天,這時候才開口說話。
“這點洛大師可以放心。”祁堯天誠懇且鄭重,道:“飛鸾是我的人,我肯定不會讓他受委屈,我跟我老爸不太一樣,大不了我就帶着他自立門戶遠走高飛。”
祁淩風:“?”
祁淩風啧了一聲,說:“小兔崽子說什麽呢?你爹我那時候是有歷史局限性,再說了,你老爸自己非要背着我去跟老太爺讨價還價,我能怎麽辦?”
堯雲柏斜了祁淩風一眼,說:“沒關系,到時候他們老祁家真要搞事情,我就把飛鸾介紹給我大外甥,反正我們堯家的優秀弟子大把,咱們飛鸾這麽優秀,不愁找第二春。”
祁堯天直接原地裂開,簡直被氣到吐血,萬分無奈說:“爸,你們就別給我添亂了,瞧你說的什麽話,巴不得我後院起火是吧?你兒子還沒死呢!”
沈飛鸾也是哭笑不得,祁叔叔和堯叔叔是真把他當自己人了,尤其是堯雲柏,居然當着祁堯天的面就要給他找下家,這誰能想得到?
不過,經過這麽一通争論,洛青蓮反倒是放心了。
一頓飯吃完後,時間也有些晚了,祁淩風就安排沈飛鸾和洛青蓮住在他們家。
不過這個提議被洛青蓮拒絕了。
“我在這邊有舊故,剛好打算帶着我徒兒去拜訪一番。”洛青蓮說:“過幾天再聯系,小年輕成天黏煳在一起,應該不差這幾日吧?”
祁堯天只好說:“一切都憑洛大師做主。”
沈飛鸾眼巴巴,不樂意了,說:“師父,最多兩天,我都和祁哥約好去滑雪了。”
洛青蓮一聽,眼皮子直抽抽,拎着人上了一輛出租車,直接打了個招唿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