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一起泡澡
“那就是行了。”祁堯天淡定地打斷沈飛鸾的話,說:“就這麽說定了,看在我們兩個往日的交情上,兄弟我想過幾天好日子,少主如此大度,應該不會不給我這個機會吧?”
沈飛鸾服了。
這簡直離了他丫的大譜!
就知道祁堯天這貨不是好欺負的,但誰能想到他現在已經學會反客為主,自降身份連臉皮都不要了,就上趕着找上門來要當少主夫人!
沈飛鸾表情一言難盡,眼睛瞪得熘圓,沖着祁堯天看了半晌,說:“祁少,這話你都說得出口?”
祁堯天反過來問他,說:“這話怎麽就說不出口了?沈少覺得有哪裏不妥嗎?”
沈飛鸾說:“這當然不妥!你堂堂一個大男人,還是玄盟少主,玄門現如今的扛把子,你今天說了要給我鬼族當少主夫人,信不信這話傳出去,來日玄盟那幾個老的就該編排我給你灌了迷魂湯?”
祁堯天點點頭,說:“可不就是你給我灌迷魂湯。”
沈飛鸾:“?”
沈飛鸾不能忍,說:“祁少,咱們玩歸玩鬧歸鬧,不拿節操開玩笑,從咱倆相認以來,是不是你非要一直纏着我粘着我?是不是你想要跟我重歸就好?是不是你為了确認我身份,還把我家絨崽抓起來吓了好一通,搞得它毛都炸了哭唧唧來找我告狀?!”
祁堯天眼眸深邃,看着沈飛鸾泛紅的脖子,點頭承認,說:“是我一直纏着你,不給你拒絕我的機會,從頭到尾都是我不撒手,不放棄,死皮賴臉跟過來,我們飛崽能有什麽錯?不過是被我威逼利誘只能委曲求全接受我罷了。”
沈飛鸾從善如流點頭,說:“是這個道理。”
說完,又覺得不太對,沈飛鸾便又立刻搖頭,說:“不對,我怎麽就接受你了?”
祁堯天悠悠一笑,說:“不接受我,難不成還想接受別人?既然大家都是兄弟,那自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沈兄在鬼族吃香的喝辣的享清福,總得給兄弟我留有一席之地吧?”
沈飛鸾一愣,說:“我奉你為座上賓,來去自如可好?”
祁堯天一本正經,說:“那肯定不行,在你們鬼族眼裏,我最多算是個異類,還是有威脅的異類、潛在的敵人,我若是想要正大光明出現在你們鬼王宮,至少也得是個少主夫人才行,你想想看,是不是這個道理?”
沈飛鸾沒忍住,伸手在水面上啪地一拍,說:“肯定不是這個道理啊,祁少,你當我是傻子呢,我又不是非得娶你當夫人,我鬼族那麽多俊俏弟子,挑哪個不成?”
說到這裏,沈飛鸾差點兒沒被口水嗆着,指着祁堯天說:“你你你、你說話就說話,站起來作甚!?”
只見祁堯天半裸着上身,從水中起來朝着沈飛鸾這邊走過來,迎着後者熘圓的眼睛,長臂一展掠過他,在臺子上拿了一只果子。
祁堯天離的很近,身子看得一清二楚,上面還沾染了水汽。
“激動什麽?”祁堯天拿了果子就又重新貼着沈飛鸾坐下去,說:“挑別人,能比我好嗎?”
沈飛鸾視線紮在祁堯天胸口就移不開了。
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他,沈飛鸾莫名就想起以前和祁堯天光着身子滾床單時候的場景。
那叫個颠鸾倒鳳醉生夢死欲生欲死。
沈飛鸾一邊默念罪過罪過,一邊止不住朝祁堯天胸肌上瞥去。
他就瞧見祁堯天胸口的位置有一塊印記,瞧着外形像塊火焰,卻又不完全如此。
沈飛鸾一下子被吸引了目光,便也顧不得矜持,歪着腦袋湊過去,對着那地方說:“祁少,這是什麽,以前似乎沒見過。”
這印記就在心口的位置,像是個文身,細看卻又不是文身工藝,更像是從裏面洇出來的顏色。
“興許是老天爺覺得我對你不好,便将我用天雷噼了一通,留下來的傷疤。”祁堯天面不改色地信口胡謅,還趁機摸了把沈飛鸾的臉,說:“這是愛你的證據,改天去紋成愛你的形狀,再加個你的名字。”
沈飛鸾頓時覺得有被冒犯到,刷的一下直起身子,瞪着祁堯天痛心疾首道:“你這人,嘴巴裏面一句實話都沒有,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祁堯天笑着說:“你別氣,我說的都是實話,哪兒敢煳弄你?”
沈飛鸾覺得這家夥每一句都是煳弄。
“得了,您這就算是說假話哄我,我也聽不出來。”沈飛鸾送了祁堯天一個大白眼,順便再從小臺子上撈了一瓶梅花酒,一碟子小點心,順着水把盤子推到祁堯天跟前,請他吃:“都是我喜歡的,祁少嘗嘗味道。”
祁堯天笑着嘗了嘗,說:“飛崽口味還是一如既往喜歡清甜。”
沈飛鸾聽他叫着飛崽,也是老臉一紅,說:“叫這麽親熱幹嘛呢?”
祁堯天說:“你都和我坦誠相見了,我叫親熱點兒怎麽了?”
沈飛鸾給了他一個略帶警告的眼神,起身說:“我先撤了,你自己慢慢泡,多泡會兒對身體好,別急着起來。”
祁堯天也沒攔着,閑然淡定地目送着沈飛鸾起身披袍子施施然走人,嘗着小情郎親手捏過來的小點心,心裏面對沈飛鸾的态度有了些領悟。
這一趟沒白來,沈飛鸾心裏有他,還軟的一塌煳塗,嘴巴上雖然偶爾硬挺幾句,可言行不一,都給他登堂入室的機會了,他要是再把握不住,直接回家打光棍得了。
………………
沈飛鸾出了園子,就迎面遇上了小傘。
小傘還往裏面勾着腦袋,說:“少主怎麽一個人出來了,祁家少爺呢?”
沈飛鸾說:“他體內筋脈有陳傷,我叫他多泡會兒,養養筋脈。”
小傘憨笑着,說:“少主待他可真好,這池子上回夜哥哥想泡,你都不舍得呢。”
沈飛鸾翻了個大白眼,說:“夜語幽這貨不靠譜得很,他要帶着那些個男寵一起淫樂戲耍,你說我能答應嗎?”
小傘摸摸鼻子,說:“反正少主待他,就是不一樣。”
沈飛鸾摸了下小傘的腦袋,笑了笑沒說什麽。
這池子的确不是誰想用就能用的,但對方是祁堯天,沈飛鸾下意識想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留給他。
小傘雖然也是鬼蝶族弟子,還是從小就生活在皇城裏面的,不過小傘年紀小又單純,并不清楚沈飛鸾的來歷,自然也不知道他以前經歷過什麽。
倒是夜語幽一直都是司命大巫那邊的人,對他的過去了若指掌,否則也不會認他為少主。
小傘說:“對了少主,風霖少爺剛來通報,說想要見你。”
沈飛鸾和風霖關系尚可,雖說前幾年他剛來鬼族占這個少主之位的時候,還被風霖那一脈鬼蝶王族阻撓過,不過自從風霖被他吊起來揍了一頓後,這小子就對他徹底心悅誠服,繼續退居二線當他的鬼族大少爺,成天吃喝玩樂啥都不管,從不給沈飛鸾找麻煩。
沈飛鸾納悶兒,搞不懂風霖找他幹嘛,便随手掐指一算。
這一算可好,沈飛鸾立刻警醒起來,表情變了幾變,嘟囔說:“這小崽子,搶人搶到我頭上來了,還真是色膽包天。”
風霖已經在前廳坐着等,身邊還帶了幾個身材嬌俏容貌秀美的漂亮鬼族少男少女。
一見到沈飛鸾,風霖就站起來,一雙眼珠子圓圓的,嘿嘿一笑說:“少主哥哥,您這鴛鴦浴泡好了?”
說着,風霖眼珠子還望沈飛鸾身後瞟,像是在找人。
沈飛鸾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葫蘆裏賣着什麽藥,皮笑肉不笑說:“你自己屋子裏面十幾二十個美人,也管到我頭上來了。”
風霖也是個直白的,說:“以前覺得都是美人,這不是還沒見過祁家少爺嘛,今日我一見到祁堯天,突然就覺得我院子裏的美人各個都是蒲柳之姿,根本排不上號,就急着挑了些拔尖兒的,想過來跟少主哥哥換上一換。”
沈飛鸾被風霖這混球玩意兒給氣笑了,說:“你倒是敢提。”
風霖嘿嘿一笑,搓搓手說:“少主哥哥也不好美色,咱就問一句,給不給弟弟嘛。”
沈飛鸾想也不想,直接一揮手,說:“給個屁,這也是能換着玩兒的?”
風霖說:“為啥不能換,我又不找他睡覺,就叫他陪我打幾圈兒麻将,切磋一下**,再給我賞心悅目多瞧幾眼,也不是多過分的事兒,你說是吧?”
沈飛鸾表示不能理解:“你找人打麻将就打麻将,為啥還非得整那些長得好看的過來,搞得外面都以為你多風流。”
風霖理直氣壯,道:“這年頭,能找好看的誰願意找醜的?你身邊伺候的,就沒一個醜的。”
沈飛鸾瞅了眼長得古靈精怪可可愛愛的小傘,覺得這話倒是有道理。
沈飛鸾說:“祁少是我貴客,不給換。”
風霖眼珠子一轉,說:“聽說他氣運了得,我不太信,想見識見識,你給我個機會呗。”
沈飛鸾一聽就笑了,說:“給你個機會,你給什麽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