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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八十個美人

風霖笑着說:“我那兒有我娘他們從藏寶城弄過來的紫崖仙乳,就當成彩頭擺在那兒了,少主哥哥覺得如何?”

紫崖仙乳是藏寶城拍賣場上才能見到的一種高序純天然可使用的材料,價值高昂,一瓶就要上百元石,風霖雙親都是鬼蝶王族,自從藏寶城和山海界打通關節,他們就幾乎泡在藏寶城修煉罕少回來。

好東西倒是源源不斷往風霖這邊運,還順道給沈飛鸾送了不少。

紫崖仙乳喝下去有利于擴充虛府,雖然喝上個一瓶兩瓶用處不大,但穩固虛府至少不在話下。

沈飛鸾一聽就樂了,說:“你這個敗家子,你爹媽給你弄得好東西,你自己不喝就算了,還拿出來當賭注,改天見到叔叔嬸子,我非得告你一狀不可。”

“別啊,少主哥哥。”風霖一聽就湊過來,撒嬌說:“我這都是有理由的。”

沈飛鸾說:“你不勤加修煉,成日只想打麻将,你還有理了?”

風霖嘿嘿一笑,說:“司命大巫都算過了,咱們鬼族将來還是得靠你,既然靠你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那我還努力個什麽勁兒?我瞧你是個有造化的,将來你要是飛升了,得了好處,肯定不會不管我,反正我也不喜歡修煉,到時候等你把我當小雞撒幾把仙米,蹭點好處都比我自己修煉來的快,你說我分析的對不對?”

沈飛鸾被氣笑了,在他腦瓜子上敲了一下,說:“對個屁,你個不上進的死孩子,我看你這麻将攤也別擺了,今天就去修煉,我現在就修書一封給你爹媽送去,以後我替他們管兒子!”

風霖連忙讨饒說:“別啊,別啊好哥哥,你就讓祁家少爺跟我玩兒幾把吧,紫崖仙乳不夠,我再加上一箱元石可好?”

沈飛鸾本來想拒絕,不過一箱元石一出手,他就改了想法。

一箱元石少說也有幾百枚,一枚元石能換取萬金,祁堯天辛辛苦苦這麽多年,也才攢了沒幾塊,就這已經算是佼佼者了。

畢竟,元石這東西,只攢着也無用,花出去進而提升修為才排上真用場。

沈飛鸾倒是有不少,那都是鬼族各部供奉上來的,只是他不方便用。

先前帶去過藏寶城幾回,不是半路跟人打架弄丢了,就是半路被人打家劫舍搶走了,搞得沈飛鸾哭笑不得,出門再也不敢多帶元石。

他還尋思着要怎麽把元石塞給祁堯天,這不風霖就送由頭來了。

沈飛鸾眼珠子微微一轉,眼眶一眯,計上心來。

“這樣吧,我再給你加上點兒彩頭。”沈飛鸾笑眯眯,說:“加上十箱元石,過會兒讓祁少跟你打個牌。”

風霖吓了一跳,說:“十箱?少主哥哥,你可別害我,你這打什麽馊主意呢?”

沈飛鸾說:“怎麽能叫馊主意呢?這可都是彩頭,誰贏給誰,你到時候別說是我給的,不然等你媽回來了,我肯定告你狀。”

風霖撓撓頭,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搞不懂沈飛鸾一下子是抽什麽風。

但為了美人,他還是點點頭說:“成,贊可說好了,過會兒就讓祁少過去找我。”

沈飛鸾笑呵呵,把人送走後,就讓小傘去拿元石來。

小傘不樂意,扭扭捏捏說:“咱們攢這元石也不容易,怎麽就給旁人拿去當賭籌了?”

沈飛鸾拍拍小傘肩膀,說:“祁少拎過來那麽多禮,都是從藏寶城弄過來的,價值高昂,人家千裏送重禮,我也不好就這麽接了,說出去叫人笑話。”

小傘說:“可是,少主把元石送過去,也不見得就落到祁少爺手中啊。”

沈飛鸾笑了一下,說:“這就不用操心了,他自有辦法弄到手裏。”

小傘雖然內心抗拒,但還是頗為聽話的把十個箱子裝得嚴嚴實實,派人扛到風霖院子裏。

祁堯天在池子裏泡了一個小時才出來。

這池子裏的水果然神奇,體內的一些陳年舊疴經過這段時間的淬洗,竟是基本上恢複完好,這種神奇造化之物在人間界已經遇不上了。

祁堯天換上一套白色的鬼蝶族長袍,舒展一下手臂,寬袍長短大小剛剛好,完全合身。

這衣服顯然是沈飛鸾挑的,袖口暗處還繡着一只青鸾,不得不說,鬼族在工藝傳承方面,也遠超于人間界百倍。

祁堯天随着小傘出來,就被帶到風霖那邊。

路上,小傘說起風霖少爺非要他陪着打麻将這事兒,還說對方準備了厚禮,贏了就都歸他。

祁堯天一聽,就知道這是上趕着送錢來了,便也淡定地應了下來。

約莫一個小時後,祁堯天從風霖那邊離開了。

小傘跑的快,去給沈飛鸾禀告,說是風霖剛開始還一邊打牌一邊沖着祁堯天犯花癡,對他滿嘴說騷話,後來就被打哭了,還遭到其他幾個牌友的群嘲,現在連晚飯都不吃了,哭着跑屋裏去誰都不見了。

沈飛鸾聽着聽着就樂了,可惜了沒帶上錄像機,要不然就給風霖錄下來叫他改天自己瞧瞧。

“十箱元石還挺沉,派人過去幫忙扛過來。”沈飛鸾說。

“安排着人了。”小傘說:“我就先過來給少主報信。”

正說着,祁堯天就進來了,身後還跟着幾個鬼仆哼哧哼哧扛箱子。

沈飛鸾一看到祁堯天,就忍不住笑了,說:“祁少今天收獲頗豐,聽說那小子都被你給弄哭了。”

祁堯天在箱子上拍了拍,說:“那個風霖小少爺倒是挺大方,白送這麽多元石給我,你們鬼族才是真的財大氣粗。”

小傘撇撇嘴,想說什麽,被沈飛鸾一個眼神給阻止了。

沈飛鸾笑着說:“這是祁少該得的,祁少扛了那麽多禮進來,還走得皇城大馬路,路上可是有不少人都瞧見了,不知道的還當是祁少來下聘了,這叫我哥知道了,回來肯定得揍我屁股。”

祁堯天說:“憑我和少主的關系,倒也不必算那麽真。”

沈飛鸾擺擺手,說:“這些都算是回禮了,過兩天我派人給祁少送回去,來日祁少再去藏寶城,肯定能用得上。”

祁堯天說:“這上萬元石,我可受不起。”

上萬元石,折算起來就是上億金,這筆錢都足夠藏寶城一個小型家族的全部底蘊了。

要說是風霖給的,祁堯天說什麽都不信。

沈飛鸾倒是不甚在意,說:“也不算什麽,祁少應得的,況且來日要是有機會一起去藏寶城,恐怕還是仰仗祁少。”

祁堯天聽着這話還算舒坦,就沒再拒絕。

就在這時候,夜語幽從外族回來了。

人還沒進來,聲音就傳了過來。

夜語幽笑嘻嘻地說:“少主,我從鬼族八部幫您物色了足足八十個美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嬌俏的俊朗的明豔的帥氣的都有,你快過來掌掌眼,瞧瞧哪個最喜歡,留在身邊暖床用。”

沈飛鸾一聽這話,身上的汗毛瞬間就支棱起來,下意識朝着祁堯天瞅了過去。

祁堯天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

沈飛鸾立刻起身往外走,說:“胡扯八道,這是搞毛線呢?”

夜語幽顯然還不知道祁堯天在這兒的消息,還大着嗓門兒說:“真的,東旭還在裏頭呢,他對少主那叫個情深義重,願意跟其他人一起伺候少主,保準讓你特別滿意。”

沈飛鸾直接上手捂住了夜語幽的嘴,用眼神殺人說:“可閉嘴吧你!”

夜語幽身後烏拉拉跟着一群鬼族,如他所說的确高挑的纖瘦的都有,鬼族八部各有各的穿衣風格,除卻鬼蝶族和骨族外,其他幾族大多保留着上古風格,穿着略顯暴露,尤其是腦袋上長這兩只獸耳的獨族弟子,上半身根本不穿衣服,光着膀子下半身就裹着個皮裙,看起來特別有原始美。

幾個獨族弟子身材魁梧強壯,精悍的上半身像是泛着油光,這要是放到人間界拍個視頻放網上,還不知道吸引多少人斯哈斯哈喊老公。

沈飛鸾看了一眼就裂開了,趕緊說:“你他丫兒的是想我死吧?”

夜語幽一臉懵逼,費解說:“怎麽了,品質不滿意?這些都是心甘情願來伺候少主的。”

沈飛鸾想死的心都有了,回頭就看見祁堯天已經出來了。

祁堯天面色微涼,掃過這些争奇鬥豔的鬼族帥小夥兒們,說:“飛鸾,幾個意思?”

還沒等沈飛鸾開口,旁邊夜語幽就說:“祁堯天,你怎麽在我鬼王宮?”

祁堯天說:“得虧來了。”

夜語幽翻了個白眼,說:“早知道你來,我就換個時候再替少主挑人了。”

沈飛鸾說:“你這話什麽意思?”

夜語幽說:“好歹是前夫哥,叫他看着你過得這麽潇灑自在,這多不好,萬一他嫉妒你,背後給你穿小鞋就完蛋了。”

沈飛鸾:“……”

不,好像不是這個意思。

這時候,為首的東旭上前一步,對沈飛鸾行了一禮,說:“少主修為遲遲沒有進益,我等心中實在難安,我等願共同侍奉少主,替少主排憂解難,助少主早日突破修為。”

沈飛鸾一聽這話,差點兒沒白眼一翻抽了過去,他啥時候需要別人幫這種忙才能突破了?他要是想用雙修之術,還得等到今天?!

這夜語幽,他就說這貨幾天不見蹤影,到底神神秘秘跑去哪兒了,誰成想居然去給他招攬後宮幹大事兒了!

這要是換個時候也就罷了,非得踩到祁堯天在跟前的這個點子上,這簡直是不給他留活路,直接要他死啊!

沈飛鸾快被氣哭了,在夜語幽肩膀上拍了一巴掌,說:“你搞毛線。”

夜語幽故意瞅着祁堯天,說:“就算雙修,咱也得找自己人,總不能真去找那些別的族的,俗話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還不知道黃鼠狼給雞拜年安的什麽心呢。”

沈飛鸾說:“你丫兒閉嘴!”

祁堯天在旁邊看着這修羅場,卻是笑了一下。

他一笑,沈飛鸾心肝就跟着一顫。

“行,原來是這檔子情況。”祁堯天笑着看了眼沈飛鸾,眼眸之中卻是失落和傷心,“你說你,要是早跟我說清楚,我不是就不這麽死纏爛打自取其辱了嗎?少主且慢慢挑,十個八個的都不是事兒,我先回去歇着了,告辭。”

沈飛鸾一聽這話,心裏面頓時就有毛毛支棱起來,趕緊跟上去急急忙忙解釋:“別介啊,不是你想得那個意思,你聽我解釋!”

祁堯天頓住腳步,深深看了眼對方,說:“先把這攤子處理幹淨再說吧,反正我就住在你鬼王宮,不至于連夜跑了。”

他說完,又加了一句:“當然了,就算我走了,你也不會留我。”

沈飛鸾看着那一院子莺莺燕燕,也是頭大如鬥。

“走什麽走,不許你走。”他扯了扯祁堯天的袖子,語速飛快,說:“那說好了,不準偷偷走,晚點時候我去找你。”

祁堯天瞧他這副慌裏慌張的小模樣,也是動不起火來,只好說:“現在不走,要走也是明天一早走。”

沈飛鸾心裏苦,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痛。

院子裏實在不成體統,沈飛鸾只好讓小傘去給祁堯天引路,自己留下來處理夜語幽搞出來的這檔子破事兒。

東旭眼瞅着這麽多人,有些費解道:“怎麽,少主不滿意?”

沈飛鸾欲哭無淚,說:“就不是這回事兒,東旭,你先帶大家夥兒下去,路費我出了,這都搞什麽呢。”

東旭見狀,也是笑笑,揮揮手招唿着大家先下去。

這些被挑選來伺候沈飛鸾的鬼族弟子,還都一個個沮喪起來,不情不願地出了院子。

夜語幽撇撇嘴,坐在椅子上用一根草葉子剔牙,看着沈飛鸾焦頭爛額趕人,忍不住嫌棄道:“少主,你不是不願意搭理他了嘛,又做出這副模樣給誰看呢?”

“放你的屁!”沈飛鸾實在是沒忍住,爆了句粗口,沖着夜語幽說:“誰說我不願意搭理他?我要是不搭理他,一開始就不會半夜拉着他煉丹煉藥,你說我每回煉藥都爆爐,怎麽也學不會,我丢這麽個人我圖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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