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纏人的要命
他看到小裙子明顯被人撕破的地方,心裏實在是過不去,又問一遍:“誰幹的?”
秦西西不想說,眨眨眼道:“反正不是他。”
沈飛鸾也“啊”了一聲,退後幾步,攤開手表示無辜,說:“反正不是我,我什麽都沒看到,先走了。”
沈飛鸾要走,許峤也沒攔着。
沈飛鸾走出去幾米遠,還憑着他優越的聽力,聽到許峤說:“媽的,以後不許穿成這樣出門,別人欺負你怎麽辦?我又不是每次都能剛好遇上。”
然後那只小兔子就說:“我就是想穿給哥哥看嘛,哥哥你還沒說喜不喜歡。”
許峤:“……怪好看的。”
沈飛鸾:“……”
玩兒這麽大?
這都沒有談戀愛,他不理解!
“上個廁所上半個小時?”祁堯天走過來,挑着眉梢看着沈飛鸾,說:“找你半天了。”
沈飛鸾突發奇想,學着小兔子的口吻,黏煳煳地說:“哥哥,我想看你穿小裙子,你穿給我看好不好?”
祁堯天:“?”
祁堯天朝着周圍掃了一眼,确定沒什麽人靠近後,就勾着唇低聲說:“怎麽,飛崽想穿小裙子給哥哥看?”
沈飛鸾:“不是……”
“晚上回去就穿。”祁堯天笑着說:“各種款式的都來一遍,我還不知道飛崽穿小裙子是什麽樣子。”
沈飛鸾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算了。”沈飛鸾恢複正常,說:“我實在是不好這一口。”
祁堯天聽出言外之意,問:“誰好這一口?”
沈飛鸾想了想,說:“我懷疑許峤好這一口。”
祁堯天挺驚訝的,說:“許峤?”
“看不出來吧。”沈飛鸾啧啧兩聲,摸摸下巴說:“長的倒是人模狗樣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沒想到居然喜歡女裝大佬。”
祁堯天朝衛生間那邊掃了一眼,許峤剛好帶着個纖瘦少年從裏面走出來。
少年身上還披着許峤的西裝外套,由于他個子不高身材又纖細,西裝直接遮住了他的屁股。
要是沒看錯,祁堯天視線落在那一截露出來的蕾絲裙子布料上。
“妖族。”祁堯天一眼就看穿秦西西的本質。
“一只鋼牙小白兔。”沈飛鸾笑了笑,說:“挺有意思的,他在勾搭許峤。”
祁堯天多看了那兔子妖兩眼,說:“不認識。”
既然敢出現在大庭廣衆之下,肯定是登記在冊的,而且這種半妖,由于有一半人類血統,妖管所對他們的要求相對比較寬松,甚至大多數半妖都是跟着人類這邊走戶籍登記。
沈飛鸾還挺感興趣,但他瞅了眼許峤的姻緣線,只有極淺的一條,而且似有似無,另一邊并沒有在鋼牙小白兔身上牽着。
這小白兔恐怕要傷心了。
許峤帶着一個雌雄莫辨的漂亮小男孩出來,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許半夏顯然也看到了,皺了皺眉頭,往前走了幾步卻又停住,欲言又止十分猶豫。
萬東曉和許半夏低聲說了什麽,許半夏就跟着許峤和小白兔往樓上走去。
方才沒有發現,但此時許峤和秦西西走在一起,突然給了沈飛鸾一種奇特的感覺,他剛才似乎嗅到了許峤身上傳來的輕微藥香味,和那只兔子身上的氣息一樣。
而且,許峤身上居然莫名其妙帶了一絲死氣,只是這抹死氣一晃而過,轉眼就不見了。
沈飛鸾低聲對祁堯天說:“祁哥,許峤身上有些古怪,你發現了嗎?”
祁堯天也看向許峤,但此時他已經背對着衆人,看不到面容。
“沒留意。”祁堯天說:“有什麽問題嗎?”
沈飛鸾皺了下眉頭,不确定地搖了搖頭,說:“有可能看錯了。”
這個插曲一晃而過,很快就被打斷了。
“許峤要給他老姐氣死。”萬東曉過來找祁堯天閑聊,主動提起秦西西的八卦。
“什麽情況?”祁堯天問。
“那個穿女裝的小孩兒,老秦家的私生子。”萬東曉壓低聲音,語氣卻充滿了興致,說:“叫秦西西,一直被秦家養在家裏面,秦家不待見他,不過也沒缺衣少吃,這些年對他算是相當不錯了。”
沈飛鸾聞言,說:“秦寧和他是什麽關系?”
萬東曉挺意外,說:“你居然還知道秦寧,秦寧是秦家正兒八經的少爺,跟那個許峤從小一塊長大的,關系相當不錯。”
沈飛鸾說:“秦寧和許峤是一對兒?”
萬東曉說:“許峤早就出櫃了,要按照外面的看法,應該是跟秦寧是一對兒的,不過他姐說了,許峤不喜歡秦寧那類型的。”
沈飛鸾點頭,說:“他喜歡女裝大佬。”
萬東曉:“?”
萬東曉說:“許家肯定不會同意他跟那個秦西西在一塊兒,就算許峤是gay,按照許家的作風,也得給他找個門當戶對的gay結婚,私生子上不了臺面,他姐也不喜歡秦西西這股子勁兒,總覺得不太正經,還小家子氣,不上臺面。”
沈飛鸾倒是能理解許半夏的想法,那小兔子精當真是黏煳又愛撒嬌,許家估計想找個祁堯天這種類型的。
不過沈飛鸾倒是覺得小兔子挺可愛,又會撒嬌又會叫哥哥,還特別放得開,他挺喜歡這種類型。
小兔子也不好欺負,打架還挺生勐。
許半夏顯然是擔心許峤把持不住,被那個秦西西勾了魂兒,所以趕緊跟過去盯着。
“纏人的要命。”萬東曉對許峤的事情還挺了解,說:“圈兒裏面都知道他纏着許峤,許峤本來不太搭理他,不過也扛不住這小子隔三差五就勾搭兩下,我估摸着最多三個月,許峤就得被拿下來。”
“有點難。”沈飛鸾覺得他們倆有種說不出的古怪,加上那條姻緣線,就不太看好。
“誰知道呢。”萬東曉掃了眼沈飛鸾,顯然對他很感興趣,說:“你跟老祁是怎麽認識的?我剛聽人私底下說,你倆都打算訂婚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這話顯然是堯雲柏透出去的,沒想到傳的這麽快。
沈飛鸾朝着祁堯天看了一眼,說:“嗯,是挺快的,我和祁少才認識三個月呢。”
萬東曉:“?”
萬東曉給了祁堯天一個充滿懷疑的眼神。
祁堯天也不拆穿沈飛鸾,說:“嗯,我和飛崽一見鐘情,非他不可。”
萬東曉欲言又止,憋了半天,說:“牛逼。”
晚上回去的路上,沈飛鸾正在拿着祁堯天的手機替他下載最新版版的功德app小游戲,就看到萬東曉發了消息過來。
消息直接跳出來,沈飛鸾想忽略都做不到。
【萬東曉】祁少牛逼啊,從哪兒找來的這個替代品?
沈飛鸾忍不住樂了,說:“祁哥,萬東曉說我是替代品,怎麽回?”
祁堯天說:“你跟他聊。”
沈飛鸾就用祁堯天的帳號,給萬東曉回消息。
【祁堯天】路上遇到的,看他長得像前任,就了勾搭上了。
【萬東曉】啧,你這玩兒的邪門,總不會連名字都剛好一樣吧?
【祁堯天】這還真是巧了。
【萬東曉】我信你的鬼!
【祁堯天】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萬東曉】……你來真的啊?
【祁堯天】比真金白銀還真。
【萬東曉】之前你分手的時候,還抱着酒瓶流眼淚,當時給兄弟們吓的,你還說這輩子不會再找其他人了,這才過了幾年就變了,啧啧,不是兄弟說你,您這槽點實在太多了。
【祁堯天】……
沈飛鸾擡頭朝着祁堯天看了過去。
“他發什麽了?”祁堯天随口問。
“說你抱着酒瓶哭我。”沈飛鸾說:“哭過幾次啊?”
祁堯天面不改色,說:“他胡扯的,別理他。”
沈飛鸾笑了笑,給萬東曉說:“出去別亂說,這是真愛,過幾天請你吃飯。”
【萬東曉】行行,都帶出來這種場合了,肯定是真愛,兄弟祝福你。
【萬東曉】好好對人家。
沈飛鸾覺得萬東曉這人能處。
祁堯天把車開回自己的住處。
沈飛鸾去主卧洗了個澡,出來後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
祁堯天處理完今天剩餘的事情,也進主卧洗了個澡,擦着頭發披着件睡袍出來。
祁堯天的睡袍是燈黑色的,上好的絲綢質感映襯着他淺麥色的皮膚,有種格外迷人的蠱惑感。
還沒徹底擦幹淨的水滴順着胸膛完美漂亮的線條滑落下來,隐匿在緊實的肌膚裏,舉手投足間有種引人犯罪的性感。
沈飛鸾躺在床上,擡頭看了一眼,就覺得美色當前,不想不是正常人。
沈飛鸾光着腳踩着地面下來,走到祁堯天跟前,伸手在他胸前的一滴水珠上面勾了一下。
然後,他在祁堯天的注視下,将沾了水滴的手指放在唇齒之間,用舌尖舔了一下。
祁堯天的眼神幽深了,垂眸看着沈飛鸾,俊美的臉上勾起一抹笑,低聲問道:“寶貝兒,找操呢?”
沈飛鸾聽着這話,身子就熱了起來。
“你勾引我,我把持不住多正常。”沈飛鸾也不遑多讓,迎着祁堯天的視線,說:“祁哥,憋了這麽多年,你可真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