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不食言,真男人
祁堯天捏着沈飛鸾的下巴,擡起他的腦袋便穩上了沈飛鸾的雙唇。
不知不覺間,沈飛鸾被祁堯天按在了牆上,他背嵴頂着冰涼的牆,雙手環抱着愛人的脖頸,唇齒糾纏十分親昵,宛若兩條汲水的魚。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最終還是沈飛鸾有些受不住,才主動撤了一些。
祁堯天放開沈飛鸾,盯着他像是含了水的眼眸,輕輕笑了起來。
“這就受不住了?”祁堯天伸手撥開沈飛鸾額前吹落的幾絲碎發,暧昧道:“乖乖睡覺,別太晚了。”
沈飛鸾深吸了兩口氣,在祁堯天準備出門之前,問:“你明明可以飛升,為什麽放棄了?”
祁堯天的腳步頓住了。
他看着沈飛鸾的眼睛,沉色的眸子裏面是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有深情,也有無奈,有痛苦,也有其他更深邃的東西。
看得沈飛鸾心悸。
“為什麽不飛升?”祁堯天重複了一遍沈飛鸾的話,他想起在崂山大獄被審問的時候,心裏面那個答案。
“因為我所愛之人,埋葬在浮羅山上。”祁堯天很平靜,用輕描淡寫的口吻說:“他在人間界,我哪兒都不會去。”
不願意離開這個地方,總歸是有留戀的人,哪怕那個人已經死了,祁堯天也一樣不舍得去到沈飛鸾尋不到的地方。
沈飛鸾的心髒宛若被一個重逾千斤的鼓槌重重敲了一下,有種被震碎的生疼,這種感覺,即便在他被祁堯天單方面宣布分手,并已經看到自己死亡終點的時候都不曾有過。
沈飛鸾實在是繃不住,視線變得一團模煳。
“最開始的時候,我心裏面其實在怪你。”沈飛鸾聲音哽咽,隔着朦胧的視線看着祁堯天,帶着哭腔說:“你不信任我,還踩死我了蠱,還說那些叫我傷心的話,我總在想,等我死了之後,便叫你再也見不到我。”
這些話在他心裏面憋了很多年,即便祁堯天當初所為再怎麽無辜,沈飛鸾終究是被他丢棄在半路,還喪了性命。
他孤零零在浮羅山等死的時候,心裏面害怕極了。
他想要去找祁堯天求一些安慰,卻得到一個噩夢一樣的回答。
若說沒有絲毫埋怨,那自然不可能。
就是因為感受過祁堯天完整的喜歡和寵愛,沈飛鸾才更加難以接受祁堯天對他的冷漠和無情。
“原本我都打算和你橋歸橋,路歸路,可在幽都見到你,我又忍不住想要找你撩騷。”沈飛鸾吸了吸鼻子,抹了把眼淚,說:“說起來也丢人,我那天纏着你看我煉丹,其實是故意的,我心裏鬧別扭,既不敢跟你說我是誰,又想叫你主動認出我來,既想和你再續前緣,又怕你已經不喜歡我了……”
祁堯天說:“怎麽會?”
沈飛鸾望着他,道:“我現在知道我錯的離譜,一直以來,都是我在折磨你,叫你傷心難過,對不起,你不要生我的氣,也不要什麽都憋在心裏面不說出來,我——”
“噓。”祁堯天将沈飛鸾攬入懷中,按着他的後腦勺貼着他的頭發,聲音溫柔地說道:“我知道,我們之間不說這個,當年的事情我也有錯,這些年受的罪是我應得的懲罰,我從來都不怪你,你更不需要自責。”
沈飛鸾把腦袋死死埋在祁堯天懷裏,一邊吸鼻子一邊委屈道:“可就是因為我,你才沒有飛升,飛升多難啊,多少人都惦記着,你怎麽能說放棄就放棄?”
祁堯天卻是笑了,在他的背上搓了搓,說:“也沒太難,不過是換條更紮實的路走罷了,更何況,我也因禍得福,吸收天雷化為己用。”
沈飛鸾明顯愣了一下,有點迷茫。
“我心口那道印記,便是雷劫之後留下來的。”祁堯天說:“體內的天雷,也來自于那場雷劫,你老公什麽時候讓自己吃過虧?”
沈飛鸾:“……”
沈飛鸾耳朵紅了起來,擡起頭,伸手扯開祁堯天半邊睡袍,看到他胸口那個從裏面透出來的暗紅色印記。
“難怪憑空出現了這個東西。”沈飛鸾心裏面好受多了,微微彎下腰,把臉貼在那道印子上面,甕聲甕氣道:“怎麽辦,我都有點嫉妒了,老天爺怎麽對你這麽好,雷劫都能被你生吞了。”
祁堯天看着懷中毛茸茸的腦袋,實在是有些忍不住,說:“寶貝兒,你再拱下去,我就把持不住了。”
沈飛鸾聞言,擡起頭瞪着眼睛,帶着幾分抱怨說:“你自己非要當柳下惠,又不是我不給你碰。”
他眼睛裏面還含着水汽,嘴唇也因為沾了些眼淚珠子顯得瑩潤,臉頰更是在情緒激動下染上薄紅,整個人都散發一種招人疼愛的氣息。
祁堯天閉了閉眸子,再睜開的時候黑色的瞳仁中已經有不可忽略的危險之意。
他抓住沈飛鸾略顯纖細的手腕,把整個人都桎梏在胸膛和牆壁之間,只留給對方一點點空隙。
沈飛鸾動了下手腕,卻發現紋絲不動。
“不是不想碰你,是怕你會哭。”祁堯天垂眸看着沈飛鸾,表情又欲又惑人,嗓音略帶沙啞,說:“但你今天太乖了,又一直在誘惑我,我現在滿腦子只有一件事——”
說着,他俯身下去,貼着沈飛鸾發紅的耳朵,輕聲說:“飛鸾,哥哥想操你,給不給哥哥欺負?”
沈飛鸾:“……”
沈飛鸾瞬間繃住了身子,羞恥感爆棚,一下子從裏面燒到了外面,全身似乎都被這句直白露骨求歡的話語給裹挾住了。
他羞恥,卻又興奮着、期待着,他想撫摸祁堯天,也想被他疼愛。
“給。”沈飛鸾小聲說:“給哥哥欺負。”
“真乖。”祁堯天輕笑一聲,眼眸一暗,道:“別後悔,喊停也晚了。”
随着話音漸落,他将任人宰割的沈飛鸾攔腰抱了起來,大步流星朝着卧室中間的大床走去。
………………
第二天上午起來……哦不對,沈飛鸾沒能起來。
他睜開腫脹的眼睛,抓了一把床頭櫃上的手機,勉強眯着眼睛瞅了眼時間,果不其然已經到了下午一點半。
腰像是被拖拉機碾過,動彈一下就有種要斷裂的感覺,搞得沈飛鸾只能在床上一點一點翻身哼哼唧唧當個半殘。
沈飛鸾不可避免回想起昨天晚上祁堯天的熱情……他光是回想就覺得面紅耳赤,身體發燙,忍不住伸出手臂用手背蓋住了眼睛。
沒臉見人了。
祁堯天的顧慮沒有半點問題,昨天晚上的祁堯天像是瘋了似的,把他翻來覆去地玩兒了許久,心意相通的結合爽是爽了,就是身體實在受不住。
還沒到一半,沈飛鸾就一邊哭一邊求祁堯天放過他。
祁堯天是個從不食言的真男人,說不放就不放,搞得沈飛鸾實在承受不住大腦空白險些暈過去,等清醒過來後他還被祁堯天綁着兩只手按在床上從後面來……
“草了。”沈飛鸾喃喃罵了一句,說:“不是人啊。”
“怎麽就不是人了?”祁堯天走進卧室的時候,剛好聽見沈飛鸾自言自語吐槽這麽一句。
沈飛鸾撩起眼皮子朝祁堯天看過去,一眼就瞧見他胸膛上若隐若現的紅痕,看起來十分紮眼,反正扒開衣服後估計也是沒眼看。
沈飛鸾收回視線,說:“祁哥,咱得走可持續發展路線,你把我當一次性的來用,弟弟我這實在是扛不住啊。”
祁堯天笑了,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步履如風看得沈飛鸾十分羨慕。
他過來,拿了杯水喂給沈飛鸾,說:“下次不會了,誰讓你昨天那麽乖,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我實在是一時間沒忍住。”
沈飛鸾喝了水潤潤嗓子,咳嗽兩聲,說:“算了,我也挺爽的,就是後遺症有點多。”
祁堯天的手伸到被子裏面,朝着沈飛鸾的腰身探過去。
沈飛鸾下了一跳,差點兒垂死病中驚坐起,警惕地盯着祁堯天說:“你幹嘛?”
祁堯天覺得這兔子被驚到的模樣還挺好笑,說:“替你揉揉腰,按摩一下,你這樣兩三天都爬不起來。”
沈飛鸾老臉一紅,主動翻過去趴着,方便祁堯天動手,吐槽說:“我這樣怪誰?”
祁堯天替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揉着腰,他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按在沈飛鸾身上的時候,還往裏面輸送了一些靈氣,搞得沈飛鸾更是舒服的哼哼唧唧。
“說起來,還是雙修好啊。”沈飛鸾靜下心來,開始咂摸着回味了。
鬼蝶族的身子的确是身教體軟,什麽姿勢都能擺的出來不說,雙修起來還特別夠味兒,而且沈飛鸾能明顯感覺到他和祁堯天結合的時候,屬于祁堯天的那股子元氣通過特殊方式進入到他的身體裏面,在他體內霸道的游走一圈兒後才回到祁堯天的體內。
元氣像是游蛇,在沈飛鸾體內霸道的吞噬了他的雜質,給他全身上下帶來一種酥酥麻麻舒服的感覺,這效果比祁堯天煉制的丹藥好上一百倍,而且見效速度非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