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15章 陽虎大人

“嘿嘿!今天這位不是來說的,而是來唱的!”

周圍的人楞了一下,随即都笑了起來。

平時的時候,新來的人都不知道魯清的烈,雖然慢慢品,最後還是醉了。由于慢慢喝的原因,酒‘精’慢慢地入侵,讓人醉得不知不覺,結果!大多數人都變身成為“話痨”。見有話痨,會圍過來不少找樂的人,逗着他玩。

而今天!來的這位,來得快,幾盅酒下肚,廢話不說,直接開“唱”。唱!唱戲的唱,歌舞劇。當然!這是說笑了。這哪裏是唱?這分明是哭。

一個家夥想找樂子,端着自己的半盅酒過來了。在方忠的對面坐下,眼睛瞅着對方。

心想:不能讓他唱,應該逗他說。任何事都是有前因後果的,酒後吐真言,讓他把心裏的話說出來。他為什麽唱?唱的是哪一曲?

“喂!你還喝不喝?還沒有喝三盅,你唱起來了。你?你不是說是清水嗎?有喝清水這樣地嗎?”

方忠停止了哭,憤怒地朝着對方看着。由于酒‘精’的作用,他的眼神很遲鈍,也很可怕。

“你?”找樂的家夥吓得想敗退。但是!還是假裝不害怕地樣子,朝着對方點了點頭。然後!把自己的半盅酒往前推了推。

方忠也不說話,把酒盅端起來,一口猛灌下去了。

“我這不是唱!我是哭!我心裏苦!你不知道!嗚嗚嗚!娘!爹!嗚嗚嗚……”說完!方忠又大哭了起來。

“你?你這人?你怎麽了?你?你娘怎麽了?你爹怎麽了?你?你今年多大?有三十多了?你還哭娘?哭爹?你的爹娘不會是?……”

那意思是:你的爹娘不會是死了吧?

在這個‘亂’世,戰争在我們身邊,随時都有可能會死人的。

可看看方忠的那個樣子,覺得又不是那麽回事,要是爹娘死了,會直接喊出來的,哪裏有這樣哭喊的呢?

哦!是他遠離家鄉,想遠方的爹娘了!

嘿嘿!這人還很孝敬的啊!

“你爹你娘不會是死了吧?”那人試探着問道。

“你爹你娘才死了呢!”方忠一聽,止住哭,憤怒地站了起來。

“不然?你哭什麽呢?”

“我要哭!我要哭!我心裏難受!嗚嗚嗚……”方忠不想跟對方争,又繼續哭了起來。

他心的苦,是無法向別人訴說的。只有哭,心裏才好受一些。

“這人是誰啊?”有人問道。

“不知道?”

“他剛才拿出什麽來了?你們看見沒有?”有一個機靈的家夥說道。

“他拿什麽了?”

“我剛才看見他拿出一塊‘玉’了!”

“‘玉’?”

“對!是‘玉’!”

“啊!他不簡單啊!他是貴族啊!”

聽說這人是貴族,有人在背後小聲地說道:“走!我們再去灌他幾盅!把他灌趴下。然後!……”

那意思是:這個貴族身絕對還有值錢的東東。

“讓開!讓開!讓開!……”

在這時!大街來了一隊人馬,一隊官兵跑步過來,迅速地把酒肆給封鎖了。

“人呢?人在哪裏!”一個為首的官爺走進酒肆,沖着手下人喊着。

一個便裝的人跑步前,用手指着方忠那邊,說道:“長官!在那邊!”

“帶!帶走!”官爺大手一揮,喝道。

幾個官兵得令,不管三七二十一,前把方忠給提出來了,一邊一個,拖着走。

“長官!他!他剛才還給了一塊‘玉’給酒家!”那個便裝又說道。

“‘玉’呢?”官爺沖着酒肆內喝道。

“在!在!在掌櫃那裏!”

“把酒肆給我封了!”官爺又是大手一揮,命令道。

“大!大!大人!”酒肆老板一聽,吓得雙‘腿’發軟,哆嗦着跑了過來。把先前的那塊‘玉’拿出來,遞給官爺。求道:“小的不知他是盜賊,小的知錯了!小的下次再也不收‘玉’了!小的該死……”

“誰說他是盜賊了?”那個便裝前,擡腳踢了下去。

“哎喲!”酒肆老板痛叫一聲,跪倒在地。

“他是姑爺!姑爺!季府的姑爺!”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嗚嗚嗚……”酒肆老板勢趴在地,大哭,再也不敢瞎說了。

至于對方是季府的什麽“姑爺”,他不知道了。

“你們幹什麽?你們幹什麽?你們想幹什麽?……”方忠不知對方是什麽人,吓得不行!可此時的他,在酒‘精’的作用下,渾身無力。掙紮了幾下,暈過去了。

不!是醉得睡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方忠躺在一張‘精’致的木‘床’。身蓋着‘花’‘色’麻布‘床’單。

“你醒了!”

‘床’前!一個高大、醜陋的老年男人,沉聲問道。

“陽虎大人!”方忠一見,頓時蹦了起來。

“你怎麽一個人去喝酒了?你?”陽虎問道。

陽虎!不是別人,正是季府的家臣陽虎。

這年的陽虎,已經有些年齡了。要知道!他孔子年長,年齡應該跟方基石差不多。

季平子死後,他不但沒有失勢,相反!還得勢了。作為季府的家臣,手有一定地權力,在得到季平子的委托後,成為“顧命大臣”,成為後世影視骜拜一般的人物。

“我?”方忠想解釋,卻又不知道怎麽解釋。

“我讓人把那家酒肆給封了!我讓他害人!”陽虎不動聲‘色’地說道。

“不要!”方忠坐起來,阻止道。

陽虎坐到‘床’沿邊,一只手按在方忠的肩膀,說道:“我讓人去找你,想問你一件事,結果你不在家!要不是及時發現了你!你要受辱了!你?”

“陽虎大人!你找我?”方忠問道。

陽虎對他的親近,他并不覺得意外。只是!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為什麽陽虎要親近他?什麽目的?

這個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是不是?親近你,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想問你?當年你跟南宮陪孔丘去洛邑見老子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在路遇見劫匪了?……”陽虎也沒有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方忠想了想,點頭道:“是!”

“當時?是不是孔丘救了你們?”

“是!”

“孔丘當時有沒有說:魯人陽虎?”陽虎又問道。

“這?這個?”方忠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支吾道:“我?我不記得了!”

“你?你真的不記得了?”

“我?我當時年幼!受了驚吓!……”

陽虎伸手阻止道:“你以為我要陷害孔丘?”

方忠看着陽虎,沒有敢說話。在季府生活了這麽多年,他早已學會了謹言慎行。

“孔丘他不記前嫌,我很佩服他!當今魯國,正是用人之際。如果孔丘當年真的說了這句話?我陽虎當請他出來,管理魯國事務……”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