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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陽虎決意請孔子出山

聽陽虎這麽一說,方忠仔細想了想,好像覺得是那麽回事:陽虎沒有陷害的意思。相反!好像還有感‘激’的意思。

關于這件事,方忠的記憶是很清晰的。并不是他所說的那樣:年幼、吓糊塗了。說自己當時年幼、吓糊塗了,那只是托詞,敷衍陽虎的,看看陽虎到底是什麽意思?

當年的他,也不知道孔子為什麽要報“魯人陽虎”這個名字?後來長大了,他才覺得:孔子也不是什麽好人!他因為長得像陽虎,所以才報陽虎的名字吧?

陽虎是魯國季氏家臣,報他的名字出來,一般小人物不敢記恨你、報複你!

孔子當時應該是這個意思!

或者!報陽虎的名字是“嫁禍于人”:這事不是我孔丘幹的,是陽虎幹的。你們要報仇的話,去找陽虎好了!我孔丘是什麽人?我是聖人、人……

方忠并不知道!那些劫匪死裏逃生後,還真的改邪歸正,重新做人了。為了感‘激’當年“魯人陽虎”的不殺之恩,有一個家夥特意跑到魯國來報恩。

見到“陽虎”後,果然是當年的那個“魯人陽虎”,倒頭拜。

陽虎自然是不知道當年的內幕,憑借着他在季府‘混’了幾十年的經驗,自然是‘蒙’‘混’過關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撿了這麽一個大便宜。他陽虎在洛邑那邊還有這麽好的名聲,在劫匪當還有這麽好的名聲?

事後他才想起來,把南宮敬叔叫了過來,詢問一番。南宮敬叔說,當年是有那麽一回事,至今他也不知道孔子是什麽意思?沒有想到!那幾個劫匪竟然棄惡從善了?

陽虎還是不敢相信,為了進一步證實,才決定找方忠。如果确實是那麽回事!那麽!孔丘這人值得相信!人家是人才啊!現在的魯國,需要他這樣有真才實學的人。

其實!孔子當初的想法,有一定“嫁禍于人”的想法。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跟當年‘摸’、捏了河蓮的兇一樣,他說他是無意,誰知道他的內心是有意還是無意?

真的!只有天知道!

可陽虎卻并沒有往“嫁禍于人”這個方面想,是偏‘激’地認為:孔丘是個人才,不計前嫌,為他争了面子,改變了他傻、作惡的負面形象……

正是因為陽虎的偏‘激’思維模式,才讓他作出決定,請孔子出山。

當然!也不完全是這一個方面的因素。另外一個方面的因素是:孔子隐忍了十五年,他的學生遍布天下。而且!都很出名。能教育出那麽多優秀的學生,魯國卻沒有重用他,那是魯國管理層的失誤、失策和無能!

出于這一方面原因,陽虎作為季氏家族的重臣,不得不迎合社會輿論的需要,去請孔子出山。

在陽虎的追問下,方忠假裝思索了很久,才承認了。說是有那麽回事,當時年幼,吓糊塗了。然後!添油加醋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圓滑了,免得陽虎懷疑孔子是為了嫁禍于人。

“哦?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好!”陽虎又拍了一下方忠的肩膀,讓他好好休息,出去了。

方忠經過這麽一折騰,酒早已醒了。可是!他的頭還是有些暈。再則!是深夜了,他想回家也回不去。

現在的方忠,一家人不住在以前的季府了。在曲阜城內,有了新的府坻,顯然不是“方府”而是“季府”。因為!他是‘門’入贅的‘女’婿,随妻姓。

第二天,陽虎派人去找孔子,請孔子出來做官。

方忠在陽虎的府吃了早餐,告辭出來了。他沒有回家,直接去了昨晚喝酒的那家酒肆。

果然!酒肆已經被季府的人給封了,不再營業。

方忠又跑了回來,去陽虎的府找陽虎,陽虎卻去季府那邊班了。

“是誰封的!把封條我給拆了!”方忠追問起來。

陽虎府的人把封條的事彙報去,很快!陽虎讓人把封條給拆了。

方忠不放心,又親自去看。結果!還真的那麽回事:封條拆封了。

敲開酒肆的‘門’,方忠又把昨晚的那塊‘玉’遞給小夥計,讓他轉告老板,說對不起。

從酒肆出來,酒肆‘門’口站着一個大個子,朝着他看着,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方忠也朝着對方看着,覺得此人好像有些面熟。可一時之間,是想不起來。

“方基石!”突然!對方大喊一聲,然後!繼續朝着他看着。

“你?你是誰?”方忠問道。

“你是方基石的兒子吧?”對方問道。

“你?你是誰?”方忠謹慎地問道。

“你怎麽那麽像方基石?”對方又說道。

“你?你到底是誰?”

“原來!你是膽小鬼!”

“我?”

“你一定是方基石的兒子!”對方察言觀‘色’,肯定地說道。

“你?”

“你不是方忠,是方恕!”

“你?”方忠吓得趕緊後退一步。他也不知道?老爹方基石到底有哪些仇家?反正!老爹那些年得罪了不少人,結了不少仇。

“你一定是方忠!季府養的一條狗!……”

“你?讨打!”方忠一聽,怒火當場來了。

“憑你?你是我的對手嗎?”

“你?”

“算你爹來了,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哈哈哈!膽小鬼!狗!狗!狗!狗!……”對方接連說了幾聲“狗”後,直接繞過他,進入酒肆。

“老板!給我來一碗魯清!”

“你?你別走!”方忠跟随着進入酒肆,追着喊道。

“我懶得理你!要喝酒一起喝酒!”對方根本不把方忠當回事,來到案幾前,直接坐了下去。

看來!他是這家酒肆的常客。

“小夥計!茶!怎麽了?我剛才來的時候,‘門’面怎麽貼着封條?”

過去的封條不是紙寫的字,貼在‘門’縫的。而是!麻布面寫着字,然後用釘子釘在木‘門’面的。

“你是誰?你?”方忠被對方的蔑視給氣的,渾身顫抖。

對方的年齡并不大,也他大幾歲。可對方的氣質,卻壓制着他。另外!對手對他很熟習。而他卻并不知道對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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