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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有個人,要留下來 (3)

統,亞裏斯家族估計就會立即下令,要那些殺手幹掉虎騎宗道士的家眷。

這種慘劇,絕對不能發生。

我們仔細地思考,這是現在最為棘手的事情。陳子寅問道:“有沒有辦法給師傅做個手術,将那奇怪的東西給拿出來?我個人估計,是一種非常細小的報警系統被注入師傅的體內,而且不可能是注入在血液中,因為這樣很可能會到達心髒,造成師傅的死亡。”

我點頭道:“有可能,我們在注射的傷口找一找,師傅,他是注射在哪兒?”

周天紋朝我們伸出右手,然後指着右手臂上的一塊說道:“就在這兒。”

“忍着點。”

我說了一句,然後小心地用湛藍劃開周天紋的手臂。周天紋皺起眉頭,卻是一聲痛叫都沒發出。我仔細地翻開血肉觀察,但愣是看不見裏面有什麽東西。

是太過細小,還是因為順着血液流走,我們并不知道。

“我想到了。”趙良忽然說道。

我連忙問道:“怎麽說?”

“真正愚蠢一點的,應該是斯巴達人,他們才是真正的只會戰鬥不會思考。雖然說他們擊敗了羅馬帝國,但最後還是沒守住多久。”趙良解釋道。

“你他媽能不能搞清楚現在是什麽情況,沒時間聽你逗比。”我沒好氣地罵了一句,然後再隔開了一些周天紋的傷口,而就在這個時候,情況發生了改變。我瞧見他手臂裏頭似乎有個東西在閃閃發亮。

陳子寅咬牙道:“該死,好像粘着師傅的骨頭了。師傅,再隔開深一點,你看可以嗎?”

周天紋點頭說沒問題,我便試着割深了一些,卻發現這是一根細線,而且好像……是綁在周天紋骨頭上的。

“怎麽可能!”

我們都是忍不住驚呼一聲,一根細線,就這麽綁在一個人的骨頭上,而且還沒有傷到他的血肉,這種事情讓人根本就不敢相信!

“我知道是怎麽回事……”周天紋卻是毫不驚訝,他說道,“我記得在八年前,我參加了一場對抗邪修的戰鬥。那時候有個戰友拿着一把特別鋒利的刀,比李河的湛藍還要鋒利。在打仗時,他的刀砍過了敵人的腹部,而那敵人立即就是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肚子,結果你們猜怎麽着?”

陳子寅接話道:“衣服破了,但肚子毫無損傷。這個我知道,如果刀太過鋒利的話,在被砍中的一瞬間,立即用手去按住傷口,會讓細胞立即複原,就如同沒被砍中過一般。他們應該就是這樣,用這極為鋒利的線,先在師傅的手臂上繞一圈,然後快速按住傷口,就造成了這個局面。”

我皺眉道:“那師傅為什麽會不記得。”

趙良這時候說了句有用的信息:“估計他們給周大伯打的是麻醉劑,而且可以讓周大伯忘記昏迷的事情。”

“很有可能。”我點點頭,這個時候,我們四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線已經繞圈綁在裏面,如果要取出這個線,恐怕……

要麽把周天紋的手臂砍下來,要麽将他的肉全部割下來,只剩下骨頭,然後才能好好地将線拆下來!

“師傅……”我吞了口唾沫,認真地看着周天紋,喃喃道。

周天紋卻是露出了微笑:“當年關公刮骨療毒,如今我刮骨取線,是不是說明,我是大武聖呢?來吧,別害怕。”

財力與實力的碰撞(三)

毫無疑問,周天紋的勇氣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當我們開始這麽做的時候,他完全沒有慘叫,還和我們聊最近自己開光過的少婦,果然是有當年大武聖的風采。

對于他的聊天內容,我和趙良是一丁點興趣都沒有。而陳子寅則是很興奮地跟中推安穩交談:“師傅,你不是在吹牛吧?對門的那個新搬來的少婦,你真的已經幫她開光過了?”

周天紋冷哼道:“你要先考慮清楚我是什麽人,我可是你的師傅,至于在這種無用的地方來欺騙你麽?我就跟你實話實說吧,那個女人的腰上有一個胎記,看着還是挺可愛的。”

“就快停止這種無聊的東西吧你這個老家夥……”我沒好氣地說道,“在這緊急時刻,你竟然還有時間瞎扯淡。”

周天紋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說道:“這小子有了紅羅女就開始對其他男人看不起,弄得自己好像很了不得的樣子。其實就是一個搶走師弟妻子的人渣,要不是因為你也是我的弟子,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你了。”

我聽得頗為煩躁,就将那細線扯了一下。這疼得周天紋龇牙咧嘴,連罵我是一個不遵守孝道的垃圾。等我小心翼翼地割開那條線後,周天紋的臉色好了許多。他活動一下破損的肩膀,嘆氣道:“真是可惜了,要因為這種事情浪費佛藥。”

“不,我覺得陰元果已經能讓你的傷口恢複,不需要浪費佛藥。”陳子寅說道。

周天紋咳嗽一聲,陳子寅連忙就拿出了漂流球。我們一群人進入漂流球內,出現在周天師事務所。我連忙拿出電話給周美人發去了短信,說一切搞定。周美人很快就回複說知道了,讓我們先躲着,接下來他們會處理。

周天紋舒服地躺在沙發上,趙良這時候小心翼翼地幫他包紮傷口。他将手擡起來一點,笑呵呵地說道:“我們師徒三人,倒是已經有很久沒一起聚在這裏。”

“最近一直都是我看着,趙良偶爾會給我幫忙……”陳子寅笑道,“現在事務所的生意比以前好很多,每個月能入賬五十多萬。再算上酒店的錢,我現在可是真正的大老板。”

周天紋驚訝道:“這麽多錢?我以前當家做主的時候,一個月也才二十多萬來着。”

趙良解釋道:“子寅為了賺錢已經徹底抛棄良心,不管什麽任務,都往最狠的價格去宰。”

周天紋滿意地點點頭,說這才是大男人風範。男子漢出來賺錢,就應該撐死自己,讓其他人都餓死。然後又罵我根本沒學到他的真傳,相比之下陳子寅要顯得優秀很多。我只是呵呵一笑,根本沒打算在這方面糾結太多。

因為事務所住着實在是不舒服,我們便帶周天紋去了酒店住着。多虧了有靈藥,周天紋止血很快。但好歹是流血過多,他很快就躺在床上睡覺休息。

我們三人也是坐在椅子上休息,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周美人的通知。估計他會找我們開會,畢竟事情還只是完成了第一步,後面的還遠遠沒完成。

等到上午十點的時候,林先生終于打來電話說要開會,我們連忙就叫醒了周天紋,然後通過漂流球去會議室。

來到會議室,我發現大家都在,只有周美人并不在。周天紋明顯是最在意這點的,他直接開口問道:“師尊呢?”

“盟主的話,出了點問題……”林先生尴尬地說道。

經過他的一番解釋,我們才知道,現在真的是事情大條了。

剛才陳麗莎和周美人談過,她說知道虎騎宗猛将很多,随時有可能會救走周天紋,但她的意思是,現在有許多虎騎宗的家眷正在被狙擊槍對準着,但這并不是等周天紋被救走的時候會動手,而是當虎騎宗拿不出條件的時候會動手。

也就是說,最少也是要給十億的。

“那問題是我們确實拿不出十億來,現在我們一共有多少錢來着?”周天紋問道。

林先生很不好意思地說活動資金只有四千萬,周天紋問為什麽這麽少,林先生說最近股價跌得厲害,之前虎騎宗買股票來投資,現在全都是一綠到底,損失了四億多。

對此,周天紋問林先生為什麽不去跳樓,林先生說那些股票都是周美人買的。他說要支持天下,不顧衆人反對,将所有的錢都買了中石油和中石化,真是要賠得褲子都不剩。

我這才明白當家人竟然還要炒股,想想也是,現在養活一大家人真不容易。所以林先生要表達的意思是,因為實在拿不出這筆錢來,而且還要顧着虎騎宗家眷們的安危,于是周美人選擇了同意聯婚。

“那是跟誰結婚?”周天紋問道。

林先生吞了口唾沫,他小聲說道:“就是跟陳麗莎結婚,然後亞裏斯家族其實有給兩個人選。一個是讓盟主結婚,一個是……讓李河結婚。他說可以給李河當妾的,主要是看看李河你同不同意,你如果不同意的話,就嫁給盟主。”

大家都看向我,周天紋想了想,然後說道:“如果真是要這樣的話,讓李河付出也是可以的。”

我連忙說道:“為啥要我跟別人結婚?還有,他們為什麽偏偏選中我?”

“畢竟你名聲不弱……”林先生認真地說道,“而且又是年輕有為,選你的幾率肯定要大一點。而且你現在沒有妻子,你父母肯定是挺焦急的。李河,要是你能同意的話,是為虎騎宗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我搖頭道:“不,我不同意。”

“那只能讓盟主結婚了。”林先生聳了聳肩說道。

周天紋罵道:“還真是選了師尊,我就不信了,他們只給出這麽兩個人選?虎騎宗人才濟濟,年少有為的小家夥太多,比如說趙良,子寅,林葉,不都是很優秀的小夥子麽?”

趙良連忙說道:“饒了我吧,我都是有孩子的人了。”

“我不要……”陳子寅認真地說道,“要是讓小欣知道的話,恐怕會将我的皮直接扒下來。”

林先生小聲說道:“對方都不同意,說趙良太蠢,陳子寅私生活太放縱,還有林葉。他們說林葉連自己的親姐姐都不放過,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大家倒吸一口涼氣,現在意思很明顯。

要麽拿出十億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要麽讓虎騎宗家眷被殺掉一大堆,頂多魚死網破;要麽聯婚,和和美美。

而現在最好的路,就是犧牲周美人,讓他和陳麗莎結婚。其實我個人感覺還是挺不錯的,畢竟周美人這麽大把年紀了,就算長得帥,但有個女人陪着也好。要論年紀的話,陳麗莎都能做他女兒了。

但……我們并沒有辦法。

“亞裏斯家族催得很急……”林先生說道,“他們希望今晚就能确定新郎,明天下午就開始婚禮。你們要知道,以他們的財力,完全能辦好。”

“就先這麽的吧。”周天紋擺手道,“暫時只能這樣尋求解決方法,畢竟我們可沒有能解救許多家眷的手段。而且這也不一定是壞事,先試試看。”

趙良驚愕地說道:“周伯父,明明就是你惹出來的事情,現在別人要幫你擦屁股了,你卻說得如此輕松。”

“我怎麽個輕松了……”周天紋嘆氣道,“我心裏也是很難過的,感覺對不起師娘。”

“這師娘一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疑惑地問道。

周天紋都提起過兩次了,自然會讓人心裏非常在意。人們都把目光投向周天紋,他最後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你們這麽想知道,我便與你們說說吧。那時我們還在南京。師尊那年是二十三歲,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千裏迢迢,背着個小包袱,從溫州走到了南京……”

他忽然露出了遺憾的眼神,輕聲說道:“那是我見過最與衆不同的女孩,她有一米八五的身高,與我們見面的時候,她穿着破舊的背心。因為衣服太破了,使得她那與我一樣粗壯的手臂露在外面,弄得她很害羞……”

“等一下……”我連忙說道,“十五歲,一八五,還有跟你一樣粗壯的手臂。我很想知道,這個女孩為什麽會成為師祖的妻子,照理說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會在一起。”

周天紋解釋道:“根據師尊的解釋,主要是那時候師尊十歲,師娘三歲,對了,師娘叫小花。兩人正在玩耍,師尊就抱着小花說好喜歡她。剛好雙方的父母在場,問師尊想不想娶小花,師尊說想,于是雙方父母就決定兩人的親事了。後來小花長得高,因為從小耕地幹農活,身體也就很健壯。”

我吞了口唾沫,問道:“然後呢?他們又為什麽會分開,是不是師祖嫌棄小花姑娘長得……額……”

周天紋搖頭道:“那可不是,師尊很愛師娘,兩人之所以會分開,主要是因為師娘……出軌了。”

財力與實力的碰撞(四)

出……出軌!

我們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周天紋,這簡直就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那時候周美人已經是美得只能遠視不可亵玩,竟然還會一心一意愛着一米八五身材粗壯的小花姑娘?

最重要的是,最後竟然還是小花姑娘出軌了?

周天紋輕聲說道:“師尊那等超凡脫俗的人物,豈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懂的?他說男人,就要負責,既然小的時候許下了諾言,他就一直将小花姑娘當成自己的妻子。若是因為妻子變老,變醜,就要變心,那并沒有談論愛情的資格。”

何等了得!

這已經不是超凡脫俗了,這都超出地球表面了!

“那小花姑娘為什麽要出軌?”陳子寅疑惑地問道。

周天紋輕嘆道:“故意的,師娘感覺自己配不上師尊,最後選擇了分手。唉,在分別的時候,她還跟我說,希望我能照顧好師尊。現在想想,就有點想流淚,她真的是一個好女孩,也是一個真正感人的愛情。”

“啊……怎麽說呢……是很感人……”我尴尬地對陳子寅說道,“确實是很感人的故事,對吧?”

陳子寅點點頭,他冰冷地說道:“我已經感動得要哭出來了。”

“你騙人,你剛才明明偷笑了一下。”趙良直接戳穿了陳子寅的面具。

周天紋嘆氣道:“師尊的話,肯定還是對師娘念念不忘。現在要他娶別的女人,恐怕他……”

“不,我覺得師祖并不會對小花姑娘念念不忘。”我直接說道。

周天紋瞥了我一眼,說我這人根本就不懂得感情的至深。

這一夜可以說是無眠的,我們都沒有人睡着,因為這是周美人對我們做的犧牲。等第二天早上,林先生帶來好幾套西裝讓我們換上,說好歹是周美人的大婚之日,讓我們最好穿得正式點去參加。

“都是因為我,唉……”周天紋換上帥氣的西裝,他嘆氣道,“要不是因為我殺了那個雜碎,虎騎宗就不會碰到這樣的麻煩。如果我在那個時候先采取談判的态度,應該就不會發生這麽多事情。”

“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我拍拍周天紋的肩膀,讓他不要想這麽多。畢竟事情總會有解決辦法的,我們只是一時低頭,并不是永遠低頭。

大家去了婚禮現場,因為亞裏斯家族的緣故,婚禮在教堂舉行。因為周天紋不能立即出現,我們就在教堂旁不遠的咖啡廳一直坐着。

等快到中午的時候,我們一行人去了教堂。來到教堂門口,就聽見裏面的牧師高聲喊道。

“今天,我們聚集在這裏,是為了見證周美人先生與陳麗莎小姐的婚禮。請問,有誰反對這兩位新人的結合嗎?”

周天紋終于忍不住了,他大力推開教堂的門,怒吼道:“我!反對……哎喲我的媽呀。”

他這話氣勢只喊出前面一點點,後面則是愣住了。我們都疑惑地走進教堂,然後全都是目瞪口呆。

身穿一套帥氣的西裝站在那兒的,并不是周美人,而是……

一個稻草人!

坑爹呢這是!擺明了坑爹呢這是!占着你會使用鬼遮眼而洋鬼子不會,就弄出了這麽個替身去玩人家女孩子呢!?

全場道士都是一臉暧昧的笑容啊!只有陳麗莎和那些洋鬼子還傻乎乎地也露出微笑,真心以為自己得到了幸福啊!怎麽還可以這麽玩,你們是華夏道術界的驕傲,現在你們一群人面帶虛僞的微笑看着人家女孩子的終生大事被玩弄成這樣,你們為什麽還曉得出來!為什麽你們還能這麽玩!

連我都覺得太過分了啊!

之前我一直覺得亞裏斯家族欺人太甚,現在我才覺得我們虎騎宗根本就不是個東西啊!根本就是在給全國道士丢人啊!

“竟然……竟然還有這麽個解決方法……”陳子寅喃喃道,“跟師祖比起來,我們還是太嫩了啊。但不知道為什麽,我現在突然有一種覺得師祖不要臉皮的感覺。”

趙良連忙點頭道:“想象一下陳麗莎小姐跟稻草人抱着睡覺的感覺……話說她不會發現麽?”

周天紋尴尬地說道:“應該不會,因為後面完全有足夠的時間弄一個替身出來。而且這可是師尊弄出來的稻草人,你說普天之下,有誰能破了他的鬼遮眼?”

大家這時候都是微笑地看着我們,當然,亞裏斯家族的人可不是這麽友善。那牧師問道:“請問,為什麽要反對呢?”

為什麽反對啊……

我們一時間也找不出反對的理由了,人家都要跟一個稻草人結婚了,我們還反對,未免也有點太過分不是?

我敢打賭,周美人這時候絕對是在某個度假勝地悠閑游玩,在想象我們這群人鬧出來的笑話。

周天紋還是比較機靈的,他朝稻草人伸出手,認真地說道:“師尊,如果你要放棄你的野心,跟這個女人在一起的話,那你就跟她走。如果你不願意,把你的手給我,哪怕前面困難重重,我也帶着你闖過去,緊緊握住,絕不松手!”

稻草人這時候開口說話了,實際上,我實在不明白這個稻草人是怎麽說話的。

“不,謝謝,你還是去那坐着吧,別妨礙我和陳麗莎小姐的婚禮。”

“好的師尊……”周天紋連忙說道,“我只是問問你的意思而已,既然你想跟陳麗莎小姐結婚,我也是由衷為你感到開心,祝你們幸福,這……這是我的紅包。”

他從口袋裏拿出個紅包來,立即有人将紅包接過去。我們一群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婚禮繼續。

牧師微笑着說道:“周美人先生,你是否願意娶陳麗莎小姐為妻。哪怕生老病死,哪怕……”

“別說了,我願意。”稻草人直接打斷說道。

陳麗莎小姐愣了一下,随後幸福地笑了。估計是覺得自己能和這麽帥的男人在一起非常自豪,而牧師這時候繼續開口道:“陳麗莎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

稻草人又打斷了牧師的話:“別說話,讓她吻我。”

活脫脫沒見過一個這麽會玩的稻草人啊!是誰在控制稻草人,到底是誰?

我連忙朝着四周看去,發現林葉這時候正不停地在結印,發現我在看他後,他對我露出了一個暧昧的笑容,弄得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仔細想想,會這麽邪惡的人,也就只有林葉了。

牧師因為知道這對新人的身份,他也不敢說太多,而是微笑道:“好的,我宣布,你們可以接吻了。”

于是乎,我們看見稻草人和陳麗莎接吻在一起,在場所有道士立馬都占了起來。他們爆發出熱烈的掌聲,一個個熱淚盈眶,紛紛叫嚷起來。

“盟主,恭喜你新婚大喜!”

“稻草哦不,新郎是如此英俊,新娘是如此美麗,你們一定會過得很幸福。”

“啊……怎麽辦,我的視線已經被眼淚所遮蓋住。多麽希望這對新人能永遠幸福地走下去,虎騎宗和亞裏斯家族的友誼,也能永遠友好下去。萬歲!萬歲!”

我呆呆地看着一群腹黑的家夥喊着祝福的話語,只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太危險。

一名白人走上臺,他拿過話筒,笑呵呵地說道:“前些日子,我們亞裏斯家族跟虎騎宗有些矛盾,但随着今天的喜事,希望我們能冰釋前嫌。以前我們就聽說,周美人先生是個真正的美男子,現在一看,哈哈哈……亞裏斯家族真的是占了很大的便宜。”

“不……”林先生走上去握手,他看了一眼稻草人,然後說道,“是我們虎騎宗占了巨大的便宜。陳麗莎小姐是如此美麗,你看,我們的盟主笑得多開心。”

“哈哈哈,是啊。”那白人笑呵呵地說道。

聽了這話,我尴尬地朝着稻草人看去,愣是看了許久,還是看不明白。

誰能告訴我,怎麽才能看出稻草人是在笑啊!

……

今日番外篇結束,由于疲憊,這兩天想放松一點,就寫了較為輕松的番外。

然而這樣是不行的,一直放松是不允許的,該虐虐了,明日番外篇預告!

趙良的人生危機!

趙小石身為鬼嬰,長得比小夥伴要快,差不多一個月就相當于一年。據說,要長到二十歲的模樣才會停止。

為了讓趙小石享受正常人的生活,趙良動用秘法,将兒子的修為死死壓住,終于送他去讀幼兒園大班,然而……

“打死趙小石!打死他!”

“你的爸爸是弱智,哈哈哈……”

“啊!趙小石好吓人……”

“老師,我們全都不想和趙小石一起上課,把他趕走好不好?”

那日……

殘陽如血,趙良呆滞地站在幼兒園的門口,手裏還拿着剛買來的撥浪鼓,猶如活死人一般。

趙小石滿身是傷,他擦去嘴角的血,歇斯底裏地對趙良哭喊……

“我啊,最讨厭爸爸了,我不要當你的孩子!”

破裂的感情,崩潰的父親,大頑童與小寶貝,該如何繼續走下去?

趙良之死(一)

清晨,房間裏充斥着鮮花的芬芳,床上頭天花板的燈光散發出白色光芒,趙小石坐在床上,輕輕念着自己的名字。

小石頭,小石頭。

忽然間他笑了,笑得很是開心,然後在床上滾來滾去。

當母親葉佳佳的聲音從樓下傳來,他關掉燈,給自己換上一身新衣裳。正跑到二樓的時候,一個人影忽然從房間裏竄出來,習以為常的趙小石立即轉身面對人影,大叫道:“哇!”

來人被吓了一跳,然後癱坐在地上。趙小石咯咯笑個不停,他稚氣的聲音裏有着一絲不屑:“爸爸,你每次都這樣,我早就不害怕了啦。”

趙良尴尬摸摸後腦勺,他認真地說道:“下一次,老爸肯定會找到個能吓到你的方法。”

“趙良你腦子有病吧,別人都想着疼孩子,就你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琢磨怎麽吓唬小石頭。”樓下的葉佳佳大罵道。

趙良吐了吐舌頭,他抱起趙小石走下樓,趙小石扭捏着說自己長大了,不需要趙良抱。趙良呸了一聲,說孩子在父母面前永遠都是小孩子。

走下樓之後,趙小石看見幹爹也坐在飯桌前,他欣喜地喊道:“幹爹,我要的那個,你給我帶來了嗎?”

“李河,你要給我兒子帶啥?”葉佳佳疑惑地問道。

李河露出一副壞笑,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初號機模型,他笑呵呵地說道:“乖兒子,幹爹會把你想要的東西忘了麽?”

趙小石開心地接過初號機手辦,葉佳佳這時候皺起眉頭,她小聲說道:“這東西……多少錢?”

“五萬。”李河笑道。

“日元?”

“人民幣。”

得知手辦的價格,葉佳佳頓時就有了埋怨:“我不想讓小石頭從小就擁有這麽好的玩具,今天是他讀幼兒園的第一天,萬一讓小夥伴們有了意見……”

“不會有意見的啦……”趙良嬉笑道,“小孩子什麽都不懂,而且我們小石頭這麽可愛,同學們肯定會很喜歡他。小石頭,記不記得爸爸跟你說過什麽?去幼兒園之後,最重要的是什麽記得嗎?”

趙小石連連點頭道:“不能吃了同學。”

李河摸摸趙小石的腦袋,他笑呵呵地說道:“不止是同學哦,老師也不能吃,路人也不能吃。反正就是不能吃人,記住了嗎?”

“記住了。”趙小石認真地說道。

“來,陪幹爹一起吃早餐。”

李河抱起趙小石,讓他坐在自己懷裏。趙良頓時就不樂意了:“李河你這是幹啥呀,你自己也有兒子,幹嘛要跟我搶兒子?”

“我每個星期只能見自己的兒子一次,剩下的愛只好交給小石頭了。”李河笑道。

葉佳佳催促幾人趕快吃早餐,說小石頭上幼稚園快遲到了。葉佳佳一發話,大家也不敢再鬧騰,都是安安靜靜地吃早餐。

吃過早餐,三個大人一起送趙小石去學校。因為得知有新同學要來的關系,怕家長找着麻煩,幼兒園方面在打過電話之後,就讓一名老師去門口接一下。

趙良将孩子推到老師面前,他笑道:“老師你好。”

“你好,我姓張。”那女老師也微笑着說道。

趙良連忙道:“張老師你好,因為一些事情的緣故,小石頭之前沒讀小班和中班,這是他第一次上學,這……麻煩老師了。”

張老師摸着趙小石的腦袋,她笑呵呵地說道:“爸爸長得這麽帥,兒子也非常可愛,估計是個小調皮呢。”

“是很調皮……”李河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張老師,小石頭如果不聽話,你就說他幾句,絕對不可以動手哦。動手的話,那……”

說到這兒,李河下意識要去抽出短刀。葉佳佳急忙攔住李河,接着說道:“如果動手的話,輕輕打一下就行了,千萬別吓到我的孩子。”

“放心吧,我們堅信暴力不是教育孩子的方式。”張老師笑了笑,然後轉身帶着趙小石走進幼兒園。她覺得很奇怪,因為其他孩子第一次來幼兒園的時候,都會哭着說自己想爸爸媽媽。趙小石卻是表現得很開心,完全不牽挂自己的父母。

真是個膽大的孩子……

等帶着趙小石進入班級,吵鬧的同學們立即就安靜了下來。大家好奇地看着趙小石竊竊私語,有些孩子還調皮地對趙小石揮拳頭。

張老師笑道:“各位小朋友,這是你們的新同學。那麽,大家給點掌聲,讓他做個自我介紹好不好?”

頓時,孩子們響起了掌聲。趙小石并不膽怯:“大家好,我叫趙小石,今年五個月,哦不,今年五歲了。”

由于趙小石的口誤,大家笑作一團,張老師吩咐趙小石坐在位置上,然後開始給大家上課。雖然說是第一天上學,而且直接就讀大班,但趙小石之前在家裏受過教育,所以都是懂的。

孩子們上課并不認真,有的在咬手指,有的在吃零食,有的在玩玩具。張老師早就習以為常,她拿出積木分給小朋友們玩,并讓趙小石身邊的幾個小朋友幫助他。

“啊……喂!”

趙小石的同桌對他招了招手,說自己給他看個好東西。随後她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小紙箱,打開紙箱一看,同學們都是哇的一聲,然後紛紛跑過來觀看。

原來在紙箱裏面,是一只剛滿月的白色小狗。它正慵懶地眯着眼睛,像個雪球一樣滾來滾去。

“哇,好可愛啊……”一名小朋友驚喜地說道,“它叫什麽名字?”

“笨笨。”小女孩認真地說道。

趙小石認真地看着小狗,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小狗。從小趙良就一直教育他,說狗狗是世界上最危險的東西,特別是黑色的狗狗,千萬要離得遠點。但這麽看着笨笨,他覺得狗狗其實很可愛,他想了想,然後問道:“笨笨好吃嗎?”

趙小石的問題讓同學們都愣住了,大家想了很久,最後搖頭着說不知道。趙小石說自己想試試看,那小女孩就把白色小狗遞給他。

他張開嘴,正準備一口咬掉小狗的腦袋,張老師急忙就奪過小狗,說這東西不能吃,接着勸大家玩玩具,不能把寵物帶到幼兒園裏來。

趙小石也想跟同學們一起分享玩具,就将李河送他的初號機手辦拿了出來。一見到初號機手辦,一個男孩頓時歡喜地躲過去,說初號機好帥。

這滿足了趙小石的小小虛榮心,他說是自己幹爹買的。夥伴們并不知道什麽是幹爹,那男孩将初號機往天花板丢起,然後開心地說飛咯飛咯。

“我的媽呀!”

張老師瞧見那初號機手辦,她連忙尖叫一聲,想要伸手去接住手辦,但很可惜,手辦還是掉在了地上,并且手臂部分被摔斷。張老師頓時臉色蒼白,然後拉着趙小石和那個男孩去辦公室裏,只剩下一群什麽情況都不知道的孩子們。

很快,小男孩的父母騎着電動車趕來幼兒園。等來到辦公室看見手辦後,那母親還什麽都不知道,父親卻是臉色立即蒼白,渾身都忍不住哆嗦了起來。

“什……什麽型號的……”

張老師小聲說查了查型號,要一百萬日元,小男孩母親的臉色也白了,立即就是一個耳光刮在了自己兒子的臉上!

什麽都不懂的小男孩嚎啕大哭,他求助地看着父親,卻看見平日猶如大山那般可靠的父親抱着手辦,傻傻地坐在地上發呆。

辦公室亂作一團,張老師在拉架,趙小石也喊着說不要小男孩賠錢,是他自己沒看好。那母親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連忙抓着趙小石的肩膀,懇求着說道:“你回家以後,就跟你爸爸媽媽說,說是你自己不小心弄壞的,好不好?”

趙小石發愣地點點頭,張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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