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有個人,要留下來 (13)
小舞,将吃的使勁往她嘴裏塞,小舞總算是閉上了嘴。
好不容易吃完一頓飯,也好不容易勸小舞不用跟過來之後,李河坐上車,疲憊地說道:“沒時間看電影了,去看動畫片吧。”
曹欣點頭道:“主人說什麽都行。”
“不過小舞說的話,倒是讓我想到了一些事情……”李河說道,“你畢竟不是小舞那種笨蛋,有空的時候,不如交幾個男性朋友,也是挺好的。”
“暫時沒興趣。”曹欣說道。
“随你。”
李河發動了汽車,去酒店裏開了家總統套房,兩人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整夜的動畫片。因為他們實力都很強,所以哪怕通宵,也絲毫不覺得疲憊,精神的很。
“我啊……”等看到一半的時候,曹欣忽然說道,“很喜歡主人來着,跟小舞一樣。主人,你說喜歡你的女孩子為什麽這麽多?”
李河并沒有感到意外,他笑道:“喜歡趙良的女孩也很多,這種事情吧,主要是看臉的。像我長得比較英俊,氣質又好,身高又是完美的一米七,肯定會有很多女孩看上。”
“主人你就不要裝逼了,我倆哪怕接吻的話我都要低着頭,而且你還要踮起腳。”
“曹欣你再多話信不信我打你?”
……
當得知曹欣的身份後,朱玲玲的心情無疑是很差的,朱大看出了自己女兒的不開心。他之前出去一趟,和周天紋談了點事情,回來後就看到朱玲玲的臉色不好看。
在問過事情緣由之後,朱大笑了:“我的女兒啊……你真是傻。”
“為什麽這麽說?”朱玲玲問道。
朱大笑道:“那曹欣說到底只是個鬼奴而已,什麽是鬼奴,身為鬼的奴隸,就是鬼奴。像李河那種人物,身邊的鬼奴肯定會不少,曹欣只是其中一個而已。而你是誰?你是我的孩子,是虎騎宗的貴客,別說你使喚,就是你打她一耳光,虎騎宗也絕對是笑呵呵的,一點火氣都不發。”
朱玲玲疑惑地問道:“真的嗎?”
“那當然……”朱大認真地說道,“貴客和鬼奴的差距也未免太大,以後不要為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難過了。快去休息吧寶貝,明天還要參加道術大會。”
朱玲玲嗯了一聲,聽過父親的說法後,她的心情立即就放松了許多。
等第二天起來去院子,朱玲玲已經看到曹欣在這兒等待着。她冷哼一聲,說道:“昨天,你與李河先生真去看了一夜的動畫片?”
“是的。”曹欣回答道。
朱玲玲問道:“都去開房了,李河先生卻沒碰你?”
“是的。”
“哼……”朱玲玲又是冷笑一聲,她搖頭嘆息道,“鬼奴就是鬼奴,無論多麽努力,說到底只是個奴仆罷了。”
什麽嘛,自己還擔心了一整夜,原來李河對曹欣根本就沒興趣。朱玲玲很自信,若是她跟李河睡在一個房間,那李河肯定會撲上來要了她。
“道術大會還有二十分鐘就開始了……”曹欣這時候說道,“朱千金,通知一下您的父親,我們出發吧。”
朱玲玲一看,發現時間确實差不多了,她點點頭,就去叫朱大準備好,曹欣領着他們去了道術大會舉辦場地。
等看見比武場和酒桌,朱大頓時笑道:“虎騎宗還真是挺用心,比當初的道術協會要氣派許多。我們坐在哪兒?”
曹欣笑道:“幾位是貴客,我們有專門準備雅間。”
“挺好。”
朱大一看,原來在天空之上,早已經搭建起了一座座空中小屋,是用竹板搭建,連在一棵大樹上,看着很涼快的感覺。
一行人順着大樹的臺階走上去,來到屋子裏後,冷菜早已經準備好。朱大和朱玲玲坐下來,曹欣正準備坐下,朱玲玲忽然說道:“你站着吧。”
曹欣愣了一下,随後笑着說好,而朱玲玲卻叫兩個保镖坐下來吃飯。朱大明白自己女兒的意思,他笑呵呵地對曹欣說道:“聽說你是李河先生的鬼奴,在他身邊待多久了?”
“一年。”曹欣說道。
“李河先生出道兩年不到,看來你是中途才被收服的呢,長得挺漂亮,難怪會被派來服務。”朱大笑了笑,然後伸手就要去摸曹欣的腰。
曹欣連忙後退一步,她沉聲道:“朱宗主,請不要這樣。”
“別裝高冷……”朱玲玲沒好氣地說道,“一個鬼奴,還想裝清純呢?他們叫你過來服務,不就是要滿足各種服務嗎?”
李河的暴怒:手機
各種服務……
聽見這句話,曹欣的臉色立即就變了。她冷聲道:“請各位自重,我只是過來負責安排你們的行程而已,并不負責那種服務。你們若是想要的話,請去詢問其他有興趣的人。”
朱大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曹欣,他驚訝道:“你敢這麽與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麽?”
曹欣冷笑道:“我知道,你是八卦宗的宗主。但這又怎麽樣?虎騎宗從來信奉自由,我有我的權利,哪怕你是虎騎宗的貴客,也不能肆意侮辱我。朱宗主,有句話,我可先跟你說清除了。八卦宗,得罪不起我。”
小小鬼奴,竟敢如此放肆!
朱大感覺在自己女兒面前丢了面子,他沉着臉,冷笑道:“你未免太将自己當個東西了,你是以為李河會為你撐腰?我勸你還是別犯傻,你只是一個鬼奴而已,若是讓李河知道你用這個态度對我,肯定要将你煉制。”
曹欣冷哼一聲,直接轉身離去。朱大一拍桌子,他怒道:“哪兒走!小小鬼奴,還敢在我面前放肆!”
忽然間,房間裏出現了劇烈的陽氣,這些陽氣全都沖向了曹欣。曹欣面色大變,因為她能認得出來,這是陣法!
随手之間,就是一個陣法布下,不愧是八卦宗的宗主!
曹欣知道自己不敵朱大,她看向朱大,沉聲道:“你想在虎騎宗動手?若是讓我主人知道,定要将你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朱大狂妄地笑了兩聲,他淡然道:“哼,你這鬼奴,還真是将自己當個玩意兒了。沒事,我今天就替虎騎宗教訓教訓你!”
“吼!”
忽然間,屋內不從哪兒出現一道低吼,曹欣看見,在房間的四角,竟然都出現了手執大刀的骷髅士兵。這些骷髅士兵通體紅色,看着很是威武,力量無窮。
“給我停!”
曹欣伸出拳頭,狠狠地砸在了一個骷髅的腦袋上,這骷髅立即就被擊碎。看見這場景,朱大的眉毛頓時擡了一下:“有點能耐,可惜,你還是要留在這兒!”
他話音剛落,其餘的三個骷髅戰士,忽然就從口中噴出了粉紅色的霧氣,将曹欣死死地包裹住。
曹欣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漆黑,立即就昏倒在地。朱大喝了口茶,淡淡說道:“這鬼奴還有點能耐,只是腦子太傻,竟敢在我面前放肆。也不想想我這八卦宗宗主,莫非是白當的麽?”
“宗主威武。”兩個保镖連忙說道。
朱玲玲的臉色已經有些猙獰,她怒道:“該死的鬼奴,竟敢如此放肆。你們兩個,去把她衣服脫了。這小妞長得頗為好看,就當做給你們的獎賞了。”
“真的嗎!”
“多謝大小姐!”
兩個保镖都是吞了口口水,曹欣的姿色那是有目共睹的,絕對是大美女一個。雖然說高冷了點,但如果能将這個女人給占有的話……
朱玲玲拿出手機,用攝像頭對準曹欣,笑吟吟地說道:“好好玩,我給你們攝像留念。”
一名心急的保镖立即就将手伸向了曹欣的衣擺,他現在恨不得立馬把曹欣的衣服給脫下來。
然而……
在他手剛碰到曹欣的時候,忽然就發出了一聲慘叫。只見他那原本完好的手,竟忽然就化為了枯骨,猙獰恐怖!
“怎麽回事!”朱玲玲驚呼道。
朱大也是皺起眉頭,他疑惑道:“陰氣如此強大,莫非是将鬼?不對,不可能,天道早已經取消了三十六道鬼。”
那保镖慘叫着捂着手臂,另一個保镖看見這場景,哪裏還敢動彈。朱大沉聲道:“別亂碰,這個女人有古怪,就讓她躺在那兒吧。”
朱玲玲低罵道:“真可惜,難得還想拍一場活春宮。”
她想了想,忽然就計上心頭,發出陣陣冷笑。兩個保镖再次站在他們身後,那個手臂受傷的保镖臉色很是難看。
等過了一小時,曹欣終于醒來,她只覺得自己腦袋迷迷糊糊的,醒來後發現自己還躺在竹屋的地板上,頓時就是慌得連忙跳起來。
“睡得舒服麽?”朱玲玲問道。
曹欣下意識檢查了一下自身狀況,她冷聲道:“你們對我做了什麽?”
“做了什麽啊……”朱玲玲搖了搖手中的手機,微笑道,“當然是做了有意思的事情,不過你這女人還真是有意思,竟然還是個處女。不過有趣的是,你傷口恢複還真快,看來是個挺厲害的鬼奴。”
曹欣一愣,她連忙檢查褲子,朱玲玲這時候淡淡說道:“不用檢查了,都給你穿好了。你這賤人,想不到身上陰氣這麽重,害我的保镖損失了一只手。你,給她看看。”
那保镖立即就伸出了手來,曹欣看見他那幹枯的手,頓時就是臉色一變。
這男人……果然有碰過自己!
朱大自然是明白了朱玲玲的意思,他冷笑道:“可惜,在我面前,你那點陰氣根本就算不了什麽。我這兩個保镖,平日裏跟着我都挺辛苦,今天他們也是得到獎勵了。”
曹欣只覺得五雷轟頂!
她臉色蒼白地看着朱大父女,而朱玲玲臉色已經變冷很多,她拿起桌上的紅酒杯,直接将一杯酒潑在了曹欣的臉上!
她沉聲道:“滾!在我想把你的視頻公布出來之前,立馬滾!”
曹欣呆呆地抹去酒液,又是呆呆地走出竹屋,她并沒有立即感到憤怒,而是腦袋好像空了一樣。就如同完全變成了一個行屍走肉,盲目地走在虎騎宗的小道上。
她聽不見吵鬧的聲音,實際上她也根本沒有看路,只是這麽迷茫地走着,什麽想法都沒有,真要說有的話,只是在想朱玲玲的那個手機。
裏面有什麽,曹欣很清楚……
她下意識将手放在小腹上,為什麽不疼……是因為自己太強嗎?
她搖搖頭,自己對這種事情肯定不是很了解。
竹屋裏,朱大疑惑地對朱玲玲問道:“你怎麽知道那女人是處女?”
朱玲玲得意地說道:“看人就知道,這種嘚瑟的女人,你覺得會有男人看得上她麽?”
“有道理。”朱大點頭道。
第一個注意到曹欣游蕩在虎騎宗的人,是李河。他與同桌的客人們說失陪一下,然後走去拍了拍曹欣的肩膀,納悶道:“曹欣,你幹嘛呢?”
“啊?”
曹欣頓時反應過來,她看了看李河,這男人正對她綻放平日裏的溫暖微笑。但曹欣今天卻覺得自己不敢看李河的眼睛,她搖搖頭,輕聲道:“主人,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
說完,她便繞過李河,朝着虎騎宗會議室的位置走去。李河納悶地看着曹欣的背影,感到有些奇怪。
将鬼……會身體不舒服嗎?
曹欣回到會議室,直接就通過漂流球回到了家中。屋子裏,小舞和孫琦夢正在看電視,見到曹欣回來,小舞問道:“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不是道術大會嗎,是不是因為很無聊?我就說嘛,一群老頭子老大叔的聚會,能有什麽意思。”
“嗯……”
曹欣輕輕說了一聲,然後就走回房間,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呆呆看着天花板。
小舞蹑手蹑腳地走了進來,她忽然撲到曹欣身上,用手去給她抓癢。平時曹欣挺怕這一招的,今天卻如同屍體一樣躺着,随小舞在她身上亂動。
“喂,你怎麽啦。”小舞疑惑地問道。
曹欣沒說話。
小舞想了想,然後嘿嘿笑道:“淫蕩的小娘們,是不是想要本女王好好地疼愛你呀?嘿嘿嘿……”
說罷,她立即就伸手去脫曹欣的褲子。就在這一剎那,曹欣立即伸手抓住了小舞的手,兩女四目相對。小舞嬉笑道:“果然是淫蕩的小娘們,在這方面立馬有反應。”
“小舞……”曹欣喃喃一聲,她忽然抽過小舞的手,将她的手伸過去。
“啊?”小舞頓時沒明白曹欣的意思,她連忙說道,“曹欣你幹嘛啊,別……別這樣……我只是跟你玩玩而已啊……啊!碰到了!啊!你個死變态!”
曹欣呆呆問道:“有沒有跟平時不一樣?”
“就算你這麽說,我也不知道你平時是什麽樣啊!”小舞急忙說道。
曹欣這才反應過來,她松開了小舞的手,随後忽然紅了眼睛。她抱住小舞,嗚哇大哭起來,哭得歇斯底裏,撕心裂肺。
“你到底怎麽了啊……”小舞抱着曹欣,她忽然感到很慌亂,“有什麽就跟姐妹說啊,我保證,我肯定能為你分憂。”
孫琦夢這時候也從客廳跑過來,她驚訝地問道:“曹欣怎麽哭了?”
曹欣緊緊抱着小舞,哭着訴說在虎騎宗發生的事情。小舞氣得渾身發抖,她掙脫開曹欣,跑去廚房拿了兩把菜刀,又哭又罵道:“賤人!賤人!我去砍死那群賤人!”
“不要去……”曹欣哭道,“你去鬧事,主人不就知道了嗎?”
“那難道就這樣放過那些賤人嗎?”小舞怒罵道。
曹欣雙手抱着膝蓋,用力地咬着自己的手腕,哭着喃喃道:“不知道……我不知道……”
李河的暴怒:跪着出來見我
道術大會一整天,李河都很放心不下曹欣。他感覺曹欣有點怪怪的,于是在比武階段,打趴了一切對手之後,提早退場,想去看看曹欣。
實際上,與曹欣在一起這麽久,李河從來沒看過曹欣那麽失落的表情。他想着必須讓曹欣開心才行,就去給她買了點禮物,是曹欣一直以來很喜歡喝的酒。
李河是知道曹欣的,她最喜歡坐在夜晚的天臺上,手裏拿着一小瓶花雕,時不時飲上一口,就這麽看一夜的夜景。
“要不今天不看動畫片了,陪她看夜景算了……”李河暗暗想道。
等來到曹欣家,李河卻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小舞和孫琦夢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注意力卻沒有放在電視上,兩人的表情都挺傷感的。李河疑惑地問道:“幹嘛呢你倆,莫非你倆大姨媽都來了?哈哈哈……”
小舞并沒有笑,她轉頭看向李河,眼神中滿是傷感:“你過來幹什麽?”
“什麽叫我過來幹什麽……”李河無奈地說道,“平時我過來都是屁颠屁颠迎接我的,是不是因為我今天沒買零食,你就不高興了?對了,曹欣呢?”
“房間裏。”孫琦夢說道。
“嗯,我去看看她。”
李河笑着走向曹欣的房間,他輕輕地敲了下門,問道:“曹欣,我可以進來不?”
裏面沒說話,李河疑惑地抓抓後腦勺,然後想了想,還是開門進去了。
進來之後,李河看見曹欣正躺在床上蓋着被子,半靠在床頭,靜靜地看着角落發呆。他笑道:“幹嘛呢,夜晚才剛剛開始,你就一副老大媽的樣子。來,今天陪你看夜景去,猜猜我給你買了什麽……當當當!”
在自己完美的配音下,李河捧出了那瓶花雕,他笑呵呵地說道:“看,最好的花雕酒,要我幫你去溫一下不?”
曹欣轉頭看了看李河,又看了看花雕酒,她頓時就紅了眼睛。李河頓時慌了,他手忙腳亂地将花雕放在一邊,連忙問道:“你哭個啥啊?”
曹欣抹了抹眼淚,她小聲說道:“謝謝。”
“跟我道謝幹啥,莫非是感動嗎?不可能吧……”李河跪在床上,用手指頭戳了一下曹欣的腦門,嘿嘿笑道,“原來一瓶黃酒就能把你給弄感動?我說曹欣啊,你這樣可不行,女人要有點追求嘛!”
忽然間,他話還沒說完,曹欣就抓住了他的衣領,将他狠狠往自己這邊扯了過來!
“幹嘛!”
李河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的臉距離曹欣的臉只有兩厘米距離。他可以看見曹欣滿眼淚水,這個場景使得他有些呆滞。
她……為什麽哭得更厲害了?
她的吐息,他很輕松就能感覺到。曹欣閉上眼睛,淚水頓時劃過臉龐,她用鼻尖蹭着李河的鼻尖,喃喃道:“主人,紅姐姐陪你,你滿足麽?想她了就能去陰間找她,很快樂是嗎?”
“為什麽這樣問啊?”李河尴尬道。他與紅羅女是很尴尬的關系,他有幾次提出過婚禮,紅羅女卻一直拒絕,說自己不配和李河結婚,弄得李河一直在朋友們面前不想提紅羅女的事情。
他話還沒說完,曹欣卻忽然将嘴唇湊了上來,兩人才剛是蜻蜓點水,李河就立馬将身體往後縮去。他捂住嘴,驚道:“你有病啊!?什麽時候跟小舞學了這麽一套?”
“別說話,別拒絕。”
曹欣猶如懇求一樣地看着李河,後者簡直就是方寸大亂,他呆呆地跪在原地,而曹欣再次吻了上來。李河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拒絕的一萬種方式在他心裏回想,但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
怎麽會這樣……
一直沒遇見過這樣的事情啊!
在這個世界上,都是男人求着女人給他親一下,然後女人不忍心,就呆呆地像個木頭人一樣回應。可今天怎麽角色有點不對勁?
一個女人,讓人不容易拒絕。
一個漂亮的女人,讓人不知道怎麽拒絕。
一個哭着的漂亮女人,讓人實在沒法開口拒絕。
一個哭着懇求的漂亮女人,哪裏敢拒絕!李河甚至懷疑自己如果推開曹欣的話,曹欣很可能會找個時間自尋短見去。他忽然覺得很害怕,原來那些因為良心不安跟男人交往的女孩子,心裏竟然是這麽奇怪的感覺。
曹欣抱着李河,她将臉埋在李河懷裏,喃喃道:“主人,我想死。”
“啊?你不是已經死過一次了嗎?”李河沒反應過來。
忽然間,曹欣将李河推開了,而且這一下力氣挺大的,李河直接就被推出了房間,曹欣也跳下床,将門給反鎖了,只留下李河在門口呆愣住了。
随後,李河就聽見曹欣在房間裏大哭。他頓時慌了,今天什麽都不對勁,莫名奇妙就哭了,莫名其妙就親他了,莫名其妙就推開他了……
這玩的是哪一出啊!
李河連忙敲門問道:“曹欣,你到底幹嘛呢你?”
“你走!”
啊?
李河是真愣住了,現在又要他走是什麽意思,他感覺今天的劇本簡直就是胡亂寫的,毫無邏輯性。
曹欣躲在房間裏,她用被子捂着自己全身,哭道:“主人,你走吧……我沒臉見你,我不想見你……你走吧……”
李河能聽出來,曹欣的話語裏滿是痛苦。他皺起眉頭,走向客廳裏坐着的兩個女孩,沉聲問道:“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小舞擡起頭,她問道:“曹欣姐對你來說,重要麽?”
“那還用說麽?”
孫琦夢紅了眼睛,她喃喃道:“主人,曹欣姐其實很喜歡你的,今天只是心情有點亂,你不要生她的氣。”
李河咬住一根煙,他冷然道:“十秒內,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如果十秒後,我還沒聽見答案的話,就把你們三個丢到太平洋的荒島上去。”
“曹欣姐被人欺負了。”十秒倒計時還沒開始,小舞就說道。
“誰?”
“虎騎宗的貴客。”
李河皺起眉頭,他立即就想到了八卦宗。是,曹欣就是負責八卦宗的,他冰冷道:“怎麽個欺負了?”
小舞看了看房間裏,她流着淚,小聲說道:“曹欣姐……不幹淨了。李河,殺了他們,将他們全部殺光,一個活口都別留下來,好不好……殺了他們……求你了……”
轟隆!
李河只覺得腦袋裏一炸,随後,憤怒完全占據了他的心髒,大腦,身體的每一寸都被憤怒所侵占。
“八卦宗那群狗日的……竟然敢對老子的人做這種事……”他身體晃了晃,只覺得無數暴躁湧上心頭,眼睛慢慢濕潤,也變成了紅色。
他拿出手機,給趙良撥打了電話,等那邊接通後,李河冷聲道:“趙良,道術大會結束了吧?幫我問問八卦宗的去向。”
“八卦宗啊……”趙良說道,“早就坐直升機回去了,有邀請他們再玩幾天,但八卦宗的大小姐說我們這兒沒什麽好玩的,就回去了。”
“給我準備個漂流球,我在小舞這裏,我要去八卦宗一趟。”
“哦,一分鐘內送到。”
李河挂了電話,孫琦夢和小舞都是呆呆地看着他。李河下意識抹了一下自己的濕潤的臉,才發現已經滿是鮮血。
該死……又是那家夥。
他再次感覺自己的意識被封印起來,取而代之的是永遠狂暴的那個情緒。
他走到曹欣面前,忽然狠狠地一腳踹在門上。只聽轟的一聲,房門頓時被踹成碎末!
曹欣從被子裏探出頭,呆呆地看着李河。那男人走到她面前,忽然就在她身邊坐下,溫柔地撫摸着她的臉,輕聲道:“乖,寶貝,我還沒回味過來。”
什麽沒回味過來?
突然間,李河吻在了曹欣的嘴唇上,貪婪地吸允着她的丁香小舌。曹欣方寸大亂,她連忙推開李河,後者嘿嘿笑了一聲:“難得出來一趟,立馬就能嘗到女人的滋味,真是痛快。”
曹欣這才想起藏在李河體內的另一個人,她驚慌道:“你……你怎麽出來了!”
“為了讨回點什麽東西。”
李河轉過身,潇灑地擺擺手,就朝着門口走去。
……
八卦宗,立于荒野之間,是修道清靜之地。
兩名護門弟子正在門口聊着前兩天夜店裏的漂亮女人,忽然就看見一個男人朝着這邊走來。那男人走路搖搖晃晃,眼睛通紅,時不時還能流出鮮血來。
莫非是活死人?
“滾滾滾……”一名弟子冷笑道,“哪來的家夥,八卦宗不是你這種家夥能進去的地兒,趕緊滾蛋,否則……”
“轟!”
他話還沒說完,那男人忽然就抓住了他的腦袋,速度之快讓兩人都反應不過來。只見男人将手用力一抓,這一個大好頭顱,竟然直接就如同西瓜爆裂開來!
男人吐出一口濁氣,他淡然道:“我叫李河,去告訴你們宗主,跪着走出來見我。如若不然,那今天……就是八卦宗,滅門之日。”
李河的暴怒:八卦宗的陷阱
八卦宗,會議室。
“玲玲,去參加了道術大會,感覺怎麽樣呀?”八卦宗的大長老喝了口茶,笑呵呵地對朱玲玲問道。
朱玲玲打了個哈欠,淡然道:“沒什麽意思,而且虎騎宗的服務态度勉勉強強,服務我們的那個鬼奴,我并不是很喜歡,就小小地教訓了一下。長老,應該沒關系吧?”
大長老哈哈笑道:“這有什麽關系,只是一個鬼奴而已。我說宗主啊,玲玲這丫頭就是從小善良,一點也不懂得氣勢。你有空可要教教她,免得我們八卦宗的千金大小姐以後被人給欺負了。”
朱大嘆氣道:“我也覺得,玲玲就是心還不夠狠。不過沒事,我還是想她按照自己的想法成長。”
朱玲玲頓時嗔了一句,長老們哈哈大笑。就在這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一名弟子沖了進來,驚慌地說道:“宗主,不好了!”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朱大淡定地喝了一口茶,說道,“什麽事兒?”
那弟子連忙說道:“外頭來了一個叫李河的,他說……說……”
大長老驚訝道:“不死戰神李河?他說什麽?”
弟子小聲說道:“他說要宗主跪着走出去見他,否則的話……今天就是我八卦宗滅門之日!”
“什麽!”
人們都是驚呼一聲,長老們連忙問朱大到底怎麽招惹了李河,朱大皺起眉頭,将事情說了一遍,随後狠狠拍了下桌子,說道:“李河未免也太過分,只是教訓了一個她的鬼奴,他竟敢找上門來,還敢說這樣的話語。大長老,你看接下來該怎麽辦?”
大長老摸着胡須,他嘆氣道:“如果态度軟一點,人家肯定會說我們八卦宗沒什麽氣勢,被人踩在頭上;可如果硬一點,你們想過麽,那是不死戰神,我們八卦宗肯定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最主要的是,他身後還有一個虎騎宗,那才是最為恐怖的。各位長老,你們有什麽辦法不?”
長老們考慮一會兒,都紛紛說出自己的主意,有的人說軟弱點出去談一談,有的人說李河為了鬼奴找上門,實在是太過分,根本就是不把八卦宗放在眼裏,必須要教訓教訓李河。可問題是八卦宗沒有能拿得出手的強者,當然,并不是說八卦宗沒有強者,而是對于李河,他們還真沒誰是對手。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八卦宗的五長老。這五長老一直都是八卦宗智囊,平日裏要是有什麽事情,雖然說表面上都是宗主或者大長老拿主意,實際上背地裏,都是五長老在幫他們想辦法。
所以在這為難時刻,八卦宗高層們還是希望五長老能想出個好辦法。
五長老與焦急的人們不同,他一臉笑容,把玩着手上的一個ZIPPO打火機,笑呵呵地說道:“要我說啊,你們還真是太急躁,又不是虎騎宗攻門,對方只是李河而已。而且李河的東西是什麽?只是因為我們教訓了一個他的鬼奴。”
朱大面色一喜,連忙問道:“五長老,這麽胸有成竹,是已經想出辦法了嗎?”
五長老笑道:“其實不難,你們且聽我說道說道。”
人們都激動地看向五長老,不愧是八卦宗的智囊啊,在任何危機的時候都能想到辦法來度過難關。
五長老慢悠悠地說道:“李河,號稱不死戰神,雖然說戰鬥很強,而且師從戰神周天紋,但他有一個最明顯的弱點,那就是有勇無謀。從目前有公布過的一些資料來看,李河這人容易沖動,做事情不考慮後果,脾氣暴躁。我們可以從這方面下手,來對付一下李河。”
“怎麽對付呢?”大長老連忙問道。
“我們八卦宗最為出名的,就是陣法了,這也正是我們最擅長的……”五長老笑道,“一會兒出去之後,我們可以用來激一下李河。就說李河,你為了一個鬼奴來犯我八卦宗,是不是太将自己放在眼裏?今天,我們就來打一個賭,若是你能在一個時辰內破掉我們的陣法,八卦宗随你宰割。如果沒破掉,那麽就要賠償八卦宗,而且教訓鬼奴之事,就這麽煙消雲散,以後八卦宗和虎騎宗,依然還是合作關系。”
朱大頓時一拍桌子,欣喜地說道:“對啊!這真是一個好辦法,就是李河會上當嗎?”
朱玲玲笑道:“李河曾經為了鬼奴在我面前激過我,可以看出他這人脾氣很暴躁,我估計一定會上當。既然如此,玲玲終于要見到傳說中的八卦宗十大陣法了嗎?好期待……”
長老們也是一陣激動,說現在就要出去布陣。五長老卻忽然叫住了所有人,他搖頭笑道:“非也非也,我們今天要擺的,并不是十大陣法,而是天地八卦陣。”
長老們頓時發出一聲驚呼!
天地八卦陣!
八卦宗,為什麽名為八卦宗?是因為當初八卦宗的祖師爺,曾經留下過一個胡宗大陣,名字就叫作天地八卦宗。這是八卦宗的本命陣法,若是施展出來,威力無窮,最主要是堅硬的很。當初曙光門曾經有看上八卦宗,前來攻打過,之後八卦宗開啓了天地八卦陣,結果怎麽的?
結果,曙光門在外面拼命攻擊三個月,愣是沒把八卦宗給打下來,反觀八卦宗的弟子們,卻是在宗內舒坦地歇息,根本沒将外面的攻擊當一回事,氣得陳王直接就帶兵離開了。也是在那時候,八卦宗可謂是一戰成名天下!
“對方只是李河一人,我們直接開啓天地八卦陣,他就會發現,自己根本破不了這陣法的萬分之一……”五長老陰笑道,“當年曙光門已經讓我們八卦宗一戰成名,之後虎騎宗戰勝了曙光門,李河又是虎騎宗最強一輩,號稱不死戰神,更被稱為周美人的接班人。到時候他連天地八卦陣的萬分之一都破不了,我們八卦宗……豈不是要更加出名?”
人們頓時都哈哈大笑,姜還是老的辣,李河以為自己是來出氣的,他卻不會想到,他只是利用自己的名聲,給八卦宗做了嫁衣而已!
五長老說道:“開始吧,自從道術協會落敗後,我八卦宗內也有增加道尊,算上宗主就是有四名。宗主出去與李河交談,而我們二十名道君,三位道尊就一起啓動天地八卦陣,讓李河後悔來我八卦宗撒野!”
“就這麽辦!”
一群長老都興奮地出去了,朱大也是心情大好,領着朱玲玲朝外面走去。等來到八卦宗山門,弟子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