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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有個人,要留下來 (12)

龍齒,都如同真正的巨龍一般!

可見差距!

“給我……破!”

怨魔怒吼一聲,兩條巨龍立即朝前狠狠撞去,趙小石大吼道:“守住!”

“轟!”

再次撞擊在一起,兩方的巨龍竟然與之前完全不同,趙小石的巨龍直接被轟然炸碎,化為一道道瀑布落下,猶如海嘯一般,震撼着這個大海,濺起無數水花!

“嗚……啊!”

趙小石怒吼一聲,他用短刀劃破手腕,頓時落下無數鮮血,他雙手結印,怒吼道:“弟子趙小石,請天之命,玄武陣!”

“想在大海裏擺下陣法,不可能!死吧!”

怨魔大笑一聲,那兩條巨龍立即朝着趙小石和慕容知秋狠狠撞去。它們還引引發出龍嘯,仿佛要将面前的一切都徹底撕碎!

然而……

“砰!”

在巨龍即将撞到趙小石的時候,趙小石面前竟然出現了一道白色光罩,将兩人死死護住。之前還霸道非常的青龍,竟然直接就裝成了一片水花!

“怎麽可能!”

怨魔驚呼一聲,在這海浪洶湧的大海裏,怎麽可能擺得下陣法!

他看向趙小石腳下的那片大海,才發現在海水裏面,竟然有諸多鮮血正在閃爍,形成了一道玄武的圖案,以圓圈型覆蓋陰陽八卦陣!他頓時驚呼道:“紋身戰法!不可能!陳王的紋身戰法,我明明沒有傳給你!”

“那又如何……”趙小石喘着粗氣,“陳王的紋身戰法?我這戰法,來自于我的父親,而我父親的紋身戰法,來自于前道術協會會長!比起陳王,又能弱到哪裏去!”

“該死!”

怨魔知道,趙小石是用陰氣包裹住自己的血液,活脫脫地給大海紋身!

只要趙小石和慕容知秋不離開那一片區域,就會在玄武陣的保護之中!

“該死!該死!該死!”

怨魔怒吼出生,它召喚出一條條巨龍,奮力地撞擊玄武陣,但不知道為什麽,玄武陣就是沒有被撞破。等撞了十幾下之後,怨魔才終于發現,趙小石的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

“你……你在用自己的陰氣支撐玄武陣!”

怨魔立即看出了趙小石的方法,難怪一直無法打破玄武陣,原來趙小石竟然用自己的本命陰氣來護住玄武陣。每當玄武陣要被打破,趙小石就立即補充上去!

只要趙小石不死,玄武陣就不會破!而當玄武陣被破,就是趙小石魂飛魄散之時!

“為什麽要這樣,為什麽!”怨魔怒吼道,“你不是想要實力嗎?殺了她,殺了她!她就是當初說你要奪權的那個人,她與李河他們一樣,他們在乎的只有李天道,你明明答應過要殺掉小欣和曹欣,你明明已經站在我這邊,為什麽還要保護他!”

“噗……”

趙小石噴出一口鮮血,他用袖子擦了擦,嗤笑道:“我的誓言,你還記不記得?”

怨魔忽然想起了趙小石在得到陳王傳承前,所立下的誓言。

“我趙小石,向元始天尊起誓,有生之年,定要殺死欣親王與曹欣!否則,魂飛魄散!”

有生之年……

那……那有什麽意義!就算趙小石自己死了,那也是魂飛魄散,他根本就沒必要去完成這個誓言!

怨魔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被擺了一道!

“我确實覺得不公平,憑什麽李天道出生就站在我之上,憑什麽我就要給他當随從,憑什麽我要屈服在一個病秧子的手下……”趙小石從低吼轉為怒吼,響徹在這片大海,“哪怕到現在,我他媽還是想不明白!憑什麽父輩們的成就,就要讓我們當孩子的繼續傳承下去!我既然要爬上來,就一定會爬上來。但你若是要對我身邊的人動手,那就先他媽的問問,老子會不會讓你動!你在變成那個女人模樣的時候,就是我的玩物,哪怕變回來了,你還只是個玩物!”

“該死!”

怨魔惱羞成怒,他怒吼道:“既然如此,你便給我死!徹底地去死!”

他忽然開始結印,冷聲道:“曙光門衆亡魂,祝本王一臂之力……”

忽然間,他的手中開始慢慢地出現一把大刀,這把刀變得越來越大,而且越來越有實質性。漆黑的刀鋒透露着令人不敢置信的殺氣,慕容知秋見到這一幕,她虛弱地說道:“他要借助亡魂之力,小石頭,你扛不住的,趕快逃……”

“我說了,別廢話……”趙小石咬牙道,“男人辦事,女人不要插嘴。”

慕容知秋感覺心裏一暖,她苦笑道:“與你的父親有點像,二愣子。不過這性格卻是學了李河,小石頭,那一刀,我們扛不住的……”

“別再說廢話了!”

怨魔忽然怒吼一聲,将手中的大刀轟然砍下!

大刀掠過之處,空間竟然被直接砍開,露出了陰間的模樣。關是掠過的威力,就相當于陰陽鎮鬼符的最強爆發!

“轟!”

大刀已經落在防護罩前,然而在距離防護罩還有一厘米不到的時候,一只手忽然抓住了這把巨刀。

“嘩啦!”

巨刀化為一個個碎片,有些掉落在海裏,有些飄散而去。在那防護罩前,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人影,他冷眼看着怨魔,令人心境顫抖。

“啪。”

人們原本以為他要動手,他卻是慢悠悠地從口袋裏拿出根點燃,随後摸了摸趙小石的頭,嗤笑道:“有點能耐,到時候我跟你老爹說說情。”

看着面前這記憶裏熟悉的模樣,怨魔低吼道:“李河!你怎麽會過來!”

“怎麽會過來啊……我想想……”

李河深吸一口煙,緩緩地吐出煙霧來,随後臉色慢慢變得猙獰:“為了那兩個傻丫頭的回憶,我可不能讓你繼續以這皮囊活下去。”

趙良之死:終章

“殺我!?”

怨魔眼中露出一絲不屑,它嗤笑道:“就憑你?我可是複制了浮屠千劫的存在!給我死!”

它怒吼一聲,周圍忽然竄起了一道巨大的水柱,水柱沖在天中,慢慢掉落水花,海洋猶如世界上最細心的雕刻師,将這巨大的水柱雕刻出一道道條紋,等多餘的海水落下,才發現是一頭猙獰的巨虎,正虎視眈眈地看着李河。

“呼……”

李河淡淡地看着面前這條巨虎,他忽然就勾了勾手指,眼中滿是不屑。

“幹爹他……擋得住嗎?”趙小石擔憂李河的安危,對慕容知秋問道。

慕容知秋努力坐起來,她看着面前的背影,喃喃道:“小石頭啊……我跟你說,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男人……”

“去死吧!”

白虎仰天咆哮,發出一道海浪的怒嘯,以極快的速度朝着李河撞去,那尖牙,利爪,無不表示着它的猙獰!

“他的人生之中,有一半的時間,都在承受烈火燒身之苦……”

李河丢掉煙頭,竟然也朝着白虎沖去,他身體青筋暴露,握起的拳頭仿佛要爆發出最為強大的力量!

“他的身體,他的內髒,他的骨頭,每天都被燒毀,每天都在重生,經歷一次次鍛煉,變得堅不可摧……”

忽然間,李河一躍而起,竟然一跳有十幾米高,正好對着巨虎的頭顱。巨虎停下腳步,它對着李河怒吼,張大恐怖的虎口。

“每一天,他都在鑽研人們最不敢學習的術法,都在做人們最不敢承受的鍛煉。因為……他不會死……”

李河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他将拳頭朝後伸去,身體前進。當他即将要觸碰到巨虎的時候,他忽然狠狠一拳砸下,正好砸在巨虎的額頭!

“他愈發強大,因為世界上已經有個戰神周天紋,所以人們稱呼他為……”

不死戰神,李河!

“轟!”

原本猙獰恐怖的巨虎,竟然被這一拳生生砸碎,化為諸多海水灑下,大海立即被弄得波浪洶湧,海灘被海水淹沒,撞碎了四周的懸崖,淹沒了無數的樹木!

浩劫!

猶如末日,海嘯來臨!

那男人落在海面上,他手在腿上一瞬,頓時有把黑色短刀被他抓在手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刀花。

“怎……怎麽可能……”

怨魔呆呆地看着這一幕,在他複制的記憶中,李河根本沒有這麽強大的力量。到底是什麽地方不對,為什麽李河會強到這個地步!

“不可能……不可能!”

他怒吼出聲,忽然就雙手結印,而李河已經以極快的速度沖向怨魔,絲毫不給它機會!

怨魔連連後退,這場景看得趙小石不敢置信。之前還霸道非常的怨魔,現在面對李河,竟然只想着後退!

“沒事吧?”

忽然間,趙小石身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他連忙轉頭看去,卻發現身旁多了個漂流球,趙良就站在漂流球旁邊。

“你們來了……”

慕容知秋松了口氣,她此時動一下都疼痛得要命,趙良連忙拿出一瓶高級靈藥丢給她,随後皺起眉頭看着趙小石:“出了這種事情,卻不來告訴我們,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

趙小石低頭看着飄蕩的海水,他搖搖頭,什麽話都不肯說。趙良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沒好氣道:“回頭我先問問慕容,只要有一點事情不對,我立馬打死你這逆子。”

“砰!”

這時候,李河已經追上了後退的怨魔,他将地藏王的救贖朝着怨魔腦袋狠狠砍去,怨魔也是急忙抽出了自己的短刀抵擋!

“怎麽會這樣……明明不是這樣計劃的……明明不是這樣計劃的……”怨魔喃喃自語,眼神之中有一絲慌亂。李河的攻勢他根本抵擋不住,可是在陳王死前的記憶裏,李河根本沒有這麽強。

不對……計劃不對……

明明應該是趙小石讓他們內部大亂,然後指使他偷偷弄廢周美人,然後它就可以出來稱霸天下……

對!都是趙小石,都是趙小石!

“該死的家夥!”怨魔怒吼一聲,它雙手忽然變得無比漆黑,陰氣在他的手上圍繞,他怒吼道,“李河!你能殺我,卻保不住他!我以浮屠千劫的實力,要換走一個弱者,你攔不住!”

“什麽!”

李河一愣,就在這時,怨魔不知道為什麽,全身都沾染上了黑色陰氣,身體頓時變快了許多!

燃燒!

李河立即明白了,怨魔這是以所有陰氣為代價,就如同趙小石之前用陰氣來支撐玄武陣一樣!

一旦燃燒,就是死亡!只有下定決心同歸于盡,才有燃燒自己的勇氣!

李河連忙對趙良等人大吼道:“小心!”

然而,怨魔的速度卻是非常之快,讓他們根本就反應不來。怨魔将短刀對準趙小石,怒吼道:“趙小石,你膽敢耍我,就陪我一起消散!”

趙小石慌亂地要躲避,可他哪裏是怨魔的對手。

“噗嗤!”

短刀刺入身體的聲音發出,趙小石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沒有疼痛感,他朝前方看去,卻發現那熟悉的背影已經擋在自己面前。

趙良!

“不……不!”

趙小石驚慌地抱住趙良,怨魔臉上滿是詫異,李河這時候已經趕到衆人面前,他怒吼道:“混賬,給我死!”

他握住怨魔的腦袋,将短刀狠狠地刺進他的後腦勺。

“砰!”

怨魔摔在地上,他臨死之前,看向趙良的眼神卻是有一絲猙獰得意。無論如何,他都換走了一個。

趙良的心髒處插着短刀,他疼痛地想捂住傷口,想去把控自己的視線,然而他眼前卻是一片漆黑。

忽然間,趙良的身體開始化為星光點點……

“趙良……趙良……”

李河捧住趙良的臉,他喃喃道,“不會吧?你小子在開玩笑是不是?回來……回來……”

然而,他說的話語,趙良聽不見。

慕容知秋被突如其來的一切弄愣了,等她反應過來,趙良的身體已經消散了大半。

一起走過了這麽多,終于開始享福了,怎麽……說死,就要死了?

李河慌亂地去抓飄散的星光點點,他跌坐在海面上,猶如失去一切的孩子一般,淚水充斥着他的眼眶,他想看向天空的星光點點,他想再看趙良一眼,但視線模糊的他什麽都看不見。

“趙良,你給老子回來!”

他發出一聲怒吼,哭得歇斯底裏。

趙小石呆呆地抱着趙良,他将手放在趙良的傷口上,拔掉了胸口的短刀,随後閉上眼睛,露出了一個笑容。

“每次都被你吓到了,不行,下次爸爸一定要成功吓到你!”

“小石頭,上學的第一天,感覺怎麽樣?”

“你就是爸爸的寶貝,能守護你,是爸爸最大的幸福……”

“就算你會傷害很多人,但你并不會傷害我們,所以……你是個好孩子。”

慕容知秋看到,趙小石的身體也開始慢慢飄散,不同的是,他消散的身體卻是緊緊地包裹住了趙良,将他的身體死死包裹着,不讓他繼續消散。

“小石頭……”

慕容知秋喃喃出生,趙小石用半透明的手指擋住嘴,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他喃喃道:“幫我和他說,有個傻老爸,一點感覺挺丢人的,真的。”

他的靈魂與趙良殘破的身體産生共鳴,父子間的融洽讓他的殘魂慢慢變成了趙良的身體。猶如輸血一般,可惜他輸出的是靈魂。

……

趙良感覺眼前黑暗的視線慢慢回來,胸口的疼痛慢慢減弱,等終于消失的時候,他看見李河與慕容知秋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真是奇怪……”趙良摸了摸後腦勺,奇怪地說道,“李河,我們怎麽會在這兒?我感覺大腦裏一片空白,好像忘記了很多東西。”

“你們不是來這游泳嗎……”

一道空靈的聲音傳來,周美人忽然出現在趙良身後,他懷裏抱着個熟睡的男嬰,輕輕交到趙良的手中。趙良驚喜道:“小石頭,他怎麽睡着了?奇怪,他身上的陰氣消失了。”

“這不是你說他長得太快很苦惱麽……”周美人笑道,“本座花了大力氣,将他最後的魂魄保住哦不,将他的實力清除了,現在他與常人無異,讓他與天道一起長大吧。一起上學,一起學習道法,将來再一起闖蕩,想想挺好的。”

趙良連連點頭道:“必須的,要他們一起度過幼稚園,小學,初中,高中,大學……他們一定會成為好朋友的。”

李河紅了眼睛,他對周美人點頭道:“師祖,謝謝,真的很謝謝……”

“不用謝,本座挺累的,先去歇息了……”周美人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等周美人離開後,趙良啧啧說道:“盟主最近不太給力啊,只是清除一下小石頭的實力而已,都要疲憊成這樣。啊咧?李河,你為什麽哭了?”

李河擦去淚水,他搖頭道:“因為好想睡了你。”

“別鬧……”趙良捶了他一拳,怒道,“應該是我睡了你!”

慕容知秋撲哧一笑,道:“兩個傻逼。”

……

趙良之死結束。

明日番外篇預告——李河:為了你,哪怕颠覆這個道界,我也不在意!

一年一度的道術大會,終于在虎騎宗展開。全世界的道士慕名而來,然而……

昏暗的房間,曹欣躲在被子裏,哭得歇斯底裏,撕心裂肺:“主人,你走吧……我不想見你……我不配見你……”

他黯然離開,卻得知驚人內幕。

“主人,別生曹欣的氣,其實她……其實她……”

“李河,曹欣好像……不幹淨了……但對方……是個大人物。”

……

藏在那不死戰神體內的邪惡李河,再度歸來!

“我叫李河,去告訴你們宗主,讓他跪着走出來。如若不然,今日……滅你滿門!”

李河的暴怒:我在與曹欣說話

道術大會,對于道士們來說最為盛大的活動。

每一年,全國數以萬計的道士都會來參加這一盛會,與以往不同的是,之前幾百年,人們都是去道術協會參加道術大會,而今天,卻是去虎騎宗。

虎騎宗,已經是名正言順的第一道士組織。

為了籌辦這一盛會,虎騎宗高層們也是有認真開會。

“這是我們虎騎宗辦的第一場道術大會,一定要辦好,場面也要盛大……”周天紋對高層們說道,“我知道,只會弄場面功夫是沒有用的,但這不一樣。畢竟是第一場,哪怕預算高一點,也要表現出虎騎宗的強大,讓其他道士組織有敬畏心。”

趙良弱弱地問道:“那麽,這次的預算是多少呢?”

周天紋伸出了五個手指頭,讓人們頓時一驚。小舞一拍手,興奮地說道:“五百萬啊?好大方,周伯父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地弄!”

“五千塊……”周天紋打斷道,“你們都是虎騎宗的新鮮血液,是我們最信任的人,我相信你們能辦妥。來,我先說一下這個道術大會應該怎麽辦。”

人們都愣住了,五千塊錢……這怎麽弄?

周天紋從林先生手中接過一張文件,他念道:“李河,你負責到時候十個比武臺的建造和裝修。記住,地面一定要用青石板,這樣比較有古樸的味道。比武臺也不用太大,一個比武臺約莫二十平方米,我這裏撥給你一千塊錢,你自己看着辦吧。”

李河呵呵笑道:“師傅玩我呢?估計我自己要出九萬九千塊吧?”

“開會的時候,不要打岔……”周天紋繼續說道,“趙良,我們虎騎宗的氣勢,一定要弄好。我這裏有個想法,就是打造一個師尊騎着白虎的雕像,不用太大,以真人大小比例做出來就行,一定要栩栩如生。師尊金光保佑世人,所以師尊用黃金打造,白虎的話就用白銀打造,我這給你一千塊錢,沒問題吧?”

趙良呵呵笑道:“沒問題,我自己頂多出個幾百萬,周伯父真會玩。”

周天紋滿意地點點頭,對陳子寅說道:“子寅啊,道術大會最重要的是什麽?自然就是飯菜,我們要找一批優秀的酒店廚師來下廚,然後飯菜的話,要讓他們感受到江南風味。所以這個螃蟹啊,龍蝦啊,大鮑魚啊,一定要準備好。然後就是精致小菜,坐下來吃飯的都是大人物,你擺九十九桌。對了,酒要名酒,我也給你一千塊錢。”

陳子寅微笑道:“好的,師傅。”

周天紋這時候看向曹欣,後者立即叫道:“周伯父,我可不像主人他們這麽有錢,你千萬千萬不能坑我啊。”

周天紋頓時變了臉色,他拍着桌子,怒道:“坑你?我像是坑人的人嗎?曹欣,你到時候率領鬼奴服務,我們這次有十個重要的客人團夥要服務好,必須是将鬼貼身服務,給你們每人一百塊錢當工資。”

“還好還好……”曹欣拍着胸口,後怕地說道。

周天紋嗯了一聲,然後拿出一千塊錢丢給小舞,說道:“拿去,買點零食吃。”

“謝謝周伯父!”小舞興奮地說道。

會議結束,大部分人悶悶不樂地走出會議室,李河嘆氣道:“最苦的還是趙良啊,這錢嘩啦啦地去了。”

趙良呵呵笑道:“沒事。”

在人們緊張的籌備中,道術大會終于來臨。這一天,曹欣換上了以前戰鬥時穿的勁裝,她的任務是服務好一個名為八卦宗的客人團。當然,這并不是代表要曹欣當服務員,而是要她保護客人們的安全,另外安排酒席和住處。

八卦宗是國內一個強大的道士組織,每月能給虎騎宗帶來數億的收入,是虎騎宗養活手下無數人的憑仗之一。當然重要的并不是金錢這麽簡單,而是八卦宗主要還是陣法大家,虎騎宗經常需要派人去八卦宗學習陣法。

為了表達虎騎宗對重要客人的友好尊重,曹欣開着林肯加長從虎騎宗總部出發,來到虎騎宗旁一個分支據點,八卦宗的直升機将會降落在這兒。

曹欣将車停在停機坪旁,她已經可以看到遠方有直升機飛來。她連忙将車門打開,當直升機降落下來,有四個人從直升機上下來。

曹欣看過資料,這四個人裏,有一名中年男子,是八卦宗的宗主,名為朱大。而陪伴在朱大旁邊的一名少女,是他的獨女朱玲玲。

至于其他兩個年輕男人,則是他們的保镖。

曹欣走到幾人面前,微笑着說道:“朱宗主,您好,我是諸位這次的随行人員,叫我曹欣就好。”

“哦。”

朱宗主點點頭,朝着轎車走去。朱玲玲這時候從拖着行李箱走到轎車後面,對曹欣說道:“把後車廂打開。”

“好的。”

曹欣連忙打開後車廂,然後要幫朱玲玲将行李箱放進去。朱玲玲站在旁邊,她冷聲說道:“小心點,裏頭的東西很貴。”

“啊?知道了。”

曹欣輕輕地将行李箱放進去,然後笑道:“請上車吧。”

“嗯……”

一行人上車之後,朱大看着窗外的景色,他說道:“玲玲,你看這風光怎麽樣。浙江這地方吧,山多,水也多。等道術大會結束了,我帶你去一些山水漂亮的地方轉轉。”

朱玲玲打了個小哈欠,不太感興趣地說道:“還行吧,沒我們那好看。喂,那個開車的,你開快點,早聽說虎騎宗內有三大将,都是英俊的帥哥,我想去見識見識。”

“哪三大将啊?”曹欣頓時有些楞,但還是踩快了油門。對于虎騎宗的三大将,她本人倒是從來沒聽說過。

朱玲玲這時候通過後視鏡看着曹欣的眼睛,她問道:“你是覺得……我有興趣和你聊天嗎?”

“沒有,不好意思。”曹欣連忙說道。

朱大這時候笑道:“玲玲,是哪三大将呢?”

“那還用說……”朱玲玲頓時興奮地說道,“當然是名聲極大的美男子趙良,死神陳子寅,不死戰神李河了。”

朱大笑道:“這三位可都是大人物,不過很可惜,我們是知道內幕消息的,他們全都結婚了。”

“結婚就結婚呗……”朱玲玲嬉笑道,“我反正只是去看看而已。”

等一行人來到虎騎宗總部,曹欣将車開進為朱大等人安排的院子裏,随後笑道:“朱宗主,已經到了,下車吧。”

“哦。”

朱宗主淡淡地哦了一聲,然後等曹欣為他開門後走下車。這是一個漂亮的院子,是虎騎宗為了重要顧客準備的。曹欣去拿出朱玲玲的行李箱交給她,朱玲玲也沒有伸手去接,說讓曹欣幫忙拖進去,自己有點累。

曹欣便領着一群人走進院子,為他們介紹了房間。等行李都放下後,朱玲玲指着院子裏的地面,對曹欣說道:“天氣有點熱,你在門口灑點水。然後弄兩把藤椅和一個小茶幾放在門口,我早已經在電話裏約了李河先生,他到時候會過來。”

曹欣笑道:“好的,我去安排服務員過來做。”

朱玲玲愣住了,然後仔細地看了看曹欣,她問道:“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怎麽了?”曹欣問道。

朱玲玲指着外面,她高傲地說道:“服務員能做得好麽?肯定做不好,我說你也真是奇了怪了,都是下人,還非要弄個三六九等。我剛才說得很清除,你去弄,懂?”

“啊……我知道了,很抱歉。”曹欣連忙說道。

朱玲玲嗯了一聲,就說自己去房間裏午睡了。外面的院子挺大,曹欣去打來水,潑在外面的地板上。這個時候,她聽見了屋子裏朱玲玲和保镖的談話。

一名保镖笑道:“大小姐,那服務員有點楞呢。”

“也是在虎騎宗……”朱玲玲淡淡說道,“如果是在八卦宗,我早就一耳光刮過去了,傻兮兮的。”

曹欣聳了聳肩,她并沒有很生氣,這種人本來就是會在生活中碰到的。而且她只要服務這兩天就行了,最近她在學習佛道,要保持平靜心。

等傍晚的時候,朱玲玲起床了,她剛從房間裏出來,就對曹欣叫道:“喂,你去準備點飯菜,要好的。一會兒李河先生就要來了,可不能讓我們餓着。”

“好的呢。”

曹欣立即跑去虎騎宗廚房,讓廚師做了幾盤好菜,等回來的時候,她發現李河已經坐在院子的藤椅上,正在和朱玲玲聊天。見到曹欣提着飯盒過來,李河頓時愣了:“曹欣……怎麽是你提飯菜過來?服務員呢?”

朱玲玲這時候笑道:“李先生,我怕服務員伺候不好你,就讓這女孩負責一切了。嘻嘻,畢竟我想着要招待好你,你不會怪我吧?”

李河楞道:“這院子的水是她灑的?桌椅也是她跑去倉庫搬來的?”

“是呀,她做事還不錯……”朱玲玲客氣地說道,“我幫你們培養培養,到時候她絕對很會辦事。”

李河看了看曹欣,又轉頭看向朱玲玲,他對曹欣問道:“累不?”

曹欣搖頭笑道:“不累。”

“哦……”李河點點頭,然後說道,“我發現一家味道很不錯的餐廳,晚上去那吃夜宵,然後吃完看電影去,就是我今天回去太晚會吵到爸媽,所以不打算回去了。去那個吧,我上次和趙良他們去酒店談事,發現一家總統套房很棒的酒店,我們買一大堆零食,去看一整晚動畫片。”

朱玲玲驚訝道:“真的嗎?我要先和我爸爸說一下才行。”

“你誤會了……”李河搖搖頭,“我在跟曹欣說話。”

李河的暴怒:服務

朱玲玲的表情頓時就凝固了,她尴尬地看着李河,又看了看曹欣,随後笑道:“嗯,是我誤會了。不過曹欣的話陪你去的話……不太合适吧?萬一我晚上的時候需要點什麽東西……”

“你可以叫服務員……”李河說道,“曹欣并不是服務員,她是我的鬼奴。”

李河的鬼奴!

朱玲玲不敢置信地看着曹欣,她之前完全沒看出曹欣竟然是李河的人。這……這明明應該是一個可以随便她吩咐的下人才對。

這一頓飯,朱玲玲吃得很不是滋味,等吃完聊天的時候,李河也經常和曹欣聊,并沒有和朱玲玲聊天的興趣。

“該死……”朱玲玲暗暗想道,“都是這個女人害的,不過還好,只是一個鬼奴而已。”

等聊了一會兒,李河說要走了,他對曹欣笑道:“走吧。”

“好的。”

曹欣先是應了李河一聲,然後将服務員號碼告訴了朱玲玲,等兩人離開,消失在朱玲玲的視線中,朱玲玲臉色愈發難看,最後狠狠地拍了下桌子。

曹欣坐上李河的車,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躺在後排座位上,嬉笑着說道:“主人,要叫上小舞麽?”

“那不成……”李河搖頭道,“饒了我吧,上次和小舞去玩,那丫頭拉着我看一整晚的泡沫劇。我好幾次說想看動畫片,都被她狠狠鄙視了一番。”

“按照小舞的性格,确實是這樣。”曹欣笑道。

李河這時候皺着眉頭,他問道:“你有沒有得罪朱玲玲,怎麽那女人跟你說話這番高姿态?”

“沒有啊……”曹欣想了想說道,“估計是當慣千金大小姐了,不過沒事,陪她兩天時間就行了,等明天道術大會結束,她就不歸我管了。”

“嗯。”

李河也沒多想,彪着車去了餐廳,說自己剛才沒怎麽吃飽。曹欣實際上看得出來,李河之前心情挺差的,估計是因為朱玲玲對待自己的态度。

兩人進了餐廳,剛進餐廳,他們就看見兩個女孩坐在飯桌前,其中一個女孩正在狼吞虎咽,吃飯的速度簡直可以用風卷殘雲來形容。

正是小舞和朱雀!

這一下,他們頓時來了個對視,小舞咬着一塊蛋糕,嗚嗚地叫道:“李河!曹欣!你們竟然……竟然自己出來約會,也不叫上我!”

李河無奈地說道:“怎麽在這兒都能遇見你,死丫頭,吃東西一點形象都沒有。”

“不準轉移話題……”小舞看着曹欣的眼睛,她嚴肅地問道,“曹欣,都這麽晚了,李河從來不在這麽晚的時候回家,不然會吵到伯父伯母。說!你們是不是要去賓館啪啪啪!是不是要去啪啪啪!你們肯定要去啪啪啪!啊啊啊啊,曹欣你這個淫蕩的小娘們!”

曹欣噗嗤一笑,她無奈地說道:“我是淫蕩的小娘們,那抱着主人衣服睡覺的你是什麽?”

小舞頓時張牙舞爪地朝着曹欣撲過去,她尖叫道:“該死的!你竟敢告發我!”

李河這時候沒說話,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靜靜地看着菜單。朱雀無奈地問道:“你就不管管這倆個小娘們嗎?”

“三……”

李河淡淡地說道。

朱雀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麽?”

李河繼續念道:“二……一……”

頓時,兩個女孩都安靜了下來,乖乖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小舞一邊吃着,一邊低聲跟朱雀說道:“有些人就是這樣,平時表面上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做,然後有一天你突然就會發現,實際上她前進得比你還遠。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看她這麽端莊霸道的樣子,誰知道在床上是什麽樣。”

“跟你一個樣。”曹欣淡淡說道。

“跟我一個樣!?”小舞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連忙對朱雀和李河說道,“你們看,她果然是一個淫蕩的小娘們!”

“呸!”

曹欣一把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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