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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有個人,要留下來 (16)

……”李光飛笑道,“因為你的母親是外家子弟進來的,李家不可能會把厲害的術法教給一個野種,你說對吧?”

他的話語頓時讓李青氣愣住了,他怒道:“李光飛,你怎麽這麽說話?”

“我怎麽說話啦……”李光飛無辜地說道,“你本來就是個野種呀,我又沒有說錯。”

李青氣憤怒得渾身發抖,他舉起拳頭朝着李光飛砸去。但就在這時候,李光飛的跟班們立即就沖上來,一群人圍着李青氣就是一頓胖揍。

“哎喲,一個野種還想動手,真是笑死我了……”李光飛啧啧一聲,雖然李青氣在道術方面的造詣不低,但那畢竟是道術。在身手這一方面,李青氣并沒有特意去學習過。

等他被打趴在地上,李光飛蹲下身子,他用手捏了捏李青氣的臉。說實話,李光飛對李青氣是十分憤怒的,因為李青氣各方面都比他厲害。相貌也是,才華也是,他猙獰地笑道:“還長了個小娘們的臉蛋,可那又有什麽用呢?野種就是野種,難不成要你去賣屁股麽?”

他用腳踩住李青氣的臉,然後忽然就解開褲子,對着李青氣的腦袋噓噓。李青氣慌忙地用雙手擋住自己的腦袋,一群跟班這時候都紛紛上來欺辱李青氣。他好幾次憤怒地站起來還擊,但很快就被打趴在地上。

等他精疲力盡地躺在地上,新衣服已經是完全髒了。這是母親存了一些時間的錢給他買的,平日裏因為父親地位不高的緣故,李家一直都沒給他家多少錢。

“野種就是好玩……”李光飛将李青氣說得像玩具一樣,他摸着下巴,皺眉思考道,“但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麽,你們覺得呢?”

“我知道少了些什麽。”

一個跟班興奮地說了一聲,然後忽然就跑走了。等他回來的時候,正牽着一個七歲小女孩的手,笑嘻嘻地說道:“飛哥,要是讓兩個野種生下個小野種來,肯定很好玩。”

“對對對……”李光飛哈哈大笑,他将幼小的李彩彩推到李青氣身上,嘿嘿笑道,“來,制造個野種給我們看看。”

李彩彩怕得哇哇大哭,李青氣害怕地抱着她,喃喃道:“別怕……別怕……哥哥在。”

“可是光哥……”一個跟班說道,“爸爸媽媽們說,一定要結婚了才能制造孩子,可他們沒結婚呀。”

李光飛一想是啊,就對李彩彩問道:“喂,你願意給李青氣當新娘不?”

李彩彩沒說話,就是一直哭。李光飛不耐煩了,他罵道:“快點說!不然我揍你!”

在這恐吓下,李彩彩連忙點頭道:“願意……等我長大了,我要給哥哥當新娘……”

“這還差不多……”李光飛拍拍手,耀武揚威地帶着小弟們離開了。

……

“沒了?”

李河看着坐在旁邊跟他說往事的李彩彩,有點不敢置信地問道。

李彩彩點頭道:“沒了呀,不過等哥哥後來長大了,那群人都被他教訓得很慘很慘,有好幾個已經死了。要不是因為李光飛是家主的兒子,估計也要死在哥哥手上。”

“不對不對……”李河搖頭道,“我說的不是報仇的事情,而是你們說的那個所謂的小時候的約定……就是說,你要給他當新娘的那個約定……這個……該怎麽說呢……不太對啊。”

“怎麽不太對?”李彩彩問道。

李河摸了摸後腦勺:“一般不都是哥哥保護妹妹,然後妹妹說最喜歡哥哥了,将來要嫁給哥哥……或者哥哥被欺負了,難過地哭了,可愛的妹妹這時候過來給他擦眼淚,然後說哥哥不哭,然後不小心許下了新娘的承諾……但你的那個新娘承諾卻是因為李光飛說:快點說!不然我揍你!”

李彩彩嗯道:“對,就是這樣。”

李河愣住了……

搞毛啊!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這根本就不是什麽愛的承諾啊!只是一個可憐的小女孩被推到滿是尿騷味的哥哥身旁,被威脅着許下了新娘的承諾啊!而且最過分的是,那哥哥竟然這麽多年還記得,還要不要臉了!

本來聽前面會以為是個浪漫的童年故事,可結局根本就是出乎意料啊!

那家夥絕對是個妹控,絕對早就盯上了自己的妹妹!絕對不是因為這種充滿尿騷味的事情而愛上自己妹妹的!

李河在心裏對李青氣表達了最為強烈的鄙視,他現在跟着李彩彩逛了一會兒,已經知道了許多李家的事情。原來,李家雖然隐居,但在這個世界上,依然還是龍頭老大。

當然,這可不是勢力的龍頭老大,而是道術的龍頭老大。

衆所周知,道術大會是每一年都會開展的,全國的道士都可以去。但這只是表面上的,很多事情不能被民衆知道,無論是用在社會,公司,國家,都是這樣的。道教自然也是如此。實際上每一年,都會有個更高級的道術大會開展,位置就是在李家。

這并不是被稱為道術大會,而是被稱為證道會。什麽意思?就是覺得自己有能耐了,來這裏證道。

李家,可以命名道尊。

雖然在外人看來,道尊只有十個,但那終歸是外面的道尊。根據李彩彩所說,這李家的道尊,可是高達五十多個。

何等恐怖!

“那今年的證道會,展開過了嗎?”李河問道。

李彩彩笑道:“你收到通知了嗎?”

李河愣了一下:“沒有。”

“那不就是喽?”

李河頓時想明白了,如今的他也是道教絕對強大的存在,證道會這種事情,肯定是會對他發來邀請的。但既然沒收到邀請,自然就是因為證道會還沒開始。

“每年的證道會,時間都不一樣,不過會在開啓前半個月通知強者們……”李彩彩解釋道,“等那時候,龍虎山,武當山也會派人過來。總而言之,是道教的一群大佬開會,與道術大會截然不同。”

李河點點頭,看來以前的自己還是有些太孤陋寡聞了。這李家……還是要小心為好。

“那麽平時有什麽活動嗎?比如說我們虎騎宗,就可以讓弟子們去做任務。”李河問道。

李彩彩笑道:“偶像,你在其他地方的規矩,在這兒可完全不一樣。李家也有收入,但收入來源并不是做任務,一方面是從其他勢力那抽取分紅,另外還有個主要經濟來源,就是國鬥。”

“國鬥?”

“李家是道教的巅峰存在,自然不可能閑着沒事去對付自己人……”李彩彩笑着解釋道,“平日裏李家負責的事情,就是與外國的那些強大存在對抗。”

“牧師?”

“那可不是……”李彩彩搖頭道,“大部分都是對付陰陽師,你們雖然以為陰陽師沒什麽了不起的,但其實不好惹。還有一方面,就是對付蠱師。”

聽到蠱師,李河頓時說道:“那真是一群卑鄙的家夥。”

李彩彩也點頭道:“那是必須的,他們實在太卑鄙了,有時候莫名其妙就已經中了他們的蠱毒。我們就是在與這群人戰鬥。對了,還有和尚,我們也需要與和尚戰鬥。該怎麽說呢,我們是在為華夏最後的尊嚴而戰。也不能這麽說,詳細點來說,我們是在為漢人最後的尊嚴而戰。道士已經越來越少,人們喜歡佛教和蠱毒,慢慢地,道士已經無人問津了。你平日裏去玩的時候,經常能看見寺廟,道館卻是很少見。”

李河點點頭:“确實是這樣,這一點我敬佩李家。那麽,主要是什麽樣的戰鬥呢?”

“家主堅持,先殺光他們的妻兒老小,讓他們方寸大亂,然後再對其下手……”

來自世界頂端的獠牙:當然想要

逛了一整天,李河覺得李家也就是那麽回事,當然這可能是因為他還沒完全進入李家的核心。

等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間,李河忽然覺得挺無聊。這跟當初在曙光門有什麽區別?都是無聊得要死。

“好吧……”李河暗暗想道,“雖然有這種想法挺自戀的,但我可是不死戰神。在一分鐘內,肯定會有一大群女孩子來敲門,然後就是邀請我去玩。畢竟我的女粉絲可是鋪天蓋地的多,她們肯定會來約我去玩,而且女道士一般都很漂亮。雖然說我是有紅姐姐的人了,但偶爾去玩一玩還是可以的,反正又不會做出格的事情。”

“砰砰砰……”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敲門聲。李河頓時露出了一個邪魅狂娟的笑容,果然自己的粉絲很多。

他整理了一下頭發,然後去打開門,準備用自己最英俊的笑容迎接那些少女。

“嘎?”

站在門口的不是少女!而是一個魁梧的壯漢!這壯漢穿着一身黑色的緊身衣,濃密的胡須透露出了一股滄桑,這種絡腮胡對李河的殺傷力遠高于妙齡少女!

他似乎是抖動了一下強壯的胸肌,對李河說道:“不死戰神,久仰大名了,走吧,我們晚上有個聚會,一起去喝兩杯?”

“砰!”

李河立即将門關上,努力平複自己的心髒。明明劇本應該不是這樣的,按照電視裏,小說裏,電影裏的各種橋段,這時候過來的都應該是妙齡少女才對。

“我不該在吃晚飯的時候喝酒的,這下看花眼了……”李河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認真道,“幻覺,絕對是幻覺,現在重新開一下門,其實就是個妙齡少女,不可能會是粗壯的魁梧漢子。話說他那胸肌還真是強壯,還有那絡腮胡,怎麽給我歐美猛男的感覺。”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打開了門,然後揉了揉眼睛。

還是那個男的!

男人這時候瘋狂地抖動着自己的胸肌:“我以為你進去換衣服了。”

為……為什麽一直抖動胸肌?

李河有點不明白男人的這個舉動,他不明白胸肌到底有什麽好炫耀的。實際上這東西他也是有的,話說……

啊咧?為什麽自己也忍不住想抖動胸肌了?

這東西能上瘾啊!

“你……為什麽一直抖胸肌?”李河終于忍不住了,就問道。

男人笑道:“我是在弄節奏呢,你看,我這節奏是不是很類似于周傑倫的一首歌?如果華佗在世崇洋都被醫治……”

他一邊唱着,一邊用有節奏地抖動着胸肌。李河發現還真是完全符合,他忽然覺得這男人也挺有意思的,就笑道:“你是?”

“叫我李二娘就好……”男人腼腆地一笑,“大家都喜歡這麽叫我,走吧,我的朋友們還在等你。今天是你正式加入李家的第一天,他們都想和你交朋友。”

既然人家都特意來邀請了,李河也不好意思拒絕。而且這畢竟是加入李家的第一天,認識些朋友也是不錯的。

話說李二娘這個名字為什麽聽着感覺滿滿都是喜感呢?

李河便與李二娘去了莊園的停車場,李二娘開的是一輛很可愛的奧拓,粉紅色的,而且車燈還被弄上了眼睫毛,看着很可愛。不知道怎麽的,李河忽然不太想跟李二娘一起去酒吧了。

該不會是……那種聚會吧?怎麽看李二娘都是屬于那種想要被男人征服屁股的類型,雖然說李河從來不歧視基佬,而且甚至覺得自己都快和趙良變成基佬了,但這種有着濃密絡腮胡的強壯胸肌男人根本就不是他的菜!

可已經答應別人了,這時候忽然就不去的話,難免會讓別人難堪。李河就在心裏暗暗發誓,只是去喝個酒而已,要是有哪個男人敢摸他屁股的話,他一定會發飙!

坐上車後,李二娘轉過頭,風情萬種地對李河笑道:“系好安全帶哦。”

為什麽後面要加個哦來當語氣詞……是在賣萌嗎?

李河滿心惡寒地系好安全帶,李二娘便一踩油門出去了。毫無疑問,這奧拓已經被改裝過了,否則根本就飙不出這麽快的速度!

李二娘帶着李河到了一個環境還不錯的酒吧,等來到這裏後,李河發現其他人都還是挺正常的。這是一群李家的年輕男女,他們包下了酒吧來請李河吃飯。見到李河後,大家都紛紛表示了自己的崇拜,希望能和李河交朋友。

既然別人笑臉相迎,李河自己心裏也是開心。他這人交朋友一直都是挺豪爽的,只要對方別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就行。

“用鎮鬼符就讓大三千九聲金鐘響四聲,真是了不得啊……”一名男子給李河敬酒,他崇拜地說道,“我的鎮鬼符,只能響兩聲而已。”

李河笑道:“還好吧。”

人家現在是在誇他,他不能表現得太驕傲。如果面前這人是趙良的話,他會直接說那不廢話麽,也不想想你是誰,也不想想老子是誰。

但很可惜,這人不是趙良。

“李河是真心強大……”一名女孩感嘆道,“原本的兩大少傑,現在估計要變成三大少傑咯。”

“兩大少傑?”李河疑惑地問道,“李青氣應該是其中一個,另一個人……是李光飛麽?”

聽到李光飛這個詞,人們頓時都笑了。一名男子說道:“李河,你初來乍到,對很多事情都不了解,你可能以為,李光飛作為家主之子,肯定會是地位很高的一個,但事實并不是這樣。其實李光飛在年輕一輩的地位之中,只能排行在第三而已。第一名的話,自然就是李青氣了。”

“那還有一個少傑是誰?”李河問道。

男子朝着角落指了指,笑道:“就在那兒。”

李河疑惑地轉頭看去,發現角落那有個游戲機,李二娘正坐在游戲前打游戲。這讓李河很是驚訝:“他是另一個?”

“看不出來吧?”男子笑道,“二娘是前家主的兒子,實力其實很強的,但他這人不喜歡争權。當李光飛在刻苦修煉提高實力的時候,他在外面給窮人分發福利;李青氣在各方面都取得很高成就的時候,他在國外的高空跳傘。該怎麽說呢,他喜歡的就是與世無争。但可惜的是,這終歸是李家,就算他再不想面對,以後也要面對許多事情。”

李河問道:“那少傑這個稱號,他是怎麽評上的?”

“李光飛做人嚣張跋扈,有一次來欺辱二娘了……”一名女孩笑道,“二娘一直都跟孩子一樣,心軟,就在家裏偷偷地養流浪貓狗。每當在外面碰見受傷的小動物,他都會帶回家去養着。那天回家,二娘發現十幾只小貓被李光飛做成了紅燒貓頭,還有幾只小狗被做成了狗肉火鍋,頓時氣得不輕,與李光飛打了一場。結果李光飛不出三招,就被二娘打趴下了。”

不出三招,将李光飛給打倒了。

李河饒有趣味地看着正在聚精會神打游戲的李二娘,覺得這家夥還挺有意思的,與自己的第一印象并不符合。

“那你們呢?都是李二娘的追随者?”李河問道。

人們笑而不語,這個時候,打游戲的李二娘忽然就開口了:“李河,他們不是追随者,都是我的夥伴。”

“有意思……”李河笑道。

“砰。”

正在這時候,酒吧的門忽然被推開了。服務員連忙走過去,很是客氣地說道:“你好,今天酒吧已經被包場了。”

“趕出去就是了……”那客人嚣張地說道,“我今天要給女朋友過生日,那人出多少錢包場,我就出三倍。”

這聲音聽着很是熟悉,李河轉頭一看,發現竟然是李光飛!

他正醉醺醺地抱着一個妙齡少女,身後跟着十幾個狗腿子。等兩人四目相對,李光飛愣了一下,他嗤笑道:“我當是誰在這包場,原來剛成為核心弟子的李河。”

“不……”李二娘站起身,他看向李光飛,沉聲說道,“是我包場,李光飛,請你換個地兒吧。”

“換個地兒?”

李光飛頓時大怒,今天他女朋友過生日,他已經說了要将這個酒吧給包下來,若是不能辦到的話,多丢面子?

女孩發嗲地說道:“老公,他們說不要你包場,怎麽辦啊?”

“別慌……”李光飛冷哼道,“你們,都出去,今天我包場。”

李河皺起眉頭,李光飛不愧是家主的兒子,哪怕實力不如人,這口氣還真是夠大的。他玩味地笑道:“如果我說不呢?”

“不?”李光飛冷笑道,“那證道會的名額,你們還想不想要了?”

一名男子在李河耳邊小聲說道:“證道會的名額,是由李光飛來負責。”

此時人們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就連李二娘也是。毫無疑問,大家都是想去證道會的,所以有點迫于李光飛的威脅。

李河嘆了口氣,說道:“李光飛,也許對李家其他人來說,會害怕你的威脅,但我不會。”

李光飛皺眉道:“怎麽的?難道你不想去證道會了?”

“當然想去啦……”李河笑眯眯地說道,“一群強者的聚會,我當然想參加,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大,而且說不定能得到些好處。”

李光飛頓時又嚣張起來了,他嘚瑟地說道:“那就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給你名額!”

“我想你沒理解我的意思……”

李河嘆了口氣,然後陰冷地笑道,“如果你不肯給,我就打到你想給。今天你不給的話,那我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哭着将名額給我為止。”

來自世界頂端的獠牙:文鬥

當李河将話說出來之後,人們都是變了冷色。

什麽叫嚣張?這才叫嚣張!

竟敢直接當着李家人的面,說要把李家家主的兒子打到屈服,這種氣魄,是李青氣都從來不曾表現出來的。

李光飛愣了一下,他在心裏權衡李河到底敢不敢這麽做。說實話,他知道自己不是李河的對手,一旦沖突起來,肯定會引來很大的麻煩。他仔細想了想,随後說道:“現在是文明時代,更何況我們李家一直都是以團結為主。要是傷了和氣,哪怕是李家,也會走向衰敗的那一天,先輩們一直都說,千萬要團結。”

人們都冷眼看着李光飛,之前嚣張跋扈的那個人不就是你呢?破壞家族和氣的人不一直都是你麽?現在就因為擔心被李河暴揍一頓,立馬就變了個性格。

“這樣吧……”李光飛說道,“李河,既然我們都是李家人,今天就來一場文鬥,你看如何?要是我贏了,你們就将場地給讓出來,要是我輸了,我就走。”

“哦?”

李河嗤笑道:“說說看,什麽是文鬥。”

見李河同意,李光飛立即說道:“我們之間打打鬧鬧,那肯定是不對的。所以我提議,不如我們來比一下鬼奴,你看如何?這下面的人出手,也不會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

“怎麽個比鬼奴?莫非讓鬼奴互相殘殺?”李河皺眉問道。

“那自然不行……”李光飛嘿嘿笑道,“點到為止,點到為止。”

李河嗯了一聲,他覺得這确實是不錯的方法,就說道:“成,那我召喚一下我的鬼奴。”

“李河不要!”李二娘連忙在李河旁邊小聲說道,“你別忘了李光飛的父親是誰,實話告訴你,他身邊的鬼奴可不好惹。特別是在天道取消三十六道鬼魂之後,我們的鬼奴全部都不如他。總之……不好惹。”

李河點點頭笑道:“多謝提醒。”

說罷,李河在道符上寫下了鬼奴的生辰八字和名字。等寫完之後,他說十分鐘內鬼奴就能到。

李光飛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好,李河,你真是一個有膽量的人,既然如此,就先讓你看看我的鬼奴!”

說罷,他取出一個瓷瓶,頓時有個鬼魂從瓷瓶裏竄了出來。這是一個身材極為魁梧的鬼魂,他表情猙獰,理着一個板寸頭,那一塊塊的肌肉都仿佛很有爆炸力。

李光飛得意洋洋地說道:“我這鬼奴,我起名為大力王。看過力王那部電影吧?我這鬼奴的力量要更大,所以我總叫他大力王。平日裏,我經常讓他去地下鬼奴全場戰鬥,他創下了十連勝的記錄。”

李河點點頭,就在這時候,酒吧的門再次被推開了。身材高挑的曹欣從酒吧門口進來,她身上還穿着公司制服。見到李河後,她笑呵呵地問道:“主人,有什麽事嗎?”

“讓你來跟這大塊頭打一架。”李河說道。

曹欣轉頭看向大力王,驚訝道:“哇,好壯。”

“嗤哈哈哈……”大力王發出渾厚的笑聲,他指着曹欣說道,“這麽小的一個娘們,我只要兩根手指頭就能捏死她。”

李光飛也是看得哈哈大笑,他問道:“李河,你這鬼奴,又是什麽來頭?”

“也不全算是鬼奴……”李河介紹道,“她是我的夥伴,名為曹欣。平日裏,我經常讓她在我的公司工作,她創下過連簽十份合同的記錄。”

“噗嗤……”

人們頓時都笑了,李光飛得意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不過話先說清楚,李河啊,雖然我們說好是點到為止,但鬼奴之間切磋,難免會有個失手。要是大力王一不小心将你的鬼奴打斷了小胳膊小腿,那你可別怪我啊。”

李河點頭道:“我也是。”

“那麽……開始吧。”李光飛舔了舔嘴唇,興奮地說道。

大力王先是哈哈大笑兩聲,他狂妄地說道:“小娘們,我先讓你三拳。”

曹欣點頭道:“好的,謝謝。”

說罷,曹欣的身體忽然就消失了。

“啊咧?怎麽不見了?”

人們都是愣住了,接下來的一剎那,曹欣突然就出現在大力王面前,人們只看見一道殘影掠過。大力王驚呼道:“等等……”

但一切都晚了,曹欣已經一拳擊向了大力王的腦袋!

“砰!”

大力王根本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已經被曹欣生生打爆,就猶如打西瓜一樣爆炸開來。人們傻傻地看着這一幕,呆若木雞。

這……

這才剛開始,已經結束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曹欣滿身是血,微笑地跟李光飛說道,“先生,鬼奴切磋,雖然說好了點到為止,但我真沒想到,你那鬼奴連我一拳都接不下來。抱歉,真的很抱歉。”

李河笑道:“曹欣,不要亂說話,快點跟李少爺道歉。一個小小的大力王而已,李少爺可從來沒放在心上。”

李光飛這才回過神來,懷裏的女朋友早已經吓傻了,她哆哆嗦嗦地說道:“老公,我們換個地方吧。”

“不行!”

李光飛咬緊牙關,他說道:“不對,都是因為大力王之前太輕敵,說了要讓三拳,卻沒想到你這鬼奴挺強的。我們再來一次,我還有個比大力王更強的!”

李河聳了聳肩:“随便。”

李光飛又是拿出個瓷瓶,将裏面的鬼奴放了出來。這次的鬼奴是一個身材火爆的美女,李光飛哼道:“我這鬼奴,我稱呼她為奪命美人。因為當人們還在被她的美麗所呆愣的時候,已經身首異處。”

“咯咯咯……”

那奪命美人捂嘴輕笑,“主人,不要說這麽奇怪的話,我只是在和那些人玩游戲而已。”

李河哦了一聲,然後說道:“我就不聽你的介紹了,直接開始吧。”

“開始!”李光飛點頭道。

奪命美人抽出一把匕首,她嗤笑道:“大力王實在太傻,小妹妹,我來教你什麽才叫速度。所謂的速度啊,那可是連殘影都沒有的,就如同瞬間移動一樣……”

“是這樣嗎?”

奪命美人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自己的後腦勺被人給抓住了。身後傳出了曹欣冰冷的聲音,這讓她大驚失色。

怎麽可能!

速度竟然比剛才對付大力王的時候還快!

她慌忙要将短刀朝身後砍去,曹欣卻是将手微微用力,頓時又是轟的一聲!

奪命美人倒在了地上,可惜的是她的頭顱已經不見了,哪裏還當得起美人二字。曹欣嘆了口氣,她說道:“李少爺抱歉,你說有個更強的鬼奴,我就稍微認真對待了點,卻沒想到她還不如那大力王呢……”

“啊?哦……”李光飛呆呆地吞了口唾沫,他呆若木雞地往酒吧外面走去。那幫狗腿子哪裏敢說話,連忙就跟李光飛一起出了酒吧。

人們從驚訝中醒來,李二娘驚訝地說道:“自從三十六道鬼魂取消後,大家都很難找到強大的鬼奴了。李河,你這麽強的夥伴是哪兒來的?”

李河笑道:“那時候我走在大街上,與她相見了。她說我長得實在太英俊,一定要跟随我,我開始的時候不同意,後來她跪在大街上,抱着我的大腿,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哭着求我收下她,我就勉強同意了。”

“真的假的!?”李二娘驚訝道。

曹欣點點頭,微笑道:“是真的,我主人從來都不喜歡說謊。”

“那真是奇怪了……”李二娘嘆氣道,“我也長得很英俊,為什麽沒有強大的鬼奴哭着要跟我混呢?”

李河沒理會李二娘的自戀,他跟曹欣問道:“大家那邊怎麽樣?”

曹欣小聲說道:“小舞很思念主人,由于她太思念的關系,最近你的內衣頻繁失蹤。”

“那個死變态,我回去狠狠地揍她一頓……”李河無奈地說道,“找個時間,你們一起搬過來吧。”

“啊!?”

曹欣愣了一下,随後驚訝道:“主人,這樣合适麽?這兒畢竟不是虎騎宗,而是李家。”

“對我來說,沒啥區別。”李河笑道。

曹欣點點頭,如果能跟李河待在一起,她也是挺開心的。

“啊!”

這個時候,某個女孩忽然驚訝地叫了一聲,人們問她怎麽回事,她拿出手機,驚愕地說道:“逛了一下李家的戰略官網,結果看到不得了的東西。”

“什麽?”

人們拿過來一看,頓時愣住了。

在李家戰略官網裏,最置頂的那條消息已經沸騰。

“挑戰書:由于李河多次猥亵本人可愛美麗的妹妹李彩彩,本人在此提出生死挑戰,日期定為證道會,不死不休——李青氣。”

李河頓時哭笑不得……這妹控瘋了!

來自世界頂端的獠牙:福利!

時辰企業,辦公室內。

“唉……”

趙良放下手中的文件,輕輕地嘆了口氣。他從抽屜裏拿出包煙,抽出一根點燃,靜靜地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色。

“趙良,你最近有點憂郁呀……”陳子寅笑道,“說說看怎麽回事,也許我能幫到你。”

趙良輕聲說道:“子寅,明天是什麽日子,你記得不?”

“不知道。”陳子寅搖頭道。

“是我的生日。”趙良說道。

陳子寅誠實地說道:“誰會記得你的生日啊,弄得自己好像很受歡迎的樣子,其實根本就沒人在意你好吧?”

“不要說出令人心痛的事實。”

“那你是不是在想,李河會不會回來參加你的生日?”陳子寅問道。

趙良嗯了一聲,然後又是靜靜地看着窗外。确實,整個虎騎宗裏面,很在乎趙良的人只有葉佳佳和李河,他的生日葉佳佳自然是記着的,但是李河會不會回來參加,那就不知道了。

現在的李河……應該還在李家見識那些大人物吧?

趙良嘆了口氣,雖然說已經是公司的老總,而且自己又有了妻子和孩子。但也不知道該怎麽說,趙良一直感覺自己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時時刻刻都在想許多幼稚的事情。

就比如說現在,明明已經是二十三歲的生日了,卻還是想要有最好的朋友陪伴自己。

而此時此刻,李河确實正在李家,但并不是忙着見識大人物。

“我們需要讓給趙良一個驚喜的生日……”李河認真地對面前的女人說道,“毫無疑問,以我對趙良性格的了解,他肯定希望我能陪伴在他身邊,而事實也正是如此。你覺得奢侈的生日典禮比較好,還是刺激點的生日驚喜比較好?”

女人問道:“奢侈的生日典禮,說的是什麽?”

“比如說包下整個某營業地點之類的。”

“趙良已經是很富有的人了,換個方法。”

“那就刺激的吧,比如帶他去蹦極什麽的。”

“對于鬼魂來說,蹦極能有什麽意思?”

李河認真地想了想,随後說道:“那你說,什麽樣的比較好?”

女人笑道:“我倒是有個辦法,就是……”

“砰砰砰。”

正在這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敲門聲,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了:“李河先生,我來給你送新的被褥了。”

“應該是仆人。”李河說道。

女人笑道:“我去開門。”

她走到門口,然後将慢悠悠地打開。一個仆人抱着被褥,見到女人的一剎那,他頓時愣住了。忽然間,他的鼻血瘋狂地噴湧出來,整個人頓時倒在地上!

“不好!”

李河立即撲到仆人身邊,他用手測了下仆人的大動脈,随後将一張鎮魂符貼在了他的身上。他連忙就給仆人灌了點鬼奶,仆人終于是舒坦了過來,他羞愧地看了女人一眼,連忙就跑走了。

李河嘆了口氣,對女人說道:“紅姐姐,你不要惹禍成不成?”

紅羅女用手指捏着自己的裙擺,小聲說道:“對不起,難得你幫助我來陽間一次,我還惹這麽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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