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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有個人,要留下來 (18)

陰陽館稱霸。

到底他媽的是誰,連陰陽館的人都敢動?走到他們這一步的人,照例說根本不用擔心有人敢反抗,應該是能毫無生活壓力地活下去才對!

與其同時……

李家,李紅袍府內。

“砰!”

李紅袍臉色鐵青,狠狠一拳砸在了李光飛的臉上,頓時把李光飛打得飛了出去,真的猶如光速飛行一樣,難怪要叫李光飛。

李光飛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血,驚愕道:“父親,你為什麽打我?”

從小到大,李紅袍打他的次數用一只手就能數得過來。因為李紅袍這人極為護犢子,他小時候過得不太好,所以他以前就發誓過,只要自己起來了,一定要讓他的兒子當天下第一大纨绔!

這也就是為什麽,李光飛從小就性格嚣張跋扈,都是因為李紅袍慣的。

但是今天,李紅袍卻因為他帶回了兩個女人,動手打他……

李光飛想不明白,只是帶回兩個女人而已,他以前也有做過類似的事情。李紅袍非但不生氣,還誇李光飛從小就懂得強搶民女,将來一定會是個大妖孽。

“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愚蠢的兒子……”李紅袍怒道,“真是個廢物,你竟然連陰陽館的人都敢碰。你真以為自己是李河的對手?草,原本老子還想着,只要我還或者,随便你纨绔多少年都沒關系,随便你跟李河怎麽鬧都沒關系,但你卻做出這種事情……他身邊的人,能碰麽!?”

李光飛不服氣地說道:“李河能有什麽強大的,不就是個小小的陰陽館麽?爸,我們連虎騎宗都不怕,為什麽要在乎陰陽館?”

“蠢貨!”

李紅袍又是狠狠地一耳光刮在李光飛臉上,他怒道:“虎騎宗是李河的歸屬,但陰陽館是他的逆鱗!媽的,你知道李河實力有多強麽?我一直有拜托人調查他,他已經相當于兩千劫道尊了!”

“什麽!?”

李光飛驚呼一聲,他喃喃道:“意思就是,相當于我們李家的兩星道聖……怎麽可能,李青氣到底有沒有兩星道聖的實力我們都不知道,李河竟然……”

“閉嘴!”

李光飛話還沒說完,就被李紅袍憤怒地打斷。

“這兩個女人,你碰不得……”李紅袍咬牙道,“先關着吧,記住,絕對不能帶她們出去,哪怕出我們這個家門口也不行。記住了,不是出李家的家門口,是連出我們這個家門口都不行!”

李光飛連忙點點頭,得知李河的實力後,他頓時擔憂地心髒撲通撲通加速跳動,緊張道:“爸,兩星道聖而已,以你成為家主後傳承到的十星道聖實力,肯定可以……”

“怎麽殺?讓周美人知道怎麽辦?”李紅袍反問道。

李光飛小聲道:“周美人有什麽好怕的?”

“愚蠢,我告訴你,周美人的實力也不比我弱,所以我們互相謙讓,誰也不得罪誰。而且人家還是靠自己走到這一步,我卻是依靠李家老祖宗的道聖傳承。”

李紅袍的話立即讓李光飛吓得臉色蒼白,他連忙說道:“爸,你要救我,你可一定要救我!這樣吧,我去賠罪好不好?我将兩個女人送回去賠罪。”

“賠罪?”李紅袍冷笑道,“按照李河的暴脾氣,非要把你打個殘廢送回來不可,到時候只會給我丢臉面!”

“那咋辦啊!?”李光飛焦急地問道,他現在是真的不敢再不把李河當一回事了。

李紅袍嘆了口氣,喃喃道:“事到如今,只好先瞞着了,一定要好好地隐瞞住,以免東窗事發。唉……逆子啊,真是逆子,我李家太上老君數千年的傳承,遲早有一天會毀在你手裏!”

李光飛一聽,就知道李紅袍是打算護着他了。他頓時安心許多,李紅袍嘆口氣,他說道:“先就這樣吧,看看到底能瞞着李河多久……”

來自世界頂端的獠牙:來了

對于紅羅女和青陽突然消失,陰陽館焦急的程度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

昏暗的房間裏,李河停止了自己的術法,皺眉道:“怪了,怪了。”

“什麽怪了,她倆到底怎樣?”葉佳佳連忙問道。

李河抓抓後腦勺,疑惑地說道:“我可以算出她們性命無憂,而且還健康的很。但忽然就失去了聯系,也不知道是為什麽。這樣吧,我算算她們此時的心态。”

“這個還能算?”陳子寅驚愕地問道。

李河嗯了一聲,然後拿出一張道符,随後在上面畫下了奇怪的符文。他輕聲說道:“若是由紅色轉為黑色,代表她們怨念很重。若是轉為白色,代表她們并沒有怨念。”

大家都聚精會神地看着道符,只希望可千萬別轉成黑色。之間紅色的朱砂慢慢退去了顏色,最後竟然變成了純純的白色。這真是讓人們都非常驚訝,忽然就失蹤了,忽然就失去聯系,忽然竟然心情還不錯!

紅羅女和青陽,到底去了哪兒?

“算了……”李河将手中的毛筆一丢,随後說道,“反正她們心情既然不錯的話,那我們也就不管了。走吧,去夜店,子寅,我跟你說,我上次去了一家新店,那叫一個刺激……”

陳子寅連忙問道:“怎麽個刺激?”

李河認真道:“那裏的麥克風很不錯,唱歌的時候會顯得聲音很贊。”

“呵呵,刺激你大爺。”

……

李家,李紅袍府內。

“快點撿回來,快點快點!”

青陽急促地喊了幾聲,只見李光飛竟然四肢着地,他連忙猶如小狗一樣朝着房間的角落跑去,然後用嘴咬住了一根塑料骨頭,接着跑回到青陽面前,放下了嘴裏的骨頭,還學小狗汪汪汪叫了幾聲。

青陽滿意地摸了摸李光飛的頭,笑着說道:“小狗真乖,唔……給你獎勵要不要?”

“汪汪汪!”李光飛連忙興奮地叫道。

“有意思。”青陽哼了一聲,然後忽然舉起手,狠狠一耳光是刮在了李光飛的臉上!

“啪!”

李光飛臉上出現了一道掌印,青陽這時候微笑道:“開心嗎?”

“汪!”李光飛連連點頭。

“很好,滾出去吧。記住,是滾着出去。”青陽說道。

李光飛躺在地上,朝着門口滾去。等他出了門外,坐在一張沙發上的紅羅女笑道:“你倒是已經玩上瘾了。”

“哼,那家夥還真是有意思,将我們給虜來,卻好色到這地步……”青陽慢悠悠地說道,“等他哪天厭倦了這個女王游戲,說不定就把我們給……”

紅羅女頓時臉色蒼白了一下,然後搖頭道:“不會的,李河肯定會在那之前趕過來救我們。而且他要欺負也是欺負你,你瞧他看我那眼神,就跟看女神似的。”

“哎喲喂……”青陽陰陽怪氣地說道,“我們的紅妹妹可真是魅力十足呢。”

紅羅女捋了捋秀發,輕笑道:“是的呢,畢竟我比青陽姐姐要年輕一點,你說是不是呢?”

“都是千年的老娘們了,你裝什麽嫩。”

“那也是比你年輕。”

兩女鬥個不停,李光飛躲在門縫偷偷看着,他嘆了口氣,喃喃道:“世界上怎麽就會有這麽美的兩個女人。”

“少爺,我就納悶了……”在李光飛旁邊的那個狗腿子問道,“這麽漂亮的兩個女人你不肯碰,偏偏要跟她們玩這種游戲,這是為什麽?”

李光飛怒道:“你以為我不想碰啊?我老爹親口發話了,這兩個女人絕對是碰不得,碰了就很可能是死路一條。唉,能跟這種女人玩玩游戲已經很不錯了,就別再奢侈太多。”

狗腿子也是為主人惋惜,冒着這麽大的危險将兩個絕色美女虜來,卻根本就碰不得。

李光飛冷笑道:“不過沒關系,李河現在肯定是焦急如焚,既然能給他帶來這麽大麻煩,那也是滿足了。問問探子,李河現在是不是滿城到處尋找。”

狗腿子拿出手機給打了個電話,等那邊接通後,他問道:“少爺問,李河現在是不是焦急地滿城尋找兩個女孩?”

電話那頭顯得更為焦急:“他在酒吧裏打游戲機,而且好像要中大獎了……天啊!他真的中大獎了,我在這個酒吧玩過四年游戲機,從來沒中過大獎!少爺,他要将那套私人影院設備搬回家了!”

李光飛愣了一下:“嘎?什麽?”

“就是那套昂貴的家庭私人影院,我最近一直存錢想買一套,要十萬塊錢呢。天,好羨慕李河,他可以在自己家裏看高清的電影了。”

李光飛明顯是傻了,李河這是怎麽回事……

身邊的兩個夥伴不見了,他非但不到處尋找,竟然還打起游戲來了!

現在是玩的時候嗎魂淡!

“我怎麽覺得一丁點成功的感覺都沒有呢……”李光飛沮喪道,“是不是因為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根本就不擔心夥伴會出生命危險了?”

“很有可能是這樣……”狗腿子誠實地說道。

李光飛在口袋裏摸了摸,拿出一張純金色的卡片,他無奈道:“算了,還是先把這件事情給忙好吧。這東西……你丢去李河房間吧。”

“好的,少爺。”

狗腿子拿了金色卡片,焦急地朝着李河的屋子走去。

……

等在夜店玩了個痛快,李河又是醉醺醺地跟夥伴們一起回家。他笑道:“大家跟緊點,免得你們也失蹤了。”

“李河你這個王八蛋……”喝了十幾瓶白酒的小舞醉醺醺地說道,“紅姐姐和青陽姐姐都失蹤了,你還帶着我們出來玩,真是一點也不擔心她們。”

李河笑道:“這有什麽好怕的,既然她們生命無憂,而且心态還不錯,就代表沒碰到危險。你們是不是忘了,紅姐姐可是陰間的人,她這次只能出來四十八個時辰,等時間到了,就會自動回到陰間。到時候我去問問她,不就能知道青陽阿姨去哪兒了麽?”

小舞眼前一亮,她說道:“有道理啊……走,我們再去喝一杯。”

“真不能喝了……”李河擺手說道,“先回去吧,有空再聚。再喝可就扛不住了,小舞,你這丫頭的酒量真是讓人有些吃不消。說,老子不在的時候,你到底都在幹什麽,是不是整天都去酒吧野了?”

小舞罵道:“才不是,老娘可是大忙人,老娘每次看韓劇的時候,只要他們出一次車禍,我就喝一杯。得一次白血病,我就喝兩杯。失憶一次,我就喝三杯。然後……酒量鍛煉出來了。”

人們頓時哈哈大笑,趙良醉眼朦胧地拿出漂流球調位置,然後咬字不清地說道:“李河,搞定。”

“嗯……那我先走了……”李河對大家揮揮手,就跟小舞和曹欣一起走向漂流球。小舞伸了個懶腰,她趴在李河的肩膀上,呢喃地說道:“李河,酒後亂性來一個。”

“腦殘。”

幾人通過漂流球直接就到了李家的小道上,他們回到房間前,李河敲了敲門,孫琦夢打開房門,她笑道:“主人,怎麽喝得這麽醉?”

“大家玩得開心……”李河笑道。

孫琦夢嗯了一聲,然後将一張金色卡片遞給李河,說道:“剛才有人送來的,你看看吧。”

李河接過卡片,他迷糊地念道:“星期六,晚上八點,李家大堂,證道會……”

“啥證道會啊……”小舞問道。

“估計是新開的某個夜總會吧,到時候去捧場一下,我跟你們說,夜總會這東西……嘔嘔嘔!”

曹欣推開李河,不太開心地說道:“主人你吐到我裙子上了,王八蛋!”

“有什麽關系嘛,反正睡覺的時候還是要脫掉的。”李河嘟哝着說道。

“死變态,整天都在裝清純裝正義,但每天都恨不得脫掉我們的衣服,從怨念李河每次出場這麽好色就能看出來了……”小舞一口咬住李河的臉蛋,她死死咬着李河的臉,罵道,“老娘今天很大膽,要不要看看我裏面穿的是什麽?”

“你之前跳舞的時候,我有無意看到,內褲上是一個血淋淋的人頭,真的很大膽,你個腦殘。”李河罵道。

“行了行了,你們幾個,給我快點去睡覺!”孫琦夢無奈地說道。

一番折騰之後,大家淩亂地躺在床上,孫琦夢忙來忙去拖地,這幾個家夥還真是活寶。

“媽呀!”

就在這時候,剛睡着的李河立即坐起來,他驚呼一聲,卻發現地板上已經很幹淨。他連忙問道:“卡片呢?那張卡片呢?”

“丢垃圾桶了,都沾上你吐的髒東西了。”孫琦夢說道。

李河趕緊去垃圾桶前面蹲着翻來翻去,終于找到了金色卡片。他沖去浴室洗了一下卡片,燈光下,卡片金光閃閃,透露着尊貴氣質。

“星球六……晚上八點……李家大堂……證道會……”

李河再次喃喃念着上面的字,在卡片的左下角,還寫着一行小字:“特邀,不死戰神李河,四級貴賓。”

李河揉了揉眼睛,才确定自己并不是在做夢。

證道會!

世界上所有強者聚集的日子,終于來了!

來自世界頂端的獠牙:武鬥會

今天是星期四,金色卡片在今天才送來,說明李光飛之前肯定是不想讓李河參加。最後實在是不敢得罪李河,才匆匆讓人将卡片送來。

李河冷哼一聲,算這小子識相。

他舒服地躺在床上,心裏難免有些熱血澎湃。等去了證道會,就說明已經真正登上強者的巅峰。

不過這四級貴賓……是什麽意思?應該類似于等級吧,五星級是最高的。

李河将卡片收起來,舒服地睡去了。

兩天時間,轉眼即逝。

星期六晚上,李家大門大開,無數豪車紛紛湧入。外家弟子們紛紛不見蹤影,因為他們今天都收到通知,不準進入李家。外家弟子就是這樣,雖然挂了個李家的名頭,可惜什麽權利都沒有享受到。

李家大堂今天燈火通明,一群內家子弟站在門口列成一排,最前面的是一名拿着名單的男人。他每拿到一份名單,都會扯着嗓子開吼。

這時,他已經拿到了一份名單,他瞳孔微微一縮,随後扯着嗓子說道:“時辰企業老總,虎騎宗三大執事之首,趙良先生及其夫人到。”

一輛豪車開到門口,趙良從車上走下來,他打了個哈欠,對葉佳佳說道:“老婆,今天可是高級聚會,你千萬不能給我丢臉。”

葉佳佳瞥了一眼穿着小鴨子運動鞋的趙良,無奈道:“這句話我原封不動送還給你。”

兩人走進大堂,通報男子啧啧搖頭,今天來的人物果然含金量也不低。此時他拿到了下一份名單,又是愣了一下,喊道:“浙江省第一道君,虎騎宗三大執事之一,陳子寅先生,以及虎騎宗三大執事之一,千小欣女士到。”

又是豪車來臨,陳子寅和小欣走下豪車,他饒有趣味地說道:“也許今天能玩到白富美。”

“記得別把梅毒帶回來。”小欣淡淡說道。

“怪了怪了……”通報男子看着兩人走進去,他疑惑地說道,“今天來的大人物有點多啊。”

此時一男子将名單遞給他,沉聲道:“還只是開胃小菜。”

“嘎?”

通報男子打開名單,随後連忙說道:“戒備!”

剎那間,無數李家子弟紛紛跑到大堂門口,所有人筆直地站在路邊,一輛破舊的別克停在前邊,通報男子扯着嗓子吼道:“虎騎宗副宗主,周天紋到!”

“什麽!”

“周天紋!?”

“那個戰神嗎?就是李河的師傅周天紋?”

李家子弟議論紛紛,此時車門已經打開,周天紋穿着一身休閑裝,從車上走下來,他并沒有急着進去,而是等待在一邊。

人們都愣住了,看周天紋的樣子,好像是在準備迎接誰。這讓李家的人們非常緊張,能有什麽人,是要周天紋來迎接的?

通報男子拿到下一份名單,他臉色大變,驚聲道:“恭迎虎騎宗宗主,周美人先生駕到!”

周美人!

那個草根出身,但卻被全道界傳送的天下無雙的男人,終于要見到了嗎?

之前周美人有來過一次李家,但那是秘密面見,李家子弟們沒有看見周美人的樣子,一直覺得這男人非常神秘。

聽見這通報聲,也有許多客人紛紛跑到門口,想第一時間看看這傳說中的人物到底長什麽樣。

……

李河走在李家的道路上,忽然間,他聽見了一群女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從李家大堂傳來。疑惑的他趕緊整理了一下發型,說道:“我的相貌好像被人們看見了。”

“別自戀了……”小舞沒好氣地說道,“我敢打賭,肯定是盟主已經到了。”

“哦?原來是因為看見師祖了麽?”李河恍然大悟。

曹欣問道:“主人,證道會的時候,要暗殺李二娘與李青氣,還有,根據你所說,李青氣會在今天與你生死鬥,你說怎麽辦?”

李河聳了聳肩道:“我還怕李青氣不成?就是要暗殺他們的話……難免有點……可是你明白的,我們都是師祖的手下,他說該怎麽辦,我們就要怎麽辦。”

小舞拍了拍李河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說道:“到時候你就跟盟主說,這兩個人你感覺還不錯,沒必要暗殺,也許盟主會給你個面子。”

“再看吧。”李河點頭道。

等來到李家大堂,通報人員看見了李河,他笑道:“李河,你也來啦?”

“嗯……來了是來了,就是有點驚訝,該怎麽說呢……就是,有些事情,人們總喜歡去幻想一些東西,或者說會莫名其妙想一些挺美好的事情。就比如說對于證道會,我原本幻想的是那個,不過最後是這個,難免就……你能明白我的意思麽?”李河尴尬地說道。

通報人員疑惑道:“到底是啥意思啊?”

“就是……為什麽他們都有通報,而我來的時候,你直接就說一句——李河,你也來啦。”

“別傻了,快點進去吧。都是自家人,還非要這排場,速度進去,否則不讓你進了。”

李河嘆了口氣,連忙就走進大堂,裏頭富麗堂皇,擺放着九十九張桌椅,用乾坤八卦陣來擺着,桌椅上還放着牌子。

外頭的,是一級貴賓,越往裏面等級越高,李河是四級貴賓,已經接近于中心了。

而李紅袍與周美人,就坐在陰陽處,是最中心。李河瞥了一眼,發現周美人是五級貴賓。

等他坐下,又有陸續幾個人來了。大家其實都是提早到的,沒有人敢在這種大會遲到。

等人來齊,李紅袍站起身,大家頓時都安靜下來。他環顧四周,随後說道:“證道會,是道界最為高級的聚會。是最為高級,沒有之一。既然叫證道會,那說得很清楚,就是證道。當一個人走到了巅峰,他說自己是巅峰,成麽?那不成。人們說他是巅峰,成麽?那也不成。唯一說話有效的,就是證道會。”

果然霸道。

李河在心裏暗暗說了一聲,此時李紅袍走出位子,他圍着陰陽八卦陣,說道:“我李家,時至今日,已經是傳承數千年。衆所皆知,李家,是太上老君傳承之後人,由我李家來舉辦證道會,也該是名正言順。一直以來,也都是如此。那麽,我知道,有不少人是第一次來到證道會,我便大家說說,證道會,到底是怎麽個流程。”

人們頓時安靜傾聽,由于這次有許多虎騎宗新銳的加入,所以這規則是該說清楚。

“證道會,分為三個階段……”李紅袍說道,“分為武鬥會,拍賣會,證道會。這武鬥會,顧名思義,就是武鬥。平日裏有什麽恩怨沒解決的,在證道會解決,這裏有無數高手見證,今日解決了,以後再也不能找另一方麻煩。”

李河點點頭,這個武鬥會是可以的。強者之間總有恩怨,鬥來鬥去也不好,這武鬥會也算是一個和事佬。

“拍賣會的話,并不是你們想的拍賣寶物,這世上哪來這麽多寶物……”李紅袍笑道,“所謂的拍賣會,就是出售我李家特制丹藥,可以強身健體。”

擺明就是坑錢的。

不止是李河,就連在場的其他人都想是這樣的想法。

“那麽這證道會呢?”一個新來的人忍不住問道。

李紅袍笑道:“證道會,就是到時候大家将自己的道給寫在道符上,我會請祖宗下凡,若是你們說的道有能耐,我祖宗會讓你們得道,有莫大好處。不過我可要說清楚,上一次有人得道成功,已經是五十年前的事了。”

李紅袍的祖宗……

“莫非是太上老君?”李河驚呼道。

李紅袍點點頭,他微笑道:“對,就是太上老君。那麽,我今天先榮幸介紹一下我們這次的貴賓,那便是虎騎宗宗主,周美人先生。”

人們頓鼓起掌來,周美人早已經是名聲在外。他對人們點點頭,笑道:“一起努力。”

李紅袍沉聲道:“好,那麽先開始武鬥會,若是有誰有恩怨的話,直接說出來就行了。我們……”

“砰!”

還不等李紅袍話說完,忽然有人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大家循聲望去,只見李青氣将一臉怒氣地瞪着李河,他怒道:“李河,今日你我不死不休!”

“李河!?”

“怎麽回事,李河招惹到他了?”

“李青氣也是李家年輕一輩裏最為強大的人物,怎麽會跟李河有交集。”

周天紋皺眉問道:“李青氣,李河是我虎騎宗少宗主,你忽然就來說要找他麻煩,怎麽的也不跟我們虎騎宗商量一下?有話好好說,也許有什麽誤會是我們能解釋清楚的。”

“解釋清楚?”李青氣怒罵道,“呸!李河這個花花公子,他欺騙我單純的妹妹李彩彩,竟然用曾經摸過自己害羞地方的部位去摸我妹妹偶爾會摸遍自己全身的那個部位!”

“牽手就牽手,有必要這麽形容嗎?”李河頓時也怒了,他氣笑道,“李青氣,你還真敢跟我生死鬥,就不怕我把你打趴下麽?”

“來啊!”李青氣罵道,“看誰打趴誰!”

來自世界頂端的獠牙:反常

李河出來這麽久,一直都記得一句話。

你要戰,我便戰!

李青氣已經戳中了他的底線,這家夥未免太過分了,只是牽手而已,都會被他說成這個德性。這要是做了什麽羞羞的事情,那他豈不是會說得更過分!?

對于李青氣向李河宣戰的事情,李家倒是早就知道了。因為李青氣早已下了挑戰書,而虎騎宗還是一下子有點反應不過來。

“等一下……”周天紋插話道,“李河,你先将事情說清楚。他所說的那個你用摸過自己害羞地方的部位去摸李彩彩偶爾會摸遍自己全身的那個部位,真是牽手的意思?”

李河怒道:“師傅,你難道還不相信我的為人?我是那種見到女人就會忍不住撲上去的類型嗎?”

周天紋仔細想了想,随後說道:“确實是這樣。”

“還真有可能呢……”趙良認真地說道,“一直以來,李河你都是四處播種的呀。每次都故意把女孩子的情緒給挑起來,然後一本正經地說自己并不會接受她,因為自己已經有女朋友了。仔細想想,李河你從來都是這裏暧昧一下,那裏暧昧一下,要不還是服個軟,跟人家認錯算了。”

李河驚愕地看着趙良,萬萬沒想到趙良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立即看向曹欣,一般在這時候,曹欣都是會無條件站在李河身邊的。

然而,曹欣卻是點了點頭說道:“确實是這樣呢,每天都光明正大地說自己跟小舞是兄妹關系,但兄妹哪會做你們那些事情。主人,你是不是又想給你的暧昧團塞個女孩子?就跟人家道歉吧。”

“死變态。”小舞嘟哝道。

有句話叫衆叛親離,李河現在就是這個情況。他悲痛欲絕地看向陳子寅,一直以來,他們師兄弟都可以用兄弟同心來形容。而陳子寅現在卻是對李河一直壞笑,投去了一個“我懂得”眼神,這讓李河接近崩潰。

這群王八蛋,竟然是這麽看待自己的!

什麽叫作他這個人喜歡四處播種,李河一直感覺自己只是心軟不想拒絕那些女孩子而已。這四處播種什麽的說法實在是太令人傷心了,他能跟身邊的人做什麽!

李青氣也沒想到虎騎宗的人竟然會幫他,他愣了一下,然後說道:“那……既然虎騎宗都這麽說了,如果李河願意道歉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你妄想!”李河怒道。

李紅袍看向周美人,畢竟李河的身份是不一樣的,他可是虎騎宗的少宗主。不出意外的話,以後虎騎宗可就是李河掌管了。

雖然說證道會是一個公平幫人解決事情的地方,但那也是要看身份的。就像李河,他的身份就太大了,背後代表着虎騎宗。

周美人捧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地喝了一口,随後說道:“李河,做錯便要認。虎騎宗是名門大派,認錯這種事情,也是需要的。越高的人,越需要看清自己的錯誤。”

“怎麽連師祖你都這麽說我啊!我到底是給你們留下了一個怎樣的印象啊!”李河崩潰道。

“那這樣吧……”周天紋說道,“今天我們兩位的外交首席也來了,讓她來說吧。”

人們都看向兩位外交首席,那赫然就是朱雀和慕容知秋。

朱雀皺起眉頭,說道:“你們兩人戰鬥的話,不管誰輸誰贏,都會讓李家與虎騎宗出現一絲不和諧。李河,我說你這人怎麽就不喜歡認錯呢?調戲別人妹妹就是調戲了,非要死鴨子嘴硬。”

“你這不是明擺着要把黑鍋死命往我頭上扣嗎!”李河驚怒道。

“我相信李河。”

就在這時候,慕容知秋忽然開口了。大家都是很驚訝地看着慕容知秋,李河頓時覺得心裏一暖。

慕容知秋用手指有節奏地敲打着桌面,笑道:“要李河認錯,是不是委屈李河了?在我的印象中,李河一直是個正義,風趣,有紳士風度的男子。再說了,他是我們虎騎宗的少宗主,就算玩一下你妹妹,那又怎樣?”

只是越抹越黑了啊!

李河悲憤交加,他用手死死握着桌子,尴尬地說道:“李青氣,是我錯了,我不該調戲你的妹妹,對不起。”

李青氣也沒料到是這樣的結果,他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既然……你虎騎宗少宗主都認錯了,那……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是吧?”

他一邊說着,一邊看向了李紅袍,想征求李紅袍的意見。

李紅袍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化幹戈為玉帛,就這麽算了吧。”

李青氣點點頭,随後坐在位子上。李家的人們現在都是有些驚訝地看着李河,他們對于李河還不是很了解,從來都不知道傳說中的不死戰神竟然是個好色之徒。

“好像有點不可靠啊……”李二娘身邊的一名男子嘀咕道,“如果他是那種下本身思考的家夥,那我們拉他入夥恐怕有點吃虧。”

李二娘也是皺起眉頭,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他想了想随後說道:“算了,哪個強者不好色呢,以後注意點就行了。”

場上所有人對李河的表情都有些奇怪,李河頓時就明白,自己肯定已經被在場的強者們扣上了一個好色的标簽。

憑啥要這樣啊!

他李河做錯什麽了啊!

平時這些人都是稱兄道弟的樣子,這時候竟然這樣捅他刀子,是不是太過分了啊!

正在這時,趙良忽然對李河投來一個微妙的笑容。李河頓時心裏一驚……

不對,這不對勁。

虎騎宗的人們平時都是最為護短的,哪怕李河真做了這些事兒,虎騎宗的态度也是:那又怎樣,不服來打啊!

可是今天,大家卻是一反常态,完全不是平時該有的态度。

難道說……他們不想李河跟李青氣交手?

李河想到了虎騎宗今天打算暗殺李青氣和李二娘的計劃,也許動手的話,很可能會出事。他嘆了口氣,這件事情總是要阻止的,一會兒等有機會了,跟周美人說說看。

接下來,有幾個平日裏有恩怨的強者進行了生死鬥,但跟李河都不是很熟。而且他們的實力也遠不如李河,所以李河并沒有看的興趣。

等武鬥會結束,李紅袍笑眯眯地說去取李家丹藥,讓大家先開宴會。

于是乎,一個個服務員都将美味佳肴端上來了,李河取了一杯白酒,他走到周美人身邊,輕聲說道:“師祖,是不是要對付李青氣?”

“也不全是……”周美人說道,“你的提議,本座已經是考慮過。用這方法倒是更好,殺李青氣和李二娘,反而會引起別人對你的懷疑。所以本座有個想法,那便是結盟。你與李青氣,還有李二娘結盟。”

李河問道:“跟他們結盟,為什麽?”

“李二娘并沒有争權的想法,只圖一個自在……”周美人解釋道,“而李青氣,本座倒是有查過,他滿腦子只有自己的妹妹,無法擔當大任。最為主要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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