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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有個人,要留下來 (19)

是李光飛。李紅袍在他身上下了太多心血,而且據說,李家人只要做了家主,實力都差不多會是本座這檔次。本座估計,應該是有傳承。所以,與年輕一輩的實力天賦并沒有關系。以後這家主之位,很可能是李光飛的了。”

李河皺眉道:“那我該怎麽辦?”

“主要目的,就是今天的證道會,所以也不想你與李青氣戰鬥,要你保持實力……”周美人說道,“李家有個規矩,哪位核心弟子若是能參悟太上老君留下來的道,誰就是李家少家主。”

“哦?”李河驚訝道。

周天紋這時候說道:“李河,你如今已經是李家的核心弟子,我們虎騎宗的胃口向來是沒有最大,只有更大。加油吧,将這李家少家主的位置給奪來。到那時候,嘿嘿……”

李河嗯了一聲,如此看來,證道會是他最大的機會了。

等過了一會兒,拍賣會開始。就如同原先說的,這些丹藥就是坑錢的,一瓶丹藥就要一百萬,其實就是一些降火的草藥煉制而成,可能效果還不如涼茶。

但賓客們還是一人買了一瓶,因此李家白白賺了五千多萬。沒辦法,這就是相當于給李家一個面子。

等拍賣會結束,李紅袍心情大好,他對人們笑道:“那麽接下來,就是最為重要的證道會了。大家且看……”

他話音剛落,地板忽然就裂開了一條縫,而且縫隙越來越大,最後竟然是将地板一分為二。

在那空洞中央,一道圓柱竄了出來,直接到達屋頂。圓柱約莫要五個人才能抱得住,上面雕刻着諸多符文。

“這便是證道會最為重要的了……”李紅袍笑道,“一個圓柱,上面有三千六百道,大家能領悟多少,看實力了。領悟,裏面還有一個老祖宗傳下來的道,就看大家造化吧,不過我先提醒,只有核心弟子才能悟捅那條道。”

證道會的重頭戲,果然就是這個!

來自世界頂端的獠牙:悟道

圓柱是用一種奇異的石頭做的,上面的符文雕刻清晰,有人,有動物,有植物,有景色。

人們好奇地看着這奇異的圓柱,大家都紛紛盤腿坐在地上,希望能參悟符文。

然而,這也僅限于老一輩。

對于年輕一輩來說,這種事情無疑是太過無聊了。趙良揉着腦袋,不太開心地說道:“真頭疼,最讨厭這種東西了。李河,你能破解不?”

李河看了眼圓柱,他淡然道:“要不是肯定會有人攔着,我肯定一拳打碎這破石頭。”

這種東西真的很無聊。

李青氣,李二娘,李光飛倒是一本正經地坐在地上打量符文,他們應該是經歷過這個環節。

周天紋怒喝着要李河他們認真點,他說這種機遇是很少能遇見的。俗話說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要是現在不好好參悟符文的話,将來恐怕會不如別人。

李河嗤笑道:“師傅,你真相信可以啊?你別忘了,他說過,上一個成功的人在五十年前,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這都五十年了,還沒人能參悟,我敢說中間肯定是缺少了什麽步驟。”

“不……”周天紋搖頭道,“上一個參悟的人是公治舟,他就是用這方法參悟的紋身戰法,從此實力大增。”

公治舟……

李河無奈地說道:“我當有多了不得,那公治舟還不是不如師祖?”

李紅袍這時候笑道:“李河,公治舟參考到的只是最為膚淺的一道,在人們參考成功的時候,圓柱會亮起赤橙黃綠青藍紫其中之一的顏色。赤色為最低級顏色,紫色為最高級顏色,可謂是奇妙不已。而公治舟參悟的時候,亮起的是赤色。”

正在這時,圓柱忽然亮起了青色的光芒,李紅袍笑道:“你看,就是這樣,青色的光亮起來了,代表有人領悟了很強大的道。就是這樣子的,這個……啊咧!有人悟道了!”

人們都是驚愕地急忙往四周看去,想看看到底是誰悟道了。就在這時,開始因為覺得好玩盤腿坐在地上的小舞忽然吐出一口濁氣,她的眼睛亮起一道青色光芒。李紅袍驚愕道:“你!你悟道了!?”

“真是奇妙不已……”小舞喃喃道,“李河,這東西真是很強大,你快試試看。”

“我草,你先說你是怎麽悟道的?”李河連忙問道。

小舞指了指圓柱上的一個佛像,說道:“看見那個躺在地上的胖子了嗎?”

李紅袍看了看佛像,他驚呼道:“是彌勒佛随心道法,講究的是随心所欲,也可以說是無欲無求。這是極為高深的道法,你是怎麽參悟的?”

小舞認真地說道:“我看到這東西的時候,想到自己如果一直吃零食,看電視,睡覺,肯定也會變成這樣的一個大胖子。然後就在想這樣好苦惱,以後肯定沒男人喜歡了。但是又仔細想想,這樣也很可愛,畢竟我是這麽青春靓麗。然後……忽然就悟道了。”

還能這樣玩!?

随心所欲,無欲無求,不就是懶漢專屬嗎!?莫非因為小舞是個懶漢,所以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不可能!

人們連忙就坐下來,認真地看向圓柱。

李紅袍這時候一直拉着小舞問東問西,他萬萬沒想到一個小鬼奴竟然能參悟李家重要的道法,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那可是青色道法!

就連當初陳王來參加證道會的時候,都沒有學得任何道法!

陰陽館的人們認真地看着道法,不一會兒,圓柱竟然又亮起了青色光芒!

又有人得道了!

李紅袍驚愕地看來看去,卻發現趙良正眼中也有青光閃爍。他驚呼道:“你這又是悟了什麽道?”

趙良指着圓柱上的一個圖案,認真說道:“我剛才和這小鴨子聊了一會兒天,然後就悟道了。”

“小鴨子!?哪來的小鴨子?”

李紅袍疑惑地朝着趙良指的地方看去,他頓時愣了:“這是狻猊啊!為什麽會叫它小鴨子啊!”

趙良納悶道:“可我每次畫它的時候,一只都叫它小鴨子呀。”

李河頓時想起來了,他以前和趙良逃命時,趙良在他身上紋了一只狻猊,那時候兩人還有過一次對話。

“真的不要小鴨子嗎?現在改還來得及。”

“趙良你再廢話信不信我打死你?”

想起當初的事情,李河嘆了口氣,這果然是命啊……

正在這時,圓柱又亮起了青色光芒!

“我的天!”

李紅袍是真的愣住了,今天是怎麽回事,竟然一個接一個的被悟道成功,而當看到眼睛閃爍青色光芒的陳子寅時,他心裏難免有些不舒坦了。

怎麽都是虎騎宗的人!

他無奈地問道:“那麽你呢?你是看到什麽悟道了?”

陳子寅指着圓柱上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說道:“就是那個。”

“行,你別說了,我知道了。”

這個情況真是讓所有李家人都愣住了,此時,周天紋忍不住戳了戳周美人的肩膀,小聲問道:“師尊,咋回事啊?為什麽這些小子一個個都悟道成功,我們卻沒成功?”

周美人笑道:“老子說過,道可道,非常道。實際上道教,說的是一個緣分,平平淡淡,不強求,不怠慢。這幾個孩子,雖然說道術造詣不高,只是心态擺得很好。”

周天紋恍然大悟:“意思就是說,我們太鑽牛角尖了是嗎?”

“是。”周美人點頭道。

“我懂了!”

周天紋興奮地說了一句,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他眼睛忽然亮起了藍色光芒!

藍色出現了!

赤橙黃綠青藍紫!第二強的道法出現了!

這是外人能領略的最強道法!

周美人愣了一下:“你怎麽立即就知道了?是什麽給了你靈感?”

周天紋指着圓柱上又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笑呵呵地說道:“就是那個少婦給了我靈感,也不枉費我天天幫那些失足少婦開光。犧牲自己,照亮了別人。”

李家子弟們發愣地看着虎騎宗的人們,他們感覺自己在做夢,他們覺得這一切不可能。

“我們辛辛苦苦鑽研多年,卻不如那些半吊子……”哪怕是李青氣,也已經是滿臉震驚,“他們連打坐的姿勢都不标準,怎麽能悟道?”

這……才是真的能悟道!

實際上,圓柱上的符文,并不是特別困難。

但在李家的熏陶下,這些李家子弟都很愛鑽牛角尖,甚至他們在悟道的時候,還要在乎自己的姿勢是否正确,還要在意自己的穿着,等等等等。

只要悟道有一點不對,他們就會擔驚受怕,怕自己某個地方做錯。而這樣一來,還怎麽能安心悟道!?

一開始,就走錯了路。

再說那些老一輩的道士們,每個都是老古板,根本不知道怎麽将那顆心真正放下來,用這種心态,又怎麽能悟道成功?

随着光芒一個個亮起,陰陽館的人們竟然都悟道成功。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巨大的成功,對李家來說也是個巨大的打擊。

原本,李家應該是和虎騎宗持平實力的,但現在他們有這麽多人悟道成功,已經是壓倒性超過李家!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李紅袍死死地咬着牙,他看向李河,現在陰陽館的人內,也就只有李河沒有悟道成功。而當李河在坐下來的一剎那,就一直盯着最中央的符文。

那是一頭青牛。

青牛看着很有力氣,但卻是跪在地上,眼眸上好像是有淚水流過。

這讓李河想起了當初的情景,也想起了取牛眼淚的青牛。

每一頭耕田累了一輩子的老牛,都是不得善終。它們會在自己還能勉強走動的時候,被主人牽去屠宰場。

牛能通靈,來到屠宰場,它們就知道自己的一輩子要結束在這了。

這些老牛并沒有太大的想法,它們只想找個地方坐着,安安靜靜地死去,因為耕田一輩子,真的太勞累。

以前李河就很在意老牛,也在他的道士自傳裏寫過感受。

它們會流淚祈求主人,希望能給自己一個安穩的死法。但主人不會允許,在得到金錢報酬後,主人揚長而去,屠夫這時候會用一個巨大的鐵錘,狠狠地砸在老牛的脊梁骨上。

最堅硬的地方被轟然砸碎,老牛倒在地上,它的力氣被全部抽空。

有的時候,李河覺得這就是區別。

一條陪伴自己玩了幾年的狗死了,人們也許會流下眼淚,傷心幾天,甚至這輩子不再想養狗。

而一頭陪伴自己工作多年的老牛死去,人們只知道老牛可以賣錢了,可以給自己買一頭新牛來耕種了。

為什麽?

因為老牛不會對着主人搖尾巴,不會用舌頭去舔他的臉,不會做任何阿谀奉承之事。它只知道用自己結實的脊梁,陪伴主人耕種一片片天地。無論刮風下午,任勞任怨。

李河能感覺到,這頭青牛,就是勞累了一輩子,然後已經被宣判了死刑的可憐生命。

“怪了……”

他忽然覺得心裏有點難受。

無論是從前,現在,還是未來,李河其實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走的路是什麽路。

簡單一個字。

善。

來自世界頂端的獠牙:小子不才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小舞輕輕地對正在悟道的李河說了一句,曹欣驚愕地問道:“為什麽忽然說非主流感十足的話?主人正在悟道,你能不打擾他麽?”

小舞認真地說道:“我只是想給他一點靈感而已,大家也可以說出自己最好的人生感悟,也許就能讓李河悟道。”

人們一聽,這确實很有道理,人們便接連着說出了自己的人生感悟。

周美人說道:“李河,你就是這個世界的中心,世界圍繞着你在轉。你一睜眼,是世界的開始,你一閉眼,是世界的結束。”

“這想法也未免太霸道了吧……”周天紋無奈地說道,“師尊,李河看的是一頭青牛,青牛怎麽可能會這般霸道。李河,記住了,要像老牛一樣,勤勤懇懇地在少婦身上耕種。”

趙良激動道:“意思完全變了啊!不要帶壞李河啊!要說人生感悟的話,李河,世界上最可愛的就是小鴨子了。”

“呵呵,有意義麽?應該是……”

正當人們在說話的時候,李河忽然開口道:“吵死了,我想靜靜。”

大家都閉上了嘴,慕容知秋有些納悶地問道:“靜靜是誰?”

朱雀連忙捂上了慕容知秋的嘴,看着這群奇怪的人,李二娘身邊的一名男子皺眉道:“修道最重要的就是清淨,他們在一旁這麽吵鬧,李河怎麽可能會悟道成功?”

“我總覺得他們有些不一樣……”李二娘看着李河等人,他有些不确定地說道,“該怎麽說呢,就是一種我們從來沒有過的感覺。雖然從小長輩們就教我們最正确的修道方法,但他們的方式……真的适用嗎?”

“你是說長輩們傳下來的方式是錯誤的?”

“并不是這個意思……而是不一定适合我們,既然是道,我們為什麽不選擇自己最适合的道,卻要去走長輩們留下來的道路。”

男子不明白李二娘的意思,只能在心裏默默思考。

“呼……”

李河忽然睜開眼睛,他站起身,見此情況,李紅袍驚訝道:“失敗了?”

圓柱并沒有光芒亮起,代表李河應該是還沒有悟道成功。這真的是讓李紅袍覺得不可思議,李河作為陰陽館的老大,小弟們紛紛都悟道了,他卻沒有悟道。

只見李河徑直走向餐桌,忽然就拿起了一塊雞腿,放在嘴裏咬了一口,又盤腿坐下來,他解釋道:“不是,就是累了,想休息一下。”

累了……想休息一下……

李紅袍真是已經愣住了,悟道是多麽艱難的事情,人們一旦摸到了頭緒,都會恨不得趕緊鑽研到最後,就怕被人打擾,錯過這次時機。

李河卻是因為想吃東西,直接就打斷了參悟!

何等愚昧!

他嘴角不自覺露出個笑容,剛開始的時候,李紅袍還擔心李河會學到最強的道法,到時候他就會得到李家的家主之位,從而使得自己兒子李光飛失去地位。

但現在看來,李河肯定是沒機會了。

那可是悟道,他難道以為這是……

就在這時候,圓柱忽然亮起了光芒。李紅袍呆呆地看着這光芒,所有人也都愣住了。

赤色光芒。

最為低級的道法……

李河确實悟道了,但他悟道的,卻是赤色光芒!

赤橙黃綠青藍紫,這應該是最為低級的道法,陰陽館其他人都是悟青色道法,扛把子卻是赤色的!

“哈哈哈……”李光飛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正準備嘲笑李河一番,但下一刻,他卻傻眼了!

只見這赤色光芒,竟然慢慢地變成了橙色光芒!

怎麽可能!

還能變色!?

人們呆呆地看着這一幕,不少人已經是呆若木雞,嘴巴裏都能塞個雞蛋進去。

橙色,再次慢慢變成了黃色……

赤橙黃綠青藍,竟然是通通轉變了一次!

要……變成紫色嗎?

如果變成紫色,那可就代表着李河要變成李家的少家主,數千年前太上老君的傳承,也會落到李河頭上!

“不行!不行!”

李紅袍在心中暗暗怒吼,他已經為兒子準備好了一切,這些年來,李光飛做的事情哪裏是嚣張跋扈四個字能說得清楚的?

如果李光飛失去了少家主的地位,那……

只有死路一條!

到時候無論是李青氣,李二娘,或者是李二娘的那些小弟們,或者是李光飛平日裏欺辱的那些小弟們,或者是李家的內家子弟和外家子弟,或者是門口賣油條的那位阿姨,肯定都會瘋狂地加倍奉還回來!

想到李光飛可能要被兩位少傑狠狠地削一頓,可能要被那些弟子暗殺,可能要被剛燙好的油條糊一臉油,李紅袍都覺得不能接受!

不行!不能讓李河悟道成功!

李紅袍咬緊牙關,他手中出現了一張道符,在心裏默念咒語。

而就在這時候,他手中的道符忽然開始顫抖,就好像在害怕什麽東西一樣。李紅袍立即下意識朝着周美人看去,卻只看到周美人正一臉微笑地看着他。

剎那間,周美人立即就明白了。

虎騎宗這是要吞了李家!他們雖然已經收了自己的好處,但他們并沒有打算讓李光飛上位,而是要讓李河來稱霸李家!

“我李家多年基業,怎麽能葬送在你們手上!”

李紅袍心中怒罵,他繼續念着咒語,但那道符就好像被死死鎖住了一樣,就是沒法施展出去。他死死瞪着周美人,這家夥絕對是動真格了!

“太上老君顯靈,為我李家破去障礙!”

李紅袍祈禱了一句,他那道符光芒大作,忽然就化為了一頭白虎竄到自己面前。周美人瞥了白虎一眼,他打了個響指,只見一只巨大的烏龜忽然出現,将李河緊緊包裹住。

這是……白虎對玄武!

明明場內有這麽盛大的事情爆發,人們卻統一都猶如沒看見一般,反而還是往後退了幾步。神仙打架,遭殃的一般都是凡人,這時候可千萬裝作沒看見比較好。

白虎瘋狂地撕咬玄武,想要沖進去将李河撕成碎片,但玄武就是死死地護着李河,哪怕自己已經遍體鱗傷。

“你大爺!”

李光飛怒罵一聲,他從懷裏掏出一把手槍,直接就對準了周美人。周天紋冷哼一聲,忽然就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短刀,直接就甩向了李光飛!

“噗嗤!”

短刀刺進李光飛的手腕,李光飛疼得慘叫一聲,手中的槍也掉在了地上。李紅袍大怒,看到兒子被欺負了,當爹的自然都不高興。他冷聲道:“李家死士何在!”

剎那間,屋頂上忽然跳下了十個人影。這些人第一時間就是沖向了李河,現在光芒還沒有轉為紫色,一切都來得及!

“喲呵,這是要鬧呢?”

周天紋往前走了一步,他淡淡說道:“再向前一步,就是死。”

人們不敢置信地看着周天紋,他是要以獨自一人,來抵擋住李家的十位死士?

不可能!李家的死士,都是經過嚴格挑選的,而且還由李家家主親自調教多年,個個都是一騎當千的強者!

一名死士明顯不相信周天紋的威脅,他臉色一冷,抽出短刀朝着周天紋沖去。當他接近周天紋的時候,手中的短刀頓時爆發出無數刀花,令人眼花缭亂,分不清哪個是真的。

周天紋卻是根本不躲避,上清大帝斬鬼刀轉眼就出現在手中。他忽然右手向下,狠狠地劃出了一刀,剎那間,無數刀花竟然全都消失了,人們只看見那把短刀忽然變成了碎片!

這……

好快的刀,好強的刀!

周天紋搖頭嘆道:“太慢了。”

說罷,他忽然将上清大帝斬鬼刀往前一抹,這死士立即被割破了咽喉,大好頭顱飛天而起,鮮血撒了一地。

“繼續……”周天紋淡淡說道,“上來一個,死一個。上來十個,死十個。”

這個時候,人們才想起面前這個并不是成名天下的戰神周天紋,他們忽然想起了更久以前的那個傳說。

周美人麾下第一瘋狗周天紋。

這個男人瘋了,他直接就在李家大開殺戒,全然不顧後面會發生什麽事情。

“快看圓柱!”

就在這時候,李二娘忍不住驚呼一聲。人們立即看向圓柱,只見這圓柱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變成了濃郁的紫色……

李家規定,核心弟子若是能領悟紫色道法……授予少家主之位,接受太上老君傳承。

李河……是李家少家主了!他明明已經是虎騎宗少宗主,但現在看來……

“呼……”

李河站起身,他伸了個懶腰,很是平淡地看了看那個屍體。此時人們都沒說話,整個大堂裏仿佛都安靜了一般。

“挺熱鬧哈……”李河微笑地說了一句,随後看向李紅袍,輕聲說道,“家主,小子不才,領悟了紫色道法,從今天起,就要開始接任少家主的位置了。”

李紅袍臉色難看,卻還是只能笑道:“好說,好說。”

來自世界頂端的獠牙:真愛粉與滅魂散

李河成了李家少家主!

這個消息在一小時內就傳遍了道術界所有的高層,虎騎宗連夜做出了歌頌李河的詩集,與當年那個詩集截然不同。

當年的詩集,是李河一生的痛。特別是裏面那句“勸君少碰溫州人,李河就是溫州狗。”

那時候不止是把李河罵了,甚至把李河的家鄉也連帶這黑了一遍。

如今的詩集,則是正能量爆棚。

溫州好,人也好,李河是個好男子。

學雷鋒,做好事,不及李河數千次。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要把李河當榜樣。

李河捧着詩集讀了一遍,然後放在桌上,無奈地對趙良說道:“這種詩集真能歌頌我的功德嗎?”

趙良認真地說道:“你應該記得,人們只有小時候那種歌謠是記得最清楚的。因為那種歌謠好聽又好記,我這次是找了全國最好的幼兒園老師,請她來寫的詩集。該怎麽說呢,我現在已經愛上這首詩了。”

“趙良你再廢話信不信我打死你?”

“那這個怎麽樣……”小舞拿來一本詩集,說道,“這是虎騎宗小保姆給的詩集,她曾經是江蘇省文科狀元,也許你會感興趣。”

李河疑惑地拿起詩集看了看,立即虎軀一震。

“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水何澹澹……”

“這不是明擺着抄襲的嗎!?這文科狀元是怎麽得來的?”李河驚怒道。

小舞無奈地說道:“現在的學生都這樣啊,書本上的知識背得很厲害,但是缺少創造力。”

“得了,就這個詩集吧……”李河無奈地将詩集一丢,随後說道,“還有兩個小時,紅姐姐就能回到陰間了,我到時候要去問一下她,到底是誰這麽大膽,竟然敢綁架我們陰陽館的人。”

趙良點頭道:“說的也是,這兩天在夜店玩得太嗨,都忘記她們兩個被綁架了。”

“能不能重點感情……”李河沒好氣道,“最近小心點,我剛成為李家少家主,李紅袍肯定是心裏不痛快的。我估計按照他的性格,很可能會暗中做點手段。”

曹欣冷笑道:“李紅袍一直讓李光飛當少家主,現在主人上位,說不定會給主人小鞋穿。”

“那不用擔心……”

趙良瞥了李河一眼,淡淡說道:“他若委屈,那李家,便沒了。李河向來都是這樣,別人對他好,他雙倍奉還;別人打他臉,他十倍奉還。”

人們一聽也是,還真不用為李河擔心太多。

而此時此刻,在李紅袍的府邸內,已經是炸開了鍋。

“砰!”

李紅袍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想不到李河竟然能悟道成功,接任少家主的位置。我一萬個不情願,卻也要按照老祖宗的吩咐辦事。這樣下去,光飛的地位肯定是一落千丈……”

“已經是一落千丈了……”李光飛咬牙道,“平日裏那些小弟,現在一個個對我臉色都很難看,就好像自己是大爺一樣。特別是有不少人,已經跟我脫離關系了。爸,我不能受這個氣。”

李紅袍深吸一口氣,他說道:“我自然也不會讓你受氣,只是李河現在确實已經是少家主,這是誰都不能否認的。只要有他在一天,你就永遠不能做李家的少家主。”

李光飛眼睛一亮:“爸,你的意思是……”

“嗯……”李紅袍點頭道,“李河,不能留。”

“那我們該怎麽做?如果現在就殺了李河的話,肯定會引來很大的麻煩。大家肯定會以為,李河就是被我們給殺的。”李光飛說道。

“不,現在殺才最好……”李紅袍咬牙道,“就算人們知道李河是我們殺的又怎樣?他們難不成還敢殺上李家?如此一來,虎騎宗就會真正元氣大傷,我李家可不怕虎騎宗。反而時間要是拖久了,李河在李家發展起自己的勢力來,那才是真的不妙。”

他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包白色粉末,小聲說道:“這是滅魂散,是我李家的鎮族之寶,一代代家主傳下來的。無色無味,絕對沒人能查出來。只要讓李河嘗上一點點,絕對能讓他魂飛魄散。”

李光飛大喜:“那我們就找個機會,讓李河吃下滅魂散。我去請李河吃飯,就說前些日子實在是對不住他,你看如何?”

李紅袍想了想,随後說道:“你去不行,按照李河嘚瑟的性格,肯定會在飯桌上狠狠地排擠你,然後說你請的飯菜他根本不想動筷子一類嚣張話語。”

李光飛愣了下,點頭道:“還真有可能是這樣,李河是我見過最嘚瑟的人。”

“我倒是有個很不錯的人選……”李紅袍嘿嘿笑道,“在李河的身邊,就有一個很适合的人。”

“誰?”

“小舞。”

“這怎麽可能……”李光飛驚訝地說道,“在多個資料裏都說過,小舞是李河最重要的人之一。就憑她與李河的感情,不可能會幫我們去下毒。”

“如果……她不知道這是毒藥呢?”

“啊?”

李紅袍擺手道:“行了,別廢話了,你先去找李河吃飯,跟他認錯,說自己腦子抽了,竟然敢綁架他身邊的人。好在你并沒有對那兩個女人做什麽,李河應該也不會對你下殺手。”

“好!我這就去!”

……

黃昏的街道上,小舞提着大包小包,開心地走在街道上。她今天又是把剛上市的新款衣服都買下來了,每當這個時候,小舞都會回家換上,然後擺出各種姿勢拍照發給李河看。

正在走着,小舞忽然發現前面出現了一個以往沒見過的小攤,攤前還挂着一個招牌。

“真愛粉……”

小舞疑惑地念出了招牌的名字,她走到攤位前,好奇地說道:“你這真愛粉,是什麽東西?”

“嗤嗤嗤……”攤主是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子,他說道,“這東西可是奇妙的很,只要你撒一點在飲料裏或者飯菜裏,給自己的喜歡的男人喝下去,那他就會克制不住地愛上你,然後……”

小舞頓時臉色通紅,連忙問道:“然後怎樣?”

攤主嘿嘿笑道:“然後就會忍不住和你造孩子……”

“天呀!”

小舞驚呼一聲,随後愛不釋手地拿起一個瓷瓶,她驚喜道:“要裝多少呢?”

“一丁點就足夠了。”攤主笑道。

小舞疑惑地問道:“灑在任何飲料裏都有用嗎?”

攤主點頭道:“那是當然,任何飲料都有效。要是沒用的話,你只管來找我賠款,假一賠十!”

“放在硫酸裏也可以嗎?”

“啊咧?為什麽是放在硫酸裏?”男人驚愕道。

小舞認真地說道:“我家那位總覺得雪碧可樂什麽的不夠刺激,所以喜歡喝冰鎮硫酸,所以放在硫酸裏也有用嗎?”

攤主罵道:“你男人還是人嗎混蛋!放在硫酸裏肯定就沒用了啊!藥效都被腐蝕了啊!你可以放在其他飲料裏,比如橙汁什麽的,你男人不喝橙汁嗎?”

小舞仔細想了想,說道:“他喜歡喝白酒。”

“你看,這就對了嘛……”攤主認真地說道,“你可以買瓶白酒,再買一堆飯菜,說要跟他一起吃飯。等他喝下了那杯有真愛粉的酒,你就可以準備脫衣服了。”

小舞興奮地捂住了自己的臉,她連忙說道:“我可以試試嗎?”

攤主搖頭道:“這可千萬不行,這東西只能給男人用,如果給女人用的話,會發生很可怕的後果。”

“什麽後果?”小舞問道。

“就是……會讓你長出小黃瓜來。”

“太厲害了!”

小舞抱起一瓶真愛粉,然後問道:“多少錢?”

“看你我有緣,就賣你九十九塊錢。”

小舞大方地丢出一百塊錢,豪邁說道:“不用找了。”

她愛不釋手地把玩着瓷瓶,等回到家裏,她立即就小心翼翼地将瓷瓶藏好,然後給李河打去了電話。

“喂……”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李河,一起吃飯吧。”小舞開心地說道。

“現在不行啊……”李河說道,“有個腦殘得罪了我,正在請我吃飯賠罪呢。喂!好好倒酒,有你這麽倒酒的麽?信不信我削你?”

電話那頭傳來了李光飛的聲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李河又是罵了幾句,然後說道:“要不你過來跟我們一起吃飯吧,人挺多的,菜也好。”

小舞頓時愣了,人挺多的……

那到時候她要是對李河用了真愛粉,李河豈不是要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直接就撕扯她的衣服?

然後就會那樣……

“讨厭,李河!”小舞害羞地罵道,“你真是個打色狼,我不過去!你自己吃吧!我讨厭你!啊啊啊啊啊,你好壞!晚上我倆去吃夜宵,不準拒絕,否則再也不理你了!”

李河納悶地挂了電話,他抓抓後腦勺:“神經病啊。”

青陽疑惑地問道:“小舞怎麽了?”

“誰知道呢……”李河聳了聳肩,“她的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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