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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有個人,要留下來 (21)

兒在豪華的兩千米大別墅裏曬日光浴的時候,李河怒氣沖沖來到了李柔兒這個美名其曰為度假小屋的別墅。

“柔兒!”

見李柔兒還在悠閑地曬日光浴,李河真是氣得不輕,他用手指着李柔兒,發抖得說道:“我可不記得,我有把你培養成這樣的人。從小我就說了,女孩子要矜持,而且你……你……”

“我還有未婚夫是吧……”

李柔兒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說道:“老爹,你可別忘了,當初我兩歲,你把我從孤兒院領回來的時候,可是非常清楚地說過一段話,記得不?”

李河愣了下,回想起當日的事情。

那時候他在孤兒院見到了李柔兒,當即就是一句話:這小丫頭,從小屁股就大,長得又水靈靈的,肯定能給我兒子當媳婦!

結果帶回去後,李河又心軟了,覺得自己怎麽都做不出這種事來,就跟李柔兒說,如果她能碰見喜歡的人,也不用嫁給李天道。

好了,這句話剛說完沒多久,李天道就失蹤了。李河這麽多年來每天都算卦,知道李天道還活着,但就是找不到,他唯一的期盼就是孩子能回來。

李柔兒嬉笑道:“放寬心啦老爹,我會有分寸。”

“你都做出這等沒臉沒皮的事情了,還有啥分寸!”李河怒吼道,“也就是因為你不是我親生的,如果你是我親生女兒,我絕對活活打死!”

李柔兒沒心沒肺地笑了,她拉着李河坐下,然後認真地幫他按摩肩膀,嘿嘿笑道:“要是你親生還得了,老爹你長得如此一般,而我美若天仙。”

“沒大沒小的丫頭。”

李河剛想罵幾句,又覺得肩膀很舒服,忍不住說道,“往右邊點。”

“嘎嘎嘎。”

李柔兒在李河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然後跑進房間裏換衣服,大聲說道:“我要去參加五星大道将考核啦,沒時間陪你玩咯。”

李河這才反應過來上當了,他剛想抓回李柔兒,卻發現那丫頭已經跑出了別墅。

天知道這丫頭換衣服的速度為什麽這麽快!

李河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點了根黑利群,靜靜地看着游泳池。他掏出硬幣,照例算了一卦,依然是兒子還活着,卻不知道何時能相見。

李柔兒跑到別墅旁邊的豪華車庫,随意選了一輛自己喜歡的跑車就開了出去,這些年來,李柔兒簡直就是江蘇第一富二代,花起錢來根本沒有一點拘束感。

辦生日要包下整個酒店,看個電影也要包場,最喜歡各種花錢的極限運動,甚至在十五歲的時候就有了自己的私人飛機。

李柔兒從來不覺得自己花錢過分,因為她知道李天道還活着。

雖然說放縱,可李柔兒感恩,只要有一天李天道回來,就算自己不喜歡,她也會嫁給那男人。可問題是,誰知道這男人有沒有什麽怪癖?

萬一他喜歡折磨自己怎麽辦?

還不如趁着嫁給他之前,拼命地揮霍未來老公家裏的錢,才會讓李柔兒覺得痛快。

這次五星大道将的第一個考核場地,是在市區周邊的一個偏僻公園,這公園已經很久沒人用了,要不是為了考核,習慣奢華的李柔兒絕對不會來這地方。

正要到達公園的時候,李柔兒準備用漂移停在公園門口。但就在這時候,公園對面的馬路走出了一個白衣瘦弱年輕人,也準備朝公園裏走去。

李柔兒卻仿佛根本沒看見年輕人,她依然來了個潇灑的漂移,跑車急速朝着年輕人撞去,轉眼間就快要撞上了。若是一般人這時候都會往後退兩步,也就安全了,可年輕人卻沒有。

他呆呆地看着跑車,如同失去了行動能力一般。李柔兒再嚣張也不敢把人撞死了,只好急促地把車拐了個頭,頓時跑車砰的一聲撞到了公園旁邊的欄杆上。

“媽的。”

李柔兒感覺心情很煩躁,她打開車門,張嘴就對那年輕人怒罵道:“找死是不是,沒看見車開過來了啊!?”

年輕人也許是覺得憤怒,忽然劇烈咳嗽起來,他從口袋裏拿出白手絹,等用力咳嗽兩聲,他虛弱地說道:“你若是在開始的時候停車,也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看你的模樣,之前是想直接開過來,顯得很沒有教養。”

“嘎?”

李柔兒不敢置信地看着年輕人,他剛才說什麽?

雖然年輕人長得很帥,但他剛才說什麽?

沒有教養?

沒有教養!?

沒!有!教!養!

在江蘇這一畝三分地上,誰他媽敢這麽跟她李柔兒說話!?

她頓時猶如暴怒的小獅子一般,沖到年輕人旁邊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沒好氣地罵道:“說誰沒教養呢?你個肺痨鬼,咳嗽的時候跟個娘們一樣,還有臉說別人沒教養。”

年輕人皺眉看着李柔兒,他輕聲道:“請不要動手,這樣讓人心裏不太舒服。”

“哎喲我草,你個死娘炮。”李柔兒頓時氣笑了,“不舒服能咋地?打我是吧?要打我是吧?來來來,老娘就站在你面前,你今天要是不動手,我就活活弄死你。”

年輕人好奇地問道:“那我若是動手呢?”

“那要看能不能讓我欣賞你了……”李柔兒冷笑道,“夠欣賞的話,說不定就放過你。”

……

李天道并不想對眼前這個女人動手,但也不想被女人弄死。

可是怎麽才能欣賞呢?

李天道忽然想起了一個夏天的夜晚,那晚師傅帶着他在院子裏喝小酒,與他講課。他也許是喝多了,用手拍了拍李天道的肩膀,認真地說道:“天道啊,你總有一天要娶媳婦的,但必須要娶個愛你的。而要她愛你,就要她先喜歡你;而要她喜歡你,就要她先欣賞你。”

“那怎麽能讓女孩欣賞我呢?”那時候的李天道好奇地問道。

師傅頓時就露出了一種奇怪的笑容:“見面直接摸她胸,然後誇贊她,每個女人都喜歡大膽的男人。老子當初在浙江稱霸的時候,都是這麽做的。相信師傅,我是不會騙你的。”

今天,師傅的絕招終于要用上了。

李天道好奇地将手伸向李柔兒的衣領,而李柔兒冷笑道:“喲呵,想掐我?你……”

話還沒說完,李柔兒愣住了。

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裏,這種完全破壞常識的事情破碎了李柔兒的一切三觀,她甚至忘了要動手。

忽然間,這十八年來從沒男人碰過的地方,就被李天道輕輕地捏了一下。而這個時候,這看着就像病死鬼的男人竟然還很有禮貌,并且一本正經地說道:“很大,很軟,你非常有魅力。”

李天道:趙良的賣萌

人都是有忍耐限度的。

對于李柔兒來說,誰若是瞥了她一眼,那就是已經觸犯了她的容忍底線。沒錯,李柔兒就是這麽狠的一個人,對于她來說,就是只有老娘能嚣張,別人別想在老娘面前裝逼。

而李天道的行為,卻是大大地震碎了李柔兒的世界觀。原本李柔兒想一耳光刮在李天道的臉上,但這小夥子這時候收回了手,微笑地對她說道:“現在欣賞我了嗎?”

那眼神裏,竟然是格外清純,竟然一丁點顏色都不帶。李柔兒覺得很驚訝,她感覺自己看人一向挺準的。比如說她在小時候第一眼看見趙良的時候,就認定那家夥肯定是個傻逼,最後事情不出乎意料,有一天趙良做蛋炒飯的時候把她家房子給燒了,她親眼看着李河在院子裏暴揍趙良,那天的血腥場景她這輩子也忘不掉。

眼前的這個小夥子……是怎麽回事?

好吧,李柔兒承認,那是因為這小夥子長得太帥,讓她實在有點不忍心下手。女人都是愛漂亮的動物,喜歡看泡沫劇也無非是因為男主角很好看,而面前這年輕人比那些電視裏的男主角要好看太多,最重要的是他柔柔弱弱的,李柔兒生怕一耳光将他打壞了。

“你……”她張口說話,發現喉嚨有些沙啞,“你光天化日之下敢做這種事情,不怕被活活打死嗎?”

李天道沒理解李柔兒話中的意義,他只是在微笑着,因為師傅跟他說過,遇到不知道的事情,最好是保持沉默。

“該不會是弱智吧?”

李柔兒心裏想了想,雖然很氣憤,但不如算了吧。反正人家是個大帥哥,只要是帥哥,那過分一點的事情都是可以原諒的,更何況比趙叔還帥,在李柔兒十五歲到十八歲那段期間,她可是每天晚上都抱着趙良的照片入睡的。

可接下來,李柔兒就發現不對勁了。她正要進公園繼續參加考核,卻發現這個傻子也走進了公園。

莫非都是參加五星大道将考核的人?

不可能!

李柔兒搖搖頭,這種蠢貨怎麽可能是參加考核的。

但事情總不像李柔兒想象的那樣發展,兩人竟然還真的一起走進了公園裏。原本李柔兒覺得只是巧合,可等年輕人賴在這兒不走之後,她才知道果然特麽的是真的。

這個光天化日之下敢襲胸的少年,竟然是來參加考核的!

“我的天……”

李柔兒扶着額頭,然後靜靜等待事情發展。等傍晚太陽落山的時候,公園裏忽然飄來了兩張紙,夾帶着一絲陰風,到達了兩人手上。

估計是任務卡了。

李柔兒打開紙張一看,發現上面寫着眉清目秀的幾個字:“親愛的柔兒,叔叔知道你在考試喲,要加油哦麽麽噠。你這次的任務名為陰陽分隔,目前你分為陰,另一個旁邊的參賽者分為陽。你們要做的就是在午夜十二點之前,率先抵達蘇州的卡不拉基蘇拉卡山脈者獲勝,也就是俗稱的岩山啦!哈哈哈,開個玩笑,加油哦!附加語:洗澡之後總覺得穿小鴨子的睡衣比較可愛——趙良。”

“嗯?比賽模式麽?那意思就是說可以阻攔對手麽?”李柔兒皺起眉頭,然後看向李天道的方向,冷笑道,“小子,現在我們……嘎?”

此時哪裏還有李天道的影子,都沒邊了!地上還留着一張李天道的任務卡,李柔兒好奇地拿起來一看,然後傻了。

“請與另一名參賽者比賽,看誰先在午夜十二點之前達到蘇州的岩山。”

坑幹女兒呢這是!怎麽別人的一句話就交代清楚了,老娘的要看好久才看明白!還卡不拉基拉卡山脈,用你那吃屎的腦袋狠狠地撞牆去吧蠢貨!一點都不好笑啊蠢貨!

“趙叔你個王八蛋,任務卡都寫這麽長,這不明擺着坑我嗎!”

李柔兒怒罵一聲,連忙就跑到公園旁邊要啓動跑車,可等她出來的時候立即就愣住了。

這……

跑車的一個輪子竟然直接被砍斷成兩半了!

好強的力道,好恐怖的刀法!

不對!

“他姥姥的,還以為是個柔弱的年輕人,想不到做起事情來如此陰險……”李柔兒立即攔住一輛出租車,她坐上車後,甩了幾百塊給司機,咬牙切齒地說道,“別讓老娘抓到你,否則一定要弄死你。”

而另一邊。

“咳咳……咳咳……”

李天道坐在出租車裏,看着前面要出現一座橋,他用力地咳嗽幾聲,随後問道:“師傅,這條橋才能去通往蘇州的高速公路嗎?”

司機點頭道:“那是當然,如果不走這條路的話,就要拐一個大圈,特別浪費時間。”

“師傅,你上橋的時候先停一下車。”

李天道吩咐一句,等出租車停下後,他走到橋邊,從口袋裏抽出一把短刀,輕輕地在橋上割了一個圈,随後坐上出租車,微笑地說道:“師傅,我們繼續走吧。”

“你剛才蹲在那幹啥呢?”司機好奇地問道。

李天道解釋道:“畫個圈圈詛咒某個人。”

司機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開車走了。而李天道靠在椅背上,想起了師傅曾經跟自己說的話。

“天道啊,記住為師的話……做男人如果不陰險,就不配當男人,切記!俗話說無毒不丈夫,你要拼命地欺負弱小,欺負女人,欺負世界上你能欺負的一切!”

……

就在一分鐘後,原本平靜的橋上,忽然就砰的一聲!

只見一輛出租車的輪子忽然就陷進了橋裏,随後就是一個噗通的水聲,一塊圓形的石頭直接掉進了水裏。出租車卡在橋中,無論如何都開不出來,車裏的李柔兒氣得狠狠砸了一下車門,沒好氣地怒罵道:“該死,肯定是那家夥搞的,他太陰險了!”

她氣急敗壞地下了車,看着手中的人物卡,全身都還氣得發抖。

趙叔……你坑我不淺啊!你丫的平時愛賣萌就算了,偏偏今天也要賣個萌!

“該死的趙叔,哪天把你的毛一根根全都拔下來!”

李天道:她沒救了

現在要追上李天道,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李柔兒有想過使用叔叔們的漂流球,但這樣是絕對的作弊行為,自己老爹是肯定不會同意的。

“不行了,只能用那招了……”

李柔兒立即掏出一張道符,蹲在路邊開始畫符。以她的實力,畫符速度自然是非常快,等畫好符咒之後,這道符立即就散發出了濃郁的黑氣。李柔兒滴了一滴血在上面,頓時陰風大作。

霸道的招魂術!

這是她趙良叔想出來的符咒,那時候趙良正在吃午飯,其中有一道菜是鴨湯,在逼問之下,才知道養了許久的鴨子被妻子炖成了鴨湯。趙良悲痛欲絕,開始創作道符想要召喚回小鴨子的鬼魂,可問題是很可惜。

他沒有召喚回鴨子,卻在陰差陽錯之中研發了一種強大的招魂道符,可以讓鬼魂快速來到自己身邊,那時候他想了許久該怎麽起名,最後被李河定名為霸道的招魂術!因為被這道符召喚的鬼魂,會沒法将衣服帶來,很是霸道!

很中二,但是很貼切!

在這道符上方,頓時就出現了一個光溜溜人影,赫然就是白嫩的趙良。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沒穿衣服的身體,頓時就捂住胸口發出聲尖叫:“啊!”

“尖叫你大爺啊!而且你捂着胸幹什麽!”

李柔兒沒好氣地掐住趙良的脖子,低吼道:“快給老娘準備漂流球!”

趙良連忙說道:“可是這樣是犯規的啊,柔兒,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實力,怎麽你現在卻做出讓我如此失望的事情?”

李柔兒立即就是一耳光刮在了趙良的臉上,怒罵道:“快點給老娘拿出來,我不直接到達終點,我只要到達那個對手的車上,明白沒有!”

趙良委屈道:“你都會打叔叔了……”

“你就別廢話了,我現在只想弄死你!”李柔兒低吼道。

趙良沒辦法,只好跟李柔兒要了電話,然後托人弄來了漂流球。之後又查李天道出租車的位置,調整好漂流球後,趙良說道:“進吧。”

李柔兒立即就沖進漂流球內,她只覺得眼前一晃,立即就出現在了出租車內,身後好像還有個軟綿綿的靠墊。

她下意識往旁邊看去,卻發現李天道正滿臉驚愕地看着自己。

不會吧……

如果李天道在旁邊的話,那自己身後那個軟綿綿的東西……該不會是司機吧?

“唰!”

整個出租車頓時失控了,在寧靜的馬路上開始打轉,李柔兒驚恐地大叫起來,虛弱的李天道連忙說道:“快剎車!”

對哦,剎車!

李柔兒連忙就一腳踩下去!

“轟!”

整輛車頓時以更快的速度飙了出去,李柔兒這才明白自己踩中油門了。她尖叫着開始亂踩,但每一下都是踩在油門上,幸好在這時候,一直被折磨的司機艱難地踩中了剎車,沒有系安全帶的李柔兒頓時就飛了出去!

“砰!”

車停下來了,李柔兒腦袋撞在了擋風玻璃上,李天道和司機都是傻傻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司機特別是吓得不行,他哆嗦道:“怎麽……怎麽突然出現個人……”

李天道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試着去測試了一下李柔兒的呼吸。

哎喲,這小妞身體挺強壯的,想不到這麽用力地撞了一下,呼吸還很強烈,只是昏過去了而已。看不出來,雖然是個小姑娘,但實力不得了。

不過,李天道卻轉過頭,認真地對司機說道:“還有一丁點微弱的氣息,幾乎快感覺不到呼吸了,要不送醫院吧?”

“不行啊……”司機發抖地說道,“送去醫院後怎麽說?說她是突然出現在車裏的?別人肯定不會信,就連我自己也不相信,到時候大家肯定以為我把人給撞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可千萬不能被關進去。”

李天道皺眉道:“你這麽說也有道理,畢竟這個女孩……好像……大概……應該……可能……是要死了,要不還是找個地兒,把她埋了吧?”

“啪嗒……”

司機點燃根煙,深深地吐出一口煙霧,他小聲說道:“這……是殺人吧?”

李天道拿出白手絹,用力地咳嗽了兩聲:“人?這裏就你跟我兩個人,還能有什麽?莫非你是想被判個冤案?”

“走!”

司機立即就下了決心,兩人先是将昏迷的李柔兒丢進了後車廂,然後開車到了附近的荒山。司機怕被人看見,就開到了很深處,最終開到了一個懸崖旁。

“從這丢下去是什麽地方?”李天道謹慎地問道。

司機想了想說道:“下面好像是連着城市的化糞池,很多大糞等生活垃圾都是被送到這裏來處理的。當然也不是全部,這裏是專門放多餘的垃圾的。”

“那些大糞能把她淹沒嗎?”

“肯定能,畢竟這麽高丢下去。”

李天道點頭道:“那好,就從這兒丢下去吧。”

“成。”

兩人從後車廂裏拖出李柔兒,此時眼尖的李天道看見李柔兒眼皮微微動了一下,他連忙說道:“盡快吧,免得被發現了。”

“嗯!”

司機也是不敢浪費時間,連忙跟李天道一起擡起李柔兒,将她朝着懸崖丢了出去!

而就在時候,李柔兒睜開了眼睛,她驚愕地看着将自己丢向懸崖的李天道,連忙大吼道:“啊啊啊啊,賤人啊啊啊啊啊!”

她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山谷,司機被吓得不行,他驚聲道:“她還活着!”

“不……”李天道微笑道,“你聽錯了,我們就假裝什麽都沒發生,趕緊離開吧。”

“噗通!”

這個時候,山谷下響起了一道物體跌落的聲響……

李天道:你有父親,真好

趙良感覺自己今天挺忙的。

原本他正在家裏看自己最喜歡的電視泡沫劇,但突然就被霸道的招魂術給帶走了。然後他就用漂流球回到家裏,正換上小鴨子睡衣準備繼續看電視,然後才躺下來沒多久,就又被招魂了!

等來到招魂地點後,趙良立即就嗅到了一股臭味,他下意識捂住鼻子,看見前方正躺着一個滿身是奇怪污穢物體的人,趙良頓時驚呼道:“鬼啊!”

“你不也是鬼嗎!”

那人沒好氣地怒吼一聲,趙良才聽出這竟然是自己的寶貝幹女兒,他連忙問道:“柔兒,你咋地了?”

“把我……把我送到一片大湖去,就農夫山泉有點甜的那個湖,是什麽湖來着?”李柔兒虛弱地說道。

趙良連忙說道:“千島湖。”

于是乎,又是從沾滿大糞的背包裏拿出了漂流球,然後調整好地點,讓李柔兒去了千島湖裏暢快。趙良自然也是跟着去了,不過他自然沒落水,只是蹲在水面上一直把手伸進去洗。李柔兒潛入水裏潛泳好幾遍,總算是幹淨了點。她游上水面後,趙良認真地說道:“我再也不喝農夫山泉了,真的。”

李柔兒羨慕地看着趙良,好奇地問道:“趙叔,我什麽時候才能像你這般強大,能直接在水面上行走?”

“簡單的很……”趙良單純地說道,“只要割掉自己的大動脈就行了。”

“拜托你現在就割斷自己的大動脈吧。”

李柔兒仰泳躺在水面上,嘆氣道:“這次真是碰到對手了,我一定要将他狠狠地殺死。我保證,我會将他的腸子給挖出來,娘咧,本來看他很單純的樣子,想不到竟然這等腹黑。來,漂流球準備,我要去高速公路附近堵他們。”

趙良立即就調整好了漂流球,随後好奇地問道:“要不要換套衣服再走,你現在全身衣服都濕漉漉的,行動起來肯定不方便吧?”

“不用。”

李柔兒猙獰地說道,“我要扒了那個家夥的皮點天燈,到時候正好給我烤衣服。”

“夠狠,不愧是李河那狗日的女兒。”趙良敬佩地說道。

李柔兒微笑地說道:“等下次三個老媽湊在一起鬥地主的時候,我絕對會将這句話告訴她們。”

說罷,李柔兒走進了漂流球內,正好出現在高速公路旁邊的路口。還真巧,過來才兩分鐘,李天道乘坐的出租車就已經來了。因為怕撞到人,出租車還是停了下來,李柔兒連忙沖到車門旁狠狠地拍了拍車窗,憤怒地低吼道:“給老娘滾出來!”

“媽呀……”出租車司機打開車窗,驚愕地說道,“你怎麽還活着?”

李柔兒哪有時間理會這個連配角都不算的家夥,她朝車裏看了看,發現李天道正在裏面驚訝地看着自己。想起這個敢把自己往糞坑裏丢的家夥,頓時李柔兒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暴力地扯出了李天道,舉起拳頭怒吼道:“長這麽大,我爹都沒舍得打我罵我過,今天你這般侮辱我,真是該死!”

她狠狠地将拳頭砸下來,而在拳頭快要抵達李天道臉上的時候,她卻忽然停住了手。

因為……李天道眼睛竟然紅了。

怎麽回事……

李柔兒疑惑地看着眼睛濕潤的李天道,這家夥此時臉上都是悲傷的表情,他呢喃道:“真好呢,有個父親。”

這個家夥在說啥?

女人最見不得男人哭,其實并不是因為女人覺得男人流眼淚很娘炮,而是有一種別扭心疼的感覺。特別是,見不得長得好看的男人哭。

李柔兒頓時有點心軟了,她下意識問道:“你……沒有父親嗎?”

“算有,也算沒有吧……”李天道喃喃道,“曾經我有個父親,他沉迷于喝酒與賭博,脾氣很差。在他面前,我犯不得錯,一旦我犯錯的話,他就會用皮帶狠狠地抽我,所以我身體越來越差勁,最後被打出了重病,經常咳嗽,還會咳出血來。那時候我媽媽就會跪下來求他別打了,可他就會連我媽一起打。然後我就護在媽媽身上,他就用板凳砸我,直到板凳破了為止……”

“天呢……”

李柔兒下意識松開手,她捂住嘴驚呼道,“怎麽會有這麽過分的父親?”

“咳咳……咳咳……”

李天道咳嗽了兩聲,不少血沫子咳到了李柔兒的手上,李柔兒驚慌地放開他,而李天道卻虛弱地直接坐在了地上。

李柔兒尴尬地問道:“那……你父親現在怎麽樣了?”

李天道苦笑道:“在我十六歲生日的時候,他把我叫到樓頂的閣樓裏,說我成績不好,再浪費他的錢讀書也沒意義。就要我出去打工,但我身體弱的很,體力活幹不了,他就說……要我……要我……”

“要你做什麽?”李柔兒心一緊,焦急地問道。

李天道眼中立即流下了眼淚,他捂住臉,嗚咽道:“他就問我,是我自己解開他的皮帶,還是等他把我狠狠揍一頓再解開他的皮帶。”

“好過分!”

李柔兒萬萬沒想到,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禽獸的父親。相比起這家夥,自己的父親可要好太多太多。李天道呢喃道:“那時候他喝醉了酒,我也終于忍不住了,就吊死了他……我……我殺死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李柔兒小聲說道:“所以你性格就變得陰險卑鄙,是為了保護自己嗎?”

“什麽保護自己……”

李天道嘆了口氣,他的聲音空靈悲傷,“只是為了茍延殘喘地活下去而已。”

他的眼淚順着臉龐流下,李柔兒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很心疼。她蹲下身子,溫柔地幫李天道擦眼淚。而就在一剎那,李天道忽然就伸出了兩根手指,狠狠地朝着李柔兒的眼睛插來!

“啊!”

李柔兒慘叫着倒在地上,而李天道迅速拉着出租車司機跑上車,對吓呆了的司機驚呼道:“還不快跑,厲鬼都找上門了!”

“啊!對!”

司機連忙回過神來,他用力地踩動油門,出租車絕塵而去……

李天道:碰我吧!

被戲弄了這麽多次,要是這次還被李天道逃走,那李柔兒估計是再也沒心思活下去了。她在聽到引擎聲後,立即低吼道:“血奴,攔下他們!”

忽然間,從李柔兒的項鏈裏出現了一個紅色人影,那人影幾乎是瞬間就到達了出租車前方。不知道怎麽的,出租車忽然就停下來了,那司機如同傻子一樣呆呆地走出車門,然後去路邊靜靜地躺着,估計是被鬼遮眼了。

李柔兒這時候從地上爬起來,還要剛才躲避及時,眼睛并沒有被戳瞎,但也特別難受。她瘋狂地沖到車門口看向裏面,李天道正坐在裏面,他對李柔兒招了招手,尴尬地笑道:“嗨,又見面了。”

“見面你大爺!”

李柔兒一把将李天道粗暴地扯了出來,就如同菜市場裏農民粗暴地從籠子裏扯出雞鴨一般。就在這時候,李天道忽然從口袋裏抽出一張符咒貼在李柔兒的腦門上,輕聲說道:“爆。”

啊咧?

“轟!”

李柔兒只感覺腦門傳來一陣劇痛,她驚慌地想自己的腦袋是不是要被炸碎了,但還好那符咒似乎威力不強,只是将她震得坐在了地上,腦袋也昏得不行。

“好小子,竟然一直在耍陰招。”

李柔兒憤怒地也抽出一張鎮鬼符貼在了李天道的腿上,在那一聲爆喊出來後,李天道也是被炸得摔在了地上。他用力地咳嗽兩聲,很是狼狽不堪。

而這時候,李柔兒直接就撲到了李天道身上進行一頓拳打腳踢,還時不時俯下身子用牙去咬李天道的耳朵,驚得李天道大叫道:“道士打架,怎麽能如此魯莽!”

“也沒見過你這麽卑鄙的道士!”

李柔兒騎在李天道腰上,舉起手就是一頓啪啪啪,李天道連忙用手護着自己的腦袋,在力量方面,他是遠遠不如李柔兒的,若是再這麽下去,只怕要被打壞了。

這個時候,李天道忽然想起了當年師傅對自己說的話語。

“天道,你要記住,女孩子都是喜歡帥哥的,而你毫無疑問也是個帥哥,雖然不如你師傅萬分之一……”那是個冬天,師傅咬着一根大前門香煙,嗤嗤笑道,“那麽,如果有一天,你不得不跟女孩對戰,就解開她褲子的紐扣。如果她穿的是裙子,你就大膽撕碎她的裙子。然後,你就……嘿嘿嘿嘿……”

師傅的教導在李天道的腦海裏轉悠不停,他連忙看向李柔兒,發現這女孩穿的是一件牛仔褲。

李天道立即伸出手,朝着李柔兒的小腹伸去,而這個舉動再次讓李柔兒愣住了。

這家夥……在幹什麽?

等他解開了自己褲子紐扣的一剎那,李柔兒頓時心中大怒,她怒吼道:“死變态,我今天就殺了你!”

“唰!”

話音剛落,李柔兒抽出短刀,狠狠地朝着李天道的脖子刺去。李天道一急,想起了師傅說的後續,他連忙大喊道:“快來啊!有美女脫褲子啦!”

“什麽!”

李柔兒心中大驚,她下意識站起來,連忙努力扣上扣子。而就在這時候,外面的路上響起了一大陣腳步聲,李柔兒甚至聽見了路人的議論聲。

“有美女脫褲子?真的假的。”

“看看又不會懷孕。”

“快點快點。”

不一會兒,就有好幾個男人趕到了這裏,可是哪兒有美女脫褲子,他們就看見有一個病弱的少年被推倒在地,而他身邊站着一個全身濕漉漉的女人。

好像……是在打架?不過那女人怎麽全身濕漉漉的?

李柔兒頓時臉都紅了,她抓起李天道的腳,将他一路扯到了出租車裏,等關上車門後,她用短刀抵住李天道的脖子,沒好氣地說道:“看你人模狗樣的,想不到如此陰險。”

李天道眨巴眨巴眼睛地看着李柔兒,讓人驚訝的是,他這時候竟然主動湊上來,認真地對李柔兒說道:“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啊?”

李柔兒頓時就愣住了,這人在幹什麽?她本能覺得不對勁,因為她已經在這男人身上吃過很多虧。

“你現在又想耍什麽手段?”李柔兒冷聲道。

李天道大呼冤枉:“我哪裏還敢耍手段,你看,以你的實力要将我吊打,簡直就是輕輕松松的事情。現在我們被關在同一輛車內,我就是有再多的陰謀詭計,肯定也不是你的對手。”

李柔兒仔細地想了想,随後說道:“好像是這麽回事兒。”

“那……你能放過我了嗎?”李天道委屈地小聲說道。

“不行!”

李柔兒忽然踩下油門,直接就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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