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有個人,要留下來 (20)
子一直都不太正常,繼續吃飯,不過我要少吃點,晚上陪她吃夜宵來着。”
來自世界頂端的獠牙:推倒李河!小舞篇!
我叫小舞,是一個冰雪聰明,可愛無敵,善良踏實,憨厚蠢萌的宇宙第一美少女。
像我這種女孩,自然像瑪麗蘇小說裏的女主角一樣,掌握了各種強大無敵的技術。就拿燒飯來說,我的師傅是香格裏拉總部酒店的最高主廚卡洛杉矶先生。我與他學習了半年的廚藝,可以說是學會了很厲害的廚藝。後來在我出師的那一天,卡洛杉矶先生吃了我做的飯菜後,忽然不知道怎麽的,可能是興奮地昏了過去,反正我再也沒見到他醒來。哪怕他被放進棺材裏的那一刻,我也沒見到他醒來。
可能是我做得太好吃了,讓他不舍得從美味中清醒吧。我能理解他的想法,我也很感恩他。
就是那天起,我封印了自己的廚藝,因為我怕會有其他人也發生這樣的事情。雖然我很喜歡別人陶醉在我做的飯菜中,但我并不想他們再次離開我。
但今天!我決定解開那個封印!因為我要給李河做飯吃!
我已經準備好了真愛粉,到時候放進飯菜中,我要讓他徹底興奮起來,我要讓他忍不住撕扯我的衣服……嘤嘤嘤,好害羞!
啊啊啊啊啊,害羞死了,不行了,不行了……李河,不可以碰那裏……啊啊啊,你好色……你一直很喜歡這個對不對……色狼色狼大色狼!
我興奮地在沙發上打滾,最後摔在地上。這樣不行,關是想象就讓這樣了,到時候李河要是真的對我動手動腳怎麽辦……
最主要的是,現在曹欣和孫琦夢都住在李家,只要我成功的話,今天一整晚,都會是我和李河的二人世界!
我興奮地做了四道菜,還買了一瓶紅酒。當然,這裏的每一道菜都被我加入了真愛粉,一切準備就緒,只要等李河過來,我就能成功了!
我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待,李河答應過跟我一起吃夜宵的,他一定會來的……
八點鐘……好興奮,好期待。
八點零一秒,奇怪,李河怎麽還不來……
八點零二秒,他會不會把跟我約好的事情給忘了?應該不會,李河從來都不會騙我的!
八點零三秒,他肯定是愛上了別的女人!他這個賤人!賤人!
八點零四秒……
“叮咚。”
外面忽然就響起了門鈴聲,是李河來了!
我興奮地穿上拖鞋,歡快朝着李河跑去。等跑到門口的時候,我有點害怕了。現在是孤男寡女的,要是我一打開門,李河忽然就沖進來對我那個啥怎麽辦……
這……這還是在大廳耶!雖然感覺好刺激,但這是我和李河的第一次,必須是浪漫的那種才行!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打開門,李河……李河……
“啊咧?”
我呆呆地看着站在門口的人,沒好氣地說道:“趙良,你特麽死過來幹什麽?”
“啊?我就是剛好路過這裏,順便來看看有沒有人。”趙良笑道。
“哦,現在你能确定有人了吧?我就不請你進來喝杯茶了,快滾!”
我砰地一下把門給關上,然後回到沙發上靜靜地坐着。該死,本來以為會是李河回來了,想不到竟然是個蠢貨過來了。一直都不太喜歡趙良,這小子跟李河走得太親近,萬一他把李河變成了同志怎麽辦!
李河是我和紅姐姐的!
要不是因為我打不過紅姐姐,李河絕對是我一個人的!
不對啊……仔細想想,我也打不過曹欣,意思就是李河是我和紅姐姐和曹欣的嗎?
“叮咚。”
這個時候,外面忽然再次響起了門鈴聲,我興奮地朝着門口跑去,打開門之後,果然是李河站在門口!
啊啊啊啊啊!他來了,現在是孤男寡女,他是不是要沖進來抱住我了?他是不是要撕扯我的裙子了?
“讨厭李河,你這個大色狼!”我害羞地叫了起來,一巴掌朝着他的臉上刮去。
“砰。”
李河抓住我的手,他平淡地說道:“又開始無聊的幻想了?行了,夜宵準備好沒?”
我連忙恢複了意識,牽着李河的手往裏面走,嘻嘻笑道:“今天飯菜是我自己做的,保證你會特別特別喜歡。”
“哦?”
李河有些驚訝地看了我一眼,随後笑道:“不錯啊,上次聽說你去學了一段時間廚藝,一直都在等着你給我們做飯吃,你卻從來不樂意。唔,今天可要好好地見識一下。”
我拉着李河坐在飯桌上,然後指着桌上的四道菜,嘻嘻笑道:“你看,我知道你喜歡吃葷的,四道菜都有肉。”
李河瞥了飯菜一眼,然後指着第一道菜,對我問道:“這個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麽?”
“煙灰炖排骨……”我解釋道,“你不是最喜歡抽煙了嗎?這裏是你以往在這兒留下的煙頭煙灰炖成的排骨,我可是廢了好大的勁呢。你看,我是不是很為你着想。”
李河平淡地說道:“那第二道呢?那個紅彤彤的湯是什麽?你如果跟老子說是姨媽巾炖排骨,老子立馬一耳光刮在你的臉上。”
“讨厭!”
我拍了一下李河的肩膀,不開心地說道:“怎麽可能會是那種惡心的東西?這是割斷人大動脈後噴出來的血啦,我還混了一些辣椒粉在裏面,保證你會很喜歡的。”
“呵呵。”
李河忽然站起身,他說道:“我們還是去外面吃吧。”
我頓時一瞪眼:“那怎麽行!”
如果去外面吃的話,那我的真愛粉不就浪費了嗎?這樣的話,我還怎麽讓李河撲倒我!不行,絕對不行,不能去外面吃!
“那你先喝杯酒……”我給李河倒上一杯酒,認真地說道,“我最近心裏有些難過的事情,想跟你說一下。”
李河捧起酒杯,淡淡說道:“難過的事情,沒零用錢花了?”
“這确實是個問題,但不是主要的……”我咬緊牙關,忍着激動說道,“我想你對我那個那個還有那個……”
“嘎?”
李河放下了酒杯,疑惑道:“那個是什麽?”
“就是……”我抓住李河的手,一下子放在我的胸口上,認真地說道,“能不能感覺到我的心跳加速!?”
他點頭道:“能。”
我一時間也不管這麽多了,連忙說道:“我想你撲倒我!我想你把我按在大廈頂樓的透明玻璃上,我想你把我帶到地下室囚禁起來!”
李河眼神複雜地看着我,他摸了摸我的額頭,随後嘆氣道:“小舞,該怎麽說呢……一直以來吧,你的大腦都不太好,我感覺是因為看多了泡沫劇。這種事情,你就想都不要想了。”
我怒道:“為什麽?”
他聳了聳肩,說道:“因為我已經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有女朋友的人了……
女朋友的人了……
女朋友……
我心裏沒來由感到了一股怒火,憤怒的我站起身來,狠狠一耳光刮在了李河的臉上!
“啪!”
可能是因為我太突然的關系,李河并沒有反應過來。他捂住臉,疑惑地看向我,納悶道:“你幹嘛呢你?”
“有女朋友的人了……”
我輕輕地念着這句話,不知道怎麽的,我感覺自己心好痛。
“可是明明……可是明明……”我喃喃兩句,眼睛不知道為什麽濕潤了,“可是明明,是我最先認識你的啊……”
心裏忽然有了許多委屈,都化為眼淚流出,我無力地抹着眼淚,哭道:“你不要跟我在一起,為什麽要把我帶在身邊;你不要跟我在一起,為什麽還抱我睡覺;你不要跟我在一起,為什麽還經常和我抱抱;你不要跟我在一起,說什麽兄妹什麽的,你把我挑逗起來千萬次,最後卻跟我說一句不要跟我在一起……”
李河沒說話,他平靜地看着我的眼睛,我只覺得越來越委屈,以往的事情都在我的心底重現。
什麽叫有女朋友了……
“明明每次,都是你先來招惹我的,都是你先主動挑逗我的,也都是你,什麽話都沒跟我說,就和銘怡姐在一起了。也都是你,都沒打招呼,就和紅姐姐在一起了。我就像個傻子一樣,你說什麽,我就做什麽。別人都說我是個賤人,說我對一個有婦之夫糾纏不清,可是明明每次都是你先開始的……李河,你總是享受跟別的女人暧昧,卻從來不負責,你是個人渣!”
我又哭又怒地對李河罵了一通,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因為剛開始的時候已經有點類似于表白,卻就這麽被拒絕了,心情變得很慌亂。
“砰。”
忽然間,李河放下酒杯,他牽住了我的手,看着很深情地跟我說道:“小舞,我能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說自己就跟金絲雀一樣,跟情人一樣。确實,你是一開始就陪伴我的那個人,每一次困難的時候,你也都是毅然跟随我的人。是我虧待了你,這樣的話,那……零用錢翻十倍,開心了嗎?”
嘎?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河,然後捂住嘴,驚訝道:“真……真的?”
“不騙你。”他點頭道。
我立即興奮地撲到了李河懷裏,激動道:“啊啊啊啊,最愛你了,你是個大大大好人!”
他笑了笑,忽然就抱住我,一下子将我抱了起來。我驚訝道:“你做什麽?”
“有些事情你說得也對……”李河抱着我走進房間,他将我丢到床上,輕輕地壓在我身上,溫柔說道,“我确實是個人渣,游走在你們之間,讓你們苦苦為我等着,卻從來不負責……既然如此的話……”
他忽然将手伸進了我的衣服,剎那間,我心髒開始撲通撲通地狂跳起來,我還沒反應過來,小內衣忽然就被嘩啦給撕碎了!
啊咧!為什麽是撕碎!為什麽不是脫下來!李河什麽時候這麽粗暴了!
“滴答。”
就在這時候,忽然一滴血液滴在我的臉上,我慌忙看向李河的眼睛,卻發現是鮮紅一片,立即驚道:“你不是真正的李河!你是那個李河!你是那個邪惡的李河!你一直在騙我!”
“表現溫柔點,他正在我腦海裏看着你呢……”他脫去了自己的上衣,嗤嗤笑道,“今天碰到點讓人不開心的事兒,就從這廢物的身體裏清醒過來了,好在那個李光飛還算聰明,主動賠罪道歉請吃飯。小丫頭,相信我,以李河的性格會負責的。你說的還有誰來着?曹欣是吧?一會兒老子會去征服她。你們不用太感激,叫我雷鋒,我只能幫你們到這了……”
我呆呆地抓着床單,忽然下身一陣撕裂般的痛感傳來……
真愛粉……那種東西根本不需要呢!
來自世界頂端的獠牙:推倒李河!曹欣篇!
當李河離開小舞家後,他可謂是崩潰的。
怎麽會這樣……該死的怎麽會這樣……
在得知是李光飛綁架了青陽和紅羅女後,李河是非常憤怒的。這如果是給其他強者綁架也就算了,偏偏是被李光飛這種貨色綁架。李河頓時就覺得的尊嚴受到侮辱,憤怒非常。
想不到他的怨念,竟然趁着這個時候霸占了主人身體,開開心心地吃了頓飯,還把小舞給……
怎麽辦!
李河絕對不是那種吃幹抹淨不認賬的人,小舞現在都已經跟他那個了,要是不負責的話,李河會打從心底看不起自己。
這個該死的怨念……他會把自己平日裏的欲望無限放大。
而讓李河擔心的是,怨念的下一個目标,竟然是曹欣!
夠了沒!這特麽夠了沒!小舞的話剛好還能解釋,因為陰間雖然有了紅羅女,但就連紅羅女也提出過好幾次,說要李河最好在陽間結婚,否則李河的父母肯定會心裏很受傷。
哪位老人願意等死去的那天都看兒子是個單身漢?總不能用鬼遮眼欺騙他們一輩子,這樣顯得很不孝。
如果是一個小舞的話,還能過關,可現在多了個曹欣,怎麽辦?
李河的性格是什麽樣的?只要跟了他,那就沒有地下戀,難不成要他跟自己的父母說,他要兩個媳婦?
那李河的母親肯定會對着他耳光連連發,大罵他敗壞家門,有多遠滾多遠!
此時此刻,他的身體已經被怨念控制,來到了李家。曹欣此時就在房間裏,李河在心裏吶喊,希望曹欣不在家。
可等門打開後,李河的希望頓時都破滅了。
曹欣在家!偏偏孫琦夢不在!
孫琦夢去哪兒了!要是她在的話,還可能會阻止這種事情發生,但問題是她不在!
怨念李河直接問道:“孫琦夢呢?”
“要去買點衣服,說是怕回來打擾,要在外面住。”曹欣解釋道。
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去買衣服!
李河在腦海裏怒吼,此時孫琦夢已經被他在心裏指責了無數遍!
怨念李河走到曹欣身邊坐下,然後大大咧咧地搭住了曹欣的肩膀。這個舉動讓曹欣有些驚訝,因為平時李河還是挺注意分寸的。
“主人,你怎麽了?”她直接問道。
“我是你主人,也不是你主人……”怨念李河嘿嘿笑道。
曹欣立即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她驚訝道:“你竟然出來了,想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
怨念李河伸手摸着曹欣的臉,嗤笑道,“我這不是學雷鋒做好事麽?小妞,要不要來點刺激的,想撲倒我吧?平時很想撲倒我吧?很想和我在一起吧?嘿嘿嘿,今晚随便做什麽都行,就像小舞,她可是已經……嗤嗤嗤。”
曹欣一聽,頓時驚怒道:“小舞那個沒出息的,這樣得到主人難道能讓她快樂嗎?這種事情都要有個雙方情願,雖然說你是主人的陰暗面,要更加接近于真實的李河,但這是因為你失去了自制心,總而言之,這是非常不對的事情!你等一下,我先去洗個澡,想……想我穿什麽出來?我其實買了件很透明的睡裙,只是一直沒膽量穿來着……”
你這分明就是跟小舞一個德性啊魂淡!你倆都是趁火打劫已經完全沒有節操了啊魂淡!
怨念李河搓了搓手,他嘿嘿笑道:“快點。”
“好的哦麽麽噠。”曹欣直接在李河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又覺得不過瘾,再次親了下嘴,随後害羞地跑向了浴室。
裏頭傳來水聲,李河已經是接近崩潰了。
都怪陳子寅!都是這個家夥平日裏經常給大家灌輸那種愛她就去強奸她的思想,弄得現在陰陽館的人個個都沒有節操!
曹欣只用兩分鐘就速度洗好了,她穿着那所謂很透明的衣服走了出來,臉頰上還有一絲害羞。
這個時候害羞有什麽意義啊!你連透明睡裙都已經穿上了還假裝什麽害羞啊!
“真是的……”曹欣走過來,她坐在李河身邊,将李河的手放在了自己腿上,嘟哝道,“平時就總覺得小舞這丫頭不正經,這次還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到時候必須去說說她才行。這兩個人之間,最重要的是什麽?是雙方自願,一廂情願是沒有意思的。”
你現在說這樣的話真的合适嗎!
“可是曹欣啊,我有個事情必須跟你說一下……”怨念李河小聲說道,“這個……時間好像要來不及了。我這次出來已經時間挺久,感覺那個李河……要回來了。”
曹欣一瞪眼,她驚呼道:“不會這麽坑我吧?那我們直接開始吧!”
她連忙撲到李河身上,解開了李河的腰帶,而怨念李河罵道:“該死,來不及了!”
“別啊!小舞都成了,你可千萬不能坑我啊!”曹欣連忙道。
然而,李河還是渾身顫抖了一下,頓時,兩人都沉默了……
尴尬,尴尬,氣氛非常尴尬。
李河呆呆地看着抓着自己褲腰帶的曹欣,後者也是眨巴眨巴眼睛地看着他。
“這個,咳咳……”李河尴尬道,“曹欣啊,你先下來,我們有話好好說,你看成不?”
但曹欣還是死死抓着李河的腰帶,她咬着嘴唇,眼睛裏就仿佛有火焰一般。不知道為什麽,李河忽然覺得有點害怕,總覺得這個不是平時的曹欣,總覺得氣氛很尴尬。
甚至,李河總覺得會有壞事要發生。
他試着身體往後退了一點,而就在這一剎那,曹欣忽然就抽出腰帶,猶如猛虎一般撲向了李河!
“曹欣!曹欣你等一下,你先別亂來,有話好好說!”
“別啊曹欣,你力氣怎麽這麽大,平時根本沒看出你有這麽大的力量啊!”
“我了個草,你想做什麽!你這是欺辱主人你知道嗎?你這是大不敬你知道嗎?”
李河的雙手被腰帶給束縛住,還死死地綁在了床上。曹欣喘氣如牛,她一把脫下李河的褲子,咬牙道:“閉嘴!小舞都得到了,我今天也要得到!”
“你這個比起小舞才是真的不是兩情相悅吧……”李河扭動着身體,他驚慌地說道,“別亂來,你這是犯罪啊曹欣。奇怪,這腰帶怎麽解不開?”
“我加了本命陰氣……”曹欣咬牙道,“以主人的實力掙脫開腰帶輕輕松松,但如果掙脫開的話,我也會魂飛魄散。”
“你這也太狠了吧!”
“我才不管這麽多!”
曹欣褪去衣物,坐在了李河身上,她忽然就哭了,然後死死地抱着李河,輕聲道:“好痛……”
“你這個時候再柔弱也彌補不回你在我心中毀掉的形象啊……”
李河無力地吐槽一句,卻還是只能抱住曹欣的腰,嘆道,“這下怎麽辦?我跟我爹媽怎麽解釋?紅姐姐那邊還好說,老實承認吧。但就是我爹媽那邊,咋辦啊……”
曹欣輕輕咬着李河的耳朵,她溫柔道:“沒事的,大家知道就行,沒必要讓叔叔阿姨都知道。你就讓小舞陪着你吧,這樣比較好。”
“為什麽?”李河的心裏忽然有些感動,不明白曹欣為什麽願意主動犧牲自己。
曹欣解釋道:“主人,雖然我也很喜歡你,很心疼你,很想和你在一起,但我們終歸不能讓你的父母知道。我們就像現在就好,你是我主人,我是你的女仆,好不好?”
“有理由嗎?”李河問道。
“當然有……”曹欣嘆氣道,“畢竟你只有一米七,才到我的下巴,會讓叔叔阿姨心裏不舒服……”
“下去!麻溜兒給我滾下床!”
“才不要!”
長期大番外:李天道——震撼來襲!
出生那天起,他病弱不堪。數次與死亡打交道,說不清走過多少次鬼門關。
一成年,便成王。
……
“偌大江蘇省,誰當得一騎當千,踏破千萬道門,倘若唯我獨尊,那麽……李天道,便是天道!”
……
“我媽養我,說是兩分力三分痛,又摻雜五分情。小時候過得苦,老娘那時候笑着說兒要窮養才有出息,所以我告訴她。那等時候到了,兒子就要富養娘。以我李天道一生戾氣,供她老人家三十年佛光寶氣!”
……
他成名只用一年,當得天下大道士之名。
國士無雙。
而在這一年,他卻只能與親生兒子站于對立面。
……
“想超越我是麽……既然如此,那便展現給我看看,我李河的兒子,究竟是什麽本事。”
“李河,今日我李天道若是勝你,你便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別說一個要求,百萬個也同意。若你贏了我,我這辜負你娘的狼心狗肺,你就盡管挖了去,我絕不眨眼!”
“我就要親手把你帶回去,陪我娘吃頓飯。”
……
李天道:入世
大別山下,一處杉木多生地,正是秋高氣爽時節,由于地勢偏僻,常年不見行人,倒是走獸居多,來不得飛禽。
在這附近,有一劉家村,當真稱得上是世外桃源。這人均年收入不足四千元的小山村,許多人沒走出去看過這世界,只曉得最有錢最見過世面的人無非就是在村口開了家小賣部的王寡婦。
在小賣部樓上,是個破落但幹淨的房間。一老一少兩人正盤腿坐在房間裏,那老人從懷裏哆哆嗦嗦地掏出包樓下小賣部裏都來的花生米,又如同變戲法一般,逃出一瓶五塊錢的紅高粱。等打開後大飲以後,老人砸吧砸吧嘴,對年輕人說道:“李天道,這偷酒和花生米的事兒,若是被你娘發現了,就盡管說是你幹的,曉得不?你打小她就疼你,從來不舍得打你罵你,所以這黑鍋,一定要幫師傅抗下。”
年輕人身穿一身簡單服裝,雖然老舊的很,卻幹淨得吓人。仔細一瞧,才發現這年輕人唇紅齒白,好俊俏的模樣。他的眼眸憂郁無力,卻仿佛有種說不清的色彩。
他用手捂着口,別過頭去咳嗽兩聲,等末了,輕聲說道:“師傅,我這就要走了,你不交代點別的事也就算了,又要我在媽那背個鍋。”
老頭賊笑道:“有啥好交代的,我的本事……你已經學了十二成。當年你媽帶着你搬到這裏,還把我大老遠叫來,就是希望你能遠離凡塵,在這安心修道。想不到你小子天生就是學道的奇才,當然,這可能也跟你的血統有關,如今年紀輕輕,卻掌握千道,實在是了不得。”
李天道問道:“師傅,我這掌握千道,與你口中的駕馭千道,是有什麽區別?”
“等你去了江蘇,就什麽都曉得。我現在若是與你說得太多,只怕你要心裏膽怯,記得師傅跟你說過的話不?”老頭問道。
李天道想了想,很是認真地說道:“做事無愧于本心,做人無愧于天地。”
“放屁!老子教了你十六年,從來沒說過這句話!”
老頭大怒,一巴掌拍在了李天道的頭上,沒好氣地說道:“老子說得很清楚: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這句話狠狠記在心裏,曉得不?”
“曉得。”李天道憨笑一聲,然後靜靜地說自己要走了。
老頭擺擺手,臉上也不惋惜:“下去跟你娘告別,然後滾蛋吧。”
“是。”
李天道走下樓,等聽見下樓的聲音響了,老頭看着面前的一盤花生米,低聲唏噓:“十六年了,虎騎宗找了十六年也沒找到你。如今當年的內定天王回歸,這道術界會掀起多大的暴風雨,真叫人期待……”
到了樓下,一個中年美婦正在整理行李。雖然在這山村內,婦人的容顏卻稱得上沉魚落雁,村裏說不清多少男人打腫臉充胖子,來這買上一包十塊錢的白沙煙扮闊氣,美婦人卻統一置之不理。而男人們也抵擋不住她的美豔,哪怕是被家裏的婆娘連扇八十八個耳光圖個大吉大利,也要冒死掏出十塊錢來買包煙。
“媽,我走了。”李天道走到女人旁邊,輕聲說了一句,言語之中滿是不舍。
美婦人用手摸了摸李天道的臉,溫柔道:“到了江蘇,要記得保護自己,有些人的話語,你相信不得。你都在山裏長大,在這山村裏,也學了些狡詐,只是與大城市那些人們的花花腸子比起來,你還是要弱許多。”
李天道抱住美婦人,在她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随後認真地說道:“我會好好的。”
美婦人不舍地紅了眼睛:“記得帶個媳婦回來,你這模樣比你趙叔還俊俏,找媳婦肯定不難。到那邊若是有緣見到他,記得跟他道謝。這些年要不是他救濟,你也熬不過那幾場大病。”
“知道了。”
又是告別一番,美婦人終于将李天道送出門,門外有一老漢駕着拖拉機在等待。拖拉機不高,小毛孩子都能爬上去玩,李天道卻是較為艱難地爬到了後面躺下,累得氣喘籲籲,臉色蒼白。
拖拉機緩慢啓動,美婦人跟李天道走了一段路,吩咐着說要常打電話,最後只能戀戀不舍看他離開。
“咳……咳……”
等瞧不見美婦人了,李天道劇烈咳嗽起來,實際上他早就想咳,只是一直忍着。同村十六年的老漢自然知道李天道的老毛病,他就開得慢了點,好讓李天道喘喘。
李天道從口袋裏取出白手絹捂着咳嗽,怕弄髒了老漢的車。咳嗽幾次後,白手絹上有了血紅的唾沫星子,他小心地收起來,躺着歇息。
這次出門,實際上就是手機,錢與銀行卡,其餘啥也沒了。李天道身子弱,東西若是超過三斤,他提着就會疲憊。
等到了動車站,李天道與老漢道謝後,自己去取了票。實際上山村他是出來過的,小時候有幾次和母親出來買東西,比一般劉家村人見識得多。
坐上去江蘇的動車後,他舒服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對于這過分俊俏的小夥子,車廂裏許多女人都動了心思,好奇地偷看他。雖然穿着樸素,但長相真是滿分。有大膽的女人去要聯系方式,這小夥子卻是微笑地搖搖頭,禮貌拒絕。
……
江蘇,南京,虎騎宗事務所。
新升上道君的趙小石可謂是平步青雲,十九歲的道君算是天下道界第一俊傑。這些年他聽過太多贊美,心裏卻是平穩得很。
當贊美太多,人們聽着就如同廢話,并不會有半點欣喜,所以趙小石的心态,也是年輕一輩中最為穩重的。
他看着手中的資料,對助理說道:“宗主的女兒要參加這次的五星大道将考核,雖然她實力不錯,但宗主特意囑托過要放水。你安排幾個沒本事沒背景的道士,到時候讓她當墊腳石,在任務上做點手腳。記得彌補一些,畢竟是委屈了他們。”
助理笑道:“哪用做手腳,李河大道士的女兒,那自然是能成功通過。”
“我也是這麽想,而且走後門一向是我最厭惡的。當初父親要我直接進內部虎騎宗,我也拒絕了,靠着自己一步步打上來……”趙小石嘆氣道,“可自從十六年前李天道失蹤,宗主就格外疲憊。年輕一輩若是能争口氣,也能讓他放心。只是這畢竟是親生女兒,如果出了點岔子,我們不好交代。”
助理有些委屈地說道:“能走上四星大道将來參加考核的,誰沒有點背景?這要湊的話,實在太難。”
“咚咚咚……”
正在這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敲門聲,趙小石說了聲進來,只見一服務人員走進來,恭敬地說道:“道君先生,有位年輕人來報名五星大道将考核。”
“讓他進來。”趙小石點頭道。
不一會兒,年輕的李天道走進房間內,他禮貌地對趙小石鞠躬,等趙小石說請坐後,李天道虛弱地走到椅子旁,輕輕坐下。
趙小石皺起眉頭,這小子看着病入膏肓,手無縛雞之力,怎麽敢來參加大道将考核?
但礙于規矩,他還是說道:“推薦信。”
李天道拿出了一張老舊的推薦信,趙小石看了看,雖然挺老舊,但上面的虎騎宗印章是真的,便點頭道:“姓名。”
“李天道。”
“嗯?”
趙小石擡頭看向李天道,眼中滿是冰冷的光芒。而李天道也是微笑地看着趙小石,一言不發。
“跟大少爺同名,有意思,原本的等級是什麽?”趙小石決定不追究,就繼續問道。
“沒有等級,道兵,道将的考核,全都沒參加過。”李天道輕聲道。
“草!”
趙小石憤怒地一拍桌子,他扯住李天道的衣領,低吼道:“又叫李天道又沒等級,你是來耍我呢?”
“道君息怒,息怒呀……”助理連忙攔住趙小石,他壓低聲音,在趙小石耳邊說道,“看着好像是個沒本事沒背景的菜鳥,不是需要人給李大小姐當墊腳石嗎?這是個很好的選擇。”
趙小石想想也是,想到這氣人的菜鳥到時候要被李大小姐折磨,他忍不住笑了,便對李天道溫和地說道:“成,那就讓你報名。”
李天道站穩身子,他松了松衣領,用白手絹捂住口,又是咳嗽幾聲,再收起新染上一小片鮮血的手絹,搖搖晃晃地走出了門。
趙小石皺起眉頭,看着李天道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視線裏。
這默默無聞的小菜鳥,是何方神聖?既然是個跟大少爺同名的人,要不要報上去看看?
“算了……”
他搖搖頭,自言自語道,“如果通過了,五星大道将的新名單也會讓宗主看到,到時候再說。”
……
李天道:你非常有魅力
李柔兒名不副實,活了十八年,從來沒人能從她身上體會到半點溫柔的感覺,為人最喜歡的就是暴力,最崇拜的就是自己的父親。
一直以來,李柔兒的人生格言只有一句話:幹他丫的。
這不,考慮到自己十八歲了還沒談過男朋友,李柔兒就想出了個主意來。她大張旗鼓地在虎騎宗的官網發布了征男友啓事,要求啥的都不說了,簡單的很,就三點。
第一:長得要帥。
第二:實力要強。
第三:人品要好。
就這三點要求,卻已經讓整個道士界都瘋狂了。李柔兒是誰?那是李河的女兒!
只要能跟這個女人交往,別說減少五十年奮鬥,簡直就是減少三百年!誰他媽能活三百年!
一時間應征者無數,而這件事情也氣得李河差點一口血噴出來,當李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