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有個人,要留下來 (23)
看李河這張逼臉,跟俊俏扯不上半點關系,別扯上他。”
李河也點頭道:“就是就是!”
趙良無奈道:“可是我真的每次出去玩都有戴套啊,而且一次戴三個。要說三個全都破了個洞,這絕對是不可能的吧?而且我每次結束之後,都會将水裝進去,看看到底有沒有漏,就跟水氣球一樣……”
“別說了,好惡心,太惡心了,你不要說了!”李河打斷道。
三個讓道士界聞風喪膽的人都坐在門口的臺階上靜靜抽煙,李河點煙的手已經很是哆嗦:“意思就是說,現在有兩個可能性。要麽這家夥真是李天道,要麽就是跟李東一樣,見到強者就叫爹的那種類型。”
“我覺得你這話說得不對……”陳子寅認真地說道,“李東是沒實力愛認爹,臉皮已經堪比城牆還要厚,一聲爸爸叫得絕不含糊。但是這個年輕人,都已經有和小石頭打成平手的能耐,都這麽強了,為什麽還要認爸爸?擺明了就是李天道。要不我們去做個DNA鑒定,就知道到底是不是你兒子了。”
李河連忙搖頭道:“不行不行,做鑒定太丢人了,我們要用自己的方法解決。有沒有什麽道術,可以知道一個人是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傻逼的道術。”趙良吐槽道。
李河丢掉煙頭,他咬牙道:“既然如此,只有進去問個究竟了。你們記得幫着我點,我害怕。”
“不要怕,兄弟們會幫助你的!”陳子寅認真地說道。
三兄弟做好決定,就一起走進了別墅。吃早餐的三人安靜地停下了,然後平靜地看着李河三人。
往前走一步……還距離五米。
往前走一步……還距離四米半。
往前走一步……
“啊啊啊啊!”
忽然間,陳子寅發出一陣尖叫,因為他的關系,李河跟趙良緊繃的神經也斷掉了,一起啊啊啊啊地叫起來。等三個傻逼叫了幾秒鐘後,李河怒道:“你啊個屁啊!”
“我害怕……”陳子寅哆嗦地說道,“我怕是我兒子。”
“滾你大爺,跟你八竿子打不着!”
李河翻了個白眼,但心情竟然也平靜許多。他走到李天道面前坐下,想着自己肯定要霸氣一點,就率先開口道:“小子,你叫啥名啊?”
“趙天道。”李天道很禮貌地說道。
“趙你媽逼啊!”
正在吃面的趙小石忽然發飙,将面前一碗熱騰騰的粉條直接就摔向了李天道。後者急忙往後跳了一步,堪堪躲開那碗面條,兩人頓時又厮打在一起,雖然說是厮打,但其實就是李天道将趙小石壓着打。
但趙小石沒有一絲膽怯,他緊緊咬着牙,挨打的同時還死死掐住李天道的脖子,同時騰出手去打李天道的腰部。
兩人你一下我一下,雙方都是疼得臉色蒼白,但那拼命三郎的态度卻是讓大家傻眼了。
一群人急忙拉架,李天道趁趙小石不備,狠狠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然後轉身就跑。趙小石立即怒了,他舉起屋子裏的一個花瓶朝着李天道的腦袋狠狠砸過去,只聽砰的一聲,李天道又疼得摔在了地上。
“老子跟你拼了!”李天道捂着腦袋怒吼道。
趙小石也低吼道:“草,看誰弄死誰!”
于是兩人又扭打在一起,招招都是奔着對方的命去的。這下大家真不好勸架,一旦沒拉好架,要是害得哪個死了怎麽辦?
打了一會兒,愣是沒打出個結果來,趙小石怒道:“是你逼我的!”
忽然間,他全身都散發出了濃郁的黑光,仔細一看,原來是道道符文在趙小石身體閃現,玄妙不已。趙良見狀,驚呼道:“不好了,小石頭解開封印,要實力大漲,每一招都能散發出足以殺人的陰氣餘波,兄弟們快随我去樓上保護好小鴨子!”
“草,只有你有絕招呢?”
李天道也是大怒,他抽出一張道符,朝着趙小石丢去,怒吼道:“爆!”
“等等!”
李河心中一驚,他大手一揮,那道符頓時就失去了威力,軟趴趴地落在地上。
而人們看着道符,也是傻眼了。
陰陽鎮鬼符!
李天道:逃跑的李柔兒
陰陽鎮鬼符。
來自于生死決,而這世上會生死決的只有三個人。陳青衣,李河,周天紋。
李河可以百分之一百确定,自己從來沒有将生死決傳授給除了周天紋之外的任何一人。可是現在,李天道卻是當着他的面拿出了陰陽鎮鬼符。
這說明什麽?
總不能說這陰陽鎮鬼符是撿來的吧?
“天道,你将事情說清楚……”趙良也是有些欣喜,連忙說道,“這陰陽鎮鬼符,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李天道認真地說道:“爸爸,這是我師傅教我的。”
李河呆呆地看着李天道,他失魂落魄地問道:“你的母親……是不是王銘怡?”
“我母親的名字叫關你屁事。”李天道平靜地說道。
趙良沉聲道:“說實話。”
“對,是的。”李天道只好承認道。
果然……果然是王銘怡。
李河往後退了一步,他只覺得天旋地轉,尋找了十幾年的兒子,竟然再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趙良此時一拍腦門,連忙說道:“對,我也該想到的,這些年我一直有給銘怡打錢,就算不知道她在哪兒,我也一直在幫助着她。果然……這是真正的天道!”
陳子寅也是激動道:“師兄,你……”
“等一下,先等一下……”
李河連忙扯着兩位兄弟到了旁邊的房間裏關上門,他小聲說道:“怎麽辦啊,這下怎麽辦啊,那個好像真的是我兒子,怎麽辦啊?”
“那你直接認兒子不就行了嗎?”趙良納悶地說道,“哪裏還有什麽怎麽辦,兒子都在你面前了,幹嘛不相認。”
“可是好害羞!超級害羞的!超級難為情的!經歷了這麽一系列的事情,然後我認一個兒子的話,感覺超級害羞的!”李河小聲說道。
陳子寅點頭道:“這種相認方式是有點害羞,要不出去的時候就假裝一點都不在意,對天道先是說哈哈哈,其實你認錯了,我才是你的父親,走吧,我們回家……這樣的話,會不會減少很多尴尬?”
“還是子寅有辦法,這樣的話想想就不會害羞了呢。”李河誇了陳子寅一句,然後就走出門,對李天道笑道,“哈哈,其實你認錯了,我才是你的爹,走吧,我們……”
“滾!”
還不等李河說完,李天道就怒吼道:“我是趙家的兒子,誰都別想讓我走!”
李河呆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凝固着笑容。趙良咳嗽一聲,道:“天道,你真是李河的兒子,話說你為什麽會覺得你是我兒子,跟我們說說看。”
“哼!”
李天道将事情娓娓道來,人們目瞪口呆地聽着他的敘述,可謂是徹底傻了。
“砰!”
忽然間,李河與趙小石都是狠狠地一拍桌子,直接将趙良心疼了十年的小黃鴨桌子給拍碎了,他倆異口同聲地低吼道:“柔兒這丫頭,實在是皮癢了。”
……
李柔兒覺得自己要死。
因為她很仔細想了想,覺得按照李天道的實力,估計趙小石是打不死他的,那麽這樣算來的話,事情總有敗露的時候,要不……
還是離家出走吧!
李柔兒頓時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非常聰明的決定,她連忙就開始收拾屋子裏的一切。實際上,李柔兒認為自己應該越快越好,免得等他們回來了,說不定就要被一頓啪啪啪啪啪亂打。
信用卡……不行,信用卡絕對不行,萬一李河把自己的資金給凍結了,那帶個卡有什麽用呢?既然要逃,肯定要帶一些真正值錢的東西才行。而且要低俗,要低俗到讓人一看就知道全都是值錢玩意兒。
對了!
李柔兒記得紅羅女是很喜歡收藏黃金的,可能因為在那個年代,也就黃金這東西比較讨人喜歡了,所以紅羅女的性格一直沒改。在她的房間裏,有着一大堆黃金,正好可以拿來給李柔兒跑路。
這個聰明的女孩自然知道紅羅女保險櫃的密碼,打開之後,差點就被亮瞎了狗眼,裏面果然是一堆黃金首飾和金條,李柔兒也不管到底有多重,提着個書包就往裏面瘋狂地裝,直到将書包裝了一半才滿足。實際上李柔兒還想再裝,但這一半的背包已經差不多有百斤重了,要不是因為書包質量好,那可是要非斷不可。
好!
跑路!
李柔兒連忙就背着背包就朝着樓下跑,幸好從小就鍛煉身體比較厲害,百斤的書包背着根本就沒多大困難,還是能勉強走得動的!
一步……兩步……
太他媽重了!要累死老娘啊這是!
想到這裏,李柔兒又丢掉了一半,總算是輕松許多。她連忙跑到屋子門口,等打開門後,她卻是愣住了。
一行人正站在門口與李柔兒四目相對,李河手中正好還拿着一把鑰匙正準備開門,而且李天道也在這些人其中!
李柔兒吞了口唾沫,她尴尬地擺擺手,嬉笑道:“早安,爸爸。”
李河笑道:“早安,寶貝,你這是要出門嗎?”
“啊……對的。”李柔兒點頭道,“實際上,我約了清華的一個教授談論如今經濟市場所需要在房地産方面的沖擊……”
李河笑道:“很棒呢,知道寶貝你有在認真學習,我就安心了。那麽你背包裏的東西,給爸爸看看好不好?”
他不由分說,直接拿過了李柔兒的書包,等看見裏面的黃金後,李河笑道:“很贊呢,都是你媽媽的黃金,你要将這些拿到哪兒去?”
李柔兒尴尬道:“我同時還約了一個浙大的教授談論如今貨幣的增減值……”
李河點點頭:“寶貝,你真棒,去吧。”
李柔兒松了口氣,連忙往外面跑,卻忽然被李河給扯住了。
“但是……”李河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記得寶貝你高中都還沒畢業吧?”
李柔兒吞了口唾沫,忍不住全身哆嗦起來。
這下……
糟糕了!
李天道:懲罰
“老爸,我跪着看你特別帥!”
“那就多看兩眼。”
“老爸,我愛你。”
“我也愛你,俗話說得好,打是親罵是愛,你現在疼得越厲害,代表我愛你越深。”
“老爸,我來大姨媽了。”
“那你好好跪着不要動,以免側漏。”
李柔兒算是明白了,無論她現在怎麽跟李河求饒,這個以往疼愛她的父親都不會輕易放過她。想到這裏,李柔兒就紅了眼睛,她哭道:“曹媽媽臨死前,明明跟你說過要好好地保護我,現在你卻這樣對我,要是曹媽媽知道了,肯定很難過。”
“曹欣還沒死呢,正在國外舒坦地旅游,而且她本來就是個鬼。”李河翻了個白眼,他将腳放在茶幾上,慢悠悠地說道,“柔兒,以前爸爸就跟你說過,你絕對不能做一個愛撒謊的人。然後呢?你這樣欺騙天道,是不是太過分了?”
李柔兒一聽就萬分激動:“我過分!?分明是他過分吧!”
“你們到底有什麽矛盾,現在說出來聽聽看。如果是你無理取鬧,你就跟天道好好地說一句對不起;如果是天道對不起你,那他當然也會跟你道歉。”李河輕聲說道。
趙良這時候忽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他連忙說道:“柔兒,是不是因為他把你……”
“趙叔你閉嘴!”李柔兒急忙說道。
趙良立即就一句話也不說了,此時屋子裏氣氛很是寂靜,李柔兒咬緊牙關卻是一句話也不說。她想了很久,最後還是低下頭,聲音跟蚊子一樣細小:“反正……他就是得罪我了。”
李河皺眉道:“他怎麽得罪你,你為什麽不說出來?”
“是啊是啊……”李天道連忙說道,“柔兒妹妹,我們之前有什麽不能說呢?要是之前我有哪裏做錯了,你只管大聲說出來,我李天道做人說一不二,絕對會好好地跟你道歉。因為男子漢大丈夫,不能逃避自己犯過的錯誤。說吧,你到底是哪裏看我不順眼?”
李柔兒咬牙道:“你別裝了李天道,你分明自己知道得清清楚楚。”
李天道驚訝道:“我知道什麽?我應該知道什麽?柔兒你這思想有點奇怪,我是把你往糞坑裏丢了,還是戳你眼睛了,非要這般警告我。”
李河皺眉道:“天道,說話別這麽低俗,這世上哪有人會把女孩子往糞坑裏丢。”
“我只是打個比喻……”李天道笑道,“怎麽可能真的做這種事,畢竟糞坑那種地方,實在太髒了,我不可能會把女孩往那兒丢。不過說起來,要是有哪個女孩掉進糞坑傳了出去,肯定就嫁不出去了吧?”
李河點頭道:“這是當然,估計傳出去的話,會一個朋友都沒有的。”
李柔兒身體用力地抖了一下,她死死握着拳頭,憎恨地看着李天道。這時候李河有點不耐煩了,說道:“柔兒,天道到底是怎麽得罪你了,你快點說出來,不要弄得氣氛這麽奇怪。這世上有什麽是一家人不能說的,你快講。”
“沒有……”
李柔兒發抖着身體,她咬牙道:“沒有,沒有行了吧!是我自己無理取鬧,是我自己不要臉,我就是個養女還嚣張跋扈這麽把自己當回事,要害死你的親生兒子!”
“放肆!”
李河憤怒地一拍茶幾,他怒道:“怎麽能跟你小舞媽媽一樣不要臉面這般潑辣?罰你禁足一個禮拜,零用錢扣十倍!”
“你敢!”
李柔兒怒吼道:“從小到大你就不給我多少零用錢,我那些朋友們每個月零用錢都有十萬,你身為最強的道士,每個月就給我一百萬零用錢,我上次想去國外度假想買個別墅玩火災都不行,只能委屈自己住八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你現在還要扣十倍,是不是要我死在你面前!”
李河想不到李柔兒還敢這般跟自己頂嘴,他緊握着拳頭,咬牙道:“好啊你,我真是把你給寵壞了。”
“那你就別寵啊!”李柔兒反駁道。
“該死!”
李河咬緊牙關,怒道:“既然如此,你就別怪我了。從今天起,你每個月的零用錢只有一萬,我看你怎麽花。”
聽見這話,人們頓時目瞪口呆。
趙良抓住李河的衣服,他小聲說道:“真的要這樣嗎?這樣一來,讓她怎麽在朋友們面前擡起頭?”
李河冷笑道:“不必,就讓她自生自滅吧,等她想通了再說。天道,你先去休息一下,晚上我有事情跟你說。”
李天道點點頭,他下意識偷偷地看了李柔兒一眼,卻看見那個女孩通紅着眼睛,但就是忍着不哭。
有錢人的世界,李天道不懂。
畢竟在那個小山村,人們一年的收入也才三四千塊錢。
“我會有一萬塊這麽高的零用錢嗎?”
李天道心裏暗暗想道。
李天道:工作
對于兒子,李河有千萬話語想說,可等真的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最後他只能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天道,這些年來,你與銘怡是怎麽過的?”
“将就着過吧……”李天道苦笑道,“我們在小山村裏開了個小賣部,而我則是跟着師傅學習道術。本來母親是不想讓我學習道術的,可是師傅說,如果不學的話,将來可能會什麽都沒有。”
李河點點頭,道術确實是應該要學的。他好奇道:“他們平日裏有沒有在你面前提到過我?”
“有,母親跟我說過,她說你是世界上最強大的人。不過我也能理解,對于孩子來說,父親一般都是最厲害的人。”李天道笑道。
李河搖搖頭,他點燃根煙,輕聲說道:“我該在你面前好好介紹一下自己,你一直在山裏,可能沒聽過我的故事。你爹我叫李河,這點你已經知道了。在這世上的道士中,我便是執牛耳者。”
“這麽厲害?”李天道驚訝道。
“虎騎宗第二代宗主,江蘇省大道尊,全國道謝協會總會長,江蘇二零二零年十佳青年,江蘇二零二二年最偉大的企業家,二零二三年,全國道統之尊。”李河淡然道。
“為什麽要在我面前說這麽多項自己的榮譽?”
“因為我很喜歡裝逼,這個你一定要理解……”李河笑道,“既然你回來了,我原本想讓你接一些班,但考慮你才剛回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理解。今天一整天的時間,可以讓趙良帶你到處去見識一下。孩子,那些東西都是我的,而以後……也都是你的。”
李天道皺起眉頭,他不知道李河說的那些東西是什麽,但感覺……好像挺厲害的樣子。
因為李河還要忙虎騎宗的事情,所以在上午時分,就由趙良帶着李天道出門。兩人第一個來到的地方,是一個非常壯觀的集團,裏面裝修奢華,讓李天道看得目不暇接。
趙良笑道:“這是時辰企業,是我與虎騎宗一起管的。我占其中百分之十的股份,平日裏由我來做董事長,而虎騎宗,占時辰企業百分之九十的股份。我們進軍的行業有很多,其中最為賺錢的自然是房地産。”
“有錢到什麽地步呢?”李天道好奇地問道。
“錢這東西,對我們來說只是數據了……”趙良笑道,“只要是我們經手的房子,沒有一個是賣不出去的。畢竟我們會玩一些小九九,客人只要來看房,就會覺得我們的房子最好。當然,在技術安全方面是絕對過硬的,你爸比較有良心,上到施工隊,下到材料公司,他全部都要親自過問一遍。另外時辰企業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造出來的房子或是公路塌了,就徹底清查。”
李天道點點頭,看來自己的老爸是挺厲害的。
趙良一邊走一邊說道:“在這道界,你父親的地位絕對是龍頭老大,總之沒人敢招惹。出去只要說自己跟李河有點關系,那簡直就是免死金牌。你很可能要接你父親的班,到時候江蘇這一塊,終歸是要給你管。”
“那我若是不夠強大呢?”李天道問道。
趙良笑道:“不可能的,就是花錢砸,也能把你砸成強者。而且你本身實力就不弱,将來甚至不一定輸給李河,反正這種話說多了也沒意思。走吧,我幫你去換套衣服。”
“嗯……”
趙良找來一套西裝讓李天道換上,輕笑道:“你的職位是人事部總經理,目前工作牌還沒有,你先到處走走看看環境吧,我去将小鴨子喂一下。”
“小鴨子?”
李天道不明白趙良在說什麽,但還是聽話地四處逛起了公司。
整個公司裏的人們都在勤勞地工作,根本看不見插科打诨的人,李天道暗暗感嘆時辰企業真是有一手,記得在小山村裏的時候,大家連種地都要偷懶,就好像那不是自己的地一樣。
在公司裏逛了一會兒,李天道忽然看見了人事部,想到自己即将要在這工作,他便好奇地走了進去,想看看這兒的環境如何。
才剛進來,他就看見一個年輕人正靠在椅子上睡覺,見到這場景,李天道忍不住皺緊眉頭,怎麽其他人都在辛勤工作,這年輕人卻是如此随意?
他好奇地多看了看那年輕人兩眼,莫非這家夥是有後臺?這可不行!
作為時辰企業的太子爺,李天道決不允許公司裏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纨绔子弟在這個地方,那是行不通的,想比關系是不?
再大的關系,能有李河大?
想到這兒,李天道就走到那年輕人面前,拍了拍他的桌子,沉聲道:“你在做什麽?”
那年輕人依然在睡,仿佛就當李天道不存在。
于是乎,李天道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一個正在工作的小妹忽然喊道:“別碰他,他死了。”
“嘎?”
聽見這回答,李天道頓時有些不敢置信。
“這家夥占着自己在公司有後臺不工作,被趙總勒死了……”那小妹解釋道,“因為時辰企業有個規定,如果是主管級的人安排進來的新人,每天要工作滿十二個小時,這家夥每天只工作十個小時,就給趙總勒死了。因為趙總說了,走後門進來的,必須要更努力才行。”
李天道吞了口唾沫,他有些擔憂地問道:“如果……是……董事長級別的人安排進來的呢?”
“我記得是每天工作十九個小時吧,吃飯時間是不算在裏面的,就算純工作時間。”小妹認真地說道,“這個級別的新人如果上班不認真的話,好像會被趙總割斷大動脈……”
割斷……大動脈……
李天道覺得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
他想回家。
李天道:借錢
這等上班時間,是李天道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想不到趙良看起來這麽和善,做事情卻這麽絕。這下李天道一定要小心才行,否則一旦被殺死了,去哪兒訴冤去?這才剛找到老爸,還沒開始享福呢。
他嘆了口氣走出人事部,而在李天道剛走沒多久,那原本在裝睡的男人立即醒了過來,他對女人嘿嘿笑道:“演得不錯嘛。”
“哼,這小子剛欺負柔兒姐,我一定要幫姐姐把場子找回來。”女人冷哼道。
男子聳了聳肩:“看那愣頭青,連這麽簡單的理由都相信,虧我之前還想了這麽多對策,這才只是第一關。”
“徹底玩死他才有意思。”
……
逛完公司,李天道覺得肚子挺餓了,想去找點吃的。然而他口袋裏可真是快彈盡糧絕了,畢竟出來的時候本就沒帶多少錢,而且蘇州的消費比李天道想的要貴很多。哪怕他住的是最簡單的小旅店,卻還是承受不住這城市的壓力。
“不如找趙叔借點錢吧……”李天道這麽想道。
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肚子總要填飽啊,到時候讓李河給趙良錢就是了。反正……李河應該不會小氣得連一頓午飯的錢都不願意出吧?
想到這兒,李天道就去了董事長辦公室。門口的秘書見到李天道,她禮貌地說道:“你好,董事長正在裏面喂養小鴨子,非重要人物不可進去。你是有什麽事麽?”
“我……我想找趙叔借點錢吃飯……”李天道尴尬道。
聽見這句話,秘書頓時就愣住了。
這秘書跟了趙良很多年,她敢說自己已經徹底明白職場那一套該怎麽玩,但是現在這情況,卻讓秘書有點不知所措,因為已經颠覆了她一切的三觀!
這個年輕人确實是稱呼趙良為趙叔,那麽說明,他肯定是跟高層有關系的,是有後門的。面對這種人,秘書一般都會很客氣,就怕自己不知不覺招惹了惹不起的存在。
可是他後面一句是什麽意思?
找趙良借錢吃飯?
什麽高層會窮到連飯都吃不起!?
出于警惕,秘書還是小心翼翼地對李天道問道:“請問您的名字是……我可以跟趙總通報一聲。”
“李天道。”
“好的,請稍等。”
秘書連忙去打了個電話,随後微笑着跟李天道說他可以進去了。李天道走進房間,看見裏面竟然放着百來只黃色的小鴨子,而地板上有許多飼料,但卻很幹淨,甚至連一絲糞便都看不見。
趙良坐在辦公桌前,他嘿嘿笑道:“怎麽樣,有沒有覺得趙叔很了不起?将這些小鴨子馴得服服帖帖。”
“了不起這方面先不說了……”李天道尴尬道,“養一群鴨子,怎麽都不是值得炫耀的事情。趙叔,其實我就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講……”
趙良笑道:“有什麽只管說吧。”
李天道感覺自己臉都紅了幾分:“你可不可以……借我點錢吃飯?”
“嘎?”
聽見這個請求,趙良也是愣了一下,他驚訝地說道:“之前李河沒有給你錢麽?”
“我沒好意思跟他要,本來以為自己身上還有些錢的,只是感覺……怎麽都不夠用。”
李天道在口袋裏摸了一把,然後摸出了兩個硬幣,小聲說道:“趙叔,兩塊錢能在蘇州吃到什麽不?”
“會被善良的蘇州人民割碎你的大動脈。”趙良認真地說道,“上次我吃飯忘了帶錢,也就是一碗五塊錢的面條,接着我問能不能賒賬,被那個老板刮了一耳光,後來我還在微博上提了這件事。”
李天道驚訝道:“怎麽這麽壞?”
趙良笑了笑,然後從錢包裏掏出一堆百元大鈔,笑道:“拿去吧,就當叔叔送你的。這點錢算不了什麽,你回家後去找李河,讓他先打給你幾十萬花花,可憐的小家夥,還是處男吧?”
“啊?這關吃飯什麽事?”
“沒事,就随便問問。”
李天道接過了趙良手中厚厚的一疊鈔票,他關是一摸就能猜到,這筆錢肯定在三千塊左右。蒼天可以作證,李天道這輩子看過最多的錢是兩千塊,那還是小山村裏的首富王狗明因為有一次老婆不在家導致他寂寞難耐,強行占有了村門口的那個女神經病,最後染上了某種奇怪的病,只能跑去大醫院看病的救命錢。
李天道喃喃道:“想不到我人生在世,可以看見這麽多現金,這輩子值了。”
“不,你這輩子看見過最多的現金是八十萬……”趙良平靜地說道,“在你半歲那時的冬天,小鎮停電,你又體弱多病,不能受寒氣。那時候沒辦法,剛好我和你陳叔在旁邊,就将打牌的八十萬現金都放在你身邊燒了,這樣才讓你暖和起來。”
這……造孽啊!
此時,李天道的心裏有了個想法。
“我不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我是含着純金浴缸出生的!”
李天道:為什麽不刷牙
“聽說了嗎?虎騎宗最近被砸場子了呢。”
“早就聽說了,好像是黎明組來砸場子了,據說是因為他們那邊出了個年輕新一輩,特別強大,虎騎宗的年輕人們都不是對手。”
“這個我比較了解,好像是虎騎宗跟黎明組的一次交流會。嚯,那年輕人好厲害,據說陳雪也不是他的對手。可惜了,據說趙小石曾經在黎明組訓練過,否則他肯定能站出來給虎騎宗找點面子。”
在餐廳吃飯的時候,李天道聽到了旁邊桌子的談話聲,估計那幾人也是道士。對于這種話題,李天道是一丁點興趣都沒有,反正他對虎騎宗也沒啥概念。
這些道士中,有個滿臉麻子的人最是激動:“這次宗主真是丢人了,他之前可是放過話的,說虎騎宗能吊打黎明組,現在卻被對方吊打了。你們知道嗎?他們之間好像有打賭,誰如果輸了,就要付出價值億元的寶物呢!”
“真是豪賭啊……現在結果如何了?”
“明天就是最後一天的比試了,如果虎騎宗還沒人能出來對抗那匹黑馬,宗主就要輸了。”
聽到這裏,李天道皺起了眉頭。
他拿出手機,給李河打了個電話,那邊倒是很快就接了:“天道,怎麽了,在公司裏待得還習慣麽?”
“父親,聽說你與別人打賭,賭的是價值一億的寶物?”
李河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随後說道:“是的,他們那邊拿出來的是一把寶刀,可斬天下厲鬼妖魔;而我這邊拿出來的,是趙良的一年奴隸期。現在我們的形勢不容樂觀,黎明組那邊好像已經開始準備了,說是要辦一個女道士富婆夜店,讓趙良去那邊當頭號鴨子。”
李天道小聲說道:“父親,我可以為你分憂麽?媽媽說過你很辛苦,讓我多給你幫忙。”
“你有把握?”
“有,如果趙小石能擊敗那個人的話,我也能擊敗。”
“好,晚上再談,今晚我們一起吃飯。你也別太放在心上,讓你趙叔去當鴨子一年,我還是能承受的。”
李天道挂了電話,然後也沒想太多,繼續專心致志地對付面前的一份牛排。這是李天道第一次吃牛肉,他從來沒吃過這麽高級的東西,所以拒絕了加任何醬汁。當吃第一口的時候,李天道就詫異世界上怎麽有這麽好吃的東西。
于是乎,李天道又點了龍蝦和螃蟹,他決定好好地品嘗一次舌尖上的美味。
等吃完這些東西後,李天道得到趙良的通知,說下午不用上班,好好地去逛一下這個蘇州。李天道拿着錢不知道該去哪兒,最後想了想,聽說游樂園是很高級的地方,于是他就去了游樂園,坐在裏面的椅子上看着天空發呆。
游樂園裏的項目,李天道都不敢去玩,因為出來的時候母親說過,不可以穿髒破的衣服觸碰別人的衣服。
考慮到身上這套從別人那拿來的衣服縫縫補補穿了五年,絕對算得上是髒破衣服了,所以李天道不敢去坐雲霄飛車,怕顯得很沒禮貌。
一直坐到晚上,李天道知道時間差不多了,就回到李河的別墅裏。等按了下門鈴後,李柔兒便來開門了,看見是李天道,她立即沉下臉色,不太開心地說道:“哦,你回來了。”
李柔兒好像……對自己态度不太好,明明差不多是一家人了,這樣下去很影響感情。
這個時候,李天道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