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六百二十九章 有個人,要留下來 (24)

起了師傅對自己的教導。

當女孩對你生氣的時候,她并不是要跟你拌嘴,而是需要一個擁抱,一個吻,就能讓如同冰霜的她徹底融化。

李天道認為自己是個男人,應該付出責任來。

雖然說這是自己的初吻,讓人有點舍不得,但好歹是自己得罪了她,李天道一直不是個愛逃避的人。

好吧!吻吧!初吻什麽的,大不了不要了,雖然很心痛,但是吻吧!

想到這裏,李天道立即扯住李柔兒的手,後者驚呼着說你要幹什麽,但還不等說完,她就被李天道抱住,剛想呼救的嘴也被吻上了。

柔軟,滑嫩。

這是李柔兒心裏的第一感覺,這男人的嘴唇怎麽這麽軟……好想咬一口,好想咬一口……但是好舍不得。

等一下,不對勁啊!

李柔兒這才覺得不對啊!一般人都應該是狠狠地咬一下推開,但她現在怎麽是貪婪地想咬一下!關鍵是竟然還舍不得!

可是沒辦法……好帥,真的好帥……

李柔兒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而那男人此時正抱着她的腰,該死……要迷昏在他的眼神裏了……

這應該不是因為自己好色吧……雖然經常喜歡偷看帥哥,但這應該不是應該自己好色吧?

想到這裏,李柔兒頓時就釋然了,不管了,帥哥做任何事情都是正确的。老娘就是這麽膚淺,老娘就是這麽低智商!

這個時候,李天道終于松開了李柔兒,雖然很沒出息,但李柔兒覺得自己對那個吻覺得戀戀不舍。

他要說什麽……他接下來要說什麽……是要溫柔地跟自己道歉嗎?

“咳……呸!”

只見李天道往旁邊吐了口口水,嚴肅地說道:“吃了大蒜,為什麽不刷牙?”

剎那間。

氣氛寂靜了……

李天道:本領

這個世界上,有的人被稱為人,有的人被稱為狗。有的人表面上很狗,但靈魂的本質還是人;有的人表面上是人,但靈魂的本質卻是狗。

對于李柔兒來說,正坐在餐桌對面安靜吃飯的李天道已經不折不扣是狗了,裏裏外外都是,她将面前的一盤龍蝦當成了李天道,很是耐心地将殼一點點剝幹淨。

李河沒看出李柔兒的異常,他随便吃了點東西,因為有煩心事的緣故,他深深嘆了口氣。李柔兒雖然被李河處罰,但還是很心疼養父的,她就問道:“爸,是有什麽煩心事麽?”

“是因為虎騎宗沒比過黎明組的事情吧?”李天道忍不住問道。

李柔兒搖搖頭,她關心地将手放在李河的手上,輕聲道:“是不是因為最近和媽媽們睡覺總沒堅持撐過三分鐘的事情?”

李河又嘆了口氣:“是啊,吃了很多藥,也經常做運動,但就是時間不長。不對啊!你為什麽會知道!”

“小舞媽媽說的。”李柔兒解釋道。

“這死丫頭!”

場面先是沉默了一夥兒,之後李河選擇直接轉移話題:“這次虎騎宗與黎明組的交流會,虎騎宗很是吃虧。因為黎明組有個年輕一輩很是強大,他的名字叫作張三豐。對,這名字是很厲害,但實力也不是蓋的。陳雪都被擊敗了,而且是一招擊敗,我曾經想過讓柔兒去對抗,不過仔細想想,那也只是丢人現眼。”

“按照她的實力,是很丢人。”李天道點頭贊同道。

對于兩人的廢話,李柔兒就裝作沒聽見,繼續專心致志地對付龍蝦。實際上李柔兒喜歡吃海鮮,從小就喜歡。

李河看向李天道,他輕聲道:“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來辦。跟我說說看,在你外公門下學了這麽多年,到底學會了些什麽?”

李天道連忙拿出一張紙,認真地說道:“這是我師傅的信,他說過你肯定會問我有什麽本事,到時候我又不好回答,就把這封信給你看。”

“哎喲,不錯。”

李河拿過信封,他看起了信封上的內容,輕聲念道:“生死決,這個确實是很了不得的道術,要好好學習。還有八十一道符,這個是誰教的?”

李天道解釋道:“是當初有個很帥很帥的人來家裏做客教我的。”

“那看來是師祖了。”李河點頭道。

他又看了一會兒,越看越滿意,等看到後面,他驚訝道:“魂師戰法?這魂師戰法,是誰教你的?”

“我媽媽。”李天道說道。

李河靜靜地看着信封,他拿出根煙點燃,輕聲道:“李東在臨死前,還是将那身本事傳下去了麽?我記得這套特殊的魂師戰法,是他獨創的,我且問你,你學到哪兒了?”

李天道誠實地說道:“學了個七七八八,但還沒完全精通。師傅說過,等完全精通後,差不多就是至強者之一了,可以與父親的朋友們齊名。”

“比我的朋友們要厲害一些……”李河咬着煙,他臉上露出了回憶的神色,輕聲道,“那個男人在天之靈,若是看見我的兒子學了這魂師戰法,估計也會笑得樂起來。當初他總厚着臉皮叫我爸爸,誰知道我兒子竟然會學習他的道術。”

李天道聳聳肩,他也沒打算問太多,那是屬于老一輩人們的記憶。

“成了,有這些本事在身,估計也能和張三豐比一比,畢竟我不知道他的底牌是什麽。你反正萬事小心,明天去對抗一下。”

“好的父親。”

“不過你現在過去也是丢人現眼呀……”李河看着李天道身上的衣服,皺眉道,“明天穿這身衣服去虎騎宗可不行,恐怕要叫人笑掉大牙。柔兒,你陪天道去買套衣服。”

李柔兒直接反抗道:“不要!我不想看見他。”

“抗議無效。”

李柔兒只能小聲說好,這時候李天道想起自己身上并沒有錢,他連忙說道:“父親,我想要點錢,這個城市的消費水平太高,我身上的錢都不夠用。然後趙叔說……趙叔說……可以跟你要點錢。”

李河笑道:“這有什麽好說的,把你卡號給我。”

李天道報出了自己的卡號,李河這時候拿出手機開始轉賬,李柔兒看見那手機,疑惑地說道:“爸,該怎麽說呢,我總覺得這個手機有點眼熟。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就是好像曾經……好像曾經看見某人用過這個手機呢。”

李河搖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不會,是你看錯了。”

“是我看錯了嗎?”李柔兒小聲道。

李河一邊說是的,一遍給李天道轉賬,沒一會兒,李天道就收到了轉賬短信,他不敢置信地說道:“我的天……一千萬……父親,我沒打算要這麽多,這個數字讓我覺得……我覺得要窒息了。”

“你是我的兒子,別說一千萬,就是一億也行。看你這麽開心的樣子,我再給你轉一千萬。”

說罷,李河又繼續用手機轉賬,李柔兒這時候一拍桌子,激動道:“我知道了,這不是你的手機,這是趙叔的手機!”

“哎喲,好像是他的呢,不過不要緊,用着都差不多。”李河不屑地說道。

這時,李天道的手機又提示轉賬成功,他一看傻眼了,果真又是一千萬到賬了!

“鈴鈴鈴……”

李河手中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笑呵呵地說道:“對對,你手機是掉我這了,快來拿吧。我說趙良啊,你可要小心點,萬一掉到壞人的手中了呢?幸好是在我這,你可以足夠放心。”

李天道:浪漫的霸道總裁

李柔兒氣炸了,她真的要氣炸了,她已經恨得不行了,她已經想殺掉李天道了!

因為帶李天道出來買衣服後,這個該死的家夥,這個不要臉的家夥,這個應該被狗活活咬死的家夥,竟然一直盯着導購妹子看,一副口水要流出來的樣子!

那導購妹子到底有什麽漂亮的!?

李柔兒很自信,甚至不用她自己評價,路人們也會說如果李柔兒是一百分的話,那導購妹子只有十分而已。而李天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竟然一直盯着人家導購妹子的屁股看,甚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你到底在幹什麽!”

李柔兒忍不住了,她用力地戳了一下李天道的腰,不高興地說道。

她實在不明白這有什麽好看的。

李天道擦了擦口水,才明白自己的失态,他小聲說道:“我想娶那個女孩做妻子,你能不能幫我要一下她的電話號碼?”

什麽!?

李柔兒不敢置信地看着李天道,是她聽錯了還是這小子的腦子有問題?

你那天仙一般的童養媳就在你旁邊,你竟然盯上了一個長相一般的女孩子;這也就算了,你還當着童養媳的面說想娶那個女孩做妻子;其實這也就算了,關鍵是你還讓童養媳幫忙要電話號碼!

找死呢畜生!

李柔兒咬牙道:“李天道,雖然我很讨厭你,但我還是要問你。老娘是哪裏不入那個導購妹子了,你竟敢這般撒野。”

李天道認真地說道:“你看那個妹妹,她屁股好大,是我見過最大的了。村裏的人說過,屁股大的女人一定要娶回家,好生孩子。”

“畜生,你怎麽不去死!”

李柔兒真是心情奔潰了,她原本想沖着那倒勾妹子發火,但仔細想想,人家也沒招惹到自己,純粹就是李天道的審美觀有問題。于是她忍着怒氣,憋出一副笑容,對導購妹子笑道:“你好,請問能幫他挑一套衣服麽?”

在李天道進門的時候,導購妹子就很花癡地看了他好久,因為這是她見過最英俊的男人了。現在李柔兒說話,她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連忙說道:“好的,我現在就去挑。”

平時,導購們挑衣服,不自覺得都會将貴的衣服挑出來。但導購妹子敢發誓,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認真地幫顧客挑選衣服。她足足選了五分鐘,才選出一套衣服,紅着臉走到李天道面前:“試穿一下這套吧。”

李天道也是魂不守舍地接過衣服,正好碰到了導購妹子的手。剎那間,兩個人都一不注意怦然心動了,李天道忍不住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張……張紅花。”導購妹子吞吞吐吐地說道。

“真是個好聽的名字。”

李天道幸福地走進了試衣間,此時李柔兒簡直就要奔潰了。

為啥啊!

為啥她要在這看這個蠢貨跟別的妹子眉目傳情,為什麽還要看那個家夥好像有點嬌羞的樣子,這簡直就是慘無人道的事情!

“真是該死的畜生……”她忍不住咬牙罵道。

過了一會兒,試衣間的門被打開了,等李天道走出來的時候,看樣子是更加英俊了不少。畢竟人靠衣裝,還不錯。

李柔兒看了看這個人模狗樣的東西,她冷哼道:“還湊合,身上這套多少錢,就這樣吧,買了。”

“等一下……”導購妹子忽然說道,“這件衣服跟褲子不太搭,我再去找一件。”

啊咧?

啥意思啊?

你這是啥意思啊!?

李柔兒不敢置信地看着導購妹子,這是一個導購該有的态度嗎?顧客都決定買這套衣服了,你還說等一下,說身上這套衣服并不太搭。

老板在不在!

你這裏有商業間諜!老板你出來一下,快過來看看這個商業間諜!

李柔兒咬牙道:“我覺得很好看呀,就買這套吧。”

導購妹子認真道:“請相信我的專業性,他身上這套白色的衣服,其實換成藍色更加搭配。因為他的皮膚比較白嫩,如果換上藍色,會讓人感覺很鮮豔,很親和。”

李天道也是非常嚴肅地說道:“是啊柔兒,你怎麽可以懷疑別人的專業性,不要随便買衣服可以麽?不要随便決定我的人生可以麽?”

你去死吧畜生!你去死一萬遍吧你這個畜生!

這還沒結婚,你就已經開始幫着別的女人對付童養媳了,關鍵是這妹子跟你不熟啊!真的不熟啊!她只是服裝店的導購,你只是服裝店的顧客而已啊!你們的關系別說十八竿子打不着,就是八十八竿子也打不着啊!

李柔兒真是氣得握緊了拳頭,只能坐在椅子上生悶氣,靜靜看着李天道跟導購妹子眉來眼去。

雖然李柔兒并不想嫁給李天道,但是這樣很不舒服!

女人不喜歡輸掉的感覺,更何況輸給這個還不如自己漂亮的女孩!

終于,花了二十多分鐘的功夫,一套衣服終于買好了,終于能逃離這個該死的地方了。在這個服裝店裏,李柔兒已經感覺自己的自尊心都沒了。

這時候,李天道走到門口付賬,老板一看見李天道,啧啧說道:“好帥的顧客啊,能不能讓我拍幾張照當宣傳照,你比模特帥多了。”

“當然可以……”李天道看了看店面,他疑惑道,“老板,這店好像牌子很大的樣子。”

“那當然,阿瑪尼呢,絕對的大派……”老板笑道,“我這店面夠大,加盟費還有貨源什麽的,花了我兩百多萬。”

“哦……”

李天道想了想說道:“我想請問一下,如果我出五百萬的話,你會把這家店賣給我麽?”

“啊?”老板頓時愣住了,“如果五百萬……那當然賣。”

“太好了。”

李天道轉過身,看向導購妹子的眼睛,很是溫柔地說道:“我第一次花這麽大一筆錢,此時心跳也好快。但那不是因為花了一大筆錢,而是因為你。從今天起,我想你當我獨家的導購,只為我一個人選衣服。”

導購妹子傻傻地看着李天道,随後捂住嘴,忍着自己的尖叫。

李柔兒也是傻傻看着這一幕。

好浪漫,好霸道……

你他媽浪漫錯對象了吧畜生!

童養媳地位低到不敢置信了啊畜生!

殺了你啊畜生!

李天道:都是垃圾

虎騎宗大本營!

這個位于寧波的可怕組織,已經徹底征服全國,與十八年前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經過這些年的發展,虎騎宗大本營已經比之前要大了許多,而且一旦虎騎宗內部有什麽事情,都會在這裏處決。

比如說震驚全國的三兄弟貪污事件。

所謂三兄弟,指的就是李河,陳子寅,趙良。

在十年前,這三兄弟犯下了巨大錯誤,就在這裏執行的懲罰。原本人們以為虎騎宗不會懲罰這些開國元老,但問題是,周美人确實狠狠地懲罰了他們。

三兄弟之首李河,由于貪污公款十二億八千九百二十二萬六千五百二十三元,當着全天下道士的面,被處以掃地懲罰,要求他将演武場某塊足足有兩平方米大小的地板掃幹淨。

三兄弟老二陳子寅,由于貪污公款十億四千萬整,當着全天下道士的面,被處以拖地懲罰,要求他将演武場某塊足足有兩平方米大小的地板拖幹淨,值得一體的是,正好是李河掃過的那一塊地板。

三兄弟老幺趙良,由于貪污公款一元五角錢,當着全天下道士的面,被處以打掃虎騎宗上下每一寸土地,要求其做到哪怕是馬桶都可以用舌頭去舔的整潔程度。而且這還不夠,因為虎騎宗是正直,廉潔,公正的組織,同時還對趙良處以打三千大板的可怕刑法。另外,還罰款趙良将來五年的全部收入,沒收趙良本身全部財産。

那個時候,全天下的道士都拍手叫好,人們為有虎騎宗這個公正的領頭羊而感動,多少道士熱淚盈眶。

而這一天,又是一場盛事。

虎騎宗與黎明組今年的最後一場交流會!

如果是交流會,那自然沒什麽好說的,畢竟每年都要舉行。但問題是……今年虎騎宗很可能會輸!這可是天下奇聞!

所以來觀看的道士們可謂是連綿不絕,都想看看虎騎宗到底能不能奪回常勝将軍的寶座。畢竟那可是天下道士的領頭羊,要說擊敗虎騎宗,那是不可能的。

當然,除了在十七年前發生的意外,那時虎騎宗在龍虎山交流會,被一個叫作李東的神秘男人擊敗,可謂是震驚天下道門。可問題是,之後的十七年,虎騎宗再也沒輸過。

今年,他們終于要輸了麽?

事情是這樣的。

交流會最後是隊員輪流比武的模式,虎騎宗本來想拿個全勝,第一場就派出了陳雪來當先鋒。因為陳子寅說過,只要陳雪出來,虎騎宗其他弟子就可以該幹嘛就幹嘛去了,她會一個人打通關。

陳雪也不負衆望,将黎明組的參賽者們打得落花流水,原本大家都以為虎騎宗贏定了,可在最後關頭,有個男人出現了。

那個名為張三豐的男人,竟然擊敗了陳雪,而且擊敗得頗為輕松。人們對此感到不可置信,而這個男人又瘋狂席卷虎騎宗之後的參賽者。

就在人們以為虎騎宗要輸的時候,李河突然站了出來。他說由于贊助商趙良看虎騎宗的最後一名參賽者不順眼,所以打算換個人頂上,要先暫停交流會比賽。人們頓時大罵出聲,說這絕對是作弊,之後不知道為什麽滿臉青腫的趙良被推上臺,說确實是自己的打算。

頓時引發了衆怒!

十年前,你貪污了一元五角錢,大家看在懲罰力度還勉強能接受的情況下,已經原諒你了。而現在你是什麽意思?故意逗大家玩麽?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一時間罵趙良的風波不斷,但交流會還是要看下去的。

現在,虎騎宗終于拖不下去了,而最後一場比賽,終于要展開。

這一天,虎騎宗是真的人山人海,甚至座位都坐不下了,而且虎騎宗還臨時通知,說贊助商趙良決定将票價提高十倍,頓時又是一片罵趙良的聲音,但沒辦法,比賽還是要看的,大家忍痛買票進場。

在虎騎宗的演武場上,李河正英姿勃發地站在那兒。等人們都進場了,他沉聲道:“根據贊助商趙良的原話:廢話實在懶得多說,請那位名字好像是叫作張三豐的廢物參賽者上臺。”

全場一片噓聲,人們竊竊私語起來。

“虎騎宗現在真是面子挂不住了,竟然那樣稱呼張三豐。”

“趙良真惡心,如果我有實力,一定要喂他吃屎。”

“可是他真的好帥,帥哥都是可以被原諒的不是嗎?”

“說得有道理。”

一個白衣男子走上演武場,他長相耐看,氣質飄然,有一種高手的氣場,讓人一看就覺得與衆不同。

李河瞥了張三豐一眼,随後高聲道:“而虎騎宗另一位參賽者,各位……今天提升十倍票價,是有原因的。因為你們今天,會見到一代天王的個人秀,這是他第一次在公衆面前出現。”

天王?

全國道士都愣住了,什麽天王?

“那麽,請各位歡迎……李天道。”

頓時,全場鴉雀無聲。

短暫的沉默過後,全場立即就沸騰了!剎那間,整個演武場就如同菜市場一樣吵鬧,人們瘋狂地讨論不停。

“李天道!我沒聽錯吧?真是李天道!?李河的兒子李天道!?”

“那個內定的江蘇小天王?我的天……想不到今天過來一趟,竟然能見到他!”

“傳聞李天道失蹤了十六年,我還真以為他失蹤了,現在看來是在隐居。只是不知道這小天王的實力……究竟如何。”

“虎騎宗宗主的兒子,那肯定是不一樣!”

“我的天!他好帥!”

當一身正裝的李天道走上演武場,看着這萬民歡呼的場景,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為什麽我會有這麽大的名聲……

難道是真的?父親是最強的那個人,而我……

是江蘇下一代天王?

張三豐看向李天道,他嗤笑道:“多年來,全國各地的大人物都是虎騎宗坐鎮,久到人們差點忘記道士是強者為尊,将大道尊當成是你們虎騎宗世襲的了。李天道?這個名字我聽了好多年,也很期待能遇見你。可惜……你看着弱不禁風。”

李天道有一種直覺,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态度不太好。

“如果我贏了你……”張三豐聳了聳肩,“是不是代表,我能做下一代江蘇的大道尊?畢竟我打敗了許多來自江蘇的道士,這樣吧,我有句話想說。”

他拿過李河手中的麥克風,輕聲道:“恕我直言,來自江蘇的各位道士們,你們每一位……都是垃圾。”

“草!你當自己是誰啊!找死啊!”

“媽的,大家一起上,弄死他!”

“該死的畜生,看不起我們江蘇道士!媽的,用我們東北老家的話來說,就是削你丫的!”

“你東北的跑去江蘇當道士幹啥?我記得東北三省全都是朱雀大道尊在坐鎮吧?”

“因為我大學在江蘇讀的。”

“李天道,弄死他!”

人們都是怒喝出聲,徹底被張三豐的嚣張話語給激怒。李河卻沒說什麽,他從張三豐手中接過麥克風,又遞給李天道,輕聲道:“我的兒子,你有什麽想說的?”

李天道拿過話筒,他擡起頭,看向李河,輕聲道:“父親,對你來說,江蘇很重要麽?”

“我不是江蘇人,但這對我很重要。”

“為什麽?”他問道。

李河摸了摸李天道的頭,溫柔地笑道:“因為……那是我和你母親擁有的第一個家。”

“我知道了。”

李天道看向張三豐,他拿着話筒,輕聲道:“對,是沒什麽能人了,都被你打趴下了。”

“嘩!”

人們都不敢置信地看着李天道,想不到他竟然會說出這般話來。

“但是。”

他忽然轉輕聲為低吼……

“偌大江蘇省,誰當得一騎當千,踏破千萬道門,倘若唯我獨尊,那麽……李天道,便是天道!”

李天道:最強的一招

當李河離開演武場,坐在了才胖席的主位上。他對着話筒,沉聲道:“開始。”

比賽開始的一剎那,張三豐立即就沖了上來,根本不給李天道任何念咒或準備的機會,手上忽然出現一把火紅長劍,朝着李天道的面門刺去!

“竟然是用劍……”趙良頓時驚訝道,“道士想要變強,最後都會選擇短刀。而這個張三豐卻是用劍,這家夥以後的路……不好走。”

陳子寅皺眉道:“是這樣沒錯,畢竟劍的局面性太多,根本沒有短刀用着靈活。”

兵器的選擇,很重要。

有人一開始就用短刀,是為了以後能走得更方便。有的人一開始用其他兵器,雖然會進步快速,但想要通往最高點,最後都會抛棄原有的武器,而選擇短刀。

面對張三豐的猛烈攻擊,李天道一時間竟然是被打得有些措手不及,只能連連退讓。他的躲避方式與普通人不同,人們都是躲開一大段距離,他卻是只躲開一點點距離。每一次,張三豐的長劍距離李天道都只有五厘米不到的距離!

每一招,都太驚險!

人們不敢置信地看着這個場景,而張三豐也不慌亂,他一次次甩出劍花來,弄得李天道也有些疲憊。

怎麽回事?

為什麽打不還手?

人們都是被這一幕給震驚了,因為這和說好的不一樣。明明說好了要狠狠地打一架,怎麽現在卻是躲着不肯打?

李河皺眉道:“天道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不肯還手?”

陳子寅分析道:“會不會是借助張三豐來鍛煉自己的身手?你看他那躲避攻擊的身法,說實話,就算是趙良也辦不到。”

趙良點頭道:“對,我是辦不到。”

三人心中都是非常疑惑。

真是這樣嗎?那該要有多大的自信,才敢在交流會的最後一場比試練身手!?

而真正的原因,只有臺上的李天道知道了。

李天道敏捷而從容地躲避着張三豐的攻擊,他心裏其實有個很大的疑問。

該怎麽辦……

一出手,怕把張三豐打死了。

問題是……到底能不能打死呢?

李天道現在很煩惱,因為他聽說過,黎明組跟虎騎宗好像是挺不錯的盟友關系,萬一不小心把張三豐打死了,那豈不是很麻煩?

因為,以前師傅曾經對李天道說過一段話。

他是這麽說的。

“天道,你實戰次數不多,不容易控制自己的實力。若是遇見比自己弱許多的,你尚且可以控制。但如果遇見不比你弱許多的,恐怕你會控制不好。”

現在,李天道就遇見了這種尴尬的狀況。

張三豐見李天道遲遲不動手,他大笑道:“怕了是吧?孬種,你現在敢有任何動作,都會被我砍下雙手,我這劍術天下無雙!”

李天道很是尴尬,他問道:“我想問一下,你們跟虎騎宗的關系到底怎麽樣?”

“嘎?”

張三豐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這小子在幹什麽?為什麽正在交流會的時候,突然要問黎明組跟虎騎宗的關系如何?

他想了想,一邊攻擊一邊說道:“那當然是好兄弟的關系啊。”

“那我就不能亂來了……”李天道認真地說道,“我怕一出手将你打死了,影響我們之間的和諧。”

“草!”

張三豐頓時大怒,這太過分了。

這實在太過分了!

他忽然停住手,冷冷地看着李天道,沉聲道:“你知不知道,你這句話,是給了別人最大的侮辱。李天道,你未免太将自己當一回事了。”

“我是說真的……”李天道認真地說道,“我……”

“弄死我。”張三豐忽然打斷道。

“啊?”李天道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張三豐忽然收住手,他沉聲道:“用你最強的一招對付我,李天道,你把我當垃圾,其實我也把你當垃圾。你現在對我使用你最強的一招,若是我擋不住,那不會追究你任何責任;若是我擋住了,我要你認輸,并且跪在地上向我道歉。因為……你侮辱了一個強者。”

“真……真的嗎?”李天道擔憂地問道。

“別廢話,快點!”

見張三豐這般堅決,李天道想想也就認了,他點頭道:“好,那我來了。”

只見他擡起一只手,在胸前畫了個太極八卦陣的圖形,忽然間……

天地變色!

原本晴空萬裏的天空,竟忽然暗淡下來,烏雲一片!

“這是!”

趙良不敢置信地看着天空,喃喃道:“李東的那一招,他不是隐居了麽……”

“我記得是死了。”李河解釋道。

“不對吧?我記得好像是出國了。”陳子寅說道。

人們都是不敢置信地看着這天空。

“阿修羅的道術!為什麽李天道會!”

“怎麽可能……道神阿修羅,他不是已經……已經死了嗎?”

“死了?我怎麽聽說他是隐居了?”

“據說好像是在某個地方富甲一方,反正到底結果如何,誰也說不清楚。”

“早聽說李宗主與道神關系很好,今天算是印證了,否則李天道為什麽會這一招?”

“這輩子能看見兩次這至高道術,此生無憾。”

全場早已沸騰,人們都忍不住站起來,滿臉崇敬地看着李天道。

“混沌,兩儀,四象,八卦,封我為尊……”

李天道口中念着咒語,他看向滿臉蒼白的張三豐,輕聲說道……

“準備好了麽?我這最強的一招。”

李天道:為什麽?

我叫李河。

曾經的迷途人,如今的虎騎宗宗主。

原本我以為,當自己站到巅峰後,已經看不見能讓我心情顫動的戰鬥,然而李天道的這一招,卻是讓我渾身每一個毛孔都起雞皮疙瘩。

我仿佛看見以前的一次次拼搏,這孩子有五分面容長得像我,我仿佛看見自己站在那個演武場上。唯一不同的是,氣勢。

“天道這孩子,完全可以繼承師兄的位置……”陳子寅驚嘆道,“在師傅的教導下已經如此強大,他甚至還沒歷練過,說不定以後還能超越師兄。”

趙良搖搖頭:“我覺得很難,總覺得天道比李河要缺少什麽,但我也說不出來。”

我閉上眼睛,輕聲說道:“知秋,去吧。”

“知道了。”

一道聲音莫名響起,下一秒,之前隐藏在人群中的慕容知秋忽然出現在演武場上,她将手一揮,天空忽然就變回了原來的晴空萬裏。慕容知秋平靜道:“李天道,勝。”

張三豐連忙道:“可我還沒輸!”

“你已經輸了,這一招你擋不住,退回去。”慕容知秋說道。

張三豐咬咬牙,卻還是什麽都沒說,只能退到場下。全場觀衆頓時都站起來,發出了爆炸般的歡呼聲。

“李天道!李天王!”

“江蘇大道尊!”

“戰!戰!戰!”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歡呼的人群們,而李天道正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人們的誇贊讓他出神。陳子寅忽然吸了吸鼻子,輕聲道:“不知道怎麽的,想到天道十幾年不回來,今天又出現在我們面前,現在還是這種姿态,就覺得……好像失去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而那東西忽然找到了,而且比之前要更好。”

趙良摸了摸下巴,他輕聲道:“剛才說天道缺了點什麽,我現在想起來了。李河,天道與當初的你幾乎一模一樣,接受着人們的崇拜頂禮。你也和他一樣,站在那個位置卻從不驕傲,更多的卻是驚慌失措。但是……他比你少了幾分血性與掙紮。”

陳子寅點頭道:“對,是血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