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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有個人,要留下來 (25)

的歷練。我們應該讓天道好好去歷練一番。”

“不用了,他這輩子也別想去歷練。”

我靠在椅背上,又覺得難坐,就站起身,朝着虎騎宗內殿走去。

歷練……讓天道成為一個至強者?

我抽出一根黑利群點燃,靜靜這偌大的虎騎宗,看着這足以站在全國巅峰的組織。

十八年前,這個組織剛剛創立。而我摸着她的小腹,許下過我的諾言。

“你爹像蝼蟻一般,掙紮着攀爬着走到今天,等你出生的時候,我要所有人都跪着看你。”

突然覺得有點可笑。

這個誓言說出來沒多久,我就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剖腹,看着自己的兒子變成一具屍體。而就是那一次,換來了永遠的離別。

十六年。

王銘怡,你好狠的心,一走就是十六年。全天下都是騙子,每個人都知道你在哪兒,但只有我找不到你。你帶着我的骨肉,到了一個我在地圖上找不到的地方隐居,我走遍這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卻也找不到你。

此時,我身後傳來了陳子寅的宣判聲:“勝者,李天道。李天道,作為這次交流會的冠軍,你可以提出一個要求,虎騎宗會盡全力滿足你。”

他會提什麽?

這個可憐的窮小子,估計給他一個虎騎宗的承諾,他也不知道這有多麽珍貴。

我轉過身,想看見那手足無措的孩子,卻驚訝地發現他滿臉堅毅,很是認真地看向我們這邊。

“任何條件,都可以麽?”李天道高聲問道。

陳子寅愣了一下,随後誠實道:“不違背道德,并且別貪心過分的話,可以滿足。”

李天道點點頭,他拿過話筒,在萬人眼下看着我,輕聲說道:“我想李河退位。”

“嘩!”

人們都是不敢置信地看向李天道,一時間議論紛紛,猶如在人群中丢了個重磅炸彈。

“想要李河退位!?這是親兒子嗎?”

“莫非李天道現在就想做虎騎宗宗主?”

“這……靜觀其變吧。”

我看着一臉倔強的李天道,忽然覺得他像以前的自己,記得那時候,我也是這麽倔強地看着慕容知秋與陳王。

我拿過話筒,心裏出奇地沒有一絲波瀾:“給我個理由。”

李天道認真道:“當初我問過我娘,問她為什麽你不回來找我們。我娘說,你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顧不上家人。她說等你忙完了,就會回來找我們,可等了十六年,還是沒等到。以前我不相信,可等我走出小山村,等我來到這裏,才知道你在這麽巅峰的一個位置上,甚至哪怕我是你的孩子,哪怕你對我和藹可親,我也從心底覺得恐懼。所以,我想你退位。或者說……你欠我一個理由。”

“什麽理由?”

“離開我們的理由。”

離開你們……

孩子,不是我離開你們,是你們離開了我,無論我多少次在現實與夢境中尋找,都找不到你們的輪廓。

我緊緊握着話筒,心情顫動,輕聲道:“因為我負心。”

全場目瞪口呆。

“那你退不退位?”他倔強道。

我仔細看着眼前這個孩子,又覺得看出了許多影子。一些東西說不清道不明,剪不斷理還亂。

我忽然覺得有趣,聲音也加重了兩分:“你若勝我,我便退位。”

他握緊拳頭,忽然身體有些隐隐發抖:“好!三天後,我會努力壯大自己,等三天後,就與你決鬥!你若贏了,退位,與我回家!”

我點點頭,将話筒放下來,轉身離去。人們不敢多說一句,但我能聽見全場呼吸聲都加重了幾分的。

“李河,你等等。”

趙良幾人連忙跟在我身後,他抓住我的袖子,咬牙道:“你又沒辜負王銘怡,為什麽要這麽說?”

我聳了聳肩,故作輕松地說道:“那該怎麽說?當着天下人的面,将一切錯誤都推到一個女人身上麽?”

“是你總要把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抗……”趙良略微激動地說道,“今天之後,天下人只知道你李河辜負了糟糠之妻,但有誰知道,你為了尋找王銘怡,沒日沒夜地通過漂流球,撕碎一個個空間尋找,就連你的身體都承受不住。又有誰知道,你為了破除她的命格,多少次與蒼天對抗,最後被降下天雷懲罰,險些魂飛魄散,至今還每時每刻都忍受着靈魂被撕裂的痛苦。”

“低聲點……”我平靜道,“你是要讓人們知道我的弱點麽?”

陳子寅低聲道:“軟弱一點,告訴天道真相,讓他帶你回去。你想念王銘怡,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李河,你與我們不一樣。你很花心,卻很專情,不要什麽都自己背負。”

我抽着煙,一句話也不說。

趙良眼眸看着我,輕聲道:“十九年前,你為了她屠人滿門,十九年裏,你又瘋狂地尋找和對抗,而現在呢?其實你倆都想為保護對方,但你們都放不下那份驕傲。為什麽不放松一次,為什麽不放下身段去告訴她,你很想念她,想和她在一起?都是吃軟不吃硬的人呢,何必為了保護又傷害自己?”

何必?

我輕輕嘆了口氣。

不管是從前,現在,還是将來。我想守護的人,想走的路,都一樣。

下跪過,哭泣過,受傷過,瘋狂過,怒吼過。

就如同我說過的,我曾經好幾次想擺脫那個無能的我。

但擺脫不掉。

李天道:父子的對抗

三天的時間,我沒有去看天道在做什麽。

因為他會給我一個答案。

他說要我來挑比武場地,我便讓趙良帶他來了我以前的大學操場。見在大學操場比鬥,李天道有些驚訝,問我為什麽選在這。

我笑了笑沒回答。

因為這是我與王銘怡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李天道也沒尋思太多,他站在我面前,手裏抓着一把純白色的短刀。我看短刀似乎是個好貨色,好奇問道:“是誰做的?”

“我師傅親自打造的。”他說道。

我仔細打量起面前這個年輕人,仔細打量起我的兒子。

也許是因為興奮,又也許是因為恐懼,他的身體在瑟瑟發抖,只有将刀握得很緊。這一點我很滿意,當人驚恐,迷茫的時候,握緊手中的武器,才是最為重要的。

我輕聲道:“與我當年一樣,有幾分力氣。”

他看着我的眼睛,咬牙道:“我媽養我,說是兩分力三分痛,又摻雜五分情。小時候過得苦,老娘那時候笑着說兒要窮養才有出息,所以我告訴她。那等時候到了,兒子就要富養娘。以我李天道一身戾氣,供她老人家三十年佛光寶氣!”

“三十年佛光寶氣麽……”我苦笑道,“果然,想超越我是麽……既然如此,那便展現給我看看,我李河的兒子,究竟是什麽本事。”

他将腳往前一踩,咬牙道:“本事……本事……本事!我知道,這個世界什麽都要用力量來說話,李河,今日我李天道若是勝你,你便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看着他天真的模樣,我忍不住笑了:“別說一個要求,百萬個也同意。若你贏了我,我這辜負你娘的狼心狗肺,你就盡管挖了去,我絕不眨眼!”

“我就要親手把你帶回去,陪我娘吃頓飯。”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她做的料理……很久沒嘗過了。

趙良與李柔兒站在我們遠處做裁判,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随後說道:“開始。”

我往前踩出一步,随後……

一眨眼的功夫,我已經到了李天道的身邊,對于我的速度,李天道驚愕地瞪大了眼,什麽都沒反應過來。而我将手放在他的胸口,輕聲道:“定。”

頓時,他就猶如雕塑一般不能動彈,傻傻地站在我旁邊。這時我搖頭嘆了口氣:“爆。”

“轟!”

一聲巨響從李天道身體裏發出,他整個人立即倒飛出去,嘴裏噴出一大口鮮血,猶如斷線風筝一般摔在了地上。

“嗚哇……”

他又是吐出一大口血,看見這一幕,趙良二人目瞪口呆了。我抽出一根煙點燃,輕聲說道:“你想與我對抗,但你實在太弱,弱得不配做我兒子。天道,我已經手下留情,但我可以告訴你,你的肋骨全都斷了,胸骨也是慘不忍睹。還有你的手腳骨頭,都已經被震得粉碎。”

他張大眼睛,死死不讓自己昏過去,卻只能就這麽趴在地上。

“爸……”李柔兒喃喃道,“會不會太狠了。”

我就當沒聽見李柔兒的話,走到李天道身邊,居高臨下地看着他,沉聲道:“你一出生,便擁有了江蘇,将來還會擁有虎騎宗。但這一切是你得到的麽?不,是我得來的,天道,我為了這個巅峰付出過多少,你根本不敢想。現在你告訴我,得到這些東西,你有本事麽?要我退位,你有資格麽?”

他眼睛死死瞪着我,白淨俊俏的臉上滿是鮮血,那眼神裏除了憤怒,還有一絲……不甘。

我蹲下來,摸了摸他的臉,一句話也不說。

他像我,也像銘怡。

趙良連忙跑到我們身邊,他焦急道:“李河,你怎麽下這麽重的手。天道身子骨本來就弱,你卻……快讓開,我要幫他治療。”

“不用。”我搖頭道。

“可是……”

“我說了,不用。”

我盤腿坐在地上,看着這張倔強的臉龐。

他的手好像在拖動,那明明已經被我打碎的手,連刀都拿不穩,卻好像在向我拖動。

我知道,此時的他也許想說話,但是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的胸骨已經斷了好幾截,若是還能說話,就不是正常人了。

還能打麽……這孩子。

“多少次,我面臨死亡,卻還是熬過來了,但我沒成功,我是個死人……”我輕聲道,“很多時候我都在想,若是我當初沒反抗,若是我在這麽多次危險來臨的時候沒反抗,那會是什麽樣?會不會死得很安逸,會不會沒有煩惱,已經找個新人家投胎了?會不會不像現在……每天都承受着苦痛。而那種苦痛,你不懂。”

他口中一直流出鮮血,手已經拖動了許多距離。

李天道,你到底知道什麽?

出生的那天起,你就與別人不一樣。太多人這輩子得不到的東西,你卻能輕易擁有。那些……是我猶如蝼蟻一樣,瘋狂奪來的。

要我放下,我怎麽放下?

我在鬼教室裏小心翼翼,就怕成為其中真正的一員;我看到摯友死在自己面前,為了救他而斷臂跳崖;我的夥伴跳入火山底部,我為救她一命下跪求饒;我的兄弟被人殺害,我深入危險地帶讓兇手付出代價;我的女人……我的孩子……當着我的面被傷害。

放下的,不是虎騎宗的位置。

是這輩子一切的回憶。

你能懂麽?李天道。

那已經被打碎的手終于到了我的腿邊,完全沒有力氣地砸了我一下。

我頓時笑了。

好吧,你懂。

這一切……你值得擁有。

我站起身,摸摸索索抽出最後一根黑利群點燃。

趙良站在我身邊,緊張地看着我。我摸了摸他的頭,輕聲道:“我的位置,朱雀可以坐,慕容也可以坐。幫我訂一張車票,這次我不想用漂流球,想一路找過去,去找到那個需要我搖一地桃花的女人。還有……”

我吐出一口煙霧,将手裏的香煙搓滅。

“我戒煙了。”

煮一壺黃酒(大結局)

上午的小山村,王銘怡百般聊賴地靠在椅子上,手裏捧着一本發黃的《紅樓夢》,實際上讀進去多少,她自己也不知道。

喜歡讀書,卻不一定有那心境。在這上午,村裏的人們都已經下地幹活,周天紋也是在山裏種了一些菜,對他而言,這是隐居的生活。

對于王銘怡而言。

這是如清水一般平淡,沒有味道的生活。

“給我一瓶酒。”

身旁忽然有聲音傳來,王銘怡隐隐覺得聲音有些熟悉,但說不上來。她也不意外,想必是山裏哪個男人種地回來,想回家喝點小酒。她懶洋洋地說道:“要什麽牌子的?”

“我想喝瓶五糧液,你這似乎卻只有二鍋頭與紅高粱了。”那人又說道。

王銘怡頓時覺得好笑,她放下書,正想笑罵幾句,卻不由得面容一怔,呆呆地看着站在店門口的那個人。

那個溫州來的野狗,拖着一米七的殘廢身高,身上穿着一套雜牌衣服站在店門口。衣服已經洗得有些發白了,腳上那雙廉價的假冒耐克鞋使他看着格外滑稽。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純真的微笑。王銘怡忍着頗為快速的心跳,但她卻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開口,不知道該怎麽說出第一句話,于是她選擇沉默。

只要等他說出第一句話就行……

然而,這個男人卻猶如變成了啞巴,只會微笑地看着王銘怡,這讓她心中氣惱。

忽然間,他往前走了幾步,輕輕抱住王銘怡的腰肢。後者想要反抗,可等身體被觸碰到的一剎那,她卻覺得自己渾身一軟,倒在男人的懷裏。

“李河……”原本堅定先不開口的她終于忍不住說話,“你想做什麽?”

“首先,我會吻你。”

突然間,她被吻住了,與十幾年前一樣的感覺,卻沒有了煙草味。她下意識閉上眼睛,卻不忍心錯過這一幕,便睜着眼,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

十幾年了,他終于找到了。

等嘴唇離開的一剎那,李河的聲音溫柔,卻比以前成熟了許多:“你說,你想要有個人,能為你搖一地桃花。那我告訴你,放眼這個世界,沒有人比我更是适合。也許你有許多想問的,但我只能說:我有房有車,還有三個小妾,不過,那三個小妾日日夜夜都在等你回來。後宮不可一日無主,你翹班十幾年,該回來上班了。”

王銘怡被這調皮話語忍不住逗得一笑,但她還是搖頭道:“你好不容易站在這個位置,我若是還與你相伴,那……”

“我退位了。”

李河的一句話讓王銘怡忍不住瞪大眼睛,她正要說話,李河忽然開口道:“我還想親一下。”

話音剛落,他又吻了上來。

之後……

“再讓我吻一下。”

“還要。”

“最後親一下。”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他口中的最後一次都不是真的,王銘怡只覺得自己被吻得全身都癱軟了。

她忍不住推開李河,急促道:“那天道呢,他……”

“誰會管李天道?”

李河握住她的手,撫摸着她的秀發,輕聲而溫柔地說道:“全天下的人,都只在乎我李河。我不管他會怎麽走,會與誰在一起,會有怎麽樣的出人頭地,這天下人的目光,都放在我李河身上。銘怡,不要脫離隊伍,別搞特殊。”

“你。”

王銘怡還是忍住沒說出口。

你怎麽變得這般霸道……

卻有魅力。

“跟我回家,好不好?”

當這句話從李河口中說出來,王銘怡承認,自己的心已經開始動搖。她眨眨眼,問道:“家是什麽樣的?”

李河想了想,誇張地用手做動作,說道:“一個好大好大的家,但會在山裏。春天的時候,打開窗戶,可以看見一片美麗的花海;夏天的時候,我們可以帶着孩子去湖裏玩耍,因為山裏沒人,整片湖都是我們的;秋天時,滿山是紅色的落葉,我們可以收集起來烤番薯;等冬天了,圍坐在火爐旁聊天喝茶。”

好像是很美的感覺。

王銘怡感嘆:“當初我就有這樣的夢想,然而十幾年過去了,你還如當初一般,我卻已經人老珠黃。”

“那可正好……”李河輕聲道,“紅姐姐是小孩模樣,小舞就是個精靈古怪的丫頭,曹欣跟我一般大。但是……我正好缺個真正的姐姐模樣。你看,現在的我,終于是集齊各種美人,就問你這美婦人,會嫌棄我小麽?”

“我……不會。”

她終于說出了這句話。

十六年,十六個春秋,她都在想着這句話。

李河微微一笑,他取出漂流球,拉着王銘怡走進去。才剛進來,王銘怡便聽見砰的一聲,原來是有人放了禮炮,她擡起頭,看見昔日的夥伴們都站在自己身邊。

“歡迎回家……”紅羅女輕聲道,“我去準備午飯。”

“我也去!”小舞大叫起來,“銘怡姐終于回來了,必須讓她嘗嘗我的手藝才行。銘怡姐,我跟你說,如今的我可是今非昔比,學會了紅燒方便面,海鮮方便面,香辣方便面的做法。”

曹欣連忙吼道:“煮個泡面都能把房子燒了的廢物一邊去,今天銘怡姐回來了,我可不想讓她看見一片火海。”

王銘怡看着一群夥伴鬧騰,她忽然覺得鼻子一酸,掉下淚來。

李河牽住她的手,輕聲道:“你看,與以前是一模一樣的,對麽?”

她點點頭,捂着嘴說不出話語,只是靠在李河的懷裏,輕輕抽泣。

掙紮拼搏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煮一壺黃酒,飲下去是苦澀,等到了末尾,才覺得甘甜。其實仔細想想,再溫酒的時候,心裏已經是甜蜜的了。

……

那時是午夜十點,我和妻子王銘怡,紅羅女,小舞,曹欣,還在家旁邊的小樹林裏玩游戲,當然玩的也是一些我根本就不會說的事。對,我就是有四個妻子,不要問為什麽,因為我很有魅力。

我們奮戰了約摸兩個小時,她們終于說不要了,因為寝室的門快關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話,恐怕就要錯過喜歡的電視節目。

我雖然覺得遺憾,但也知道她們确實累了,就收拾好東西,說回去吧。

小樹林離家有一點遠,這是別墅角落的一個小樹林,平時根本就沒人來。

我們沿着小道往外走,出了小樹林後,小道周邊是一片空地,啥也沒有,黑乎乎的。其實我,紅羅女,小舞和曹欣看得見,但王銘怡看不見路。

我用手機的手電筒照着前面的路,小舞有一點怕黑,抱着我的胳膊跟我一起往外面走。

我摸了一下小舞,笑着跟她打趣:“這麽怕黑的話,等周末了,我把你丢到山裏的茅坑裏去,讓你獨自走回來。”

小舞連忙搖搖頭,這時候前面的路更黑了,大家都覺得有點奇怪,把我的胳膊抱得更緊了。

夜裏安靜靜的,一點風也沒有,我們就這麽沿着小道走。可這麽走着的時候,卻覺得有些奇怪了。

怎麽走了這麽久,也沒有走到家那裏?剛才我們來的時候,也就花了一分鐘左右,可現在都走了三分鐘了,我們還是沒走出這條小道。

我突然一笑。

“前面可能是個漂流據點,應該還沒被開發過。”

“那怎麽辦?”她們都是眨眨眼,好奇地看着我。

我輕笑道:“還能怎麽辦,當做我們的秘密花園呗,國王李河與四個王後,還有一群王子公主的城堡……真好。”

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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