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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這是蘇晚晚第一次來姜承湛的辦公室,占了整整一層樓,只有外邊一小部分是他的秘書團辦公室。

南面一片落地窗,窗明幾淨,整個屋子纖塵不染,被夕陽淡淡的光暈籠罩,既豪華又氣派。

心裏感嘆,到底是大集團公司的總裁呢,這架勢,多足啊!

還記得他第一次來的時候,只坐電梯到74層,爬了一層步梯,也只到75,連門口都沒進去,就被保镖攔住了。

沒有姜承湛的許可,就算是兩層樓的距離,也是她永遠都爬不上來的。

心裏越發的覺得,還是遠離是對的。

不過想到肚子裏的小寶寶,要是她不走,應該以後會是這個集團的繼承人吧?

不過管理着這麽大的公司也挺累的,她以前在原來的世界見過有人破産的情況,那老總就從樓上跳了下去。

其實當老總比當員工更辛苦,肩上的責任也更重。

當員工,只要管好自己的小家就行了,當老板,要給人家開工資,開的少了,人也不給你幹,開的多了,還要計算公司的運營費用。

養着幾千上萬的人口,不用想都知道得多難。

稍微有一點錯誤,可能都會給公司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這麽一想,好像姜承湛也挺不容易的。

博士沒讀完,回來從病重的父親手裏接過公司,年紀輕輕的就開始挑起大梁。

……

怎麽還開始替他考慮上了?

蘇晚晚站在落地窗前,使勁晃了下腦袋,她都要是要走的人了,幹嘛替他想那麽多。

等了一個小時人都沒回來,蘇晚晚皺了皺眉頭,姜承湛不是故意的吧?

秦明陽把她送上來之後一直站在門外,跟她保持距離,好像她是什麽怪物一樣。

她不悅的看了一眼門外,稍一遲疑,喊道:“秦哥——”

“在,嫂子,”秦明陽屁颠屁颠的跑了進來,笑眯眯的說:“嫂子,你不知道你那天打高爾夫的時候有多帥,我說拜你為師,讓你也教教我,可老大踹了我一腳,說什麽都不讓。”

被人誇獎,蘇晚晚心裏高興,臉上就露出了笑模樣,“好,哪天我們自己去打,我教你。”

“謝嫂子,”秦明陽又把她花式吹捧了一頓,把蘇晚晚整個人吹的雲山霧罩的,都要忘了她來是有正事的了。

趕緊打住:“停,你少糊弄我,姜承湛人呢?”

秦明陽梗了一下,拿出自己的手機,一副特別可憐的神情說道:“嫂子,我也找不到,不信你用我手機打一下試試?”

蘇晚晚拿過手機撥出姜承湛的電話,果然沒人接,她把手機扔給秦明陽,無語道:“那他什麽時候回來?”

“這我哪知道,”秦明陽扮做一臉為難的樣子,随即又恍然大悟的說道,“今天有個并購案,可能去開會了,也許晚上還要安排飯局,那……時間可就說不準了。”

蘇晚晚:“……”

不太相信他的話:“沒騙我?”

秦明陽趕緊點頭:“我哪敢騙您啊,不過您到底找老大什麽事,不如先跟我說一下。”

蘇晚晚咬着嘴唇猶豫,離婚這事還是不要太招搖的好,好一會才說道:“算了,我去他家裏等他。”

“哎,嫂子,”秦明陽趕緊追上去,“萬一他晚上不回了呢?”

蘇晚晚頭也沒回的說:“那我就等到他回。”

兩個保镖開車拉着蘇晚晚去了姜承湛的住處,她只知道哪個單元,卻并不知道具體幾層樓,哪個屋。

因為上次從高爾夫球場回來的時候,姜承湛帶她來過,在樓下又拐了彎,她還記得很清楚。

等蘇晚晚一走,秦明陽就去給姜承湛打電話:“老大,嫂子去你家堵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頓了下,“我總覺得這樣躲着不是事,要不你跟她聊聊,看看到底是什麽原因讓她非要跟你離婚不可?”

“知道了,”姜承湛挂了電話,把車窗落下來,靜靜的看着窗外。

他不想再聽蘇晚晚不愛他的話了,一次都不想聽。

但是這麽回避好像也解決不了問題。

天色漸晚,蘇晚晚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她已經确定是姜承湛躲着她。

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麽,難道他不想離婚?

可他應該還不知道啊!

在小區門口,她讓保镖找了一家飯店,打算先填飽肚子再慢慢去等。

畢竟她現在肚子裏有個小生命了,她得吃飽喝足了養着他才行。

一想到自己肚子裏有個小生命,一個永遠都不會抛棄她,跟她血脈相連,她就覺得特別高興,特別開心,恨不得告訴全世界的人。

可惜她朋友不多,崔靈閱那家夥不靠譜,周濤呢又不方便,她實在找不到可以跟她分享喜悅的人了。

吃過飯以後,蘇晚晚又給姜承湛打了個電話,照例沒人接。

她讓司機把車子停在樓下不礙事的地方,坐下來慢慢的等。

趁早辦好手續,她好去檢查,然後再做別的打算。

蘇晚晚這一等就等兩個多小時,眼皮發沉,人都睡着了也沒見到姜承湛的人影。

“睡了?”黑夜裏一個人影慢慢走了過來,問車子旁邊站着的保镖。

保镖點了下頭:“睡了。”

姜承湛打開車門,彎腰輕輕的把人抱了出來,往樓裏走去。

睡着的女人很安靜,沒有了之前跟他強硬的氣勢,現在像小貓一樣窩在他懷裏,大概是感覺到了身體晃動不舒服,還用小腦袋蹭了蹭他的匈口,頓時,他的心底柔軟的一塌糊塗。

姜承湛把女人抱回去,放到床上後坐在她旁邊低頭仔細觀察她的臉。

兩個人有一個月沒這樣親密的待在一起了,想想就覺得懷念。

男人修長的手指落在女人的臉頰上,一寸一寸的滑過她的皮膚,像個變态似得貪戀着她的體溫。

“老婆啊,湛寶好想你。”

姜承湛俯身子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一下不過瘾,又落到她的唇上輾轉吸吮了一會。

最後依依不舍的松開她,默默的嘆了口氣:“唉,到底怎麽樣才能回到從前?”

“為什麽就不肯給我個機會?”

“我對你不好嗎?”

……

蘇晚晚這一覺睡了一個多小時才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周圍的環境很陌生,心裏奇怪,睡了一個覺難道發生時空轉移了?

或者她又回去自己的世界了?

直到她從床上爬起來,光着腳丫走出屋,看見樓下坐着一個熟悉的人影,她才明白,她是被人帶回家了。

不知道怎麽的,看見姜承湛的那一瞬間,心裏像似一塊大石頭,一下落了底。

男人坐在沙發上,手裏捏着一份文件,淡淡的光暈下,他好像看得很專注。

蘇晚晚靜默了幾秒,下了樓梯,走到姜承湛身邊,“那個,我找你……”

姜承湛捏了下眼眶,把文件放到茶幾上,擡起頭看了眼蘇晚晚,“你醒了?”

“我是來找你……”蘇晚晚目光落到文件上,那不是她包裏放的離婚協議嗎?

視線移到姜承湛的臉上,男人眼圈有些紅,看着她好像很難過的樣子。

蘇晚晚心裏緊了緊,男人是在因為離婚協議難過嗎?

是因為不是自己主動提出來的,還是因為……

喜歡她?

舍不得她?

很快她打了個冷顫,姜承湛就算對她有好感,又怎麽可能喜歡呢?

就算喜歡,他的喜歡能有幾分?

能支撐着他一輩子對自己好嗎?

對她不離不棄,對她忠貞不二,跟她白頭偕老?

連她爸爸都不知道抛棄她多少回了,何況一個出生在上層社會本性涼薄的豪門大少呢?

她不能因為男人表現出一點的傷心就開始心軟,以後被他捏在手裏,到時候他對她的新鮮勁過去,一腳踢開,那個時候她怎麽辦呢?

只怕孩子都不會給她。

如果連她的孩子都沒有了,她一個人在這個世界孤孤單單的怎麽活下去?

蘇晚晚覺得喜歡一個人真是一件要命的事,她還是要盡快離開。

想及此,蘇晚晚終于把要說的話說了下去:“我是想着既然決定分開,就早點把這些事情處理清楚了,免得……”

“蘇晚晚,”姜承湛忽然出聲,只是聲音又沙又啞,透着濃濃的傷感,“為什麽,為什麽,嗯?”

蘇晚晚梗了一下,“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要離婚,之前明明好好的,為什麽要離婚?”姜承湛不明白,他不過是出去處理些事情,僅僅七天而已,雖然沒提前跟她說,可那種情況,他也有自己的考量,就算他做錯了,可也不至于毀了一段婚姻吧?

蘇晚晚不知道怎麽回答他的問題。

難道要說她不是真的蘇晚晚?

她只不過是從原來世界穿過來的替代品?

或者說她覺得自卑,配不上他?

她連牛津牛筋都分不清楚?

看蘇晚晚不肯回答,姜承湛薄唇抿了一下,起身去門口給她拿了一雙拖鞋,回來放到她腳下:“穿上吧,瓷磚地面涼。”

“哦,”男人修長的手指提了一雙粉色的拖鞋,看着就是給女人專門準備的,她腳趾屈了一下,放進了鞋筒裏。

姜承湛直起身,兩手握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神格外認真:“如果是因為我沒告訴你什麽時候好的,又出去了那麽多天沒給你消息,你生氣,我可以給你解釋。”

他不等蘇晚晚開口,一口氣說下去,“很早之前就好了,可好的不徹底,開始是一大半時間都是癡傻的狀态,慢慢的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一直到四個月前,才算是徹底好利索。”

“那天去醫院,你告訴我不要把好了事情說出去,我覺得你說的很對……”

蘇晚晚嗤笑,“還成了我讓你撒謊了?”

“就算我讓你撒謊了,我讓你騙我了嗎?”

姜承湛皺了皺眉頭,不理她的質問,繼續說:“董事會之前我就想找個時間跟你說清楚,可是我在你面前一直都是傻兮兮的樣子,我不知道該怎麽樣用一個正常人的身份跟你相處。”

“然後我就想,不如公司的事情都結束了再說。”

他自嘲一笑,“幸虧我的決定是對的,如果提前跟你說了,你怕是早就要離開我,那我還拿什麽底氣去跟公司那幫老狐貍鬥?”

蘇晚晚秀眉微蹙,他說的什麽狗屁話?

姜承湛不給她機會,繼續說:“第一天到公司先跟姜宇深打了一場大仗,下午開完新聞發布會又配合警方調查,董事會不眠不休的開了五天,那一周我每天睡了不到三個小時,有好幾次我都拿起手機想跟你報個平安,可我總覺得電話裏說的不夠明白,我看不到你的表情,知道我好了之後,你應該表現的特別高興的表情,我想跟你親口說……”

“晚晚……”姜承湛嗓子哽咽,他用力咽了口吐沫,把人抱進懷裏,帶着些祈求的聲音說道,“能不能別走,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晚晚,就當我求你了,嗯?”

不愛就不愛吧,先把人留在身邊總歸是好的。

姜承湛的挽留無疑是讓她感動的,蘇晚晚覺得如果她要是不喜歡姜承湛,她一定可以因為他這段話留下來。

可是現在不行,她跟他在一起,只會愛的越來越深,到有一天不能自拔。

可他對她的感情能堅持幾天呢?

以前覺得他傻了,對她所有的缺點都覺察不到,可是現在他那麽聰明,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看穿她的一切,到時候他厭倦了,她又該怎麽辦呢?

老老實實當一個豪門棄婦嗎?

不,蘇晚晚搖了搖頭,她不能這樣。

感覺到女人從他懷裏掙紮,姜承湛慢慢松開了她,他已經明白了,一個不愛他的女人,是不會勉強自己為他留下來的。

他再多祈求都沒用。

“我送你回去。”

蘇晚晚轉過身,輕輕擦了一下眼淚,拎上自己的包包離開了姜承湛的家。

姜承湛随後跟了出來,親自開車把她送了回去。

第二天姜承湛到公司後心不在焉的看了兩份文件。

秦明陽過來跟他彙報工作的時候随口提了一句:“老大,今早我來公司的時候遇到了信息部的張經理,他說董事會那天看過嫂子,當時不是防着姜宇深嗎,然後嫂子過來他怕有問題,特意讓人回去看了監控。”

“後來沒發現問題才算了。”

男人眼裏濃黑如墨,皺眉看着秦明陽,蘇晚晚以前來過公司?

秦明陽又說:“你也知道你結婚的事沒幾個人知道,張經理自然也不知道,還是昨天看見嫂子來了,他才認出來,今早上班他就跟我說了。”

姜承湛握着筆的手無意識的用了用力,可是那幾天他明明把蘇晚晚關家裏了啊?

難道她出門保镖沒攔住?

然後保镖也沒告訴他?

或者他因為事情太多,保镖可能都沒說出口就被他給堵住了?

“你把視頻調過來,所有晚晚出現的畫面。”

“好嘞,”秦明陽說道,“我這就去辦。”

秦明陽出屋之後,姜承湛按了內線,想叫秘書給他煮杯咖啡。

趙晴打算辭職之後,新來的秘書上手很慢,按照他以前的脾氣早就開了,最近心思不在這上,也就沒去管。

內線按了兩遍都沒應,姜承湛皺了皺眉頭端起茶杯出去了。

隔壁就是茶水屋,他走進去的時候看見趙晴正背着門口,仰脖吃了什麽。

皺了皺眉頭,姜承湛充滿好奇的走過去,桌子上放了一個小瓶子,樣子有些眼熟。

他記得蘇晚晚吃的避孕藥就是那種帶紫色圖案的小瓶子,趙晴不是要孩子呢嗎,為什麽要吃避孕藥?

平生最讨厭欺騙他的人,他一手抓住了趙晴的手腕,聲音又冷又沉的問道:“趙晴,你吃了什麽?”

身後忽然冒出一個人來,趙晴被吓了一跳,她使勁往回抽自己的手腕,沒抽回去,滿臉驚吓的看着姜承湛:“姜總?”

姜承湛眼神犀利的瞄着桌子上的小瓶子,又問了一遍,“那是什麽?”

趙晴一下紅了臉,她沒想到自己吃個避孕藥還被老總抓住了,有些不自然,又活動了一下手腕,“姜總,你弄疼我了。”

這話說的有歧義,姜承湛手指慢慢松了力道,可是想到她說要孩子轉身又吃避孕藥,怎麽都無法理解,又使勁抓住了她的手腕,比剛才力道還大了呢,“你不是說要孩子嗎,為什麽還吃這個藥?”

“你說這個藥啊,”趙晴皺了皺眉頭,另一只手拿起小藥瓶,解釋道,“姜總大概不知道,這個是短期避孕藥。”

“什麽意思?”

好像有點誤會,姜承湛松開了她,“你說清楚。”

趙晴清了下嗓子,覺得姜承湛越來越怪異了,竟然管起女人吃避孕藥了,不過看他眼神複雜的樣子,還是給他解釋了一遍。

“那個之前為了圖方便,我吃過長期避孕藥,不是說要孩子嗎,那個長期避孕藥停了之後必須要吃三個月短期的,我這是最後幾天,然後再過幾個月就能要孩子了。”

“為什麽要吃三個月短期的?”姜承湛不解的問。

跟個大男人,還是自己的上司讨論避孕藥的事,總覺得不太合适,但是趙晴又不得不說:“是這樣,長期避孕藥會影響女人的激素,直接停了容易造成大出血,再吃三個月短期的調節才行。”

姜承湛好像明白了,拿起紫色圖标的小藥瓶問道:“長期的瓶子也是這樣嗎?”

趙晴搖了搖頭:“這個品牌的是藍色的,但是別的牌子我就不知道了。”

姜承湛記得很清楚,蘇晚晚吃的是這種小紫瓶子的藥,可是那天晚上沒開大燈,屋裏昏暗,也保不準他會看錯,而且萬一是他自欺自人的給自己改變記憶呢?

默了幾秒,他跟趙晴說道:“你去藥店把所有的長期避孕藥都一樣買一瓶回來,這就去。”

再坐回辦公室的時候,信息部的監控也發過來了。

從蘇晚晚第一次出現在姜氏集團開始,被前臺拒絕,到後來她混進74樓再次被拒絕,還去了新聞發布會現場,他從紅毯上走過,來來回回的兩次,竟然都沒注意到她。

姜承湛兩手不停的揉着眉心,難怪她會生那麽大氣。

難怪她不想跟他在一起。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麽啊!

蘇晚晚閑在家裏無聊,姜承湛不肯簽離婚協議,她就只能等。

逼急了還怕适得其反,除了等好像沒什麽更好的辦法了。

不過也不能就這麽一直悶在家裏,她想出去轉轉,看看外邊的風景。

順便去醫院檢查一下,總不能一直不做孕檢。

蘇晚晚是個行動派,既然想走,那就恨不得立刻就走。

她先去網上訂了機票,然後收拾行囊。

等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忽然注意到了門口的兩個保镖,真是讓人頭疼。

以前跳窗子對她來說簡直不能再簡單的事了,可是現在懷孕之後,她可寶貴自己了,生怕有什麽閃失。

所以猶豫了半晌,蘇晚晚決定還是不跳窗子了。

她記得附近有個商場,那裏有前後門,等一會她去裏邊轉一圈從後門逃跑算了。

這麽決定好,蘇晚晚先弄了些吃的,打算把肚子裏的小豆苗喂得飽飽的,然後出發。

誰知道她的一碗飯還沒吃完,崔靈閱竟然過來了。

一進屋這看看那看看的就到處打量。

蘇晚晚記得之前她利用自己的事,沒給她好臉色。

崔靈閱也不在意,坐到她對面挑了下下巴問道:“喂,還生氣呢?”

蘇晚晚輕飄飄的反問道:“你覺得呢?”

崔靈閱有些心虛,可是嘴上不虛,“蘇晚晚,你也不想想,你要是跟姜承湛離婚了,以後日子得過成什麽樣?”

蘇晚晚無語道:“我自己有譜。”

“你有譜?”崔靈閱好笑道,“你知不知道,現在蘇曉曉到處說你搶了她老公,到處賣慘,另外……”

她往門口看了一眼,發現情況安全之後,壓低聲音說:“我聽蘇曉曉的一個朋友說,她和她媽要想辦法把姜總請去你,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

蘇晚晚不甚在意:“去就去呗,有什麽,只要他願意就行。”

崔靈閱怒其不争的點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怎麽這麽笨啊,到時候他們要是給你老公放點什麽,跟蘇曉曉床單一滾,就她媽那樣的,以後姜家真沒你什麽事了。”

“還有,到時候你也別指望蘇家,你那個爹,就知道鑽錢眼,絕對不會給你一分的。”

蘇晚晚心煩意亂的放下碗,看着崔靈閱幾乎一字一頓的說道:“靈閱,如果姜承湛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了,那我只能說,他跟蘇曉曉是絕配!”

崔靈閱氣的抓了一把頭發,起身說道:“算了,不管你了,你愛怎麽樣怎麽樣吧。”

她走到客廳,忽然注意到了蘇晚晚的小提箱,這是要出門?

她回頭看着蘇晚晚,脫口而出:“你要出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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