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姜氏集團的七十周年慶典可謂受到了各界人士的矚目,之前老總裁去世,董事長生病,新總裁受傷變傻,被人傳的沸沸揚揚。
更兼姜宇深入獄,集團動蕩,高層大換血,更是引來了衆人的特別關注,時至今日,姜氏集團總算是恢複了平靜。
這一次的慶典,關系着姜氏集團的未來,也奠定了姜承湛集團公司不可質疑的位置。
一大早上姜承湛就離開了家。
蘇晚晚的事情不多,她只要到時間跟姜承湛上臺露個面就行了,所以她吃過早飯才開始行動。
先是化妝師給她化了一個特別高大上,襯托她主人翁的精致妝容。
然後換上了世界品牌大師親手設計的晚禮服。
最後一步是首飾。
項鏈,耳墜,戒指,還有……
也不知道負責人從哪裏變出一個小盒子,“太太,姜先生特意交代我讓我把這個給您戴上。”
小盒子還沒打開,蘇晚晚看不到裏邊是什麽。
不過她猜測應該是那條鑽石手鏈。
心跳忽然加速,昨天還擔心不知道今天戴什麽,特意去珠寶店轉了一圈希望姜承湛明白,他沒給出反應,還失落了很久呢,今天他竟然讓負責人帶過來了。
蘇晚晚控制着心髒快速的跳動,盡量讓自己平靜起來,遞出了自己纖細的手腕,“戴吧。”
負責人打開小盒子,從裏邊拿出一條很普通的手鏈,蘇晚晚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收回了手腕,“那是什麽?”
負責人低頭看了一眼,很快開始道歉:“不好意思,我拿錯了,”她從旁邊的袋子裏又拿出來一個小盒子,特別愧疚的說道,“這個才是,剛才是我拿錯了。”
四顆切割漂亮的鑽石手鏈重新戴在手腕上,蘇晚晚低頭看着,心底有絲甜慢慢漾起,慢慢擴散,直到最後整個心房都充滿甜蜜。
蘇曉曉和田迎棋的浴室事件之後,被知情人士傳的沸沸揚揚,還發到了微博上,上了熱搜。
現在劉芝蘭到哪裏都會聽見別人的風言風語,說她偷雞不成蝕把米,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蘇曉曉在家哭了一天,劉芝蘭心情煩躁,蘇程青今天還去了姜氏集團恭賀姜氏七十周年,走時候特意給她發話:“老實在家待着,以後再惹出事來別說我沒警告你!”
劉芝蘭憋了一肚子火,偏偏還收到了好姐妹的電話。
塑料姐妹情還能指望他們說什麽好話:“芝蘭啊,你今天怎麽沒出來了啊?”
她不等劉芝蘭開口,繼續說道:“還有哦,今天不是你姑爺家的公司慶典嗎,怎麽沒邀請你去啊?”
“要我說,晚晚從小是你帶大的,怎麽能這麽不懂事,要是我啊,可受不了這種氣。”
“自己的姑爺被人搶走,自己女兒還出了那樣的醜聞,這都怨誰呢?”
……
對方陰陽怪氣的說了很多,劉芝蘭氣的臉色發白,差一點咬碎了牙齒,恨不得順着電話線爬過去撕爛她的嘴。
放下電話以後,她恨恨的想,絕對不能饒過蘇晚晚那個小賤人,她得給她點顏色瞧瞧。
這回她學精了,不親自動手,而是找了個人準備了一桶墨汁,混到姜氏集團到時候全潑她身上。
想跟姜承湛同臺,做夢去吧!
姜承湛本來給蘇晚晚準備的是稍微帶了一點高度的涼鞋,可是蘇晚晚穿上之後覺得太矮了,到時候跟将近一米九的姜承湛往臺上一站,她得矮出多少?
太不和諧了,所以她又找了一雙高跟鞋,跟工作人員商量:“也就十幾分鐘我就下臺了,不會怎麽樣的,放心吧。”
蘇晚晚懷孕的事沒幾個人知道,工作人員自然也不會想到姜承湛還有別的考慮。
而且他們也覺得鞋跟太矮了提不起氣質,跟這套禮服不搭,所以蘇晚晚一提議,她們立刻同意了。
不過去的路上她還是穿的普通鞋子,讓工作人員把高跟鞋帶上了,準備上場前再換上。
崔靈閱一大早上過來幫忙,出門的時候像扶着老佛爺一樣扶着蘇晚晚,“晚晚,你這架勢足啊,到時候往臺上一站,被各種新聞媒體一報道,你就火了。”
“火了?”蘇晚晚拖着長裙,腰背挺得特別直,“我可不想火。”
崔靈閱笑了:“要不以後你當大明星去吧?”
蘇晚晚:“你還不知道吧,岑總讓我去福利院工作的事。”
“對哦,”崔靈閱想起啦了,“那你真要去?”
蘇晚晚點了點頭:“等我生完孩子就去。”
姜承湛派的是加長版的勞斯萊斯,此刻正停在樓下,車門打開,車門兩邊都站着高大魁梧的保镖,見到她下來,彎腰行禮:“太太,請上車。”
蘇晚晚的長裙尾部被人拖着,她被崔靈閱扶着先上了車,其他人随後上車,車子一路往姜氏集團開去。
這會姜氏集團的大樓門口被人群圍住,至少上百人,還有很多扛着攝像機的記者,看見黑色加長款勞斯萊斯停在樓前,都一窩蜂的湧了過來。
蘇晚晚來公司的事本來是保密的,可也不知道哪裏洩露了消息,此刻大家都想一睹姜氏集團總裁夫人的色彩,所以都提前堵在了這裏,想拿到第一手資料。
車門打開,四個保镖站在車門兩邊隔開衆人做成保護的架勢。
崔靈閱打算先下去:“晚晚,你等一下,人有點多。”
這會所有攝像機的鏡頭正對準着她,蘇晚晚還是第一次這麽備受矚目,有些心裏不适,點了點頭,目光四處飄忽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第六感出了問題,總覺得剛才有個熟悉人影在人群後邊閃過,像是劉芝蘭的樣子,她頓了一下,下意識的拉住了崔靈閱。
“我剛才好像看見劉芝蘭了。”
她之前一直順着原主叫劉芝蘭媽媽,因為劉芝蘭最近做的太過火了,她便直呼大名了。
崔靈閱腳步一停,特別小心的說道:“等一下,”她四處掃了一圈,竟然看見一個戴着口罩的男人拎了一只大桶,此刻正混在人群裏。
她趕緊跟蘇晚晚說:“那看那個人,應該是沖着你來的。”
“我聽說蘇曉曉被逼着和田迎棋結婚呢,他們兩個渣男賤女怎麽可能過一塊,有好戲看呢,這個人不知道是誰的人,但肯定是沖你來的。”
蘇晚晚皺了皺眉頭:“那怎麽辦?”
要是平時她也不怕他們,現在她懷了孕,身子嬌貴着呢,而且馬上就是周年慶典了,她必須準時出席的。
崔靈閱也是一籌莫展,“現在去把人抓了也拿不到證據啊,頂多把人趕走。”
蘇晚晚眼珠轉了轉,笑了,“找個人先出去,她們肯定以為是我呢,只要她們動手,警察就能抓人。”
車上好幾個女人,倒是扮演一下蘇晚晚還是可以的,而且外邊有保镖,亮她們也做不出什麽特別過分的來。
看那人拎着桶的樣子,估計裏邊裝了什麽髒東西,可能事後得好好洗一洗了。
車裏的幾個工作人員立刻舉手,紛紛要求參與這場行動。
蘇晚晚剛要讓一個跟自己身形很像的人換上禮服出去,忽然被崔靈閱攔住:“晚晚,我去吧。”
崔靈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反正我穿着現成的禮服,人又這麽多,分不出來的,”她說着又從旁邊拿起一頂帽子,戴上,展示給蘇晚晚看,“怎麽樣?”
蘇晚晚點了點頭。
崔靈閱一條長腿邁出去,保镖上來扶人,外邊的人分不清情況,一窩蜂的又往前擠,“姜太太下來了,快點拍,快點拍。”
閃光燈嘁哩喀喳的閃過,崔靈閱踩着将近十厘米的高跟鞋在保镖的護送下往大樓裏走去。
蘇晚晚眼睜睜的看着那個拎着水桶的人一下擠到人群前邊,舉起桶毫不猶豫的潑了出去。
“啊——”
“什麽東西——”
“快點抓住他……”
……
頓時,姜氏集團大樓前亂做一團,有人被波及,扯着嗓子尖叫,尤其是愛美的女士,更是覺得禍從天降。
姜承湛派來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擒住了行兇的人,順便還抓了躲在後邊的劉芝蘭。
崔靈閱這會整個人都黑乎乎的,一桶墨汁大部分都落到她身上,可是鐵證如山了。
蘇晚晚從車上下來,看着崔靈閱催促她:“快點去洗吧,都是墨汁,應該沒什麽大事。”
崔靈閱擡着兩只胳膊,一張嘴墨汁還往嘴裏流,她吐了一口說道:“我不洗,你快點打電話告訴他,讓他帶我去……”
“告訴誰?”蘇晚晚一個彎還沒轉過來,忽然看見一個男人大步流星的擠開衆人走過來,是岑惜銳。
他臉色發寒,眼神特別不善的看着崔靈閱,訓斥的口吻說道:“鬧夠了嗎?”
被人突然一吼,崔靈閱委屈的小臉立刻揪在了一起。
幾秒之後,她轉身就走。
蘇晚晚想追上去看看,剛才是她想的太簡單了,主要是她覺得劉芝蘭也做不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來,就她那麽怕死的性格,會坐牢的事估計還不敢,也就是惡心惡心人,不讓自己參加成慶典而已。
但是經過剛才岑惜銳的一吼,她忽然覺得自己想的太簡單了,萬一出了什麽意外,她怎麽能讓崔靈閱代她?
上次在醫院,她就替自己挨過一刀了,現在又是……
明明那麽不靠譜的一個人……
蘇晚晚眼眶有些紅,她輕輕的按了按,現在可不敢把妝弄花。
岑惜銳攔住了蘇晚晚:“你去會場,我去。”
看見岑惜銳去追崔靈閱,蘇晚晚才松了口氣,以後她得好好幫幫崔靈閱才行。
必須讓她如願以償,跟自己喜歡的男人在一起。
“你沒事吧?”這個時候姜承湛也出來了,他身穿西裝,步伐急促的從樓裏走出來,一路奔到蘇晚晚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沒發現異常才放下心來。
蘇晚晚點了點頭,這會還有點時間,她走到劉芝蘭面前,驕陽下,她撩了一下額頭前并不存在的碎發,低頭睨着那個狼狽不堪的女人:
“劉女士,今天這次呢,怎麽也得在派出所反思幾天了,以後好好做人,別總去肖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語畢她拖着長裙再沒給她一個眼神,舉步往大樓裏走去。
男人陪在她身邊,像一個鐘勇的護衛。
劉芝蘭恨得眼裏冒火,可無論她怎麽掙紮都睜不開壓着她的兩個彪形大漢。
人群裏的議論和指責,她好像已經聽不見了。
徐紅梅瘋了,姜宇深進去了,劉芝蘭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蘇曉曉和田迎棋兩個渣賤鎖定。
蘇晚晚覺得人生已經不能用圓滿來形容了。
她化着最精致的妝容,穿着最漂亮的禮服,戴着男人兩次拍下來的首飾,在燈光裏,萬衆矚目之下,和男人站在最豪華的禮臺上,面對衆人,舉止大方的交流。
雖然她以前分不清牛津牛筋的區別,現在也不是學富五車,可是誰在乎呢?
男人夠愛她,在有人襲擊的千鈞一發之際挺身而出替她擋住,這就夠了。
足夠支撐她用一生的時間去跟他相伴,為他生兒育女,以後的日子相互理解,互相扶持,直到青絲白發。
慶典圓滿結束,姜承湛讓人先把蘇晚晚送回去,他還有事情要做。
送走各界來捧場的人士,最後一點事情處理完已經11點多了。
秦明陽終于逮到了一點喝水的空隙,“老大,再不完事,我要不行了,給我放幾天假,我要出門散心。”
姜承湛把筆記本合上,一邊起身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我也打算陪老婆出門散散心。”
秦明陽怔了幾秒,緊緊追上他的步伐:“老大你什麽意思?”
“不是,你都結了婚的人了,我還是單身狗,你總得給我點時間讓我解決終身大事吧?”
姜承湛停住腳步,語帶譏諷:“有目标了?”
秦明陽撓了撓腦袋,快三十歲的老男人了提起女人還有些不好意思,“是有那麽一個了。”
姜承湛斜睨着他,一副教育的口吻:“你這狀态不行,女人不能慣着,想戀愛哪裏談不了,男人還是要以事業為重,先工作,空閑時間再戀愛!”
語畢他擡腳就走。
秦明陽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皺了皺眉頭,老大說的好像挺有道理哈!
很快反應過來,“不是,你個臭傻子,你自己做舔狗,天天哄女人開心,你讓我別慣着女人?”
“你随便一條手鏈都能上千萬,公司那麽忙,你都空出時間陪老婆,公司是你的又不是我的……”
無論他怎麽喊,出了屋的姜承湛都聽不到他的聲音了。
一切都步入正軌,姜承湛覺得目前最要緊的事情就是老婆養胎,和準備迎接他的兩個小寶貝來到這個世界。
今天老婆太漂亮了,可是事情太多,他也沒顧上看幾眼,今晚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要讓她再把那套禮服穿上,他非要親手撕開不可。
這麽想着,心裏火急火燎的,他催促司機:“快點開。”
司機腳踩油門加大了力度,姜承湛覺得自己一刻都等不了了。
之前結婚的時候他頭腦不清醒,那會對洞房也沒什麽概念,還是姑姑教他要和老婆扮家家,要娃娃。
如果蘇晚晚不配合他,他是做不成的。
現在這個時候,夜色正濃,洗去了白天的鉛華,一切都歸于平靜,他竟然找到了點等着入洞房的急切心裏。
車子很快到了樓下,姜承湛推開車門一步不肯停歇,用最快的速度到了樓上。
菜媽一直等在客廳裏,看他回來,起身問道:“承湛,飯菜我都做好了,你先吃點吧?”
她頓了一下,補充道,“是晚晚讓我給你準備的。”
姜承湛還沒顧上吃飯,一邊解開領帶,一邊說:“行,”換了鞋子大步流行的往樓上走去。
猜想蘇晚晚已經吃過了,還是想把她叫下來陪着自己一起再吃點。
卧室裏的燈關着,只有從窗外透過來的淡淡月光照着屋裏,安然靜谧。
床上躺着一個女人,應該是已經熟睡。
姜承湛把燈打開,燈光調到最暗的亮度,他單膝跪在床上,伸出手想把女人叫醒。
手指伸到蘇晚晚的上空忽然定住了,她懷了孕,應該好好休息才對,他又把手拿了回來。
打算洗個澡再下去吃飯,可是走了兩步,他又返了回去,總想把蘇晚晚叫起來說兩句。
慶典結束,對他來說是件很重要的事。
他重新走到床邊,到底舍不得叫醒她,只是把她臉上的碎發撩走,這樣看着清爽多了。
手指不經意間落到她的額頭上,忽然像觸了電似得彈回了手指。
怎麽能這麽涼?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蘇晚晚,女人的臉色平淡,呼吸均勻,看着就是睡的很熟的樣子。
可剛才冰涼的觸感是什麽?
難道是他感覺錯了?
人的體溫怎麽可能那麽冷,像一塊冰?
他不停的做着心裏建樹,一定是他感覺錯了。
對,一定是他感覺錯了。
他顫抖着手着又向女人移去,手指抖的厲害,他右手使勁的攥住左手腕,這才緩緩的将手落到了蘇晚晚的額頭上。
還是冰的!
晴天霹靂什麽感覺?
姜承湛覺得自己腦子轟轟的直響,一片空白,他的大手從額頭滑到臉蛋,最後把她全身都摸了一個遍。
心裏只有個字,涼,到處都涼。
涼的人心裏驚慌,涼的人六神無主。
姜承湛抱起蘇晚晚就往樓下走,菜媽看見他這麽晚抱着人下來,奇怪道:“承湛,你抱她去哪?”
姜承湛這會嘴唇都是哆嗦的,他沒法解釋,只說:“去醫院。”
門口的保镖看着他抱着人出來,趕緊去按電梯,用最快的速度下樓去醫院。
人被送進了手術室,姜承湛站在門外不停的按着額頭,他弄不明白,為什麽女人忽然就全身冰冷,像冰棍一樣了呢?
這絕對不是常人能出現的事情。
恍惚間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
洞房第二天她幫自己出氣,跟老爺子哭訴,讓老爺子給他做主,後來兩個人搬出姜家。
她好像特別害怕他會忘記她的好,不停的逼着他讓他寫她的好。
他記得好了之後去調查過蘇晚晚的情況,都說她是大家閨秀,平時特別淑女。
可跟她平時的反應根本判若兩人。
而且蘇晚晚還是大學本科畢業,考上研究生沒念完。
按理她就算嫁給自己,也可以把研究生讀完,這根本不影響上學,可是從結婚後,他一次都沒聽說過蘇晚晚要回去繼續讀書的事。
而且他不信一個大學生連牛津牛筋都分不清。
英語就更差的一塌糊塗了,老師教錯了她都聽不出來。
他還記得那次在高爾夫球車,岑惜銳就曾說過,蘇晚晚是不是換了芯?
對了,以前的蘇晚晚很嬌氣的,那天在球場,她竟然打出了兩個一杆進洞!
而且在同學會,她竟然那麽擅長玩色子,連周濤那個混慣了的富二代都被她給贏了,這絕對有問題。
難道……
他的老婆真的被人換了?
那是從什麽時候被換的?
洞房那天嗎?
不不不,她的老婆根本就不是之前那個蘇晚晚,也不是蘇家的女兒。
他的老婆是另一個人。
那他的老婆到底是誰?
怎麽代替了原來的蘇晚晚?
姜承湛頭疼的按了按額頭,醫生還沒出來,他真想闖進去看看。
她現在身體那麽冷,會不會出事?
而且她還懷着孕?
不,一定不會出事的。
既然她有辦法代替原來的蘇晚晚,她一定就有辦法恢複的。
除非……
她自己不願意,或者身不由己。
姜承湛越想越煩躁,他恨不得現在就推門進去。
就在他的大手落在門把手上的時候,裏邊的醫生也在這個時候打開了門。
“趙醫生,我老婆怎麽樣?”
他抓着醫生的手,特別緊張的問。
趙醫生搖了搖頭,神情特別嚴肅:“情況不太樂觀。”
“不樂觀是什麽意思?”姜承湛緊追不放,“她到底什麽病?”
“什麽時候能好?”
“你不是醫生嗎,你怎麽可能檢查不出來?”
醫生嘆了口氣:“這種情況我們也是第一次見,按理這個體溫人是沒辦法維持生命的,可她現在除了體溫之外,各項指标都正常,只能觀察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大概明天正文就完結了。
預收文《暴戾霸總的極品小作精》大概29號正式開文,求小天使收藏。
書裏的豪門闊少淩煜骁性格病态陰暗,冷漠暴戾,剛一出生就被保姆用自己的孩子換走,在貧民窟長到十幾歲才被家人接回去。
而書裏那個跟自己重名的小作精竟然不怕死的設計他,還懷了他的孩子,想母憑子貴嫁入豪門在離市橫着走。
可惜被人識破,險些丢了性命,還成了別人眼中教科書級的笑柄。
“怎麽有這麽傻的人……”寧美淵捧着肚子哈哈大笑,笑聲還沒收起,她忽然穿進書裏,就在跟淩煜骁發生關系的那一刻。
寧美淵:“……”
她可不想死,第二天醒來後,連滾帶爬的上了飛機,發誓再也不回來了。
四年後,傳言淩煜骁被人報複失去記憶,寧美淵帶球回國。
誰知道一下飛機就被人抓住了。
寧美淵磕磕巴巴:“球,球是撿的,你信嗎?”
淩煜骁嗤笑:“長得像誰,你心裏沒點AC數?”
寧美淵被堵,故作底氣十足的氣勢:“球是我的,你沒資格搶走。”
淩煜骁眼尾擡起,冷厲十足:“不好意思,球,是我的,連你,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