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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鬼舞辻無慘可以用所有鬼的視覺,他可以掌握所有鬼的位置,知道鬼的思想。

鬼舞辻無慘對所有鬼都設下了詛咒,禁止鬼說出他的事,一旦有違抗者一定會死于詛咒。

鬼舞辻無慘可以召喚鬼來當炮灰,同時他很可能掌握着一種空間類別的血鬼術,可以瞬間轉移位置。

鬼舞辻無慘隐藏在人群中,有妻子有女兒,很可能不止這一個僞裝身份,追捕鬼舞辻無慘時一定要注意不要暴露身份,會給周圍的人帶來危害。

……

鬼舞辻無慘的情報大總結非常詳細,會議室內的柱都在分別傳閱觀看。

由于岩柱悲鳴嶼行冥目盲,他身邊的甘露寺蜜璃小聲将情報念了一遍,伊黑小芭內也會加進來讨論幾句。

将所有情報全都熟記于心後,煉獄杏壽郎感慨說:“伊澤真是厲害啊,這些情報都聞所未聞,他居然能查出來。”

不死川實彌贊同地說:“那家夥的觀察力很強,很擅長推測他人思維,我聽他提過,好像是因為幼年生活的地方太亂了,他必須思考別人怎麽想的,才能保護自己。”

時透無一郎小聲說:“我想去伊澤家看一看。”

也許能找到一些過去的記憶。

不死川實彌搖頭:“你最好等伊澤傷好後一起去,宇髄的弟弟……啧,真是太可惡了。”

煉獄杏壽郎的神色嚴肅起來:“沒錯,萬一鬼舞辻無慘盯着家人報複,我們會很被動。”

頓了頓,煉獄杏壽郎說:“那個竈門少年的事,之前主公只問了關于耳飾的事,現在想想他妹妹變成鬼,是不是也是鬼舞辻無慘的報複?”

不死川實彌的拳頭緊緊握在了一起,将這件事帶入到自己和弟弟不死川玄彌身上,似乎稍微能理解一些竈門炭治郎那麽憤怒的情緒了。

伊黑小芭內冷靜地說:“可能性很高,如果他家真的是日之呼吸劍士傳承者之一,鬼舞辻無慘見到後一定會動手。”

甘露寺蜜璃小聲說:“伊澤先生應該會在蝶屋休息一段時間吧?那個竈門少年也在蝶屋,會議結束後,我們要去蝶屋看看那個祢豆子嗎?”

雖然答應了主公大人暫時罷手,但其實他們都不知道祢豆子什麽樣,萬一路上砍鬼砍順手,直接咔嚓了呢?

“那是自然的,不過……”伊黑小芭內看向甘露寺蜜璃:“不僅僅如此吧?”

“嗯,我有給伊澤先生帶手信,祝賀他身體恢複安康,但沒想到他又遇到上弦一了……”

甘露寺蜜璃低下頭:“剛才伊澤先生的臉色好蒼白,我頭一次看到他那麽虛弱的樣子。”

伊黑小芭內心下嘆息,他安撫甘露寺蜜璃:“畢竟是心口中劍,他能堅持到現在也很不容易了。”

富岡義勇收起手上的情報,他輕聲說:“如果是我們的話,能在伊澤反應過來之前刺中他嗎?”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沒說話。

富岡義勇沉聲說:“還要更加拼命修煉才行。”

不死川實彌沒反駁,雖然富岡這家夥挺讨厭的,但這句話太對了。

就在大家沉默的時候,門被拉開了。

蝴蝶忍和宇髄天元回來了。

甘露寺蜜璃眼睛一亮:“忍小姐,伊澤先生如何了?”

“我用了藥,他已經睡下了。”

蝴蝶忍嘆了口氣:“也就是阿杉能堅持下來,換做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肯定早死了。”

伊黑小芭內說:“放心吧,那家夥命長着呢。”

頓了頓,他意味深長地說:“也許比我們所有人都活的長。”

蝴蝶忍聽出了他言下之意,若有所思起來。

她是不是應該和那位名叫銀古的蟲師聯系一下?

煉獄杏壽郎看向宇髄天元:“宇髄,之後要一起行動嗎?”

宇髄天元扯了扯嘴角:“先不用,我要查一查,等有确切消息了,你們可不能放我鴿子。”

如果宇髄天元的弟弟真的被變成鬼,還有了确切情報,那很可能是一個致命的陷阱。

悲鳴嶼行冥鄭重地說:“沒問題,大家都會幫忙的。”

之後柱們又叫來參與那田山行動的隊士,詢問了不少關于那田山蜘蛛鬼的事。

不過比起伊澤杉帶回來的一大堆情報,那田山的事反而是小事了。

伊澤杉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

他感覺好了一些,扶着床榻坐了起來,憤恨的情緒發洩出去後,伊澤杉心口那股郁氣總算散開,之後恢複速度應該能加快。

這不是他第一次體驗憎恨的滋味。

他恨過很多人,比如當年他接到父母戰死的消息時,他曾瘋狂憎恨過遠房二叔千手扉間;再比如當他接到大表舅去世時,他也憎恨過做出部隊前進決策的猿飛日斬。

憎恨的本質是遷怒,伊澤杉只是将對自己無能為力和弱小的憎恨,遷怒到了他人的決策上。

直到他的老師、他的隊友死在了自己面前,甚至他自己也貼了起爆符自爆時,伊澤杉才明白這一點。

所以這一次心口聚集的憎恨,與其說是憎恨,不如說是對自己弱小的懊惱和悔恨,對宇髄天元的愧疚和怯弱。

如果不是他,宇髄天元不會失去弟弟。

如果他再強一些,是否就能帶着老師的弟弟從黑死牟劍下逃出生天?

伊澤杉閉了閉眼,前方的路很長,永遠有強者站在遠方。

伊澤杉緩緩起身,他推開房間的紙門,月光傾瀉下來,灑在青翠的樹葉上。

淡雅的紫色藤花在夜風中微微晃動着,伊澤杉的情緒緩緩歸于平靜。

就在此時,大烏鴉黑奈飛了過來。

伊澤杉欣喜地看着黑奈,許久沒見自己的烏鴉,好想念她!

……嗯?是不是他的錯覺?感覺黑奈又大了一圈?

黑那嘎嘎了兩聲,似乎在示意伊澤杉跟上。

伊澤杉好奇地跟了過去,走了一會,來到一處樹林茂密的地方。

附近有個小屋,小屋有隐部隊員守着,看到伊澤杉過來時,居然認錯人了。

隐部隊員:“時透大人?!”

伊澤杉嘴角抽了抽,他突然心生促狹,只是淡淡嗯了一聲,沒回答。

那個隐部隊員似乎有些害怕,同樣有些不知所措。

大烏鴉黑奈帶着伊澤杉往裏面走,伊澤杉擡步跟上,隐部隊員只能繼續跟着:“時透大人?”

黑奈帶着伊澤杉來到一顆大樹前,她嘎嘎了兩聲。

伊澤杉挑眉,他感覺了一下身體狀态,猶豫了幾秒,還是跳上了樹。

伊澤杉剛踩到樹幹就腿軟臉白,并一屁股坐在樹枝上。

不過那種心慌的感覺持續了幾秒後,就被另一種感覺沖擊沒了。

眼前樹枝上安放着一個巢xue。

巢xue很大,裏面點綴了各種顏色的玻璃石子,月光灑下來,看上去亮晶晶的。

巢xue中間有三只絨毛都沒長出來的小烏鴉湊到一起熟睡,旁邊還有兩枚正在破殼的小烏鴉蛋。

灰綠色的蛋殼下,裂縫中間,隐隐能看到一只小烏鴉的鳥喙在努力啄着蛋殼。

咔,咔,咔。

它持續而堅持地戳蛋殼,每一下的力量都不大,但始終未曾放棄。

大烏鴉黑奈就站在旁邊,靜靜地看着這一幕,時不時地鳴叫一聲,似乎在鼓舞它。

伊澤杉坐在旁邊,看着第一只小烏鴉戳破了蛋殼,狼狽地張開沒有一根羽毛的小肉翅,嗷嗷地叫了起來。

它的鳴叫喚醒了其他三只兄弟姐妹們,四只小烏鴉都叫了起來,再加上黑奈的叫聲,吵雜而紛亂,無序而激昂。

這是生命的聲音。

在這樣充滿躍動和生機的鳴叫聲中,最後一只小烏鴉也破殼而出。

黑奈得意洋洋地對伊澤杉嘎嘎叫,仿佛在炫耀。

伊澤杉一閉眼,鼻尖發酸,淚水突兀落下。

人類的生命同樣脆弱,但更加頑強。

他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仿佛淚水洗去了陰霾。

伊澤杉重新恢複了活力。

“太棒了,恭喜你,黑奈!”

一大清早,伊澤杉就被蝴蝶忍絮絮叨叨地頭疼。

“你是想死嗎?大半夜不睡覺休養,跑去看自己的烏鴉?還跳上樹?”

蝴蝶忍不敢相信自己會在半夜接到隐的求救。

“最可笑的是你跳上去了居然跳不下來了!!”

是的,伊澤杉在樹上看完小烏鴉破殼後,那股興奮勁一過去,就立刻手腳無力,身體發軟,頭昏眼花。

他不敢跳下樹了。

他怕跳下去後心頭傷口裂開。

若是因為這種事而死掉,伊澤杉覺得自己死了都不能瞑目。

隐部隊員剛開始的确将伊澤杉認成了時透無一郎。

不過等伊澤杉看小烏鴉破殼時,那個隊員越想越覺得不對,這只烏鴉是伊澤大人的,為什麽時透大人要來伊澤大人的……烏鴉?

再結合一下隐部這兩天接到的急報,看看樹上那個人虛弱的樣子,隐部隊員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那個小個子氣呼呼地找了蝴蝶忍,直接告了一狀:“伊澤大人半夜不睡覺,假扮時透大人跑去看烏鴉破殼!”

蝴蝶忍:“…………”

呵,總有不聽話的病人想要挑戰醫生的威嚴。

——所以最後伊澤杉是被蝴蝶忍抱下樹的。

嗯,抱下樹的。

柱們早上都會去晨練,晨練完畢後他們三三兩兩地來吃飯。

一進門就看到伊澤杉一副想死的表情坐在那,旁邊是蝴蝶忍越發猙獰可怕的笑容。

看到同僚們出現,伊澤杉大喜:“你們起來了!早上好啊!!”

柱們:“…………”

不死川實彌高興地說:“喲,伊澤,你看起來狀态不錯啊~”

和昨天一副痛苦憤恨的樣子簡直天壤之別啊,這說明伊澤已經從之前的陰影裏走出來了!

不死川實彌坐了下來,他随口問:“怎麽恢複的?”

這心理素質真是牛逼。

蝴蝶忍:“阿杉昨晚爬上樹去幫他的烏鴉接生破殼哦,真是棒棒噠。”

不死川實彌:???

作者有話要說: 蝴蝶忍一米五,伊澤杉一米七五。

畫面很美,伊澤杉乖巧·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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