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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這次柱合會議中,伊澤杉和産屋敷耀哉說了一大堆爆炸性的信息。

先是伊澤杉親眼看到了鬼王鬼舞辻無慘,還和他交手這件事。

想到鬼舞辻無慘可能掌握着空間轉移的血鬼術,伊澤杉就頭疼:“現在問題不是斬殺他,而是固定住他。”

悲鳴嶼行冥:“空間轉移方面的血鬼術嗎?這的确麻煩。”

“竈門炭治郎和他妹妹很特殊,竈門炭治郎的耳飾,據說是他家祖傳的。”産屋敷耀哉說:“但杏壽郎探查出這耳飾曾是日之呼吸使用者的配飾。”

“什麽?”大家再度震驚地看向時透無一郎,時透才是日之呼吸的後裔啊!

時透無一郎的眼睛微微睜大,難道他又要多一個哥哥了?

“鬼舞辻無慘對那個耳飾很在意,以後他會繼續盯着炭治郎吧。”産屋敷耀哉說:“加大關于炭治郎的情報盯控,也許能抓到鬼舞辻無慘的小尾巴。”

伊澤杉接着說:“竈門炭治郎的妹妹,竈門祢豆子也很特別。”

他看向差點對祢豆子捅刀的不死川實彌:“不死川先生,你知道嗎?鬼舞辻無慘可以掌握所有鬼的蹤跡,也就是說,祢豆子來到主公大人的宅邸,那麽鬼舞辻無慘就會知道主公大人的住處。”

此言一出,所有柱都震驚了。

不死川實彌下意識地去抓伊澤杉的衣領,然後被他另一側的悲鳴嶼行冥擋了一下。

不死川實彌這才反應過來,他這一把抓實了,估計伊澤杉就要昏過去了。

不死川實彌深吸一口氣,能壓着火氣說:“你小子能把話說完嗎?!”

伊澤杉打個哈哈:“放心吧,鬼舞辻無慘并不知道祢豆子的位置。”

産屋敷耀哉笑着說:“是的,這是經過證實的事,鬼舞辻無慘确實無法掌握祢豆子的蹤跡,這說明了一件事,祢豆子因為鬼舞辻無慘成為鬼,現在卻變成了等同于鬼舞辻無慘同樣存在的特殊鬼。”

“實彌,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

産屋敷耀哉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詛咒馬上就要蔓延到眼睛了,他馬上就會失明。

不死川實彌有點懵逼,他只想到了橫濱那邊的碼頭。

難道說,鬼也會出現內讧和火拼的戲碼嗎?

“就如年初,你和杉斬殺了半天狗,打破了持續了百年的平衡。”

産屋敷耀哉輕聲說:“這是一種預兆。”

他說:“我能感覺出事态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産屋敷耀哉的态度鄭重而認真:“劍士們斬殺鬼,産屋敷尋找生機,諸位,請相信我吧。”

“我們即将迎來希望的曙光!”

這是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也是唯有産屋敷一族才有的特殊能力。

産屋敷一族能察覺到事态發展變化時一閃而過的生機,這也是鬼殺隊能綿延至今還存在的原因之一,每當鬼殺隊陷入生死關頭,産屋敷當主都能帶着殘存隊士上演一出絕地求生,他們從未讓鬼殺隊的劍士失望過。

聽到産屋敷耀哉如此說,諸位柱互相看了看,雖然态度依舊滿是懷疑,卻不複之前的堅決。

伊澤杉咳嗽了一聲,他輕聲說:“竈門炭治郎還會繼續斬殺惡鬼,他會帶着祢豆子一起出任務,讓他們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吧。”

最終悲鳴嶼行冥代表大家做出決斷:“既然您如此說,那我們姑且先罷手,一切都讓時間來證明。”

說完了鬼舞辻無慘的事,産屋敷耀哉看向伊澤杉:“那田山的事已經結束了,倒是不着急,杉,我聽行冥來信說你見到了上弦一,到底怎麽回事?他是特意去找你的嗎?”

此言一出,大家再度看向伊澤杉,不死川實彌低聲吐槽道:“果然跟着他能碰到上弦。”

伊澤杉沉默了一會,許久後,他才看向宇髄天元。

這之前他一直不敢和宇髄天元對視。

“并非如此,我在離開東京都之前,探查到有一個人,戴着和老師類似的護額,倒在了血泊裏。”

伊澤杉閉了閉眼,繼續說:“我趕過去時,他還有一口氣,我想逼退那個武士打扮的人,結果過了一招後打了個照面,我才發現他是上弦一。”

宇髄天元瞪大了眼睛,等等,和他相似的護額,難道是……

伊澤杉:“上弦一黑死牟,他有六只眼睛,中間那對才是真正的眼睛,他的劍術太精湛了,我不是他的對手。但我之所以立刻中招,是因為……”

“他手裏的刀,是日輪刀的制式。”

“他曾是鬼殺隊的傑出劍士,如今是上弦一黑死牟。”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煉獄杏壽郎震驚地說:“這怎麽可能?!隊士?!”

不死川實彌的臉色極為難看:“……變成鬼後能當上弦一,難道是前代的柱?”

甘露寺蜜璃擡手捂嘴,似乎不敢相信。

悲鳴嶼行冥嘆息着阿彌陀佛:“太悲傷了。”

蝴蝶忍忍不住說:“沒看錯嗎?”

富岡義勇搖頭:“伊澤會因此被敵人一劍刺中,他一定不會看錯的。”

産屋敷耀哉的臉色也非常難看:“原來如此,我會去查之前先代柱們的資料。”

頓了頓,他嘆了口氣:“變更為産屋敷這個姓氏後,到我這裏才第三代。前面諸位當主之所以不斷變更姓氏以躲避鬼舞辻無慘的追蹤,恐怕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吧。”

伊澤杉的聲音顫抖起來:“黑死牟很強,我被一劍穿心,那個帶着鑽石護額的人卻沒死,他……”

富岡義勇猛地反應過來,他想起竈門兄妹的事,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富岡義勇看向表情微微扭曲的宇髄天元:“宇髄,那是你的親人嗎?……也許會被變成鬼。”

蝴蝶忍驚呼出聲:“什麽?那豈不是和竈門兄妹一樣?”

宇髄天元深吸一口氣:“……我們這一族只剩下我弟弟了,會議結束後,我會去探查的。”

“……對不起。”

伊澤杉擡手捂臉,有淚水從指縫裏漏出來:“沒能挽回這件事,對不起,老師。”

宇髄天元上前一步攬住伊澤杉,他的聲音很幹澀,但極為強硬:“不,你能活過來就很好了。”

“這不是你的錯。”

這個身材高大面容俊美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說:“這是鬼舞辻無慘的罪孽,我會讓他一一償還的!!”

伊澤杉因情緒激動昏過去了。

宇髄天元告罪了一聲,帶着伊澤杉回房間休息。

這個消息的沖擊性似乎有些大,産屋敷耀哉索性建議大家先休會,一個小時後再繼續。

同時他拿出了更加詳細的情報節略,示意大家可以在休息時看看情報的具體內容。

産屋敷耀哉說:“我還招來了一些那田山的隊員,一會探讨一下那田山的事吧。”

衆人點頭表示明白了,會議中場休息。

期間,産屋敷耀哉看向蝴蝶忍:“忍,麻煩你去看看杉的情況。”

蝴蝶忍點頭:“我正要去。”

蝴蝶忍拎着藥箱去靜室看望伊澤杉,她去的時候就見宇髄天元正坐在床榻邊發呆。

蝴蝶忍心下嘆息:“宇髄先生。”

宇髄天元仿佛被驚醒一樣,他看到蝴蝶忍後才怔了怔:“啊,抱歉,會議結束了嗎?”

“暫時休息,我來看看阿杉的情況。”

蝴蝶忍上前做了檢查後,忍不住說:“真是淩厲的一劍,切口如此平滑,抽刀的角度也很完美。”

“是啊。”宇髄天元自然也看了徒弟的傷口,他喃喃地說:“可即便如此,阿星還活着。”

蝴蝶忍垂眸,阿星?這可能是宇髄先生的弟弟吧。

蝴蝶忍強笑說:“也許他像竈門祢豆子一樣,不吃人呢?”

宇髄天元沉默了一會才說:“我們家是忍者的後裔,到我這一代原本兄弟姐妹九個人,在父親嚴厲可怕的訓練下,他們都……”

“現在就剩我和我弟弟了,我們被從小教育不能有自己的感情,一切以任務為準,只要是任務,一切都可以抛棄、可以利用、可以舍去。”

“忍者是刀,為完成任務而生。”

宇髄天元的聲音裏透着怒氣:“我不認可這個想法,所以跟了主公大人,但我弟弟還固守着家族傳下來的信念。”

“阿星他對一切都冰冷無情,如果說他會主動變成鬼,我是不信的。”

宇髄天元沉聲說:“但我想,對他來說,是人是鬼都不重要。”

蝴蝶忍一愣,她詫異地看着宇髄天元。

就見這個臉上向來洋溢着爽朗笑容的俊美男人,此刻神色卻猙獰如鬼:“忍者殺人,鬼吃人,恐怕對阿星來說沒區別。”

蝴蝶忍:“…………”

宇髄天元咬牙切齒:“鬼舞辻無慘!”

蝴蝶忍神色沉重地說:“我們不會放過他的。”

頓了頓,蝴蝶忍皺眉:“看樣子要提醒劍士注意家人的安危了,雖然以前也有做相關的保密工作……”

“不是的。”不知何時,昏迷着的伊澤杉醒了過來,他掙紮坐了起來,臉色扭曲:“是因為我。”

殺死半天狗的兩個人裏,一個是風柱不死川實彌。

他無親無故,也沒有繼子。

——不死川實彌從不承認不死川玄彌是他弟弟,就是為了保護弟弟。

另一個人是伊澤杉,他是音柱的繼子。

鬼舞辻無慘可以通過鬼的眼睛看到這一屆柱的樣貌,自然也知道宇髄天元的長相。

其實鬼舞辻無慘是不會記憶柱的樣子。

因為在他看來,人類太渺小了,沒兩年記憶的柱就死掉換新人了,他為什麽要去記?

奈何宇髄天元的護額上鑲嵌着亮瞎人眼的大塊鑽石,他還帶着鑽珠耳墜!

……真的超級顯眼,而且令人印象深刻。

伊澤杉将自己的養父母保護的很好,可他忘記了宇髄天元的弟弟。

那當鬼舞辻無慘發現了一個也帶着同款護額的普通人時,自然而然地升起了報複的心思。

作者有話要說: 原作裏,黑死牟會找上狯岳,我不覺得是意外。

打死上六的幾個人裏,音柱帶着三個老婆隐蔽的很好,炭炭、祢豆子和豬豬都是孤家寡人了,唯有善逸有師兄有爺爺。

爺爺桑島慈悟郎是不可能被轉變為鬼的,那狯岳就……

至于為什麽原作裏宇髄弟弟沒事,嘿,這是個薛定谔的問題,畢竟還沒畫完嘛。

鱷魚老師很喜歡捅刀兄弟姐妹的。

甘露寺蜜璃有兄弟姐妹六個,其實也挺危險的。

不過甘露寺蜜璃原本是黑頭發,人家自己吃櫻餅吃成了漸變色,入隊後不隐藏發色,家人也不會到處說我女兒以前黑頭發吃櫻餅成了漸變色,估計就沒人知道了。

宇髄天元的弟弟,名字不知道的,我私設了個名字。

圍棋棋盤有九個星位,中間的是天元位,正好宇髄兄弟姐妹九個人,他弟弟就叫宇髄星了。

宇髄弟弟其實就類似火影根部的根忍,将自己當成了工具。

宇髄天元受不了,覺得這不是人幹的事,就跳槽到鬼殺隊了。

原作裏宇髄弟弟就露了一個分鏡格,不過總覺得鱷魚老師也許會捅刀,我先捅了吧。

話說看了178的漫畫圖透,看無慘老板勾搭黑死牟的裝束,我深刻懷疑,就是那一晚,他前腳将黑死牟變成鬼,下一秒就被緣一堵住了,一頓暴打猛如虎,于是無慘持續了四百年的pt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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