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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蝴蝶忍和時透無一郎面面相觑。

主要是大戰來臨之前突然更換武器,還是之前沒用過的,伊澤杉這樣的行為怎麽看怎麽不靠譜。

蝴蝶忍挑眉,她說:“那我先幫你尋一把普通的薙刀試試手吧,你現在用的日輪刀也留着,等那邊的刀匠做好你要的薙刀後再換。”

伊澤杉點頭:“這是肯定的。”

确定伊澤杉沒有要補充的信息後,時透無一郎就踏上了前往鍛刀人村子的旅程。

時透無一郎走後,伊澤杉開始專心研究斑紋和薙刀。

沒兩天,從床上醒過來的煉獄杏壽郎還是找上門了。

伊澤杉:噫,忘記這茬兒事了。

煉獄杏壽郎移植了父親的眼睛後,整體看上去和過去沒什麽區別,只是仔細看的話,能發現他的右眼瞳色有些深。

“恭喜你幹掉了上弦鬼!”

煉獄杏壽郎看上去朝氣滿滿:“我聽炭治郎和父親說換眼的事了,謝謝你,伊澤。”

伊澤杉聽後松了口氣,哦,不是來揍他的,太好了。

伊澤杉笑着說:“我之前就提了,要是有新鮮的眼睛,可以幫你換好。”

煉獄杏壽郎收斂了笑容,他說:“我沒想到父親會幫我。”

伊澤杉奇怪地說:“是嗎?煉獄前輩來找我時,我也覺得他說話怪怪的。”

“父親因為過去一些事情,還有母親過世的緣故,有些自暴自棄,原本小時候他會認真教導我和弟弟千壽郎劍術,但是之後父親自動從柱的位置上請辭,成天在家酗酒。”

煉獄杏壽郎微微低頭,他的神色有些暗淡:“我是自學成為柱的,成為柱那天我激動地去找父親,卻被父親嫌棄了。”

伊澤杉怔了怔:“……煉獄前輩好像說過天才什麽的。”

“嗯,父親被很多年紀比他小的天才打擊了吧。”

煉獄杏壽郎苦笑起來:“不過說真心話,看到如時透那樣優秀的後輩不斷出現,我從小修煉劍術、非常努力才成為柱,但時透兩個月就做到了這一點,我心裏也是有些挫敗的。”

“但是!”煉獄杏壽郎又振奮起來,他大聲說:“正因為今後會有如時透這樣的天才加入鬼殺隊,我才更要努力修行,保護他們在弱小時能安全成長!”

他看着伊澤杉,仿佛同樣在看時透無一郎:“像你們這樣的人會不斷出現并成為蒼天大樹,總有一天一定能将所有惡鬼斬殺!”

伊澤杉怔怔地看着煉獄杏壽郎,許久後才展顏笑道:“嗯,一定可以做到的。”

煉獄杏壽郎精神抖擻地投入到了複健中,所謂的複健就是他和父親煉獄槙壽郎在道場打架。

老父親煉獄槙壽郎的原話是:“為了防止他将我的眼睛也弄沒了,我需要好好鍛煉他一下。”

煉獄杏壽郎的弟弟煉獄千壽郎很高興地給竈門炭治郎寫信,說父親和哥哥都恢複了精神,雖然他們在道場裏打斷了n個木刀,但他們父子之間的感情變得和睦起來。

煉獄千壽郎非常感謝提供消息的我妻善逸和做手術的伊澤杉,還專門為伊澤杉郵寄了一大包牛肉幹做謝禮。

對此伊澤杉只能:“…………”

神奇父子情。

由于煉獄杏壽郎回家接受老父親遲來的關愛,本來由他教導的竈門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倒是清閑了起來。

再加上一個嘴平伊之助,三個少年琢磨了一番後,敲響了伊澤杉的房門。

“請您好好訓練我們吧!”

伊澤杉恰好接到一封來自橫濱的書信,他的目光落在竈門炭治郎身上,他沉吟片刻:“先不急,炭治郎,你先留一下,我和你說一些事情,關于祢豆子的鬼化問題。”

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無聊地在房間外面的空地上慢跑。

我妻善逸愁眉苦臉:“唉,不知道祢豆子出了什麽事,好煩躁哦。”

嘴平伊之助随口說:“你聽一聽不就知道了?”

我妻善逸的臉色更不好了:“就是因為聽不到啊!伊澤先生的房間似乎有什麽吸收聲音的東西,裏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嘴平伊之助的腳步一頓,他壓低聲音說:“我也是,有好幾次我都察覺不到房間裏是否有人,那個山神不是人。”

我妻善逸:“…………”

他翻了個白眼:“你眼睛有毛病吧?”

那麽大一個活人,居然說人家不是人?

嘴平伊之助立刻生氣了:“你才眼睛有毛病!”

于是兩個少年開始互相打鬧起來。

書房裏,竈門炭治郎忐忑不安地看着伊澤杉:“伊澤先生,祢豆子她怎麽了?”

伊澤杉讓竈門炭治郎坐下來,他先道歉:“當初你入隊後,我一直跟在後面監視你,雖說是為了安全,但還是欠你一句道歉。”

竈門炭治郎聽到這句話後連連擺手:“不不不,是我要向您道謝,若不是您為祢豆子說話,之後祢豆子沒可能這麽容易被柱們接受。”

伊澤杉莞爾,竈門炭治郎真的是個非常純澈的人,他繼續說:“我當時一直跟蹤你,除了見到鬼舞辻無慘外,我還意外地發現了一個鬼。”

竈門炭治郎怔了怔,猛地反應過來:“啊!珠世夫人!”他焦急地說:“那個伊澤先生,珠世夫人她一直在做研究,希望能打到鬼舞辻無慘,還請您……”

伊澤杉伸手做了個停止的動作,他笑着說:“別緊張,我有點小技巧,當時聽到了她和你的對話,所以我沒立刻動手,而是等你走了之後和她談了談。”

伊澤杉将自己接到産屋敷耀哉的命令,以及後續請珠世夫人安頓在橫濱的事說了:“因為我當時在處理這件事,之後就沒有再跟着你了,你在那田山時才會陷入危機。幸好富岡先生及時趕了過去,我後來知道這個情況時也松了口氣。”

竈門炭治郎連連搖頭:“這和您沒關系,是我太弱了,如果我更強一些就好了。”

伊澤杉聽後心生暖意,竈門炭治郎是個很好的人,不愧是日之呼吸的傳人。

伊澤杉這麽想着,語氣更溫和了:“珠世夫人和愈史郎現在住在橫濱,蝴蝶忍小姐一直在和他們合作。”

“哎?忍小姐?”竈門炭治郎有些忐忑:“忍小姐似乎非常憎恨鬼,她……”

“放心吧,為了鬼舞辻無慘,忍小姐不會說什麽的。”

伊澤杉淡淡地說:“忍小姐有位姐姐叫蝴蝶香奈惠,也是你們同期栗花落香奈乎的老師,她退隐後在東京學習醫術,也在和珠世夫人一起研究。”

“珠世夫人得到香奈惠小姐和忍小姐的認可,所以我們所有柱都會收集鬼的血液提供給珠世夫人研究。”

伊澤杉說到這裏,竈門炭治郎已經明白伊澤杉的意思了,他瞪大眼睛,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笑容:“是、是研究有什麽成果了嗎?”

伊澤杉緩緩點頭:“有的,這次吉原一戰結束後,我将祢豆子,堕姬和妓夫太郎的血液郵寄過去,因為我當時使用治愈型的關系,祢豆子的血發生了變異,珠世夫人推測近期祢豆子可能會發生什麽變化。”

竈門炭治郎聽到這裏忍不住屏住呼吸,他輕聲說:“變化?”

會變回人嗎?

伊澤杉問竈門炭治郎:“你也見到很多鬼了,你覺得那些鬼和你妹妹祢豆子有什麽不同嗎?”

竈門炭治郎一愣:“不同?他們……嗯,吃人?”

伊澤杉失笑:“不是這個,那些鬼看起來都神志清晰,說話邏輯思維和成人一樣,但你妹妹祢豆子卻還是幼兒狀态,你不覺得奇怪嗎?”

竈門炭治郎有些茫然:“我覺得是因為祢豆子沒吃人,所以……營養跟不上?”

伊澤杉聽後忍不住又笑起來:“怎麽可能?你……算了,珠世夫人和香奈惠小姐聯手制出了一種藥,如果一切順利,祢豆子的神智和思維可以得到提升,所以你要不要帶着你妹妹去一趟橫濱?”

竈門炭治郎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我去!我要去!”

伊澤杉點點頭:“那好,我讓我的烏鴉帶你去橫濱,你路上小心,記得盡量在白天趕路,鬼正盯着我們呢。”

竈門炭治郎高興地說:“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伊澤杉被竈門炭治郎臉上的情緒感染,心情也變得燦爛起來,只是當他的眼神掃過竈門炭治郎額頭上的疤痕時,伊澤杉的心輕輕一動。

“炭治郎。”伊澤杉定定地看着竈門炭治郎的腦門:“你這個疤痕是怎麽回事?忍小姐沒法治療好嗎?”

竈門炭治郎沒在意,他說:“這是我小時候幫弟弟當火盆時留下的疤。”說到這裏,他擡手撩了一下劉海兒:“不過最近疤痕的顏色變深了,好奇怪。”

伊澤杉沉默了一下,他輕聲問:“冒昧詢問一下,你的父親,額頭有疤嗎?”

“……哎?伊澤先生怎麽知道?”

竈門炭治郎說:“我父親的額頭的确有淺淺的疤。”

伊澤杉微微眯眼:“炭治郎,你父親是不是一直在修煉火之神神樂?”

竈門炭治郎點頭:“是啊,我們家是賣炭的嘛,每年年初都要進行火神祭祀,要在寒冷的大雪中跳一晚上的神樂舞。”

伊澤杉詫異地問:“……跳一晚上?不累嗎?”

竈門炭治郎回想說:“父親好像不會累,只要動作正确,保持正确的呼吸,父親可以跳一晚上,身體不會有任何損傷。”

伊澤杉這一次沉默更久了,他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炭治郎,你父親為何會去世?”

“……在我的印象裏,父親的身體一直不好。”

竈門炭治郎如此說:“但在父親病逝前十天時,他還能斬殺一頭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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