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3章

直到竈門炭治郎高興地離開,伊澤杉都久久不能回神。

竈門炭治郎說了很多關于他父親的事,也讓伊澤杉确定了不少事。

比如火之神神樂的确是日之呼吸的衍生修行方法,比如竈門家經常有人額頭生疤,再比如炭治郎的父親竈門炭十郎雖然是個普通人,卻足以在病重将死之前斬殺一頭兩人高的巨熊。

這說明日之呼吸的确傳承下來了,據說每一代竈門家的人額頭都會有疤痕,他們家的人去世很早,但一直繁衍生息,直到竈門炭治郎這一代。

因為盡管每個人都活不久,可他們在短短二十多年的生涯中,擁有着其他人一生的生命力,所以子嗣方面倒是沒有斷絕過。

伊澤杉沮喪地丢開筆,難道開啓斑紋真的救不了嗎?

鬼舞辻無慘對産屋敷一族三十歲的詛咒,上天對于獵鬼人開啓斑紋後二十五歲的限制……

不,一定有辦法的。

伊澤杉一咬牙,猛地推門出去,他飛速跑到竈門炭治郎居住的房間,竈門少年在收拾行禮。

我妻善逸正抱着箱子在地上打滾:“祢豆子要走了?太傷心了!現在只有祢豆子的笑容能讓我開心了。”

嘴平伊之助時不時地伸手去搶竈門炭治郎整理的幹糧,一邊吃一邊說:“不是說看病嗎?看完就回來了吧?”

就在此時,伊澤杉吧嗒開門,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同時一愣,竈門炭治郎詫異地說:“伊澤先生?”

伊澤杉認真地說:“炭治郎,我有件事想要請你幫忙,”

竈門炭治郎爽快地說:“可以啊,您說。”

伊澤杉抿唇,他鄭重地說:“可以将你們家的火之神神樂教給我嗎?”

竈門炭治郎一愣:“哎?火之神神樂?”

“對,我知道這樣的請求很無理,也讓你為難,但我有自己的理由,必須學會這個。”

伊澤杉想到的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自己開啓斑紋。

只要自己開了斑紋,就能以光脈為後盾加快研究了。

“我可以用家裏的秘術來換,如果你不要的話,我可以換別的,我……”

伊澤杉飛速說着,不過竈門炭治郎很快就開口打斷了他:“您不需要如此的。”

竈門炭治郎露出燦爛的笑容:“您給與我了很多幫助,您需要幫助,我幫您,就可以了。”

伊澤杉一愣,再多的話語都卡在唇邊,一句也說不出去了。

竈門炭治郎撓頭:“火之神神樂一共有十二個動作,我現在教給您吧。”

伊澤杉心中被溫暖所包裹着,他的眼睛亮極了,他一把握住竈門炭治郎的手:“謝謝你。”

竈門炭治郎完全不藏私,在教伊澤杉時,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也在旁邊看着,竈門炭治郎扭來扭曲,凹了十二個造型,然後又連貫地跳了一遍。

伊澤杉一一記在心裏,竈門炭治郎跳完後說:“跳的時候要注意呼吸,同時要将多餘的動作抛去,讓唯一的正确動作記錄在身體裏,并将自己的意識封閉起來。”

伊澤杉一愣:“封閉起來?”

竈門炭治郎:“對,人要專心聽什麽聲音的時候,都會閉上眼睛吧?這也是同理,要專心跳神樂舞,需要将身體和意識封閉起來,在一瞬間選取最必要的東西,然後那個時候……”

竈門少年撓頭,他似乎也有些不理解,但還是說:“父親曾說過,那個時候,眼睛會變得透明起來,腦海中會出現通透的世界,道路自然而然地會出現在腳下。”

伊澤杉聽後沉默良久:“我明白了。”

如果說他之前修行,都是讓自己盡量融入自然,感悟自然的氣息,同時模拟并開發出能有自然威力的劍招,那麽竈門炭治郎父親所說的話,其實就是另一層更高的境界。

伊澤杉是在模仿并借助外界的力量,而火之神神樂是不斷減去自身的污穢和雜餘動作,讓自己和世界變成同等存在。

技近乎于道。

以庸碌微薄柔弱之身,踏入凡俗所無法得見的神之境界。

伊澤杉想明白後,他長出一口氣,怪不得會有二十五歲的限制。

他自己只是血脈覺醒,接受了千手甚至阿修羅那一脈的記憶,就全身出現無數血痕,意識陷入漫長的記憶中,差點無法保持自我。

若非有光脈保護,伊澤杉早就完蛋了。

而竈門家代代都因修煉火之神神樂而得窺更高一層的境界,他們的身體的确會早早衰敗下來。

伊澤杉認真地向竈門炭治郎道謝:“多謝,我想明白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炭治郎,以後大家都會因你而得救的。”

竈門炭治郎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他仍然笑得很開心:“能幫上您真是太好了。”

伊澤杉招呼黑奈,拜托她帶着竈門炭治郎去橫濱,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從這一天起,伊澤杉開始練習這十二個動作。

忍者偶爾一兩天不睡覺沒關系,伊澤杉一次性地三天沒睡覺,被得到消息的蝴蝶忍怒罵了伊澤杉一頓,伊澤杉才停止了瘋狂練習神樂舞的行為。

伊澤杉回房間呼呼大睡,一天後才醒來,就發現蝴蝶忍坐在自己的床邊,正微笑着看自己。

伊澤杉渾身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

蝴蝶忍笑眯眯地所:“醒了?臉色似乎恢複紅潤了,真是太好了。”

伊澤杉讪讪地說:“忍小姐?”

蝴蝶忍低下頭,用略顯落寞的語氣說:“這幾天阿杉非常拼命呢,是出什麽事了嗎?”

伊澤杉卡了一下,他有些糾結,要告訴蝴蝶忍關于斑紋的事嗎?

可萬一蝴蝶忍的心态和伊黑小芭內一樣怎麽辦?

看到伊澤杉有些猶豫,蝴蝶忍繼續幽幽嘆息:“看樣子我是沒法幫助阿杉呢,都怪我,雖然是柱,但和你們的實力還是有着極大差別,讓阿杉都不來找我幫忙了……”

然後蝴蝶忍對着伊澤杉露出燦爛笑容:“不過我是不會生氣的,這畢竟是阿杉的判斷,那一定是正确的吧。”

她這麽說着,笑容中隐隐流露出一絲黑氣,額頭青筋似乎想要跳出來。

看到這樣的蝴蝶忍,伊澤杉吓得渾身一個哆嗦:“不不不!我沒有那麽想。”

蝴蝶忍眉眼彎彎:“沒事的,就算你真這麽想了,我也不會生氣的,嗯,我不生氣,因為這是事實嘛。”

伊澤杉:“…………”

面對蝴蝶忍的【再不說就捅你】的黑氣笑容,伊澤杉最終一敗塗地,還是将那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蝴蝶忍聽完後若有所思:“斑紋嗎?”

伊澤杉蔫耷耷地點頭,他哀怨地看着蝴蝶忍:“忍小姐,你可千萬別對我說請給我開個斑紋,我會生氣的。”

蝴蝶忍噗嗤一笑,她擡手點了點伊澤杉的腦門:“阿杉有時候很遲鈍呢。”

伊澤杉一愣。

“沒發現嗎?其實主公大人是支持你的哦。”

蝴蝶忍看向伊澤杉,少年仰頭看着自己,似乎很呆萌的樣子,蝴蝶忍的笑容越發燦爛:“我并沒有收到關于斑紋的消息,正常情況來講,這種可以集體提升大家的方法,主公大人不可能不通告全部柱的。”

“主公大人什麽都沒說,還拜托你好好研究型,這說明主公大人也是希望大家不要為了力量而貿然開啓斑紋。”

蝴蝶忍輕輕說:“伊黑先生發現了主公大人的态度更偏向你,所以才會私下催促你的。”

伊澤杉聽後眼睛漸漸亮了起來:“所以伊黑先生其實是故意的?”

“對啊,因為大家的确需要緊急提升實力。”蝴蝶忍微微嘆息起來:“比起茍活,大家都更願意斬殺惡鬼,甚至和惡鬼同歸于盡吧。”

“這是一件很矛盾的事呢。”

蝴蝶忍擡手摸了摸伊澤杉的腦袋,她笑眯眯地說:“沒想到給阿杉你造成了這麽大的壓力,真是太可愛了,将大家的生命都壓在自己身上,小心長不高哦。”

伊澤杉聽後很是沮喪:“……明明妓夫太郎說我很帥氣的,為什麽忍小姐只會覺得我可愛?”

蝴蝶忍大笑起來,她連連擺手:“啊呀,不好意思,阿杉不喜歡被說可愛嗎?那就帥氣吧,這樣的阿杉真的很帥氣哦。”

伊澤杉眨眨眼,嘴角不自覺地上翹起來,雖然心中依舊存有焦慮,可是情緒莫名地振奮了起來,他說:“真的?”

蝴蝶忍一副我說的話就是真理的模樣:“真的,超級帥氣。”

伊澤杉頓時眉開眼笑,特別高興。

看到伊澤杉整張臉都靈動活潑了起來,蝴蝶忍也不由得莞爾,這小子太好哄了吧。

她咳嗽了一聲,正色道:“大致情況我明白了,我會留意時透君的身體的,不過這和你連着跳了三天舞有什麽關系嗎?”

伊澤杉連忙将竈門炭治郎家傳的火之神神樂說了一遍:“我覺得這恐怕是日之呼吸的方法,我想自己先開了斑紋,就能更好的研究了!”

蝴蝶忍:“…………”

這種【我不會治這個病,那我就得了這種病再研究自己】的做法,真是能讓人氣得螺旋升天哦!

蝴蝶忍皮笑肉不笑:“那你有什麽收獲嗎?”

伊澤杉思考了一會說:“……我的力量好像增加了,這算不算?”

蝴蝶忍:“…………”

牲口!!眼前這混蛋是個牲口!

蝴蝶忍沒好氣地從懷裏拿出一個冊子拍在伊澤杉的臉上。

“既然力氣增加了,那就開始修煉吧,我幫你找來了大薙刀,已經放在了道場,你好好練習吧!”

伊澤杉一愣:“那斑紋的事……”

“斑紋的事急不得,除了悲鳴嶼先生的年齡超過了二十五,我們都還有時間,所以別着急。”

蝴蝶忍安撫伊澤杉:“還有,我聽說你答應教導嘴平君和我妻君吧?正好香奈乎最近沒出任務了,你一起教了吧。”

伊澤杉:“……哦。”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