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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這天中午,富岡義勇風塵仆仆地趕到了産屋敷宅邸。

他一到宅邸就被請到了書房,産屋敷耀哉和産屋敷天音正等着他。

産屋敷耀哉示意妻子将情報遞給富岡義勇:“義勇,你來了,你看看這些資料。這是發生在昨晚的一場大戰,現在已經結束了,預計下午他們就能回到蝶屋休養。”

富岡義勇坐在産屋敷耀哉面前,看着彙總過來的資料,神色變了幾變:“發生了這樣的戰鬥嗎?”

鍛刀人村子外山的戰鬥結束後,産屋敷耀哉立刻讓烏鴉傳書給富岡義勇。

富岡義勇本就因為不死川實彌的要求,擴大了巡視區域,比較偏近産屋敷宅邸,他一接到産屋敷耀哉的信,就急速趕來。

産屋敷耀哉的情緒很激動,顧盼間神情甚至有些鋒利,宛如出鞘的日輪刀。

“由于無一郎和杉還處于昏迷中,上弦二和上弦三的消息還不清楚,但是上弦一、上弦四以及上弦六被擊潰是事實。”

“接下來鬼舞辻無慘的行動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大肆反撲,一種是徹底潛伏,我覺得是後者。”

産屋敷耀哉沉聲說:“但如果鬼徹底潛伏,對我們是不利的,他們有着漫長的生命,我們劍士的巅峰期卻很只有幾年,所以我們需要加強狩獵。”

富岡義勇神色沉靜下來:“我明白了,我……”

“不。”産屋敷耀哉搖搖頭:“義勇,你的任務不是狩獵,而是去橫濱,和行冥一起将珠世夫人和愈史郎一起接到更加安全的地方。”

富岡義勇一愣:“珠世夫人?愈史郎?”

産屋敷天音又遞來一疊資料:“是的,這兩位是鬼,但他們是鬼殺隊的協力者。”

她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最後道:“香奈惠小姐在今天早上緊急趕回蝶屋幫忙救助了,珠世夫人和愈史郎在收拾東西。今晚,悲鳴嶼閣下、竈門閣下以及祢豆子小姐會護送他們離開,但是……”

産屋敷耀哉低聲說:“橫濱那裏畢竟是杉在明面上的宅邸,這次大戰之後,鬼舞辻無慘一定會詳細探查杉的底細。”

如果剛開始,鬼舞辻無慘讓上弦過來抓捕伊澤杉,是一種漫不經心、抱着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傲慢而渾不在意的心态,那麽伴随着上弦一黑死牟的消失,鬼舞辻無慘一定會認真仔細地探查伊澤杉的一切。

“珠世夫人的研究非常重要,一旦成功,會對鬼舞辻無慘造成巨大傷害,不僅是珠世夫人要安然無恙,她的一切研究資料也要安全運走。”

産屋敷耀哉認真地說:“義勇,如今還能行動的柱只有你了,拜托了。”

富岡義勇合上情報,他同樣認真地回答:“我明白了,我會護送那個叫珠世的鬼和愈史郎的鬼到更安全的地方。”

本以為鬼舞辻無慘會很快動手探查伊澤杉的一切,然而直到富岡義勇、悲鳴嶼行冥以及竈門炭治郎完成任務,鬼那方面都沒有任何動靜。

——因為此刻猗窩座和童磨還在地下水道裏激情漂流= =

任務結束後,悲鳴嶼行冥、富岡義勇和竈門炭治郎一起離開。

竈門炭治郎背着祢豆子,他有些擔憂:“就讓珠世夫人單獨住在這裏,沒關系嗎?”

悲鳴嶼行冥輕聲說:“沒關系,主公大人安排了很多線人,附近有鬼殺隊的甲級隊員待命,我們柱要緊急開一個柱合會議,開完會我還會回來在附近守着的。”

竈門炭治郎聽後松了口氣。

他露出笑容:“現在祢豆子已經可以簡單地說幾句話了,希望祢豆子能慢慢恢複過來。”

悲鳴嶼行冥語氣溫和地說:“可以的,按照珠世夫人的說法,她那種藥可以加速鬼的進化,也許過幾天祢豆子就能恢複成常人神智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悲鳴嶼行冥漸漸改變了對鬼的認知,鬼裏面的确有如珠世夫人、愈史郎和祢豆子這樣不吃人的鬼。

富岡義勇:“走吧,我們回蝶屋。”

三個人加速趕回蝶屋。

竈門炭治郎一到蝶屋就被被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拉到角落裏,我妻善逸八卦極了:“你知道嗎?鬼殺隊的柱們發動了一個超大行動,十二鬼月一下子完蛋了三個!”

竈門炭治郎聽後倒吸一口冷氣:“真的假的?”他的臉上剛綻放出笑容,就立刻凝固:“等等,大家都平安嗎?”

“都在病床上養着呢。”

我妻善逸指了指後面的一排病房:“我估摸最少倒下了四個,不過具體有誰就不知道了,小清她們都被要求不說任何相關消息。”

竈門炭治郎松了口氣:“大家平安無事就好。”

然後他興奮起來:“太棒了,那些柱的前輩都好厲害。”

“但我們最近的任務變多了。”

我妻善逸翻了個白眼:“因為柱都倒下了,我們需要做更多的任務了,之前伊之助幫你做了不少繼子該承擔的任務,現在你回來了,明天我們就出發。”

竈門炭治郎元氣滿滿地應了,他好奇地說:“繼子的任務很繁重嗎?”

“對啊,我們有更長的時間修煉,做的任務也是除了柱以外最麻煩最棘手的。”我妻善逸有氣無力地說:“尤其現在大部分柱都在養傷,我們的任務就更麻煩了。”

竈門炭治郎握緊拳頭:“要更努力才行啊!”

看到小夥伴如此精神的模樣,我妻善逸一句好累的被堵回去。

他看向嘴平伊之助,想要得到夥伴的聲援,結果嘴平伊之助抓住竈門炭治郎的衣角:“半半分真的來了嗎?我要去找半半分戰鬥!”

竈門炭治郎有些苦惱:“富岡先生他們似乎要開會,如果開會結束他有時間的話,我幫你問問吧。”

嘴平伊之助高興壞了,不斷在房間裏來回亂轉:“戰鬥!戰鬥!”

我妻善逸:“…………”

金發少年一臉悲傷:“啊,我太難了,現在只有祢豆子的安慰才能打起精神。”

他伸手去抓竈門炭治郎背後的箱子:“祢豆子怎麽樣了?快放出來!她有恢複嗎?”

說起妹妹祢豆子,竈門炭治郎很興奮:“嗯,她會叫哥哥了!”

打開箱子的門,祢豆子從箱子裏爬出來。

她嘴上沒有了竹筒,不僅是她自身不吃人的約束,同時藥物幫忙抑制了吃人的沖動,竹筒就不需要存在了。

少女從小小只變大,我妻善逸看到這一幕幸福地快要暈過去了,他覺得現在自己可以和上弦鬼大戰三百回合!

祢豆子變大後看着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她認出來這是哥哥的夥伴,就露出爛漫的笑容:“哥哥。”

竈門炭治郎激動地說:“看!會叫哥哥了~”

我妻善逸激動地握住祢豆子的手:“叫我善逸,善逸,我不要當哥哥,我要當……”

話沒說完,嘴平伊之助一把壓住我妻善逸的臉,對祢豆子說:“叫山神大人~”

祢豆子歪頭,繼續笑:“哥哥,哥哥。”

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

竈門炭治郎依舊很激動:“看吧~祢豆子現在分得清年齡和男女了!”

“…………”我妻善逸:“所以她只會叫哥哥叔叔之類的嗎?”

竈門炭治郎豎起拇指,神采奕奕:“還會叫姐姐了!”

嘴平伊之助:“…………”這有什麽意義嗎?

三個少年互相說着各自的事,祢豆子笑着坐在旁邊傾聽,一時之間氣氛很是溫馨。

倒是後面某間病房裏,氣氛有些嚴肅。

富岡義勇跟着悲鳴嶼行冥來到病房,一時之間柱全都湊齊了。

伊澤杉、宇髄天元、伊黑小芭內以及時透無一郎都躺在病床上。

伊黑小芭內醒着,另外三個還在昏睡。

不死川實彌坐在最後一張空着的病床上,他脫去了上衣,上身全是繃帶,蝴蝶香奈惠在幫忙換藥。

甘露寺蜜璃坐在牆邊的椅子上,煉獄杏壽郎正在和不死川實彌說着什麽,悲鳴嶼行冥和富岡義勇就是這時候過來的。

“阿彌陀佛。”悲鳴嶼行冥的聲音很是欣慰:“大家都活着回來,真是太好了。”

甘露寺蜜璃立刻從旁邊搬過來兩把椅子:“悲鳴嶼先生,富岡先生,坐吧。”

不死川實彌打了聲招呼:“任務完成的如何?”

悲鳴嶼行冥搖頭:“一切順利,順利的太過了。”

煉獄杏壽郎雙手抱胸,他倒是信心滿滿:“現在就等伊澤醒過來了,忍小姐,他今天能醒嗎?”

蝴蝶忍正在伊澤杉的病床前做檢查,她輕聲說:“應該快了,他的恢複力很可怕,最起碼身體內部的創傷都沒了,但是……”

她的神色有些陰郁。

“打個比方,正常人體器官,比如肝是半年全部細胞替換一次,但阿杉體內的肝在短時間內重新新陳代謝了兩次以上,也就是說,最少一年的時間被他空耗過去了。”

“這意味着他的身體壽命要比正常人少了一年。”

蝴蝶忍垂眸,她輕聲說:“他身體其他部分也都有或多或少的快速新陳代謝狀态,顯然在戰鬥時,他的身體在加速代謝新生。”

不死川實彌聽後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可以在戰鬥時迅速愈合傷口!”

他沉思了一會說:“對,我有印象,他被黑死牟的劍穿透了腹部,還被……”頓了頓,不死川實彌的臉色也難看起來:“但是他自己崩斷了劍刃,然後幾乎是空洞的身體在幾個呼吸內重新生成了。”

伊黑小芭內靠在病床上,聽後語氣淡淡地說:“可能他開了斑紋吧。”

他看向蝴蝶忍:“開斑紋者二十五歲之前必死,向天借取力量,終歸是要還的。”

蝴蝶忍的手握緊,她沒說話。

聽到伊黑小芭內的話,其他柱都有些疑惑,斑紋是什麽?

甘露寺蜜璃小聲說:“和上弦六戰鬥時,我的鎖骨部位的确出現了特殊的斑紋。”

不死川實彌也說:“我臉上後來也有斑紋,那是什麽?”

蝴蝶忍嘆了口氣,她正要解釋,進來後一言不發的富岡義勇冷不丁冒出一句:“這次是柱的集體行動嗎?為什麽我不知道?”

所有柱:“…………”

悲鳴嶼行冥語氣淡定地說:“不算是集體行動,主公大人分配了戰力,我和你以及甘露寺蜜璃作為後備,防止任務出差錯後,鬼殺隊無柱支撐。”

甘露寺蜜璃連忙磕磕巴巴地解釋:“沒錯,我的确接了留守的命令,只是戰場距離我停留的鍛刀人村子很近,我就趕過去支援了!”

富岡義勇聽後露出了然的神色,他語氣沉穩地說:“我明白了。”

所有柱:“…………”

你明白了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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