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關于鬼殺隊隊員因為帶刀問題而被抓警局,這件事隐部隊成員最有發言權。
隐部隊成員的工作內容比較繁雜,除了對戰場進行善後、救助受傷隊員、搜集情報等等工作之外,還有一樣日常工作就是去警局撈人。
隐部隊員對各自轄區內的警局了如指掌,因為去撈人的次數太多了嘛。
鑒于一些歷史因素,島國這邊的民衆比較喜歡帶刀出門,雖然嚴令禁止,不過總有人犯禁,基層的警員們其實已經習慣這種事了。
一般而言警員抓到帶刀的人,都是教育批評外加罰錢。
對于一些收繳上來的真刀,他們甚至還會将刀還給被抓捕的人——有些刀價值不菲,而敢帶刀出門的人也大多非富即貴。
隐部隊員撈人的流程基本就是先接到烏鴉的通知說我家主人被抓了,地點在哪,然後隐部隊員就會換個體面的身份,拿上錢,去警局交罰金并撈人。
這就導致了一些白日帶日輪刀出門的鬼殺隊劍士……其實不是很在意被捆到警局。
——在警局等被撈的時候還能混一頓警局食堂餐,聽一聽四周警員聊天時周圍是否有失蹤案什麽的,也許就是殺鬼的線索呢~
富岡義勇在大家不知道的時候經常去警局旅游,但這次重要任務即将開始,他卻被捆到警局,就真的是……
富岡義勇低頭認錯:“還是我不夠小心謹慎。”
早知道不跑着去了,他應該拜托伊澤杉的養母找一輛車,将大薙刀塞車裏,坐車前往戰鬥地點不就沒事了嗎?
就算叫不來汽車,找個推拉行禮用的大推車也行啊!
自己怎麽就傻乎乎地扛着刀跑呢?
富岡義勇陷入深刻自責中。
伊澤杉嘆了口氣:“算了,現在大薙刀掉到鳴女的血鬼術裏,我再拜托鐵門先生重新幫我鍛刀吧。”
“總之,以後大家出門在外,還是要注意當地的規章制度和法律細則。”
煉獄杏壽郎提筆總結說:“不可于大戰前出現這種疏忽。”
“假如,我是說假如富岡先生沒進警局,我們要在警局外面等童磨出來嗎?”蝴蝶忍突然問伊澤杉。
伊澤杉立刻說:“肯定要等他出來吧?哪怕是在一片平民街區開啓戰鬥也沒關系,警局……哎,警察是不可能聽我們的話疏散避難的。”
若是普通人見到這種事肯定會四散跑開,但警局以及身處于大樓裏的警察會立刻反擊,并想辦法和鬼戰鬥。
“那些人也是英武勇敢之人。”
和一些警官并肩戰鬥的煉獄杏壽郎用欣賞的語氣說:“一些警官的刀術非常好,若是他們手裏有日輪刀幫忙戰鬥,我和蝴蝶能更快解決童磨的禦子的。”
伊澤杉歪頭:“等将來斬殺了鬼舞辻無慘,鬼殺隊的隊員其實可以當警察,咱們隊員的身體素質和戰鬥經驗遠超一般警員吧。”
蝴蝶忍嘆了口氣:“若真有那一天,我和姐姐更願意過平靜的生活。”
煉獄杏壽郎倒是說:“若真有機會去警局當教習,我很樂意。”
然後煉獄杏壽郎好奇地問富岡義勇:“富岡呢?你有什麽想法?”
富岡義勇有些困惑,他說:“以後啊,沒想過這種事。”
伊澤杉笑着說:“可以現在想。”
煉獄杏壽郎笑了笑:“那伊澤呢?”
“……我啊,當個賣花的店主吧。”伊澤杉嘆了口氣。
他伸手,掌心突然冒出一根細芽,然後抽枝生葉,眨眼間一串紫藤花出現了。
富岡義勇:???
煉獄杏壽郎:???
蝴蝶忍一把抓住這串紫藤花,湊到鼻子前嗅了嗅,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伊澤杉:“你這是……”
伊澤杉心累地說:“因為忍小姐日輪刀裏的藤花毒素,我身體再生時藤花毒素流遍全身,我常年出門帶紫藤花,可能花粉一直殘留在身上,再加上體質特殊……總而言之,嗯,我覺得自己現在可以開滿紫藤花了。”
蝴蝶忍張了張嘴,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抱歉。”
伊澤杉搖頭:“您不用給我道歉,若不是您那時用日輪刀刺我,我估計就要面對猗窩座和童磨的雙人暴打了,我再自信也不可能幹掉他們倆的。”
“我還要謝謝您呢。”
煉獄杏壽郎搖了搖頭,他嘆了口氣:“真不知道未來會變成什麽樣……”
就在伊澤杉等人總結戰後複盤和童磨的各種血鬼術時,另一邊,産屋敷輝利哉帶着時透無一郎和竈門炭治郎忙前忙後,終于将警察的問題搞定了。
鬼殺隊的存在雖然隐秘,但誠如他所言,的确在東京都那邊做過備案,多摩警方确定鬼殺隊的确是一個保護民衆的公益性組織後,态度就緩和了很多。
雙方達成了基本協議,由産屋敷和宮本先生出大頭,警局自己也會出一筆錢,重建一個全新的警局大樓。
至于警察的傷情,有蝴蝶忍提前配置好的專用于童磨冰之毒特效藥,經過最終統計後,警方發現真正死亡的人員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是傷勢很嚴重而已。
同時警方也同意,如果哪個轄區經常發生人員失蹤的案件,他們會通報給接洽的隐部隊成員,請鬼殺隊過來探查一二。
而且一旦再度發現萬世極樂教的消息,他們也會将消息傳遞給鬼殺隊的。
達成了有限度的合作後,産屋敷輝利哉松了口氣。
情況比他預想的要好很多,也許……少年無奈地想,這是在警局爆發戰鬥唯一的好處了吧= =
離開了暫時作為警局本部的一棟高樓,産屋敷輝利哉打起精神,他低聲問身邊的時透無一郎:“煉獄先生他們還在養傷嗎?傷勢如何?”
時透無一郎這幾天一直跟在産屋敷輝利哉身邊,他用烏鴉和郊區養傷的幾個同僚聯系,倒是知道的頗為清楚:“煉獄先生已經可以自如走動了,他的傷勢較輕。忍小姐在卧床休息,她的高燒還未減退,不過據說精神還可以。”
時透無一郎:“阿杉現在是個木頭人,據說天天曬太陽,吃的超級多,身體還未恢複。富岡先生的傷勢稍微好了一點,但不能正常走動。”
“大家的傷勢都很嚴重啊。”一旁的竈門炭治郎聽後先是感慨了一句,但随即又高興起來。
最起碼沒有人瀕死,這就很不錯了。
産屋敷輝利哉低頭:“還未恢複嗎?那我先在這邊多留幾日吧。”
時透無一郎和竈門炭治郎同時一愣。
産屋敷輝利哉平靜地說:“我想跟着伊澤先生去橫濱,拜托他幫忙消去蹤跡,從海路繞一圈再回家,這樣比較安全。”
頓了頓,他補充說:“而且宇髄先生下午到,之後時透先生和炭治郎就可以輪流去休息了。”
小少年欠身行禮:“這兩天麻煩你們了。”
“不不不,這是應該的。”
竈門炭治郎連忙說,他微笑着:“我從沒想過除了斬殺惡鬼外,還有這麽多瑣事要應對,是我們向你道謝才對。”
時透無一郎的神情也溫和下來:“輝利哉大人,你也要注意身體。”
産屋敷輝利哉輕輕嗯了一聲:“我們先去吃點東西,下午去宮本家。”
三人正說話間,眼前突然站了一位老者。
産屋敷輝利哉怔了怔,他擡頭看了看,主動欠身避開了道路。
老者須眉白發,手持拐杖,氣勢沉穩。
“你就是那些劍士的首領嗎?”
産屋敷輝利哉停下腳步:“不錯,是我。”
老者慢吞吞地說:“老夫松本信田,是警局外聘的劍道教習和指導。最近聽我那些不成器的學員們說,有一個全是強大劍士組成的組織,他們居然完全不是這個組織劍士的對手。”
松本信田的目光在時透無一郎和竈門炭治郎身上繞了一圈,他說:“難得碰到實力優秀的劍道修行者,你有興趣來老夫的道場喝一杯茶嗎?”
産屋敷輝利哉略一沉吟就道:“多謝松本前輩的邀請,這是我的榮幸,我會登門拜訪的。”
松本信田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竈門炭治郎小聲說:“輝利哉大人?”
産屋敷輝利哉:“晚上再說這件事,我們先去吃飯吧。”
既然産屋敷輝利哉心裏有數,竈門炭治郎和時透無一郎就沒說什麽。
他們在一家料理亭吃了午餐,吃完飯,宇髄天元總算到了。
“輝利哉大人。”
宇髄天元行禮後就對竈門炭治郎和時透無一郎打招呼:“喲,這兩天麻煩你們了,下午我來當護衛,你們輪流去休息?”
時透無一郎的表情很微妙:“不,下午還是一起吧。”
頓了頓,他說:“輝利哉大人下午要去宮本家,就是原本要和阿杉相親,結果是煉獄先生代替他去的那戶人家。”
宇髄天元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那一起去!”
竈門炭治郎哇哦了一聲,好奇地說:“相親?煉獄先生?伊澤先生?”
宇髄天元哈哈笑:“來來來,我和你說說事情經過,這事簡直笑死我了。”
宇髄天元滔滔不絕地将童磨給伊澤杉找了一個女朋友,結果煉獄先生去相親,據蝴蝶忍說相談甚歡的故事。
竈門炭治郎:“…………”
少年的眼睛變成了蚊香圈,大人的世界真複雜。
随即宇髄天元又問時透無一郎:“怎麽打成這樣了?童磨和猗窩座到底怎麽回事?”
時透無一郎:“我參與戰鬥的時間少,而且這幾天陪着輝利哉大人,具體情況也不甚清楚,晚上回去看他們狀态如何,若是都清醒了,可以問問他們。”
宇髄天元這才不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