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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下午,産屋敷輝利哉帶着三個人去宮本家。

由于之前打過招呼了,産屋敷輝利哉剛報了名字,就被管家請進來。

一進入宅邸的玄關,幾個人就看到宮本先生和宮本小姐正等着他們,雙方見禮後進入客廳落座。

宮本先生和産屋敷輝利哉互相寒暄了幾句後,對話進入正題。

“我此來是有一件事要辦。”

産屋敷輝利哉的神色很嚴肅:“關于貴家族之後的打算,是否還要留在多摩市?”

宮本先生一愣,他很快反應過來:“您是說鬼會來報複?”

“很有可能。”

産屋敷輝利哉說:“我們鬼殺隊會安排人在附近盯控,但童磨是鬼中的強者,普通隊員不是他的對手,不如讓英子小姐避一避。”

宮本先生含蓄地說:“之前小女和那位煉獄先生以及伊澤先生有約,不知……”

産屋敷輝利哉明白宮本先生的想法,既然普通隊員不行,那不如和柱聯姻咯。

小主公候補考慮了一下,他說:“這種事要看他們個人選擇,無論他們做出任何決定,我都無條件支持他們。”

言外之意,産屋敷不會幹涉柱的感情生活,你們自己努力吧。

宮本先生聽後雖然有點遺憾,但還是很高興,他瞟了一眼女兒,就見女兒看似落落大方,實則耳朵都紅了。

“我明白了,的确,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談吧。”

宮本先生哈哈笑着,渾然沒覺得和一個八歲的少年談年輕人是多麽的違和。

産屋敷輝利哉:“之後關于藤屋的建設,還請您多多費心了。”

宮本家願意出資修建一座藤屋,産屋敷輝利哉自然是高興的。

宮本先生笑眯眯地說:“你們鬼殺隊保護人類,我們既然不能上陣殺敵,那麽在後勤方面給與支持也是應當的。”

之後他們又談了一些商業合作,雙方達成意向後,産屋敷輝利哉就起身告辭。

宮本先生稍微留了一下,見産屋敷輝利哉去意堅決,沒再挽留,他和女兒起身向送。

宮本英子送到了玄關,宮本先生送到了大門口,他和産屋敷輝利哉在大門口又說了幾句話。

宮本英子見完客人後,心情非常明朗,開始期盼幾天後煉獄先生和伊澤先生登門拜訪的事。

就在此時,有仆從來找她,說夫人要見她。

提到母親,宮本英子神情不由得黯淡下來,母親完全不相信萬世極樂教是邪教,還認為自己和父親一起在騙她。

宮本英子垂頭喪氣地上二樓,來到母親的房間,她敲了敲門:“母親?我進來了。”

宮本英子推門進去後,卻發現房間昏暗,窗簾拉得嚴絲合縫。

母親宮本夫人喜極而泣地迎上來,一把拉住宮本英子的手:“我的女兒,我就知道教祖大人不會生氣的!”

宮本英子:!!!

下一秒,宮本英子看到了房間裏側沙發上坐着的人。

這人一頭橡色白發,頭戴高冠,他穿着黑色法衣,面容俊美,七彩眼眸宛如琉璃一樣精致美麗。

這、這是童磨!!

背後的門咔嚓關閉了,幽暗的房間內隐隐有冰色凍雲覆蓋,宮本英子只是稍微吸了一口氣,就覺得肺部仿佛被冰凍住。

與此同時,大門口,産屋敷輝利哉正轉身要上車之際,時透無一郎的腳步突然一頓。

宇髄天元奇怪地看着他:“……怎麽了?”

自從修煉仙術後,時透無一郎的直覺異常敏銳。

他猛地回頭看向宮本宅邸,然後毫不猶豫地從旁邊的高牆上一躍而過!

宇髄天元立刻意識到問題:“出事了?”

他飛速說:“炭治郎,你在太陽底下保護輝利哉大人!”

說完宇髄天元也翻牆進去了。

宮本先生讓管家關上大門,他正轉身朝着玄關走,剛走了沒兩步,就見三秒鐘前送走的客人眨眼間翻了他家的院牆?

不過宮本先生也非常人,他立刻看出翻牆的這倆人似乎有什麽目标……

目标?糟糕!宮本先生臉色蒼白如紙:“英子呢?夫人呢?”

二樓,宮本夫人的房間內。

童磨看着渾身顫抖,站都站不穩的宮本英子,他笑眯眯地說:“我其實很難過哩,明明給你介紹的人選多麽優秀,你為什麽不同意呢?”

“是小杉不好嗎?”童磨嘆了口氣,一副難過的樣子:“你母親求了我好久,希望女兒有一個好姻緣,我在信徒裏挑了半天才選了你呢。”

宮本英子想要後退,可是母親牢牢握住了她的手,她想要大聲喊叫,可是肺部卻仿佛被凍住了。

她害怕極了。

只有真正站在鬼的面前,宮本英子才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家世、學識甚至劍道修行全都無用。

太可怕了,太恐懼了,這種皮膚仿佛被一寸寸刮開的錯覺,幾乎逼得她當場發瘋。

宮本夫人聽到童磨如此說,連忙惶恐地說:“是英子不争氣,還請您不要生氣。”

童磨微笑起來:“我當然不會生氣,任何一個加入萬世極樂教的信徒,我都會給與永恒和極樂。”

童磨起身,從沙發上走到宮本夫人身邊,他語氣溫和地說:“你母親是我的教徒,她信奉我十多年了,我當然不會忘記她。”

宮本夫人聽後臉上露出幸福和夢幻的神情。

童磨微微低下頭,當宮本夫人信賴地仰頭看着童磨時,童磨張開了嘴,對着喉嚨咬了下去。

宮本英子的眼睛驀得睜大,發出了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刺耳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下意識地去拉母親的手,然而已經晚了,金色對扇抖動間,宮本夫人的身體變成了三截,鮮血崩裂,腦袋還挂在童磨的嘴巴上。

宮本英子一瞬間崩潰了,她慘叫起來:“媽媽!!媽媽!!”

随着她的慘叫,冰冷的凍雲浸入她的肺部,她覺得呼吸艱難,頭昏眼花,恍惚間入目全是猩紅的血色。

童磨擡手将宮本夫人塞到自己身體裏,像是浸吞一樣,眨眼間屍體就消失不見了。

就在他打算順便吃了宮本英子時,咔嚓!房間的窗戶被雜碎了,時透無一郎直接沖了進來。

在看清房間內發生的一切時,時透無一郎憤怒極了:“童磨!”

霞之呼吸……

當時透無一郎要攻擊的瞬間,童磨卻側身避開,并随手将神情崩潰的宮本英子丢向時透無一郎。

時透無一郎的攻擊頓時緩住,他單手接住癱軟如泥的宮本小姐,這才發現宮本英子已經陷入昏迷,呼吸冰涼,她中毒了。

童磨輕笑起來,神情冰涼中透着森然:“鬼殺隊,我的信徒永遠屬于我,我童磨說話向來算數,既然她向我求極樂,我當然會來帶走她。”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宮本夫人。

童磨猛地一揮扇子,凍雲撲面而來。

時透無一郎考慮到懷裏的宮本小姐禁不住二次中毒,只能翻身避開,并将宮本英子丢給緊随而來的宇髄天元:“她中毒了!”

三味線铿锵作響,等時透無一郎面色警惕地再往房間裏看去,童磨的身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跑了。

時透無一郎:“…………”

他看着房間裏濺射出去的血液,憤怒地一拳頭砸在窗臺上。

“優子?”房間的門被人撞開,管家警惕地拿着槍,宮本先生懵逼地看着房間裏的血液和窗口的時透無一郎,他顫巍巍地問:“優子呢?我的夫人優子呢?”

時透無一郎:“……抱歉。”

“現在不是白天嗎?為什麽鬼會出現?”

宮本先生嗅着空氣裏的血味,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內心突兀湧上憤怒:“不是說只會在晚上出現嗎?你們騙我!優子!優子啊——!”

院落裏,宇髄天元拿出鬼殺隊制作的解毒藥幫宮本英子解毒。

雖然有點不對症,但能緩解中毒狀況。

烏鴉已經去找蝴蝶忍要特效藥了,等宮本英子吃了特效藥,女孩就可以恢複健康,但是……

宇髄天元擡起頭,他的神情冷峻而悲傷。

産屋敷輝利哉在竈門炭治郎的保護下,緩緩走過來。

二樓窗戶那邊傳來了宮本先生痛苦的咆哮,聽着那失去摯愛的哭聲,産屋敷輝利哉閉了閉眼。

他對竈門炭治郎低聲說:“……炭治郎,你不是一直覺得奇怪,為什麽我們鬼殺隊無法得到政府支持嗎?”

竈門炭治郎正悲傷地看着那邊,聽到産屋敷輝利哉的話,不由得一愣。

産屋敷輝利哉語氣淡淡地說:“因為鬼能活很久,因為鬼會報複,因為大部分人在鬼面前,沒有絲毫抵抗能力。”

“政府不在明面上支持我們,當政的人才能活的久一些,如果公開支持的話,也許第二天就死了。”

産屋敷輝利哉的神色有些落寞和悲傷:“我們不知道是否還會出現更詭異的血鬼術,我們的不公開,也是為了保護這些普通人。”

竈門炭治郎聽後越發覺得難過。

是啊,大家都知道鬼不能在白天出現。

但是鳴女有空間傳送能力,如果兩個傳送的空間全是陰暗的房間裏呢?

那鬼可以出現嗎?當然可以。

“這是一個警告。”

産屋敷輝利哉垂眸:“想必明天警局那邊的态度就會變得模糊起來吧。”

他這幾天的努力基本白費了。

“但是……”

少年又打起精神:“我不會放棄的。”

“輝利哉大人……”

竈門炭治郎敬佩地看着身邊的孩子,明明只是個八歲的孩子,卻如此沉穩可靠。

“上午在警局攔住我們的那位劍道教習松田先生,他恐怕是代表警局的一些人來試探我們的實力。”

産屋敷輝利哉沉聲說:“我們需要盡全力擊潰他們!”

他斬釘截鐵地說:“生路從不是談出來的,而是殺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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