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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宮本家亂成一團。

宮本先生無法接受妻子被鬼吞噬,離開自己的的事實,直接昏死過去。

而宮本小姐還中毒昏迷,無法出面理事,産屋敷輝利哉雖然知道自己繼續留在這裏不太合适,但最終還是沒有立刻離開。

産屋敷輝利哉和管家商量了一下,先請了家庭醫生為宮本先生救治,又讓女仆将原本宮本夫人的房間打掃幹淨,最後烏鴉送來了蝴蝶忍的特效藥,宮本小姐的情況稍微好了一些。

幫助宮本家暫時穩定了情況後,産屋敷輝利哉又拜托時透無一郎暫時留在宮本家盯着以防萬一。

時透無一郎利落地答應了。

然後産屋敷輝利哉才帶着宇髄天元和竈門炭治郎離開宮本家。

此刻已經是深夜了。

坐在車子裏,産屋敷輝利哉面現疲憊之色。

他畢竟只是個八歲少年,再沉穩有度,身體體質依舊比同齡人要弱一些。

宇髄天元輕聲說:“在車裏稍微睡一會吧,到地方了我叫您。”

産屋敷輝利哉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撐住,他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靠在車座上睡了。

一路無話,他們在半夜抵達了八川山。

宇髄天元也沒叫醒産屋敷輝利哉,而是抱着小少年下了車。

開車的是隐部成員,那個小個子和宇髄天元打了個招呼,就開車走了。

竈門炭治郎上前幫忙敲門,手還沒碰到門,裏面就咣當一聲開了,煉獄杏壽郎激動地說:“回來了……額。”

他看到了沉睡的産屋敷輝利哉,立刻壓低了嗓門。

“先送輝利哉大人去休息吧,大家在正廳,都沒睡。”

下午烏鴉送來了宮本家的突變,煉獄杏壽郎剛要收拾東西趕過去,烏鴉就說童磨已經跑了,他們無須再去。

蝴蝶忍強撐着高燒調配了一些藥劑讓烏鴉送過去,然後大家就沒有睡覺的心思了,全都閉目養神,等着産屋敷輝利哉回來。

宇髄天元點點頭,他抱着産屋敷輝利哉進門,安置好少年後,宇髄天元回到正廳。

一進去他就看到伊澤杉正坐在桌子前,抱着一個盆在吃芋頭。

伊澤杉有氣無力地打招呼:“喲,老師,你也來一點?”

竈門炭治郎坐在他身邊,正吃着面前的定食套餐。

宇髄天元聞到飯香,才意識到晚上沒吃飯,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他一屁股坐在伊澤杉對面:“要,我下午來後什麽都沒吃,一口水也沒喝,真是……”

煉獄杏壽郎幫忙去廚房端了一份飯過來,宇髄天元飛速吃了起來。

伊澤杉一邊吃芋頭一邊問竈門炭治郎:“所以,無一郎暫時留在那邊了”

竈門炭治郎嗯了一聲,他喝了一口味增湯,嘆息着說:“輝利哉大人擔心宮本家再被報複,我也覺得他們家很危險……”

宇髄天元吃了一些東西才覺得胃好受了點,他看了看伊澤杉:“你怎麽還是這麽沒精神的樣子?”

“已經好很多了。”煉獄杏壽郎搖頭道:“他這幾天吃空了伯父伯母儲存的用于整個冬天食用的倉庫,吓壞了伯父伯母。”

伊澤杉聳肩,他繼續吃芋頭:“那個倉庫可不僅僅是我在吃,你也吃了。”

煉獄杏壽郎莞爾:“對,我們一起吃空了。”

宇髄天元無語地說:“食物還夠嗎?”

伊澤杉說:“宮本先生送來了很多食物,夠吃。”

說到宮本先生,房間氣氛低落了許多。

靠在牆壁上閉目養神的富岡義勇睜開眼睛,他問:“到底怎麽回事?”

同樣斜靠在旁邊軟墊子上休息的蝴蝶忍也看了過來:“下午烏鴉突然送來消息,大家都驚呆了,為什麽突然……”

宇髄天元的神色陰沉下來:“其實事情已經談完了,大家正準備離開。是時透,他感覺敏銳,發現了不對勁,就沖了回去……”

他簡略地說了當時的情形,又說了産屋敷輝利哉幫忙處理宮本家的事。

聽完後,大家都無奈了。

女仆說的很清楚,是宮本夫人要見宮本小姐,顯然是宮本夫人引狼入室了。

但對宮本夫人來說,她信奉了童磨十幾年,在她心裏,童磨的話語當然比他們這些剛露面的鬼殺隊更靠譜。

“這種事實在是……”

蝴蝶忍揉了揉太陽xue,她有去無力地說:“抱歉,我還在高燒,沒法去照顧宮本小姐……”

“不,忍小姐還是好好休息吧。”

竈門炭治郎連忙說:“輝利哉大人還說因為這件事,警局那邊的态度可能會變。”

伊澤杉:“……這是必然的吧。”

頓了頓,他臉色有點難看:“等等,宮本夫人是童磨的教徒,多摩這邊還有很多萬世極樂教的教徒吧?他們……”

“你放心,這件事發生後,輝利哉大人就讓隐部隊成員通知了警局,請警局以調查的名義,讓那些信奉萬世極樂教的人暫時更換住址,或者提高警惕,防止童磨找上門。”

宇髄天元:“輝利哉大人考慮的很周全,應該不會再有犧牲者了。”

除非自己找死等童磨上門,那這就攔不住了。

伊澤杉這才松了口氣。

事情已經發生,再說什麽也于事無補,伊澤杉等人了解了事情經過後就全去休息了。

一夜過去,第二天清晨,産屋敷輝利哉起床。

他對宇髄天元鼓腮幫子:“……宇髄先生,你昨晚沒叫醒我。”

宇髄天元打了個哈哈:“我忘記了,對不起。”

産屋敷輝利哉:“…………”

吃早飯時,伊澤杉等人過來和産屋敷輝利哉見禮。

只是蝴蝶忍昨夜等得太晚,今早頭沉的厲害,只能繼續休息。

恰好隐部隊送來了最新的情報。

昨晚還是有兩個人失蹤了,她們都曾是萬世極樂教的虔誠信徒。

産屋敷輝利哉看到消息後,心情很沉重。

伊澤杉寬慰他:“我們已經做到了自己能做的,您別有心理負擔。”

産屋敷輝利哉搖搖頭,神色堅定起來:“沒關系,所有産屋敷都經歷過類似的事,我有心理準備,只是……”

伊澤杉:“是關于警局合作的問題嗎?”

産屋敷輝利哉:“其實我只希望警局給與鬼殺隊成員一些便利,比如他們違反禁刀令時,我們能将人安然無恙的撈出來。”

給太多方便反而會害了那些熱心的人。

伊澤杉的眼神忍不住飄向富岡義勇。

富岡義勇幽幽地盯着伊澤杉。

煉獄杏壽郎朗聲說:“昨天炭治郎說要和警局教習進行比試?”

産屋敷輝利哉點頭:“有這麽一回事。”

伊澤杉随口說:“他們這是覺得丢臉了?好吧,畢竟警局變成那樣了。”

煉獄杏壽郎皺眉:“我們的劍術不是為了和人比試,而是為了斬殺惡鬼的。”

竈門炭治郎抿唇,他最初也覺得不合适,但昨天看到了宮本先生的反應,聽了産屋敷輝利哉的話語,心态也有些變化了。

他們鬼殺隊的确需要展現不屬于童磨的力量,否則鬼殺隊在斬殺惡鬼時,還要面臨來自社會的壓力,實在太悲傷了。

富岡義勇:“時透就可以解決。”

以時透無一郎對劍術的控制,應該可以無傷搞定。

“我也想拜托時透先生。”

産屋敷輝利哉解釋說:“松本教習提議時,附近還有不少辦事的警員,他們都看着我們,我不好直接拒絕。”

頓了頓,産屋敷輝利哉嚴肅地說:“還有昨天童磨的警告,我們要讓警局看到我們的實力才行。”

“那個大樓還不算嗎?”

伊澤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沒好氣地說:“我當時應該将另一根柱子也拍斷,讓大樓塌得對稱些。”

想到自己趁手的大薙刀被鳴女吞了,伊澤杉就心疼。

宇髄天元語氣淡淡:“總有人沒親眼看到,所以不相信。”

竈門炭治郎附和說:“是啊,那些大人物剛開始也總是質疑輝利哉大人,但最後他們都無話可說了。”

這幾天竈門炭治郎跟着産屋敷輝利哉接連見了不少人,一開始的确有人質疑産屋敷輝利哉的年紀、能力以及話語的真實性。

不過産屋敷輝利哉倒真沉得住氣。

他言談不卑不亢,偶爾還會含蓄地反擊,會牢牢保護鬼殺隊劍士,同時也願意分享一些商業上的利益。

通過數次交談溝通,警方那邊才算将産屋敷輝利哉當做正常的合作夥伴看待了。

産屋敷輝利哉還有空閑開導有些難過的竈門炭治郎,因為少年覺得鬼殺隊保護了那麽多人卻不被承認,太悲傷了。

“他們不相信我很正常,我太年輕了。每一代産屋敷出來做事時都會遭到質疑,但最後他們都會贏得尊重,讓周圍的人閉嘴。”

小少年語氣沉穩地說:“我也會如此。”

所以幾天過去,竈門炭治郎已經非常敬佩産屋敷輝利哉了。

怪不得柱的前輩這麽信賴主公大人和輝利哉大人,其實一直被保護着的人,是他們這些鬼殺隊的劍士啊!

煉獄杏壽郎嘆了口氣:“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希望時透下手輕點。”

伊澤杉滿口說:“放心吧,無一郎有分寸的。”

吃過早飯,産屋敷輝利哉打算帶着宇髄天元先去宮本家看看,若是宮本家安定住了,就請時透無一郎一起去道場削人。

竈門炭治郎留在八川山休息。

他剛成為産屋敷輝利哉的忠實粉絲,和伊澤杉在院落裏休息時,不由自主地說起這幾天産屋敷輝利哉和人談話時的場景。

竈門炭治郎的言談中滿是欽佩:“輝利哉大人真的太厲害了,我弟弟這麽大的年紀只知道和我去鎮子上吃糖,輝利哉大人已經可以和那些大人物交談了!”

伊澤杉:“因為産屋敷短命,只能活二十六七歲就死了。”

竈門炭治郎:“…………”

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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