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伊黑小芭內和甘露寺蜜璃的第一次婚禮舉辦的……嗯,在伊澤杉看來是相當尴尬僵硬的。
作為伊黑小芭內這邊的親人,柱們集體出面幫忙籌備婚禮。
他們商量了一下,宇髄天元和不死川實彌負責接待,這倆人一個帥出天際一個黑臉唬人,搭配起來倒是讓來賓全都覺得男方家裏背景不凡。
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作為伊黑小芭內的女方親眷,和甘露寺蜜璃的母親溝通聊天,伊澤杉和時透無一郎負責具體事務,比如帶賓客去位置,比如采買各種東西什麽的。
煉獄杏壽郎和悲鳴嶼行冥在席間和賓客洽談,至于富岡義勇……大家一致認為富岡義勇只需要帶張嘴過來吃飯就行了。
婚禮按照正常的流程舉行,舉辦地是甘露寺家所在小鎮的神社,請的婚禮主持人是神社的神官。
伊黑小芭內去掉了臉上的繃帶,平時和自己同入同出的白蛇也不在身邊,他穿着婚服,怎麽看怎麽不自在,僵硬得快成木頭人了。
反正伊澤杉幫忙拿東西招呼客人時,幾次都看到伊黑小芭內尴尬地想要去摸腰間的刀,卻什麽都沒摸到。
……有點慘。
不過伊澤杉也理解伊黑小芭內的心情,日輪刀都快成柱們最重要的存在了,只有握着刀的時候才會安心。
否則也不會伊澤杉一提出随身攜帶日輪刀不被發現的空間卷軸,頓時大家都心動地要去琢磨斑紋和仙術。
并非為了斬殺惡鬼,而是為了随身帶刀,因為這個原因努力開斑紋修煉仙術,也是挺黑色幽默了。
伊澤杉和時透無一郎今天打扮頗為相似,都是将頭發紮了起來,換上了正裝禮服,要不是倆人身高差距過大,乍一看還真像是雙胞胎兄弟。
等所有賓客來齊後,雙方人員落座,神官念誦結婚誓詞,新郎新娘喝交杯酒,大家同時鼓掌起來。
甘露寺蜜璃有五個弟弟妹妹,她的父母和弟妹們看到這一幕,臉上全是欣慰和喜悅的神色,只是柱們的表情都有些尴尬。
柱們向來耳聰目明,一些賓客的耳語聲音再小,他們都聽得一清二楚。
甘露寺蜜璃母親請來的客人都是小鎮上的鄰居和朋友,他們對伊黑小芭內非常好奇,不斷打聽伊黑小芭內的工作啦,收入啦。
也有人說甘露寺蜜璃的發色這麽詭異,真難為她能嫁出去雲雲。
又說伊黑小芭內看起來很陰沉,不知道是哪裏的人什麽的。
聽着這樣的竊竊私語,來幫忙的柱們心情若是能好起來就見鬼了。
倒是甘露寺蜜璃的父母和親人,他們聽不到這樣的閑言碎語,還很興奮開心。
婚禮結束後,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內送走賓客,柱們都松了口氣。
就在此時,一對母子在神社門口探頭探腦,那個母親懷裏的孩子在看到甘露寺蜜璃後,高興地跳下地跑過來。
“姐姐結婚了嗎?”
男孩還很難過:“謝謝姐姐救了我,當時明明說好長大後娶你的!”
甘露寺蜜璃怔了怔,過了許久才找到相關記憶,這是她某次夜巡時救下的母子,她露出笑容:“是啊,我結婚了。”
“姐姐一定要幸福啊。”
男孩向伊黑小芭內揮舞了一下小拳頭:“不許欺負姐姐!”
說完這句話,男孩挺起了胸膛。
伊黑小芭內繃着的臉緩和下來。
無關之人的看法無需在意,看到這些曾被鬼襲擊的人們幸福的生活着,這就足夠了。
伊黑小芭內鄭重點頭:“我不會欺負她的。”
男孩這才不甘不願地離開,他的母親躬身行禮:“祝福你們新婚幸福。”
她的祝福話語真摯而誠懇,才是對他們最好的新婚賀詞。
這對母子離開後,伊黑小芭內和甘露寺蜜璃相視一笑,他們手牽手走進神社。
如果說這場婚禮主要是安撫甘露寺蜜璃的父母親屬,那麽之後在深山神社中舉行的婚禮,才是鬼殺隊的狂歡。
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內沒有穿婚服,而是穿着柱的羽織,他們随身佩刀,在産屋敷耀哉的主持下又一次結為夫婦。
竈門炭治郎等相熟的隊員也都過來參加婚禮了。
祢豆子恢複成人後還需要仔細觀察一段時間,所以竈門炭治郎、我妻善逸以及嘴平伊之助他們都住在蝶屋。
不死川玄彌也在蝶屋借住,因為他老哥不死川實彌還有後續一大堆工作要處理,暫時沒空照顧弟弟。
在産屋敷耀哉宣布伊黑小芭內和甘露寺蜜璃結為夫婦時,大家都歡呼鬧騰起來,開始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喝酒吃肉。
伊澤杉和時透無一郎兩人拿着酒瓶子,你一瓶我一瓶的幹杯。
富岡義勇坐在旁邊看着這倆人,總覺得兩個小混蛋八成會喝暈過去。
然而令富岡義勇震驚的是,伊澤杉和時透無一郎的酒量居然超級好!
伊澤杉就不說了,千手的體質怎麽可能會被低度酒幹掉?
時透無一郎可是仙術天才,他的身體素質也和普通人不同。
兩人完全将酒當成了水在喝,末了還互相說一句:“伊黑先生肯定為了省錢買了劣質酒。”
伊澤杉起哄:“就是,伊黑先生太摳門了。”
時透無一郎說:“咱們下次去酒吧喝酒吧。我想嘗嘗洋酒。”
伊澤杉連連點頭:“沒問題!喝光酒吧的庫藏!”
伊黑小芭內憤怒地說:“別胡說!我買了最好的酒!是你們兩個酒鬼太能喝了!”
竈門炭治郎看着那邊的熱鬧,忍不住露出佩服的神情:“伊澤先生和時透先生太厲害了。”
栗花落香奈乎笑而不語,倒是神崎葵無奈地說:“真是的,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伊澤先生又胡鬧了。”
嘴平伊之助歪頭,他學着伊澤杉拿起酒瓶,一口喝幹了!
不死川玄彌吓了一跳:“你別學他們啊!”
嘴平伊之助:“…………”
他眼一翻,倒地不起。
我妻善逸捂着肚子狂笑:“居然直接喝醉了!太遜了吧!”
竈門祢豆子笑眯眯地對我妻善逸說:“善逸哥哥,少喝點吧。”
“好的,我聽祢豆子的!”我妻善逸立刻變了模樣:“我從不喝酒,祢豆子你放心!”
竈門炭治郎:“…………”
我妻善逸還在繼續說:“對了,爺爺也來了,祢豆子見過我爺爺了嗎?”
竈門炭治郎:“見過了,鱗泷先生也在呢,他們在那邊喝酒,真菰師姐盯着他們不許多喝。”
另一邊,蝴蝶香奈惠在和悲鳴嶼行冥聊天:“是嗎?愈史郎請求在墓園裏建造珠世夫人的衣冠冢?”
悲鳴嶼行冥:“我下山時,拜托嘴平君上山打暈愈史郎喂他吃了藥,他醒來後……”
蝴蝶香奈惠嘆了口氣:“那個孩子恐怕很痛苦吧。”
“天音夫人已經同意此事,會在墓園裏建造珠世夫人的衣冠冢,愈史郎說要出家為僧,我覺得不太合适,但他現在這樣……”悲鳴嶼行冥沉聲說:“你若是有空的話,麻煩你勸勸他吧。”
“我會的。”蝴蝶香奈惠點頭:“珠世夫人貢獻良多,我們肯定要照顧好愈史郎。”
銀古先生坐在角落裏,他看着鬧哄哄的場面,無奈地搖搖頭:“都是一群年輕人啊。”
産屋敷耀哉笑着說:“他們本來就是孩子。”
銀古不贊同地看着産屋敷耀哉:“你這是給他們當爹嗎?”
“我們一直是劍士們的父親啊,将他們視若親子一樣愛護,這是每個産屋敷都要履行的職責。”
産屋敷耀哉為眼前的劍士們驕傲:“若沒有他們,我們産屋敷也不可能獲得勝利。”
銀古聽後笑了笑,不再說什麽。
他看向窗外,夜色降臨,窗外有很多螢火蟲在森林中飛來飛去。
不,不僅有螢火蟲,還有很多蟲。
銀古吐了個煙圈,他看了看喝高了的伊澤杉,恐怕這些蟲不僅是自己吸引而來的,還有伊澤杉吸引來的。
因為伊澤杉現在是真的高興吧,感受他歡快舒暢的情緒,那些蟲才會不自覺地聚集過來。
夜深了,慶祝的聚會還在繼續,因為大家都是鬼殺隊劍士,身體素質很好,可以玩到很晚。
倒是銀古撐不下去了,他也只是個普通人嘛。
産屋敷一家去休息了,銀古回到屬于自己的房間,打了個哈欠,也睡過去了。
經過一晚上的喧嚣,大部分柱都去睡覺了。
但伊澤杉和時透無一郎還挺精神,誰讓他們兩個的仙術修煉的最好呢~
伊澤杉甚至越喝越清醒,時透無一郎也有這種感覺。
他說:“沒有光酒好喝。”
伊澤杉無語極了:“普通酒能和光酒相比?”
兩人坐在神社外的回廊下,一起看着頭頂的月亮,伊澤杉突兀說:“要不去林子裏轉轉?”
時透無一郎眼睛一亮:“可以啊,以前我們都要夜巡的,防止有鬼出現。”
于是兩人直接踩着木屐興致勃勃地去森林探險了。
盛夏的森林極為茂密,走入森林就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伊澤杉拉着時透無一郎到處亂竄,時而追野兔,時而上樹抓松鼠,倆人玩的不亦樂乎。
不過當兩人來到一處大樹前時,伊澤杉停下腳步。
他看着這株仿佛長了腫瘤一樣的樹,微微皺起眉頭。
時透無一郎好奇地問:“怎麽了?”
伊澤杉走上前,擡手摸了摸樹瘤,扭頭對時透無一郎說:“這好像是空的。”
時透無一郎一愣:“空的?”
伊澤杉嗯了一聲:“下面似乎很空很空,好像是另一個空間一樣。”
時透無一郎沒想太多:“要不進去看看?”
伊澤杉:“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