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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伊澤杉和時透無一郎秉承着藝高人膽大的作死心理,趁着酒勁進入了大樹的樹瘤中。

如果銀古先生在這裏的話,一定會暴打伊澤杉和時透無一郎一頓。

然而很可惜,銀古先生正呼呼大睡,所以這倆人就鑽到了樹瘤內部。

進入之後,伊澤杉詫異地發現這裏面的空間居然很大,完全不像是一顆大樹的軀幹。

順着漆黑的洞口往下走,走着走着,伊澤杉和時透無一郎猛地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宛如一個巨大溶洞,洞裏到處都是漆黑的空洞,四周游蕩着黑色圓球一樣的蟲。

時透無一郎微微蹙眉,斑紋隐隐出現,他開啓了仙術狀态:“這些蟲……我們是不是不小心進入蟲的巢xue裏了?”

伊澤杉探頭看了看洞xue深處,黑漆漆的,似乎有什麽東西蠢蠢欲動。

“可能吧,要繼續嗎?”

時透無一郎搖頭:“有種不好的感覺。”

伊澤杉聳肩:“那我們回去吧。”

兩人轉身看向來路,然後真真是一瞬間,兩人全都酒醒了。

艹!背後一條黑漆漆的路口有三個岔路,岔路口連着三個黑洞,看不出一絲光亮。

問題來了,他們是從哪個洞口進來的?

伊澤杉和時透無一郎面面相觑,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迷路了?”時透無一郎不确定地說:“我們會迷路?”

伊澤杉咽了口吐沫:“不是我們迷路了,是這邊的氣息太過飄忽,咱們倆都沒注意,這才走到深處。”

兩人來到岔路口仔細觀察了一番,試圖尋找一些走過來的蛛絲馬跡。

奈何這完全是無用功。

他們即便在醉酒的時候,也走路輕盈不留痕跡,身周的氣息也收斂得極為幹淨。

因為鬼的五感遠超普通人,為了不讓鬼發現自身蹤跡,鬼殺隊的劍士都習慣性地收斂自身氣息。

這就導致了伊澤杉和時透無一郎回頭找路時,竟找不到一絲痕跡。

“先等一等吧。”伊澤杉歪頭想:“外面的人看我們失蹤了,肯定會來找我們的,看他們從哪裏冒出來就知道了。”

時透無一郎一想也對,就心大地和伊澤杉靠在一起,在這深邃可怖的溶洞裏……睡着了。

……這倆熊孩子喝了一晚上酒,又在樹林裏玩耍,的确累了。

他們倆沒心沒肺地呼呼大睡,外面的人快急翻天了。

第二天清晨,柱們陸陸續續地都醒了。

常年早起的作息讓他們即便喝醉酒了,第二天也依舊早早起床做晨練。

幾個柱湊到一起聊天時,詫異地發現時透無一郎和伊澤杉完全沒動靜,宇髄天元問竈門炭治郎:“他們沒和你們住一起嗎?”

幾個年紀差不多的少年都睡通鋪,竈門炭治郎搖頭:“沒有,昨晚伊澤先生和時透先生根本沒回來睡覺。”

大家聽後面面相觑,沒回來?那這倆人跑哪裏了?

就在此時,烏鴉黑奈嘎嘎地飛了過來:“大事件!大事件!主人失蹤了!”

所有人:???

一大清早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炸清醒了。

所有人并銀古先生跟着烏鴉黑奈來到伊澤杉和時透無一郎消失的樹瘤,銀古先生仔細探查一番後,簡直氣樂了。

“他們是找死嗎?怎麽進入虛xue裏了?!”

“虛xue?”産屋敷耀哉也跟着大家來到大樹瘤前,他面沉如水:“還請您說明一下,虛xue是什麽東西?”

銀古不斷抓頭發,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沒想到這裏會有一個新成型的虛xue,進入虛xue的人,若是找不到回來的路,會……”

甘露寺蜜璃緊張地問:“會怎麽樣?”

“會永遠迷失其中,再也無法出來。”銀古嘆了口氣:“算了,我進去找一找,他們進去時間不長,希望沒有真的走失。”

“我和您一起進去吧。”

蝴蝶忍蹙眉:“我們拉着繩索,這樣就不會走失了。”

雖然蝴蝶忍這麽說了,但最後大家還是一起鑽了進去。

悲鳴嶼行冥和産屋敷耀哉留在了外面等待,然而他們等了一天,也沒有見到有人出來。

最後産屋敷耀哉派人在這附近建立莊園,随時盯着這邊的動靜,不知不覺很多年過去了,大約三十多年後,煉獄杏壽郎先出來了。

對,他居然從虛xue裏出來了!

“什麽?過去三十多年了!!”煉獄杏壽郎震驚不已:“我只是進去轉了一圈啊!”

悲鳴嶼行冥此刻已經是個修行多年的大師了,他關切地問:“到底怎麽回事?”

“虛xue是虛的巢xue。”

煉獄杏壽郎解釋說:“虛這種蟲一旦在密閉的空間裏,會立刻穿梭空間跳入其他密閉空間裏,虛xue裏到處都是虛,我們進去後,剛開始還在一起,但虛xue裏有很多洞xue,很容易走散。”

“在虛xue裏走的時間長了,會失去記憶,不過我沒這感覺,因為在裏面也挺無聊的,大家随身帶着光酒,餓了就喝兩口,反而陰差陽錯領悟了斑紋和仙術,等我看到一個有光的地方,我就快速跑出來了。”

煉獄杏壽郎仔細回憶了一會才說:“在我的感覺中,也就過去了十多天吧。”

悲鳴嶼行冥嘆了口氣:“因為主公大人在堅持給你們寫信啊。”

虛可以在空間中跳躍穿梭,寫着名字的信箋會被虛帶走送出去,若是不小心進入虛xue,裏面的人很可能接到外面的人送入的信箋。

煉獄杏壽郎怔了怔,他露出笑容:“這樣啊,怪不得,我的胸口突然多了一封信,然後才看到光亮出口,原來如此……”

“那其他人呢?”悲鳴嶼行冥問道。

煉獄杏壽郎撓頭:“估計還在裏面轉悠吧,除了那裏面太黑暗容易讓人自閉,單就修煉角度來講,還算是個不錯的地方。”

悲鳴嶼行冥:“…………”

他無奈地說:“好吧,你能從裏面走出來,我想大家應該都沒問題,繼續等吧。”

煉獄杏壽郎興致勃勃地說:“我給他們寫信!”

又是二十多年過去,宇髄天元帶着三個老婆出來了。

是的,這厮當初去找伊澤杉時,雛鶴等人也跟着呢。

或者說當時進入樹瘤找人時,大家都沒當回事,将找人當成了散步之旅了。

“我?我沒學會仙術啊?”

宇髄天元對煉獄杏壽郎說:“我和老婆在裏面轉了兩天就出來了,怎麽一眨眼這麽多年過去了?”

宇髄天元心裏有點方:“阿星的兒子怎麽樣了?這麽多年沒人管他,是不是已經……”

煉獄杏壽郎笑着說:“放心吧,當初主公直接将大家的親人都妥善安頓了,你那個侄子給你留了侄孫子呢。”

宇髄天元:“…………”

煉獄杏壽郎:“不知道夥伴們迷失到什麽地方了,也許再過個幾年,他們一個個都會冒出來呢。”

宇髄天元聳肩,他消化了這個神奇的消息,變得淡定起來:“相信大家吧,他們一定會回來的。”

之後三十多年裏,當年那些進入樹瘤的人真的一個個冒了出來,在新世紀到來之前,除了時透無一郎和伊澤杉,所有人都回來了。

“所以說那兩個小混蛋到底跑哪裏了?”

不死川實彌簡直氣壞了:“為了他們兩個,咱們居然跨越了幾十年,可他們還沒回來!”

不死川玄彌笑着說:“大哥,如果是時透先生和伊澤先生,肯定沒問題的。”

富岡義勇淡淡地說:“你還是好好處理一下宇髄交接給你的産業吧。”

蝴蝶忍嘆了口氣:“……算了,按照當年的打算,我、香奈乎和小葵都去上學吧。”頓了頓,她補充說:“真菰也去吧,她也恰好是上學的年紀。”

她打算去考個大學,栗花落香奈乎、神崎葵和真菰都去上中學。

富岡義勇:“我也去,前幾天輝利哉大人通知我,讓我去學校當劍道社團指導。”

蝴蝶香奈惠看着手裏寫着衆人近況的情報單,不由得嘆了口氣:“要是時透君和阿杉在,他們此刻正好去學校哩。”

那麽時透無一郎在哪裏呢?

少年目瞪口呆地看着城鎮上來來往往的人,尤其是某些彪形大漢頭戴的護額上,心裏湧上一個不好的感覺。

當年伊澤杉和他聊天時好像說過吧?

他們老家全是幹忍者的,頭頂上帶有護額,根據護額标志不同,每個人的陣營也不同。

這些戴着護額的人會互相厮殺,視人命如草芥。

時透無一郎抿唇,他不想殺人,但一時半會似乎也找不到伊澤杉,所以自己有什麽技藝養活自己?

時透無一郎在這個小鎮溜達了一圈,一個小時後,他搖身一變成了一個砍柴工。

唔,還是回歸老本行砍柴吧,這活兒他熟。

時透無一郎通過虛xue無意間來到了忍者世界,而伊澤杉卻倒了八輩子血黴。

他覺得自己只是打了個盹,時透無一郎就不見了。

伊澤杉難得覺得慌了,他朝前走了幾步,外面有了亮光,他下意識地朝着亮光走去,然後目瞪口呆。

他看到一只巨大的有九只尾巴的狐貍在肆虐。

這狐貍是如此的眼熟,眼熟的大狐貍一巴掌一個,将圍在身邊的妖怪全都拍成了肉醬,然後仰天咆哮,對着不遠處的一只大怪獸示威。

伊澤杉這才注意到更遠一些的地方匍匐着一只十層樓高的大怪獸。

兩只可怕的兇獸對峙着,過了一會,那只大怪獸開口說話了。

對!怪獸會說話!

他說:“狐貍,你是新來的吧?”

大狐貍鼻孔出氣,似乎在威懾對方。

然而對方怡然不懼,只是淡淡地說:“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類似你這樣的家夥冒出來。”

“因為下面的混沌之地會不定期地從其他空間卷走裏面的妖物。”

那個大怪獸桀桀道:“狐貍,歡迎來到妖魔鬼怪的生存之地。”

“這裏是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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