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經過積分核算,竈門炭治郎排在第一位,他輸給了栗花落香奈乎,只有一敗。
緊随其後的是福澤谕吉和嘴平伊之助。
“福澤那家夥估計會退賽。”
煉獄杏壽郎說:“他還要處理偵探社的事務,恐怕無法擔任柱的職責,不過他對于比賽時的一些劍士很感興趣,有想帶回去一位補充偵探社的戰力。”
伊澤杉說:“橫濱那邊的勢力很複雜,福澤谕吉作為政府放在明面上的靶子,的确受到很多人矚目,不适合成為耀屋的柱。”
“要是明天伊之助能擊敗炭治郎,那這次晉升的柱就是他和炭治郎咯?”
蝴蝶忍笑眯眯地說:“炭治郎要是輸掉的話,他和伊之助都是兩敗。”
“但要是伊之助輸了,三敗的人有好幾個。”
煉獄杏壽郎看向伊澤杉和富岡義勇:“你們兩個怎麽說?富岡,伊澤,是全收還是舉行加賽?”
伊澤杉說:“全收,他們都很有潛力和天賦,刷下去可惜了。”
富岡同樣點頭:“我對他們都很感興趣。”
伊黑小芭內贊同地說:“我記得宇髄說他想退隐?多選一個後備的柱也好,柱之考核也不是每年都辦的。”
“而且我們還都在上學吧?”
蝴蝶忍說:“雖然大學要輕松一些,但萬一在我們考試的時候需要出動,不管是我還是伊澤他們都不太方便。”
時透無一郎跟着點頭:“如果有幾個實力優秀的甲級劍士随時頂上來也不錯。”
看着躍躍欲試的同僚們,煉獄杏壽郎露出爽朗的微笑:“很好,那就不舉行加賽,直接進行集體考核。”
他說:“伊澤,富岡,拿出你們全部實力,好好讓他們看一看。”
伊澤杉微微一笑,笑容中略帶殺氣:“這是必然的。”
第三天考核開始後,對戰耗費的時間反而更少了。
比賽到這個地步,每個人都對自己的水平了解頗深,除了幾個三敗的人想要搏一搏外,其他人反而恢複了最初稍作試探就認輸的狀态。
而井上和安林和尚,這兩個注定要出局的家夥還調皮地圍攻伊澤杉,說是想要請柱好好指點一番。
伊澤杉滿足了這倆人,他沒用日輪刀,而是拎着大薙刀将兩個倒黴蛋暴揍了一頓。
安林和尚簡直目瞪口呆:“您是用大薙刀的?!”
井上小哥尖叫着:“您太奸詐了!!”
伊澤杉翻白眼說:“去你的奸詐,第一場考核時我要是用大薙刀,估計除了炭治郎他們幾個,沒人能合格!”
井上小哥捂着自己被打腫的臉,含糊其辭地說:“那阿吉和葉壽郎藥丸。”
他們四個人裏,宇髄吉和煉獄葉壽郎的戰績最好,不過他們倆今天有場內戰,誰贏了誰入圍。
伊澤杉笑眯眯地說:“葉壽郎知道我用大薙刀,但是阿吉不知道,我是很期待在第三場考核時看到阿吉的。”
安林和尚啧啧不已,想想宇髄吉好不容易站到偶像面前,激動地要上前挑戰,結果伊澤杉拿出一把大薙刀……
想想都慘。
伊澤杉:“你們要是告訴阿吉也沒什麽,不過……”
話沒說完,安林和尚和井上小哥就連連擺手,井上小哥壞笑道:“啊呀,為什麽要告訴他呢?遇到敵人時,敵人可不會好心地提前告訴你用什麽兵器,這是對阿吉的考驗呀!”
安林和尚也跟着點頭,他還阿彌陀佛:“人生總是充滿考驗,我相信阿吉可以通過考驗的。”
伊澤杉先是無語,随即哈哈大笑:“好了,你們這場打完了,回去吧。”
頓了頓,他拿出自己的手機:“來來來,聯系方式換一下,以後有事了盡管來找我。”
安林和尚和井上小哥大喜,井上小哥甚至機智地問:“我們有同期劍士群,您要加進來嗎?”
伊澤杉爽快地說:“可以啊。”
井上小哥是記者,交游廣闊,和很多劍士都有聯系,他将伊澤杉拉入了好幾個群,甚至還有一個群标注的是隐部隊二小隊。
“啊呀,我是記者嘛,要是得到一些特殊的消息,也會傳給隐那邊。”
井上小哥笑嘻嘻地說:“主公大人很大方,他給我們這些額外提供消息的人發酬金,也是一筆生活費來源呢。”
井上小哥說的主公大人自然是現在藤下家的當家藤下明哉。
伊澤杉聽後露出一副漲姿勢的樣子,完全沒告訴井上小哥,他自己以前也和隐那邊關系良好,回來後通過宇髄天元找回了一些關系。
伊澤杉說:“現代和過去不同,過去只需要專注斬殺敵人就行了,現代有網絡、有視頻、有監控,各方面的關系都要照顧到才行,否則消息一傳千裏,會引起嚴重後果。”
井上小哥對伊澤杉豎起大拇指:“您說的沒錯,我們記者的消息可是很靈通的。”
伊澤杉将倆人送回去休息後,又投入了下一輪監考中。
他分出了童磨,等于一個人要看八場對戰,可以說他是這些柱中對劍士實力了解最清晰的人。
一天比試結束後,所有劍士,包括最體力保持最好的竈門炭治郎,也忍不住癱軟在地,他們聚集在大廣間內,等待最後的結果。
竈門炭治郎拼盡全力ko了嘴平伊之助,積分第一。
警署的劍士已經過來祝賀竈門炭治郎了,經過三人聯手對戰,他們對炭治郎成為柱沒有任何反對的想法,并認為竈門炭治郎最有資格成為柱。
但是第二個名額會是誰的呢?
就在大家緊張等待時,外面傳來或輕或重的腳步聲。
柱們集體過來了。
這一次甘露寺蜜璃也披着羽織,笑眯眯地過來和大家見面。
“哇!這就是新選出來的劍士嗎?”
甘露寺蜜璃的笑容甜美爛漫,宛如四月春櫻。
“我是戀柱,不過嘛……”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你們也看到啦,我要當媽媽啦,所以就退隐了。”
伊黑小芭內扶着妻子坐下,沒見過甘露寺蜜璃的劍士們都露出驚奇之色,井上小哥倒吸一口涼氣:“柱?”
安林和尚沒好氣地說:“別露出這副傻樣,之前葉壽郎不是說了嗎?戀柱曾是炎柱繼子,後來結婚了。”
宇髄吉倒是見過甘露寺蜜璃的照片,但沒見過真人,他忍不住說:“真是一位……”
只是看着這位夫人,心中就會油然生出幸福的溫暖,仿佛鮮花絢爛綻放着,好像夏日煙火在夜幕中炸開。
一位警署劍士語氣溫和地說:“恭喜,只是您要注意照顧好自己,身體更重要。”
常年奔波在現場和辦公室的警察們看到甘露寺蜜璃,頓時有種肩上徽章更重的責任感。
伊黑小芭內面無表情地瞪了對方一眼:“我會照顧好她的,不用你關心。”
劍士:“…………”
“小芭內。”甘露寺蜜璃笑了笑,她伸手拉住伊黑小芭內的袖子,眉眼彎彎:“坐下吧。”
柱們魚貫進門并坐下,煉獄杏壽郎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看過來。
“這位是戀柱甘露寺蜜璃,當然現在她是伊黑夫人,你們也看到了,她因個人原因要退隐,我也要退隐,所以才有了這次的柱之考核。”
煉獄杏壽郎拿出積分表:“這次排在第一位的是竈門炭治郎,竈門,恭喜,今後隊裏的事情要拜托你了!”
竈門炭治郎激動極了:“多謝諸位前輩的教導,我會努力的。”
富岡義勇接着說:“炭治郎,先別着急。”
他看了看時透無一郎:“當年霞柱是由煉獄先生考核的,蟲柱是不斷積累任務量和她特殊的對敵技巧晉升為柱的,森柱是當年擊敗了下弦鬼,按照慣例晉升。”
“如今鬼已經消失,我們需要應付的敵人也變了,所以不能按照蟲柱和森柱的考核方式來選拔柱,那麽就只有一樣。”
煉獄杏壽郎朗聲說:“由柱來考核,确認劍士是否有足夠的能力和心性成為鬼殺隊的支柱。”
“這次耀屋選拔,除了竈門炭治郎外,還有五位劍士排名相同。”
煉獄杏壽郎抖了抖積分單子:“福澤谕吉、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栗花落香奈乎以及宇髄吉。”
頓了頓,他補充說:“福澤自動放棄了,所以剩下四位劍士。”
竈門炭治郎詫異地看着福澤谕吉,倒是警署的劍士和井上小哥他們早有預料,畢竟大家都是成熟的社會人士,身上早已背負了其他責任。
煉獄杏壽郎繼續說:“四位劍士不需要再舉行什麽加賽,你們和炭治郎一起參加第三場考核。”
我妻善逸怪叫道:“什麽?一起?!”
宇髄吉也很詫異:“不是說選前兩位嗎?”
伊澤杉之前一直沒說話,此刻他笑眯眯地開口了:“因為音柱也有意退隐嘛,伊黑先生有一段時間也沒法工作,畢竟要幫甘露寺帶孩子。而我、不死川先生和無一郎的時間也不太合适,需要更多的優秀劍士随時補上來。”
富岡義勇道:“所以你們五個一起來考核。當然,炭治郎,你只需要得到一位柱的認可就可以了。”
“剩下四個人會由我們幾個考核後來投票,票數最多的人當選為柱。”
伊澤杉補充說:“基本就是這樣了,有疑問嗎?”
衆人面面相觑,都表示明白。
然後蝴蝶忍笑眯眯地拍手:“好啦,第二場考核結束,晚上大家一起吃飯,然後好好休息一番,明天早上會有車送你們回煉獄道場。”
“今晚沒有什麽柱之分,大家可以自由地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