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考核的第三天晚上,劍士們心情非常輕松。
一直在單獨房間吃飯的柱們也都彙聚在自助餐廳,方便一起交流。
柱們和劍士們吃着飯聊着天,氣氛和諧友好。
一個角落裏,福澤谕吉正在翹伊澤杉的牆角,他希望南野秀一畢業後去武裝偵探社工作。
南野秀一委婉地拒絕了,他表示自己有家族産業要處理。
而且他才國一,還早着呢。
“倒是竈門前輩,您可以問問他。”
南野秀一禍水東引:“他高一了,再有兩年就畢業了。”
福澤谕吉有些猶豫:“可他馬上就是柱了……”
“別看竈門前輩是柱了,但他并不擅長處理各種勢力的複雜關系,他還很欠缺這方面的經驗,如果您鄭重地和煉獄先生提出來,煉獄先生不會反對。”
南野秀一幫福澤谕吉出主意:“竈門前輩最早是跟着煉獄先生修行的,他是富岡先生的師弟,也和森柱伊澤先生修行過,只要煉獄先生和伊澤先生認同您的想法,您不需要擔心富岡先生反對。”
南野秀一侃侃而談:“如果前輩們都認為竈門炭治郎需要去您那進修,那麽竈門前輩肯定同意。”
福澤谕吉聽後深以為然,然後他看着南野秀一,眼神挺熱切:“……我倒是覺得你更擅長處理這方面的事情,口才也非常出色。”
南野秀一:“…………”
福澤谕吉:“你真的不考慮嗎?我可以多等幾年,你和太宰一定合得來。”
竈門炭治郎的實力不錯,心性也好,但需要鍛煉打磨。
眼前這位南野同學卻如一顆早已打磨好的鑽石,雖然特意隐藏了起來,卻根本遮蓋不住那股明亮的光芒。
南野秀一十動然拒:“謝謝,我想等高中畢業了再考慮這些事。”
福澤谕吉只能遺憾地留了電話和名片:“如果你有想法了,請務必通知我。”
福澤谕吉走後沒幾秒鐘,一直注意着這邊的井上小哥立刻過來找南野秀一:“南野,有興趣來當記者嗎?”
南野秀一想也不想就說:“沒興趣,工資不穩定,還有危險。”
“別逗了,耀屋劍士的工作哪個不危險?”
井上小哥笑嘻嘻地說:“我有相熟的報社,咱們一起去挖掘獨家消息吧?”
南野秀一聽後只覺得心累:“不,我對別人的消息不感興趣,我現在想專心讀書。”
他甚至開始考慮去上個大學了!
這邊南野秀一被無數人挖角,嘴平伊之助也罕見接到了offer。
警署來的劍士中,一個似乎是軍警那邊的人,他撺掇嘴平伊之助:“當軍警可有意思了,天天出門打人!”
嘴平伊之助嘴裏啃着雞腿,眼睛一亮:“真的?”
另一個警署的劍士說:“別聽他胡說,有命令了才出動,還必須按部就班寫報告,超級麻煩。”然後他話音一轉:“你來我們防暴部門吧,我們這邊……”
“你們別忽悠他了。”
宇髄吉沒好氣地上前,他攬住嘴平伊之助:“有興趣演戲嗎?當模特也不錯,你這長相氣質,不當模特太可惜了!”
宇髄吉雖然是玩音樂的,但也認識不少娛樂圈相關的經紀人:“要來簽我們公司嗎?我伯爺爺在的經紀人公司還算厚道,你不需要上學就可以直接出道了……”
“伊之助!!”
我妻善逸憤怒地抓着伊之助,他怒目瞪宇髄吉:“別想搶走伊之助!”
這個打鼓的混蛋太可惡了,又開始向他的摯友和夥伴下手了嗎?
宇髄吉無語地看着我妻善逸:“……你這家夥幾歲啊?還玩搶朋友游戲?”
他話音一轉:“你要來樂隊當貝斯手嗎?貝斯手很受女歌手歡迎的,我認識不少漂亮的小姐姐,人美心善歌聲如天籁,就缺一個貝斯手了!”
我妻善逸聽後心砰砰跳起來:“真的?貝斯?我會彈三味線,似乎不太難的樣子。”
竈門炭治郎:“…………”
等等,善逸,你這轉變速度太快了吧= =
安林和尚更有本事,他直接找上伊澤杉:“聽說您将來要當神社社主?我推薦您去這所私立大學,但您恐怕不知道,咱們這行當的人有個學位書不算什麽,還需要參加特別培訓。”
安林和尚是寺廟繼承人,他對此如數家珍:“比如禮儀啦、插畫啦、書法啦、詩文啦……一些同道交流時都是以這些技藝為由,神社之間互通消息,漸漸的有名氣後,才會有人供奉,甚至将場地租出去舉辦婚禮什麽的。”
伊澤杉聽得一愣一愣的,他虛心請教:“那我還需要招收一些人手咯?”
安林和尚立刻說:“這是必然的,我聽說您的神社在橫濱?那可是個大城市,私下裏還有些亂,肯定會有虔誠的信民想要一個寄托,您一個人主持神社太累了些,絕對忙不過來的。”
然後他笑眯眯地說:“神社嘛,我們和尚也可以雲游挂單,您看我怎麽樣?我去幫您打理神社。”
伊澤杉:“…………”
他一個開神社的,讓和尚來打理神社?
“這是有七個月了吧?”
一個警署的劍士看着甘露寺蜜璃,他經驗老到地說:“我和妻子有兩個孩子了,小孩子剛出生容易生病,一般要給他們補充blabla……”
伊黑小芭內和甘露寺蜜璃認真聽着,伊黑小芭內還時不時地還問幾句:“還要請保姆嗎?我親自來做可以嗎?”
警署的劍士含蓄地說:“如果您也有産假,就不需要請保姆。”
伊黑小芭內立刻決定等甘露寺蜜璃生産後,甜品店先關門一段時間。
倒是竈門炭治郎說:“我和祢豆子可以幫忙。”
他得意地眨眼:“燒炭小屋可是很擅長制作料理的哦!甜品也不話下!”
伊黑小芭內狐疑地看着竈門炭治郎:“……那你回頭去我店裏試試。”
竈門炭治郎豎起拇指:“沒問題。”
看着大家和睦融洽的樣子,煉獄杏壽郎心情好極了,然後他發現富岡義勇正一個人坐在角落裏吃鹽鲑大根。
煉獄杏壽郎莞爾,他端了兩杯酒走過去:“怎麽不和大家聊天?”
富岡義勇沒在意,他接過酒杯:“大家都在忙嘛。”
煉獄杏壽郎沉默了一下,他又道:“想什麽呢?”
富岡義勇:“一共五個人,我和伊澤怎麽打?他三還是我三?”
煉獄杏壽郎:“你們自己商量。”
富岡義勇:“或者我們每個人都打五場,一個個打一遍?”
煉獄杏壽郎嘴角抽搐,怎麽可能?考核時間太長了,也沒必要。
不過看着富岡義勇思考的表情,煉獄杏壽郎委婉地說:“……你要是體力撐得住,我不反對。”
富岡義勇聽後神色有些落寞:“唉,雖然劍術技巧可以磨煉,但體力和耐力……我終究與你們不同。”
煉獄杏壽郎:“…………”
他果斷地說:“你繼續吃吧,我去找伊澤。”
一晚上過去,很多劍士都互相留了聯系方式,也和柱們相處融洽,第二天上午,大巴車開過來,将所有人送回了東京煉獄道場。
第三場考核将在下周的周末,一天考完。
确定了時間地點和考核人員,煉獄杏壽郎将消息傳了出去,同時又找福澤谕吉商量,請武裝偵探社的醫生來幫忙。
福澤谕吉聽後表示要先和與謝野晶子商量一下,如果與謝野晶子不樂意露面,他也不好強求。
第三場考核在一所規格較高的體育館舉行,體育館面積不大,平時舉辦一些警署業內的比賽場地,體育館內的監控和安保措施非常嚴格,很适合舉行柱的晉升考核。
由于會有不少人來觀看比賽,考核時間定在了上午十點。
煉獄杏壽郎還提前準備了午餐和休息室,畢竟天音夫人和産屋敷輝利哉也會來觀看比賽,他們年紀大了,需要足夠的休息。
但既然來看比賽的人身份不凡,那麽進出場就需要嚴格控制,不僅需要加強安保力量,還需要在場館內布置諸多封印陣法和監控信息的葎草。
“什麽?還要我開紫藤花?”
伊澤杉剛将整個體育館都種滿花花草草,就聽到蝴蝶忍說要他開個花。
伊澤杉驚訝地看着蝴蝶忍:“開紫藤花幹什麽?”
蝴蝶忍解釋說:“要發給觀看考核的人啊,防止有人冒充進入場地,我們需要發放特殊的信物才行,你開的紫藤花很特別,別人沒法模仿,最好甄別了。”
伊澤杉嘴角抽搐,他說:“……那要開多少朵?”
蝴蝶忍同樣嘴角抽搐:“我怎麽知道,反正這是名單,你按照名單開花呗。”
伊澤杉幹巴巴地說:“……一串紫藤會開很多花,花瓣不一,我可控制不來。”
蝴蝶忍聽後露出和煦的微笑:“沒關系,多出來的花瓣給我吧?我正好拿來制毒。”
伊澤杉:“…………”
伊澤杉黑着臉開出了好幾串紫藤,蝴蝶忍用禦守袋裝紫藤花瓣作為入場信物,沒有信物的人不允許進入考核場地。
拿到耀屋發放的信物,不少賓客都看着手心裏的花瓣滿頭霧水。
紫藤花瓣?真的假的?這種信物有辨認賓客的能力嗎?
考核當天,不少大人物都過來圍觀考核。
早就得到許可的服部平次糾結地看着身邊的柯南:“你要是進不去,可別怪我丢開你。”
柯南歪頭:“我還是小孩子吧?就說父母出門了,留我一個人在家不安全,通融一下應該可以的。”
服部平次想了想:“我試試。”
服部平次帶着柯南進入場館後,發現裏面有一個接待大廳。
幾個場館入口都有人把守,服部平次和柯南走到其中一個門口,就聽到不遠處真有人試圖拿着別的紫藤花渾水摸魚進入場館。
“憑什麽他可以進我不能進?我也有信物啊!!”
那個男人似乎很生氣。
神崎葵掐着腰說:“我們發的花瓣是用特殊手法制作出來的,別以為可以渾水摸魚。”
女孩一揮手,頓時有兩個安保人員出現,【禮貌】地勸走了那個男人。
服部平次眼睛一亮,他連忙拉着柯南來到神崎葵看守的門口。
輪到服部平次了,他小聲說:“神崎,我最近借宿在東京,這是借宿人家的孩子,今天他父母都出門了,家裏只有他一個小孩,我擔心他在家出事,只能帶着他一起過來看比賽。”
他雙手合十做拜托的樣子:“麻煩你通融一下啦。”
柯南連忙配合着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他伸手拉住神崎葵的胳膊,小聲說:“姐姐,讓我跟着大哥哥吧,我絕對不亂跑,我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