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伊澤杉變卦太快,讓福澤谕吉、與謝野晶子和泉鏡花都不明所以。
倒是一直沒說話的宇髄天元忍不住大笑起來。
他當然知道伊澤杉那點顏控的小毛病。
不過伊澤杉看到漂亮的人,頂多眼睛亮一些,說話語氣更溫和點,倒也沒唐突過,比起我妻善逸那簡直天差地別。
——我妻善逸會直接握着姑娘的手說請和我結婚吧!
宇髄天元咳嗽了一聲,他看向福澤谕吉:“我知道這位的事,內部別稱死亡天使,對吧?”
與謝野晶子的臉色刷的陰沉下來。
因為她特殊而強大的異能,她的過去簡直是一場災難,若不是福澤谕吉庇護了她,鬼知道她現在變成什麽樣了。
倒是福澤谕吉恍惚想到了什麽。
“您是說……”
“讓她在我們這邊挂個名,就算有人想對她做什麽也會心生忌憚,更何況若真出事了,我們也有理由幫忙。”
宇髄天元指着伊澤杉說:“橫濱是他的地頭,只要與謝野醫生不貿然離開橫濱,應該安全無虞。”
與謝野晶子有些不明所以,她看向福澤谕吉:“社長?”
泉鏡花拉了拉與謝野晶子的胳膊,她低聲說:“耀屋的庇護很強的。”
福澤谕吉略一沉吟就同意了,太宰治和他提過伊澤杉和橫濱有契約。
他道:“原則上我不反對,但關于與謝野醫生的安全……”
伊澤杉爽快地說:“沒問題。”
他當場伸出手,手心出現一朵紫藤花。
伊澤杉将紫藤花放進一個深紫色的禦守中:“你随身帶着這個,若是出現生命危急,我會聽到你的聲音。”
與謝野晶子詫異地看着深紫色的禦守,得到福澤谕吉的肯定後,她狐疑地接過來:“……好吧,我會一直帶着的。”
看到與謝野晶子收起禦守,伊澤杉松了口氣。
太好了,童磨可以下線了。
那下次的鬼舞辻無慘以什麽身份露面呢?
不可能是醫生吧?
伊澤杉想到了南野秀一說過的植物支配者,伊澤杉愉快地給下個馬甲做了身份備注:魔界植物召喚。
就在伊澤杉構思第二個馬甲時,福澤谕吉又道:“與謝野醫生的異能雖然很強,但她無法救治異能無效化的人,我也不敢保證若是受到其他異能幹擾,治療是否會奏效。”
“這一點希望你們先有心理準備。”
伊澤杉點頭:“我知道,只能作用于瀕死之人對吧?而且因為是異能,你們社員太宰治是無法得到您的治療,是不是?”
他很大方地說:“要是太宰治完蛋了,你們也可以找我幫忙。”
伊澤杉拿出了一個卷軸:“我這裏有點應急的藥品,釋放後可以将瀕死的人立刻拉回來,還有一些有趣的藥物。”
福澤谕吉心下松了口氣,他鄭重地說:“多謝。”
然後他又問宇髄天元:“關于我之前的提議……”
“哦,實習是吧?”
宇髄天元道:“炭治郎,你有興趣去福澤的偵探事務所實習嗎?”
竈門炭治郎聽後一臉難色:“我要幫伊黑先生看店啊……”
伊澤杉道:“讓善逸去。”他呵呵笑:“他該獨立成長了!”
宇髄天元倒是說:“你別老欺負善逸,關鍵時刻他很可靠的。”
伊澤杉哼了一聲不說話。
宇髄天元又說:“要不讓那只豬和善逸一起過去吧。”
他看向福澤谕吉:“那倆小子雖然蠢了點,實力還是不錯的,你們盡管用,希望他們空空如也的腦子裏能多點東西。”
福澤谕吉啞然,他想到橫沖直撞的嘴平伊之助和過于活潑的我妻善逸,突然覺得未來的武裝偵探社會更熱鬧了。
與此同時,場館內,雖然大家都在議論紛紛,為上一場精彩的對戰而興奮,下一場比賽卻即将開始。
蝴蝶忍上前替代了宇髄天元作為主持人,她笑眯眯地拍了拍手,吸引了在場之人的注意力後,才柔聲道:“第一場竈門炭治郎和森柱的考核已經結束,第二場開始。”
她伸手介紹道:“第二場由水柱富岡義勇先生來擔任考核人,那麽你們幾個……”
蝴蝶忍微笑着看向場邊四個考生:“你們誰來?”
嘴平伊之助毫不猶豫地跳了起來:“我來!!”
他戴上了久違的豬豬頭套,手握雙刃。
嘴平伊之助擡手,刀刃直指富岡義勇:“半半分!我今天一定要打贏你!”
富岡義勇:困惑·jpg
伊澤杉拎着自己的大薙刀走出休息室。
出來之前,他拿一個創可貼貼在了臉頰上,省的有人發現他的傷口愈合了。
他回到比賽場邊時,正看到嘴平伊之助一邊嗷嗷叫着豬突猛進,一邊瘋狂攻擊富岡義勇。
伊澤杉挑眉,他斜靠在牆壁旁靜靜地看着富岡義勇和嘴平伊之助的比賽。
略看了兩眼,伊澤杉就忍不住為嘴平伊之助掬一把同情淚。
富岡義勇作為劍道社團的主管人,他太了解竈門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以及栗花落香奈乎的天賦和實力了。
這種了解并不是對招式的解析,而是對一些小動作和習慣的掌握。
比如嘴平伊之助身體下壓時,富岡義勇就知道嘴平伊之助一定會沖過來。
比如嘴平伊之助擡手揮刀看過去時,富岡義勇就知道下一刀一定會擦着刀刃後側刺過來。
因為這樣的攻擊會造成視覺阻擋,有一種突然出現一把刀的錯覺。
……這還是富岡義勇教嘴平伊之助的小技巧。
如何隐藏自己的出刀意圖,如何讓敵人判斷失誤,如何在戰鬥中通過一點一點的小技巧占據優勢,并将所有優勢集合起來變成占據上風……富岡義勇精通此道。
富岡義勇一直認為自己沒有天賦,實力低下,甚至身居柱的位置都是虛假的,因為真正能成為柱的應該是他的師兄锖兔,而不是他。
為了不讓锖兔的死毫無意義,為了斬殺更多的惡鬼,富岡義勇在精修劍術的同時,還努力挖掘一切可以提升戰力的戰鬥方式和技巧。
——想要以人的身份斬殺身體素質遠超于人的鬼,就必須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技巧。
将每一次揮刀,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步伐,每一個呼吸都做到極致,如此的極致臻至巅峰後,就有了動作和劍技都如流水般圓轉如意的水柱富岡義勇。
在某一瞬間,嘴平伊之助雙刃交叉劈砍過來時,富岡義勇甚至根本沒有閃避。
嘴平伊之助的刀刃有不規則的鋸齒利刃,富岡義勇居然在一瞬間就找到了兩把刀刃并齊的鋸齒坑。
然後他長刀鬥轉,斜斜刺出的瞬間,以刀刃卡在兩把刀的鋸齒坑中!
嘴平伊之助:!
下一秒,富岡義勇猛地用力往自己懷裏一拉,本就向前劈砍的嘴平伊之助被巨大力一帶,身體直接失衡。
更可怕的是富岡義勇還單膝彎曲,另一只腳伸了出去,對着嘴平伊之助的膝蓋一踹!
撲通——
嘴平伊之助整個人直接平摔在地上。
伊澤杉看着都覺得疼,更別說嘴平伊之助了。
“伊之助!”耳邊響起竈門炭治郎的呼喊。
伊澤杉側臉看去,就見竈門炭治郎腦門也貼了創可貼,做了一番僞裝後才出來。
遠處祢豆子看到自己哥哥走出通道,她立刻仔細打量哥哥,在确定自家哥哥看起來還很精神後,不由得松了口氣。
就在此時,又有驚呼聲傳來。
祢豆子立刻定睛去看場邊,原來富岡義勇摔了嘴平伊之助後,立刻翻身跳起,半空旋轉後用出了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車!
富岡義勇這水車用的恰到好處,被摔在地上的嘴平伊之助松開手裏的日輪刀,直接在地上一個鯉魚打滾就跳了起來,一頭槌撞向富岡義勇。
水車的刀刃劃過嘴平伊之助的腦袋,将豬豬頭套劃成兩半。
富岡義勇落地後反身又是一腳,同樣踹在嘴平伊之助的後腿處,嘴平伊之助正沉浸在啊啊啊我的豬豬頭套被半半分砍斷的時候,身後又是一股巨力傳來。
嘴平伊之助踉跄向前跑了兩步,富岡義勇卻抓住機會,毫不猶豫地對着地面平砍過去。
嘴平伊之助下意識地跳起,等他跳起後才意識到富岡義勇的意圖。
富岡義勇将嘴平伊之助的丢在地上的兩把刀直接斬飛到了遠處!
一把刀打着旋紮在了場邊我妻善逸身側,吓得我妻善逸像是跳蚤一樣嗖得跳起來并躲在栗花落香奈乎的身後。
另一把刀則飛向場邊,被守在觀衆身前的時透無一郎探手抓住。
嘴平伊之助憤怒地握緊拳頭沖向富岡義勇,富岡義勇連連後退避開。
後退了幾下拉開了距離後,在嘴平伊之助伸手一拳沖出的瞬間,富岡義勇不再後退,他略側身,握着刀的手腕轉動,刀柄同樣向前一突,直接撞向嘴平伊之助。
嘴平伊之助的另一只手立刻張開并握住富岡義勇的刀柄,同時努力轉動刀刃試圖利用富岡義勇的刀攻擊富岡義勇。
然後富岡義勇又踹了一腳,這一腳正卡在嘴平伊之助的腳腕上。
嘴平伊之助正一腳在前一腳在後,拉開架勢抵擋富岡義勇的刀柄。
此刻被富岡義勇這麽一踹,前腳打滑,整個人都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劈叉,轟隆一下維持着劈叉的姿勢撞在了地面。
砰——
“嗷!!”嘴平伊之助下意識的伸手握住下身,雙腿夾緊在地上滾了一圈,飛速滾出了富岡義勇的攻擊範圍。
富岡義勇沒有追擊,他只是活動了一下手腕,緩解了一下被嘴平伊之助差點掰斷的關節。
嘴平伊之助的握力還是很可怕的。
就是戰鬥空隙還很多,戰鬥經驗還是不足。
富岡義勇這麽想着,心裏已經開始做嘴平伊之助的特訓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