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 103 章
秦愛岚老老實實地扶着他,絲毫不見往日的輕浮,反而弄得楚玉心中很失落。楚玉煩躁地把身體的重心都壓在對方身上,索性閉了眼任由秦愛岚扶着他。
“皇上醉得不輕啊,腳下都沒力了。”秦愛岚一臉擔憂地說。
“皇上不勝酒力,确實喝得有點兒多。”房奉賢說着,又轉頭看向身後的小太監,“還不快去給皇上準備醒酒茶,備好送到落凰閣去。”
“皇上步履不穩,一會兒摔着了,便是臣的罪過。微臣只好得罪了!”
楚玉身體一輕,便被秦愛岚抱在了懷裏,吓得他睜大了眼。沒想秦愛岚的視線卻是看着遠處的路,或許他真的以為自己醉了吧!
這麽一想,楚玉心中又輕松了不少,就靠在秦愛岚的胸前,又閉上了眼裝睡。淩風面無表情地跟在後面,冷肅得像快要結冰了一般。
秦愛岚進了落凰閣,把楚玉放到龍床上,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額頭,嘆息道:“微臣教皇上藏拙,并非是真的要皇上縱酒,皇上這麽胡來,弄垮了龍體如何是好?都是微臣的不對,不該對皇上有非分之想,不然皇上也不至于這麽厭惡微臣……”
楚玉聽他絮絮叨叨地說着,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酸楚。知道自己在秦愛岚心中的地位特殊,甚至那點大逆不道的喜歡,也沒那麽難以接受了。
真心愛一個人,其實又不算什麽錯。
“皇上好好安睡吧!微臣今後不會再來煩你了……”秦愛岚話還沒說完,楚玉就伸手抓住了他。
酒壯人膽,楚玉拉着他的手,含糊地說了聲:“別走。”
秦愛岚心中樂開了花,嘴巴裏卻是悵然的語氣:“又做噩夢了?你現在叫微臣不走,等你醒來,定然又要自責,要怪罪微臣目無君主。微臣該拿皇上如何是好?”
楚玉懶得理他,死抓着他的手不放,他今晚特別想秦愛岚陪他。
秦愛岚看他這樣,就脫了鞋子靠着床邊躺下。楚玉心跳極速加快,不敢睜開眼,但臉卻忍不住燒成了紅霞。
秦愛岚看他紅着臉紅着耳朵,忍不住彎起了唇角,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随後也閉上了眼。沒一會兒,秦愛岚睡着了,楚玉卻徹底失眠了。
他鼻尖全是秦愛岚身上的氣息,帶着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清雅香氣。楚玉睜開眼,側過頭,正好看到秦愛岚近在眼前的側臉,五官俊朗,線條流暢,完美得找不出一絲瑕疵。
他額頭上還殘留着秦愛岚唇邊的濕熱和柔軟,楚玉不由得想起曾經那個纏綿的吻……
秦愛岚翻了個身,正好把他抱在懷裏,手也放到了他腰上。秦愛岚的臉近在咫尺,對方灼熱的鼻息全都噴灑在他臉上,癢癢的,讓楚玉整個人更加不自在起來。
楚玉盯着秦愛岚的唇看了片刻,鬼使神差地貼了上去,軟軟的,感覺還不錯,想要得到更多。
秦愛岚忍得難受,這小兔子真是別扭,冷落了自己這麽長一段時間,現在又來勾引自己,簡直作死。
秦愛岚往前加深了這個吻,楚玉不可置信地睜大眼,正好對上秦愛岚溫柔似水的桃花眼。楚玉整個人都不好了——秦愛岚壓根沒有睡?
不過楚玉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去思考,因為很快他就沉淪在秦·大灰狼高超的吻技之下。
“唔……嗯……”楚玉打死也不會承認這嬌媚的聲音是從自己唇邊溢出來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秦愛岚已經不見了,楚玉身上換下的幹淨亵褲,把臉埋在了被子裏。
酒是一種害人貨,今後自己一定要敬而遠之。
秦愛岚沒隔幾日便入職了吏部,同時也把溫子仁安排到了戶部去,他最近忙着打點官場上的事情,每日都早出晚歸,倒沒怎麽去找楚玉。
楚玉這人個性別扭,讓他認清感情,一定不能急躁,不然會弄巧成拙,倒不如給他時間讓他緩緩。
楚玉還是經常去春風樓,不過顧書傑已經回京,淩風和顧書傑那邊已經交涉清楚了,楚玉正在慢慢收羅自己的人脈。
春風樓裏,馮安達應約去找楚玉,他也不知道楚玉找他是什麽事。不過最近楚玉常常找他逛青樓,馮安達一開始還膽戰心驚,不過後來就楚玉沒有提過以前的事情,也就算了。
楚玉原本就長得很好看,以前馮安達對他還有非分之想,不過後來知道楚玉的身份之後,楚玉在馮安達眼裏直接成了白月光,馮安達也很樂意為楚玉瞻前馬後。
“馮大人,前段時間青州出了貪腐案,朕想來想去,也是在找不到可信之人。現在秦相掌政,都沒人把朕這個天子放在眼裏了,也只有你一人還肯和朕真心相待。朕想派你去查這起案件,不知馮大人可有心意為朕效力?”楚玉一臉愁苦地說。
他身上原本就帶着一種憂郁,微微蹙起眉時,很容易給人一種想保護的欲望。
馮安達也知道最近秦相在有意無意地打壓他們父子,這也使得馮安達有點不滿,就忙承下道:“微臣願意為皇上赴湯蹈火!”
“正好朕今天也沒什麽其他事情,想去馮大人府上看看,不知安達意下如何?”楚玉見他答應得爽快,就又問道。
馮安達哪裏有說不的道理,就和楚玉一起回了馮府。
馮建根最近有點頭疼,得罪了秦惜松,他的日子過得也有點憋屈。但他堂堂大理寺卿,退回去十幾年和秦惜松在朝中不相上下,要他在秦惜松面前像別的官員那樣低三下四,他是做不出來的。
聽下人說皇上來了,馮建根還覺得莫名其妙,不過還是出門迎接了。
“馮愛卿不用如此大禮,朕今天只是心血來潮,想來看看而已。”楚玉平和地說,心中卻極度不爽,馮府到處都是奇花異草,裏面的擺設也價值不菲,一看就知道對方貪了多少。
只是,現在他卻不得不裝作視而不見。
寒暄一番之後,楚玉和馮建根去了書房會話。楚玉看了房中候着的下人,對馮建根說:“朕不喜歡太多人伺候,會不自在。”
馮建根會意,揮退了下人。
楚玉道:“朕聽聞馮愛卿被秦惜松排擠,不知可有此事?”
馮建根眼珠子一轉,笑言:“皇上哪裏聽來的閑言碎語?老臣和秦相是多年舊交,并無排擠一說。”
“想當年馮愛卿和秦相都是父皇的左膀右臂,不過這些年秦惜松手上的權勢大了,就開始漸漸打壓朝中的官員,那些和他意見稍有不同的,哪個有好下場?朕也是在外喝酒的時候聽市井之徒提及的,既然沒有這事,就當朕什麽也沒說。”楚玉道。
馮建根斟酌了片刻,苦笑道:“秦相可能對老臣有點誤會,想必這誤會有朝一日終會化解。”
“馮愛卿真的這麽認為?”楚玉挑了挑眉,“馮愛卿和秦相同朝為官多年,秦惜松是個什麽樣的人,朕想你心中清楚。朕和安達一見如故,今日才來和馮愛卿說這些,其實馮愛卿不妨和楊太尉聯手,把秦相鬥挎,朕在秦惜松的打壓下,過得太窩囊了。你們若是能把秦惜松除掉,今後朕一定拜馮愛卿為相。”
馮建根心中一頓,楚玉這話一聽就是說的年少氣話。
不過,雖是氣話,卻也未必不可行。
如果秦惜松能倒臺,他的位置顯然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尴尬。楚玉這個小皇帝不足為懼,無論是誰掌政,他都是不成氣候的棋子。
秦惜松最近做得太過了,原本他不想和秦惜松鬧翻,畢竟多年利益共同體,鬧掰了對誰都不好。但秦惜松這人剛愎自用,得寸進尺,一味退讓,對方還以為自己怕了他。
“楊太尉何等聰明,怎麽肯與秦相樹敵?”馮建根猶豫了許久,才開口說。
楚玉知道自己把馮建根說動了,就幽幽道:“這就看馮大人的本事了!馮大人是聰明人,朕相信你自有辦法,時候也不早了,朕若是再不回去,只怕傳到秦相耳中,就不妙了。”
馮建根也沒做挽留,和馮安達送他出了府。
秦愛岚剛回昭陽宮,就有人來和他說了今天楚玉去馮府的事情,秦愛岚只是笑笑,這只小狐貍終于開始出洞了。
不過,馮家确實是時候該倒臺了。
秦愛岚舒舒服服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幹淨衣服,拾掇一番後朝落凰閣走去。
“秦大人何事?皇上已經休息了。”淩風将他攔在殿外。
秦愛岚也不生氣,悠然說道:“皇上竟然這麽早就睡下?那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我還說想和他讨論一下鳳州的旱情,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皇上休息了。”
淩風拿捏不準秦愛岚所言真假,思考了下,又道:“秦大人留步,屬下進去看看皇上是否睡着。”
他是很看不慣這個奸臣之子,不過知曉他幫助過楚玉很多之後,暫時還是選擇相信秦愛岚。鳳州的旱情嚴重,他不敢拿這樣的事情和秦愛岚賭氣。
秦愛岚轉過頭,輕哦了一聲:“皇上既然休息了,我還不是不要打擾……”
他話還沒說完,淩風已經冷着臉進了內殿。沒一會兒,淩風出來,讓秦愛岚進去見楚玉。
作者有話要說:
預收新坑《穿成一只牡丹妖》
新生代人氣偶像陸黎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穿成一只牡丹精!
修為太淺,他不能說話不能走,只能紮根泥土中。
修煉數年,他即将化形,不料一小屁孩來摘走了他一朵花……
本體受損無法化形的陸黎:等我化形成功不打死你這個熊孩子。
後來,陸黎終于化形成功,他找到了那個熊孩子……年輕的君王把他壓在龍床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